黑儿就站在谷口的一座石丘上,那条巨大的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天地

大迁涉的第七天,藏羚羊的千军万马行至雪山尽头的死谷口时,黑儿出现了。
  夕阳吐出半天血霞,从喷涌的浓浓悲壮渐成散淡的丝丝缕缕。北风穿谷吼啸,谷口诡异的荒漠飞沙走石枝叶腾空,稍远处连绵石丘的间隙显现出一条人类铺设的路。横穿那条路。羚羊们便正式离开昔日祖祖辈辈恃险而安艰难生存的“死亡区域”,继续迁涉,茫茫然寻找另一个死亡区域。
  此时此景,黑儿出现了。
  黑儿就站在谷口的一座石丘上,不卑不亢黑角冲天,分明已对身后的人间领域有了苦苦探查,面对疲踏而来的族羊们,昂首发出一声呼吁,惊天动地!
  羊们嘎然止步,一阵骚动,都看清楚了,都听明白了,是迁徙前因屡犯族规被头儿红胡驱逐出群的黑儿!黑儿大声疾呼:转回身去!羚羊的出路不是迁徙而是抗争!向贪得无厌连这死亡区域也不放过的人类凶恶一族开战!
  羊们不无心动,纷纷看头儿。最冲动的是羊群中最温柔美丽的洁洁,她是黑儿青梅竹马的情羊。她扑至阵前,却无胆量跑过去,一阵如泣如诉的颤吟。不少羚羊都流泪了。黑儿浑身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昂立不动,他是在为整个族羊拼命一阻,他在向头儿正式挑战,他只能把对洁洁的情思及千言万语暂且压下。
  头儿红胡出阵了,身边跟着他最宠爱的母羊白云。白云是黑儿的亲生母亲,红胡一直怀疑黑儿是野种,他认定自己的后代绝对不会逾越羊性而离经叛道,也不会长出那么一对乌黑怪异的黑角!此刻,他知道到了生死一搏的时候了,但不知为何,他却转头面众。正要下令对黑儿进行群攻时,白云猛撞了他一下,并率先退在一旁。黑儿跳下石丘走来。羊们都心领神会,凶猛霸道的头儿毕竟老了,而黑儿正健旺气盛,白云的意思明摆着:公平决斗!
  于是,羊们都后退,乐以旁观。
  恼羞成怒的红胡用最凶狠的险招了,后退,再后退,勾头发力成弓形,尔后四蹄腾扬箭一般射向黑儿。黑儿扎住四蹄,勾头相迎,就在四角即触的一刹那,黑儿奇迹般地腾空闪开,红胡欲收不能,一头撞在黑儿身后的石丘上,摇摆几下,终未倒下,缓缓掉转身来,扎蹄成垂死再战的姿态。黑儿开始后退,再后退,坚利如刀的黑角透着威猛的杀气。就在黑儿发力欲冲的那一刻,白云扑了过去,从一侧顶翻了黑儿,遂近前亲吻轻吟,洒泪苦劝。
  黑儿无奈了,站起来,仰天哀鸣!母亲,乃至所有羊们,都对人类凶恶一族有了仇恨也才对他黑儿有了怜惜。但,羊毕竟是羊,而且是羊中最柔善的藏羚羊,不知抗争只会忍受,只会在人类一族乃至恶兽的残杀族羊时,不逃不弃默瞅默候,等侯收拾族羊的残骸或也陪着一起任凭残杀!这是藏羚羊的本性,也是族规。众皆难逾,黑儿奈何?当初,他正是带领族羊们对进入死亡区域惊宝杀羊的人类群起而攻之才遭驱逐的!他知道,成千上万的藏羚羊,若结为战阵勇往直前,仅那呼啸的风声和连片的铁蹄,也会将那一伙人之败类毁灭以尽!
  白云做主,头儿还是头儿,黑儿仍需离去。黑儿最后悲情万千地看了洁洁一眼,在洁洁的哀泣中转身疾奔而去。
  羚羊们便在谷口外荒漠上歇了。饥饿和寒冷早已成习惯了,无数羚羊相拌而卧,息息默默共度长夜。
  天亮了,头儿一声令下,羊们起身,又如潮水般滚滚向前。连头儿也不知另一个死亡区域究竟在哪里,只是凭着族羊前辈的传说,从荒凉走向更荒凉。藏羚羊,最柔弱的天性,最低微的欲求,最顽强的生命,也只有在所有生灵难以生存亦极少侵扰的死亡区域才安全。
  然而,就在羚羊们刚刚起步时,最耽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又是一伙凶残的人类!闻讯驾车而来,小车打头,大车随后,车上人都手持各种专门射杀生灵的尖端武器。
  羚羊们都惊呆了,直到车停,车上人接连跳下扑过来时,红胡才发令转头退逃。藏羚羊,连逃也是有规有矩,强壮的自觉缓下来,让弱小的先逃。无论前后,都自觉保持一致,不惊慌,不离群,不抛老弃弱,不相互冲撞践踏。头儿自然是在最后,他已明白大劫难逃,便催促白云随群快走,自己更慢了下来。他知道人类想干什么,藏羚羊的皮毛是最珍贵的“软黄金”,藏羚羊是最好捕猎的生灵群体,只要射杀一只,所有羚羊必定围守不走,没有一只藏羚羊会丢弃伤亡的同类自己逃命,哪怕是面对人类的枪口或利刃!红胡知道做为头儿,能为族羊做的只有一件事了。他留在最后,等待一声枪响。
  人类不慌不忙地追赶着,有人举起了枪。
  嘭!
  红胡中弹,栽晃一下他又扎稳四蹄,不让自己倒下。有羊回顾,他挣扎着又走了几步。他知道一旦倒下,所有羊就回转头回来死守,都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猎物。
  嘭!嘭嘭嘭!
  红胡没想到,他不倒,人们就还会开枪!前面几只族羊倒下了,遂看见由近及远的羊们相继停步,回转头来,围守倒下的羊,不再慌乱,不再奔命,一片痛吟低泣。枪口已近在眼前,一把把刀子架在头顶,但羊们不再怯躲,甚至连人们看都不看一眼,只死守族羊的尸体,只泪眼告别泣泣默默!
  红胡哀叫一声,在倒下的一刹那,忽觉黑儿是对的,为此对着黑儿离去的方向悔叫了一声。
  成千上万只藏羚羊成了十几个人之败类的刀下弱肉,一个接一个被击晕剥皮,甚至活剥:从鼻口处开刀,尔后一点一点剥至脖颈,再剥至通身和四蹄!皮毛成堆,血流成河。人类剥的剥,装车的装车,边忙乱边不无惊奇地感叹——
  “这些羊啊……”
  “人!我们!最他妈该死!”
  “噫!什么声音?”
  是黑儿的怒啸声!
  黑儿带领上千只与他同样雄壮威猛的黑角羚羊赶来了!
  一片黑色利剑直指人类!
  未被击倒的族羊们双目活转,有了破天荒的醒悟,朝黑儿谢呤!。
  人类从惊异到猛醒,赶紧拿枪,并四散占领有利的射击位置,留守车上的人举枪开过来疯狂射击。黑儿们也分散追杀,黑角穿透人类的胸膛,甩开去,继续追杀!醒悟的簇羊们也加入了追杀人类的战斗,成片成片地倒下,亦成片成片地拥上,一个又一个人类被利角刺翻遂被踩成血沫!
  大战从早晨直到午后,人,只剩下车里的一个,弹尽人伤。羊,也只剩下黑儿一个,他最后一扑,将最后一个人类挑下车来,黑角一摆,人尸被抛出好远,落于人与羊的血河之中。
  黑儿也轰然倒下,他身上多处中弹,血流如柱。昏沉中觉得有羊舔他的伤口,睁眼看,是洁洁。同样挂伤的洁洁爬近他,给他无尽的希望!
  这时,形色不同的人类赶来了,从几辆车上下来,都愣了。黑儿和洁洁并立昂首准备再战,但很快明白了:不必了。这些人在流泪!这些人分明是来闻讯前来惩恶救弱的,纷纷近前扶摸黑儿和洁洁的伤……
  黑儿和洁洁倒在了人的怀里,血泪滴在人颤抖的手上……

文字:若木菡

摄影:鑫爸

第十一天            6月9日              日土至叶城

从西藏日土到新疆叶城,全程1180公里。

从这里走出阿里,走出西藏,进入新疆

为了当天能到达叶城,早上六点准时出发。整个高原还熟睡着,只有天上的满天繁星是醒着的,北斗七星、大熊星座、小熊星座是那么清晰,那条巨大的像河流一样的星系闪着亮白的光,两边斜对着两颗特别亮的大星星,向对方闪着暧昧的光,仿佛在遥望对方,期待对方,召唤对方——银河系和被它隔开的牛郎星与织女星。

日土检查站没有栏杆,但我们还是叫醒了值班警察,逐车登记后才出发。启明星在我们的前方特别明亮,班公湖在路边一直陪伴着,在东方曙光和夜色映照下,湖水黑黢黢的,只有启明星在水底一闪一闪的亮着,却一波一波的变着形。

                        乌鸦与武警

多玛检查站特别好,警察为了自己暖和,也为了旅行者等待检查不冷,在窗边靠墙的长椅和桌子下面放了一盆红彤彤的碳火,火上还放着一壶水,旅行者可自行取用。为了不把桌子烤烂,桌子全是铁做的。

乌鸦与武警

我们泡了方便面,吃下去又暖和又舒服。

我看见外面坝子上有一群黑色的像乌鸦似的鸟儿,青藏高原所经之地几乎都是这种鸟,和乌鸦一般大,一般黑,叫声也似乌鸦的“呱、呱”声。

我正在拍鸟儿,鑫爸出来找我,看见门口的警察,于是指着“乌鸦”问到,那是乌鸦吗?

检查站是由武警站岗,正在站岗的武警小伙子年轻帅气、皮肤黝黑,很是英武,警察一本正经的说:“那不是乌鸦,是武警。”说完沉默着。

鑫爸和我还有其他几个警察全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包括武警小伙子也笑了,因为他在上班时间,只好笑着轻轻的骂了一句:“瓜娃子”。

估计武警也是个四川人,只有四川人把这句话当成口头禅,有时候是真正骂人,大多数时候只是随口一句,包括朋友之间的相互笑骂。

乌鸦

后来在我们车上,“那不是乌鸦,是武警”成了经典笑话,每一次鑫爸开车困了,我们就用这个给他提神。

更有甚者,在泉水湖检查站,地上有一群武警在训练,正好天上有一群乌鸦在飞,宝娃说:“看,好多武警”,张老师说:“飞的是武警,训练的是乌鸦”。

                      藏羚羊的视疲劳

朝阳下,一群一群的藏羚羊在草原上专心吃草,看见我们压抑的兴奋和对着它们的相机,母藏羚羊有的温柔的看着我们,就像专门摆pos让我们拍,没看见我们的继续吃草,有的留给我们一个侧影,有的甩给我们一个圆圆的屁股和短短的尾巴。

母藏羚羊    摄影老万

雄藏羚羊长长的双角,在朝阳下闪着黑金子般的光,看见我们拍照,它们也不理睬,继续吃它们的草,走它们的路。

有两只长角对着长角,不知是嬉戏还是决斗?

雄藏羚羊

自从天大亮后,我们看见了太多太多的藏羚羊,还有一对野牦牛,其中一只已老态龙钟,走路有些蹒跚,另一只看起来也有些老了,应该是它的老伴吧?

老伴

后来藏羚羊看太多了,也不再下车了,也不再拍照了。

希望所有路过的旅人以及与它们朝夕相处的臧民,都像我们一样有一颗爱护野生动物的心,永远不去打扰它们。

藏羚羊

因为爱,所以远远的看,因为爱,所以远远的关注。

因为爱,我们的地球就永远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

            “藏”羚羊与“疆”羚羊

松西界山达坂上挂有“南疆军区地界”的牌子后,有一个叫龙木措的美丽湖泊迎接我们,湖泊的左边是一座不知名的雪山,右边远远的也有雪山在白云的掩映下露出了一点点脸庞。

龙木措

在离湖泊比较远,但离公路比较近的草地上,四只藏羚羊在正在专心吃草,看见我们停车、下来,它们也抬起头静静的望着我们,不逃跑,不惊慌,那么可爱、温顺而又信赖的看着我们。

龙木措边的藏羚羊

这时候,朝阳下的画卷是多么的和谐与宁静啊,雪山、湖泊、羚羊、草原、蓝天、白云。

张望我们的藏羚羊

让这宁静与和谐在天地间永存,我们只轻轻取一个镜头,永远在心底珍藏!

龙错湖与雪山

在219国道649公里处,正式进入了新疆地界,一块石头上写着“西藏秘境”四个大字。

进入新疆地界后还能看见一群一群的藏羚羊,有个同伴在对讲机里说:

“这里不叫藏羚羊了哦。”

“那叫什么?”

“疆羚羊啊。”

“为什么?”

“在新疆的地盘上了嘛。”

“不对,它们没在检查站做登记,属于偷渡,还是只能算“藏”羚羊,不能算作“疆”羚羊。

藏疆分界

再往前走,草原慢慢沙化了,不论是“藏羚羊”还是“疆羚羊”都没有了。越往前,沙化越严重,广袤的平原沙多草少,到最后成了盐碱冻土地带。

过日土后,道路好像完全成了我们三辆车的专用车道,几乎没有其他车辆通过,在城市里被堵心慌了的我们,在这里才完全找到了行车的痛快与酣畅。

笔直的大道

                      雪舞红柳滩

尚未翻越5206米的兄弟情谊山之前,很远就看见前方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压顶。

大雨将至  摄影老万

待爬上山后,我们就朝着那朵乌云开去了,然后进入了雨区。下山时,雨变成了小冰雹,把车玻璃打的“啪啪”响,整个下山过程全是在冰雹、雨、雪中穿过,直到山快下完时才变成雪,下到山底,又成了蓝天白云。

向着乌云开去

山下到底就是红柳滩,这里只有零星几幢平房,没有加油站,只有私营汽油,于是我们在“陕西福源饭店”吃饭、加油。

红柳滩

只有93号汽油,按桶计算,一铁皮桶36升左右,450元。还算合理吧!

尽管山已下完,海拔仍有4260米,一下车,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赶紧穿上冲锋衣,围上披肩,戴上帽子,才勉强觉得温暖。

等吃饭期间,山上的雪追了来,只一会儿就大雪弥漫了。

午饭吃的陕西特色小吃“油泼辣子面”。

老板娘是一个年轻的陕西女子,现合面,现用简易面条机做鲜面条,现熟红油和调料,味道美极了,每个人吃的汤干碗尽,还意犹未尽。

吃的热热呵呵又出发时,雪已基本停了。

                  喀喇昆仑“狼”与羊

至此开始,我们就在喀喇昆仑山脉的夹皮沟中穿行,五六个小时,几百公里路程。总也走不到头,转一个弯又是深沟,爬一座山又下到沟底,两边全是高山,一路倍感压抑。

但是,令我们深感欣慰的是,不枉我们在大山里盘旋穿行,山下到大概3千5、6百米的高度时,大山终于给了我们慰藉,给我们展示了它怀抱里的好几种野生动物,旅途劳顿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

最先出现的是山崖上的一种黄色小动物,像松鼠一样拖着一个大尾巴,但是没有松鼠尾巴蓬松,个头也比松鼠大的多,肥扭扭的屁股,圆滚滚的身子,特机警,一看见有人看它,一溜烟逃向了山坡、河谷、石缝,留给我们一个极其可爱的背影。

圆滚滚的小可爱

我们开玩笑叫它“黄鼠狼”!

这边还正在抓拍“黄鼠狼”的肥屁股,那边有人又惊呼出声,岩羊、岩羊,两只!

那黄黄的颜色和岩石一模一样,不注意看根本分辨不出来,它们也正在警觉的正在看我们。那边还有一只,共三只。

喀喇昆仑盘羊

岩羊们看见我们停下车看它们,迅速地向上、向岩石后边跑了过去,很快被岩石挡住了,压根儿就来不及抓拍下它们的美丽倩影!

我们正在遗憾与感叹,原来昆仑山也是有动物的,我们还以为,这一路就只能欣赏一毛不拔的岩石、路边河沟里厚厚的冰以及荒无人烟的大山了。

喀喇昆仑盘羊

这时候,河谷里又出现了“黄鼠狼”和岩羊,它们都特别机警,一看见有人看它们,赶快逃跑。

最大方的还是盘羊,它那一对大大的、从头顶正中央弯向左右两边的大角,是辨认它最明显的特征。三三两两在河谷里啃草,看见有人对着它们拍照,有的敢紧快跑几步,离我们远一点,在回眸望我们,有的根本见怪不怪,看我们一眼又低下头吃草了。

                    喀喇昆仑野驴一家

蒙特卡罗正规网站,

更另我们惊喜不已的是,有“一大家子”可爱的野驴就站在路边,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几只小的,显然是儿女。

妈妈似乎又怀孕了,典着个大肚子。

一家子

它们不知天高地厚的走到大路中间来了,看见我们的车近了,“爸爸”领着一家子,不急、不慌、不惊、不逃,一起站在路边礼让。

从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任何一种野生动物,我们赶紧轻轻地下车,尽量不惊扰它们,快速的拍下了几张它们温柔、驯顺的“全家福”。

毫不设防

看我们下来,抱个黑乎乎的大家伙,那么近距离的对着它们,它们一样的信赖,一样的安详,一样的淡定,毫无防范,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眼神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纯净。

多么温柔、驯顺

越是如此,我们越快的离开了。

这里是大山,大山是属于它们的,我们只是极其偶尔的过客!

                        “库地边检站”

刚进入叶城地界,正在高兴大山终于走完了时又开始爬山,山区的气候多变,一上山又是雨夹雪。

这片昆仑山总也下不完,翻过一片山还是一片山,过了几座山的峡谷还有几座山的峡谷,还好中途有个30里营,又叫30兵营,驻扎着部队。据说这里距离印度只有30里。

好不容易看见前方检查站的牌子了,总算又看见了人烟。

“库地检查站”,坐落在夹皮沟底,有点剑门关的意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大山里跑了几百公里,终于又见到了人烟

这里检查特严,人比较多,排队依次进门。排队时,一个小伙子看我们人多,被隔开了,主动让我们。一说话才知他也是四川人,南充阆中的,于是和他聊了起来。

他说在这边跑运输已经五六年了,今天这是第二次经过检查站,因为过去和回来都要检查,而且都是这么严。

三点从红柳滩出发到库地边防检站已八点半了。检查又用去了半个多小时,九点多才出检查站又遇上修路,无法放行,又耽搁了接近半小时,再次出发时已快十点钟了。

出西藏多玛检查站后,就不再需要西藏边境证了。

过了库地检查站,新疆边境证也不再需要了。地理上早已进入了新疆,但人文好像从这里才真正开始。

库地镇,坐落在昆仑山的大山深处,大山底部一小片地势较为开阔的地方,周围全部被高山包围。

镇上绿树成荫,我们没有进去,路边一群黑羊边吃草边往家的方向慢慢走。

翻越库地大阪时已是晚上10点多,也幸好高原黑的晚,上山下山的路都没有护栏,从谷底一层一层的盘旋上去,感觉它爬的最高。路面正在维护,一节一节的路面坑洼不平,颠簸异常,没有护栏的保护作用,天又慢慢的黑下来了,好像它比通麦天险还危险。特别是坐靠外边的人,根本不敢看下面,悬崖绝壁,万丈深渊,如果刚好遇到路面颠簸,车身向外倾斜,只好敢紧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

晚上11点过,我实在支撑不住了,睡着了。后来怎样下完了山,怎样到的叶城,我一概不知。

到达叶城已是深夜12点半,住阿坝住叶城办事处商务宾馆,120元一个标间,条件蛮好,被褥干净干燥,热水等一应俱全。

每个人看到这几个字都会精神为之一振

西藏泉水湖检查站

泉水湖全是冰

泉水湖

藏疆分界山

叶城地界

喀喇昆仑山里路边河沟里的冰

严重沙化

昆仑雪山

喀喇昆仑雪山

昆仑山雨

昆仑山野驴

回家——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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