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送过苹果,说自己叫茜蒙

日期:2020-01-26编辑作者:文学天地

图片 1 有个叫茜蒙的年轻人就读于北方某所大学。在一次年度学术报告会上,听得心潮澎湃的他突然注意到一名清雅秀丽的女子去给教授倒水。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让他看得如痴如醉。回到宿舍,他茶饭不思。接下来的几天,他唯一做的就是躺在床上,眼光在天花板上游移。室友看到这种情况,非常诧异,百般相探,方知事情原委。左劝右说,他才悻悻而出房门。事也碰巧,刚走到去图书馆的路上,就看到那位清韵流芳的女子。茜蒙的心顿时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口干舌燥,呼吸不畅。那女子从他身旁飘然而过,全是怡人的淡淡的茉莉花香。看到茜蒙那么专注地注视她,她转身莞尔一笑,随之悠然而去。
  失魂落魄的茜蒙开始满校园搜寻那女子的身影,一个月下来,终于找准了她出没的规律。于是,他在自己的饭卡上精心刻上“山东高密•茜蒙”的字样,看着那女子快要登上图书馆楼梯的一瞬间,他匆忙把它放置于第三级台阶上。他躲于暗角,心惊肉跳地盯着台阶,那女子的脚步声在他的心上荡起圈圈涟漪。看到饭卡,那秀美的女子迟疑片刻,弯腰捡起。茜蒙跳也似的跑开去,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做了天大的坏事似的。
  返回住处,茜蒙一夜无眠。第二天,课间活动时,正在教室发呆的茜蒙被告知有人来找。教室前的枝繁叶茂的绿树下,就站着身着素衣素裙的那个女子,当然还有一个同伴。很简单,饭卡上,有班级、姓名,说找就找来了。茜蒙终于能正面与那女子对视,如瀑的秀发,清丽的面孔,高雅的气质。可这时的茜蒙面红耳赤,说话语无伦次。他开始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山东高密人,说自己叫茜蒙,说自己在哪个班级读书。待他吞吞吐吐地讲完,那女子说,这些我都知道。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愚蠢,竟羞得好似地上有十八个地缝也要钻进去。那女子也自我介绍,设计系的,三班,李蕊馨。口脂如兰,神韵迷人。茜蒙旧读小说,知道作家为刻画人物善于描绘眼睛,可看到李蕊馨那双顾盼神飞、灵透清郁的双眸,他全然不信了小说。
  改天,作为答谢,茜蒙用节省下来的饭钱买了两袋那时最为昂贵的糖果。选择良辰吉日,去送到李蕊馨那儿。起初,她不肯接受,说作为学生,做这样的好事理所应当。好在茜蒙已没有上次紧张,说话也流利许多。坦言这糖果是拿来送给她们同宿舍的,让她们一起来分享自己饭卡失而复得的万分喜悦。这下李蕊馨不好意思再拒绝,欣然接过。两人就那么站着,絮谈了良久。事实上,李蕊馨家就住在高密邻县,要回家,客车还要途经高密一段距离呢!茜蒙大喜过望,转身走时,心里像吃了三十六对蜜蜂刚酿的新鲜的茉莉花香蜜。
  再后来,两人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茜蒙过了三个月就又用积攒的饭钱买了一只在当时最好的金笔,一个清风明月的晚上,又在图书馆的楼梯旁交给了匆匆而过的李蕊馨,当然还附了一张表示由衷谢意的纸笺。三天后,李蕊馨来找茜蒙,对他送这么贵重的礼品表示谢意,并诚恳地邀请茜蒙有空好好聊聊。这下茜蒙受宠若惊了,他向同学借了五元钱,买了两张电影票,于三天后的下午约李蕊馨去看了场电影。看完电影,已是掌灯十分,两人吃了点东西,茜蒙就用借来的自行车带着她回来,边行边说,边说边行,不知不觉就岔了道。夜月如洗,清风拂面,小径一片清幽。骑了好长时间,茜蒙才像大梦初醒似的告诉李蕊馨路途不对。这时,她只是微微一笑,温情脉脉地说,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路已走错。茜蒙看着月光下娇艳的李蕊馨,知道这真是个天下的奇女子!
  但茜蒙不敢表白什么,生怕被李蕊馨回绝,可时间一长又不能不表白。秋风渐起,落蕊满地,淡淡的阳光蓄着暖意,成熟的季节已在眼前,茜蒙也想着爱情的丰收。他跑了所有的书店,买了一本装帧精美的时兴散文集,把自己早已写好的求爱信笺夹在里面,还是在图书馆楼梯口送给了李蕊馨。那信笺上写得委婉而有又有情韵,足以表明心意而又不让对方尴尬。
  余下来的日子,他就开始耐心地等待,一天、两天、三天……茜蒙的心就像四季的阳光,热了凉,凉了又热,最后到了严寒酷冬。见面,还是打着招呼,李蕊馨还是和原来一样,脸上时时挂着微笑,甚至有时责备茜蒙与自己的见面之少。可茜蒙,已是心灰意懒,这是他生命中受到的最大的一次挫折。
  说着说着,已是毕业时节。为自己的前途,各奔东西,如林尽鸟散般,从一个轨道匆匆转入另一个轨道,来不及道别,来不及思想,来不及温习旧梦。茜蒙分配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带着原已受伤的心步入社会生活。接下来,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工作,结婚,生子,忙碌……心也淡然,无惊无险,平平淡淡,真真切切……
  十年同学聚会,自然有升了官的,有发了财的,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有打家劫舍蹲过大狱的,有拐了人家良家妇女的,有……全班三十六个同学来了三十四个,其中两中,一个已写诗写得进了精神病院,另一个入了京城做了招赘女婿,据说已是处长干部,当然要隐晦出身,与这班同学拉开距离,不来也是理所当然。
  有个小个子满脸金雀的女同学悄然走到茜蒙面前,诉说上学时自己对他的相恋之苦,声泪俱下,如滔滔江水不可遏抑,其哭声愈来愈大,引起全班同学的关注。大家都把愤怒的目光投向茜蒙,仿佛他就是万恶不赦的陈世美,只吓得茜蒙头晕目眩,连连道歉。
  女同学哭完以后,随便冒出一句话,那个李蕊馨五年已经走了。只这一句话,让茜蒙呆立在哪儿,他顾不得同学们如剑的眼光,急急询问。原来,这个同学暗恋茜蒙的同时,在上学期间就对李蕊馨时时关注。后来,两人同分在一座城市,相见虽日稀,但还是陆陆续续查问到李蕊馨的一些隐情。那本茜蒙送给她的书,她始终珍藏着,直到毕业一年后的一个午夜,又想起了茜蒙和那段温馨的往事,才又拿起那本书翻看。那张飘落的带着油墨香的纸笺让她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她日思夜想的爱情,原来还夹在书页间,而且一呆就是四年……后来,李蕊馨自誓不嫁,再也没有说过感情的事,直到五年前她的魂灵飘散在一个清风袭人的夏夜……
  茜蒙回家,带上妻子,乘车到了李蕊馨的故乡,在荒烟蔓草间找到了李蕊馨的毫不起眼的坟茔。天上飘着细雨,他和妻子都没带雨伞,那一刻,他的心里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你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他和妻子一同站在那个荒野中,站在悠悠的苍天与茫茫大地间。那天,没有阳光,没有清风,只有淅淅沥沥的漫无边际的雨水……

      但今年高三的平安夜我是准备要送礼给文科班的异性朋友的,我已预谋了许久,为她在网上定做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杯子作为礼物,比单送苹果要霸气的多。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后送礼已达高潮,我趁着这宝贵的十分钟去厕所撒了泡尿,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屁颠屁颠的往文科班跑了。

      然后我想到女生哪个不是吃货,不送点吃的怎能行。于是我便往杯子里使劲的塞了自己爱吃的奶酪饼干,塞好后再将盒子按原本的样子封好,封好后我心里便暗暗的有点激动,望她收到后礼物后会有惊喜会喜欢吧,我这才发觉我对我妈都没这么花过心思。

      我也感受到了这几秒的尴尬,然后胡乱的扯出一句“你自己没买吃的啊!”

      我们久站对望了几秒,她看着我,或许在想“送完了也该走了啊,难道他还想对我说啥!”

        至于高二平安夜嘛,我依旧没有送过任何苹果给我的同学或者闺蜜,只是一人静静的过着,平安夜的意义似乎淡化了许多,我也由于性格内向的原因,有些想送女生礼物冲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出手过,老师也不再陪我们过夜,只给我我们抛下了一句祝福语。但学校的小卖部的生意却是一如往昔般火爆,或许这样的夜真的是已成了高一新生的夜了。隔着一栋教学楼的距离,在昏黄的灯下你可以看到高一的新生在竞相送礼,来返于各个教室。

       最后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于是平安夜只能一人独过。到了那一夜,教室里的门定会开成筛子,男男女女提着大包小包往各个班级转悠,而我则在课桌旁静心打坐。有时一些女同学会给我一些糖果,但没有送过苹果!高一平安夜那会儿,我还记得班主任与我们一同过节,他自掏腰包买了一大包的苹果桔子,每个同学都各发一个,可把大家高兴坏了。

      我接过包裹,像个贼一般跑到寝室,小心翼翼的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杯子,杯子上印好了她的照片,倒也还蛮可爱,本想只送她一个杯子便可以了,因为这杯子的价钱就足以抵我一两天的饭钱。

       当然这还只是送礼前期,只是个开胃菜,算不得热闹,大家都在用礼盒包装苹果。我也正拿着从女同学那里抢来的明信片在写祝福语,想想也有三个女生可送,自然便写了三张。我想全班可能就我一人写的最深情,最傻逼,最认真了。

     要等的女生朦胧着睡眼走了出来,“平安夜快乐!”我吞吐着说了一句,然后将装杯子的礼盒送了出去。我许久没有这般近距离的靠近她了,我们只是在网上聊的多,我十分惊讶她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睡得着。但她面对我时,像打了激素一般精神抖擞。洋溢着笑脸大声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我就看着她笑,再然后我就蒙了,忘了词。

       我依据着三个女生的不同品性与与她认识以来的情感历程,帮她们在明信片上写了三封家书,一封连同杯子送给她,另两封连同苹果送给另外两位女同学,绞尽脑汁的写完,我简直是对自己的和她们的关系来了一次深刻的剖析,但尽量只谈友谊,我胆敢说我初中毕业帮别人写同学录都没有这般煽情过!

后记:后来文科班的一位女生找上了我,为了还答礼尚往来之意,给我送了好几个棒棒糖,并当面问我你这礼盒写的是啥啊?我真的一点都看不懂!我大囧,答道,我不小心送错了!但没关系,里面装的吃的都是一样的,开心就好!女同学笑着脸叹了口气,哎!你这都能送错。我答到,不好意思,我对女生免疫力低!

     回到本班后,我坐在板凳上便有了一点不踏实。我心里无比的怀疑刚才两个礼盒是不是送错了。我还心想着要不再把礼盒收回确认后,再送一次吧!送错了那可是得大囧的啊!亏我明信片还写的如此深情,要是搞错了礼盒,真不知那两个女生看了我的真情吐露会有啥感受。最后我终于平静了下来,送出去的礼就如泼出去的水,怎可挽回!送错了就当成了个乐子吧。我也只能希望我是送对了。

       高一时,第一次知道了有平安夜的存在,虽说是西方的节日,但中国人就是独树一帜的一种人,玩的新奇,过节也过得新奇。到了这一晚,学校小店门口,便会摆上一个巨型充气圣诞老人,店里的糖果苹果会销售的异常火爆,即使一个苹果卖出五块钱,也依旧是供不应求。各式各样的礼盒会摊开的到处都是。而那时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过平安夜,也不喜欢搞这些七七八八的门路,觉得怪麻烦的。

      到了教室,黑板上早已写好了“平安夜快乐”写五个大字。同学们挤在一小堆,在那里用礼盒包装苹果,比商场里的大妈工作起来还带劲。一旦有同学提着鼓鼓的袋子走进教室来,大伙便成群的嚷嚷,竞相起哄向那位同学调侃到“小子,姐(哥)可对你不薄,提这么多水果不累啊,送给哪位女神啊?快给几个来尝尝开开鲜。”于是那哥们便扔了几个过去,大家便都嗨了起来。

     每个学生阶段都有其属于它的特征,就如每个时代都有属于它独到的歌曲诞生。就如初中只会玩乒乓,高中爱玩篮球,大学便爱看世界杯。而平安夜似乎便是高中才催生出来的产物,初中时代我连平安夜的屁都没有闻到过。

       前往教室的这一路上景象倒也可谓之壮观。成批成批的学生结交成小队,个个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袋子,冬季夜雨霏霏,他们在雨中昂首说笑的阔步走着,神气十足。

     “啥?”

     “呵呵,没有!”我想不出如何接话了,然后才想起她们班我还有一个女生要送她苹果,“哦,你等一下”

      另一个礼盒自然顺理成章送了出去,不过幸好我去的及时,她正要去上厕所被我给拉住了,递出礼盒,然后又听到一声谢谢!我还真是憋屈,每到这种场合,除了接受她的谢谢,互相微笑一下,便无半句可言,就此结束了整个行程。

      于是我低着头去拿袋子里的礼盒,两个礼盒混在一起,开始是标记好了的,一时间看到她,紧张了竟昏了头脑,拿出了一个,瞧了瞧,“嗯,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xx”

     “你自己没买吃的啊?”

     “好的”于是我就走开了,再去另一个班去送最后一个礼盒。

          其实平安夜送礼嘛!送给同班同学、同性好友、熟知的师长,这些都好说话,随便包装一番,塞个品像一般的苹果便可当面相送了。但唯独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特别是女子,女子自然就是那些关系不太熟络,却对其极有好感的女孩,而我送礼的对象恰恰是这些女子,这可让一个大爷们为送礼的事变得婆婆妈妈起来,简直比谈个恋爱还要费心思,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暧昧情绪惹的祸,又或许是男的太多情。如果女生能像男生一样大方勤劳的送礼,那男生可都得开心死了,可谁让女生都是爱吃的命!一切还是从简便好,明信片有点多余了。

      平安夜的前两天,快递就到了学校,这是我所庆幸的,要是错过了平安夜,我可得为卖家是问了。

      站在了文科班的门口,里面可闹得跟后宫斗宫一般,我叫了一下门口的一位女生请她帮我叫一下我要送杯子的女生出来,等了几分钟,心在砰砰的加速跳。她们教室里的女同学有好几个都在盯着我,都在叫这个女生的名字,说她有礼收,好幸福,还以为我在求婚似的!

      平安夜的当天中午,本班同学便连批连批的向班主任请假去外面的集市上购买苹果零食,我是没去集市,但看到回来的同学手里所提苹果的数量之多,又因其嘴里滔滔不绝的对我喷口水,“你是不知道哦,今日那集贸市场可真会挤死人,全是高中生,第一次见到苹果有碗口这么大的,用小礼盒包得特精致,连商场的售货员都穿起了圣诞老人装……”他像个刘姥姥一般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我也大抵能够想象今日集市之繁华了。相必都是高一高二的学生居多。

      到了傍晚,夜色落幕。小卖部里的人早已挤得盆满钵满。这种情况我只在小卖部快要倒闭商品廉价出售时见到过,于是我也杀了进去,随便挑了两个礼盒出来,商店里的苹果贵的变态,店主可真会做生意,这次必定要捞上大的一笔。我自然不会买这里的苹果,准备到室友那里问他要两个红富士,然后包装入盒送给另外两个隔壁班的女生。但我没有想到我那个亲密无间的室友居然也趁此敲诈我,要我包他两餐饭,为了送给女生,最后我也只好就此认命了。

      到了高三平安夜,一切似乎都已进入了学习紧张的氛围,送礼尤发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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