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在芬兰的德国国防军部队士兵,日本老人的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天地

翻阅文汇出版社印行的《20世纪上海大博览》,在1940年9月的那一页读到这样的新闻: “8月上旬,坚持抗日的游击队袭击驻崇明的日军,激战二小时,歼灭日军十余人。日军败退,向上海求援,援军又中游击队埋伏,被歼一百余人……日军恼羞成怒,对崇明无辜百姓下毒手。先是杀死自卫队的伪军一百余人。继之对强明乡、日新镇、大桥镇等地壮年男女实行屠杀,除七八十岁的老人和六岁的幼童外无一幸免,‘总计被杀七百余人。所有的房屋被浇上汽油焚烧。顿时岛上火光冲天,哭声遍野,惨绝人寰。近日逃离崇明来沪的难民达一千余人。” 历史何其相似。1944年3月23日,一个二十二岁的意大利共产党游击队员打扮成清洁工人的模样在罗马街头扫地,就在德国纳粹总部门前。他点燃了引线。这一场爆炸,炸死了三十三个纳粹士兵。 死一个德国人,要十个意大利人来赔。德军需要三百三十个本地人。他们从监狱里拖出三百二十个“犯人”——反抗纳粹统治的地下工作人员、违反了宵禁时间的十七岁的少年、七十三个犹太人,还有一个容许犹太人进到自己餐馆来吃饭的餐馆老板。还差十个人,德军就到街上民宅里去拖出。 三十一岁的纳粹连长,名字叫普瑞布可,面对着三百多个意大利人,核对手里的名单点名;点到一个就用笔在名字上勾一下。名点完了,发现事实上多出了五个人。这五个人如果放走,就变成证人。于是三百三十五个人一起,最年轻的十四岁,最年长的七十四岁,两手反绑,跪下,机关枪扫射,死亡。仍是3月23日。 人死,还有灭迹的工作。德军将屠杀场所引爆,一瞬之间,所有的尸体埋在瓦砾之下。几天之后,恶臭开始流到罗马大街上,德军便将一卡车一卡车的垃圾拖来倾倒,以腐菜的臭味遮掉尸臭。 历史也许相似,现实却相差极远。日军在崇明的报复屠杀不再有人记得,不再有人提起,德军在罗马的暴行在半个世纪之后,却仍是欧洲报纸的头条新闻。 一张老人的脸孔,脸上布满老人斑。当年下令开枪的纳粹连长,现在是一个八十三岁的老“绅士”了。五十二年来,他改名换姓住在阿根廷,经营肉铺生意,设立德国学校。今年5月被逮捕,7月在罗马法庭受审,旁听席上坐满了各国记者、关心的市民,当然,还有当年被害人的家属。普瑞布可进场时,旁听席上一阵骚动,“凶手!”有人大喊。 一个七十五岁的老妇人在庭外说,“我恨不得用我这双手把他掐死!”1944年,当她的丈夫被冲进来的纳粹士兵拖走的时候,他们结婚还不到三个月。“他们连十几岁的孩子也不放过。普瑞布可现在说他老婆病重,需要他照顾;要我来说,他就是活该离开他老婆到意大利来死!我孤孤伶伶活了五十二年,五十二年来就等着今天!” 普瑞布可为自己辩护说,他也只是奉命行事;如果他抗命,他自己会被处死。为了驳倒这个说法,柏林一位军事历史学家,一个德国人,专程来到罗马作证:就他的研究来看,没有人因抗命而受死刑的,普瑞布可其实可以不让三百三十五个人枪毙;他确实是个刽子手。 为纳粹连长进行辩护的反倒是个意大利律师。他对柏林的军事学者嗤之以鼻:这一代的德国人热心过头地追剿纳粹,其实是在以惩罚上一代来清洗自己的良心,让自己的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民族情绪被这场历史的审判给煽热了;在罗马人热切的街谈巷议中,柏林历史学家是“好”德国人,普瑞布可是“坏”德国人。难得有几个人像爱维亚那样想。爱维亚是“解放历史博物馆”的馆长。她在庭上描述当年的丈夫如何被普瑞布可拳打脚踢,“但是,”她说,“我也认识一些纳粹士兵悄悄将犯人从后门放走。评判人要评判个别的个人,不能以整个族群来论断,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 8月,让罗马人每晚围着电视目不转睛的审判终于结束了;意大利法庭认为五十二年超过了法律上的追诉期限,普瑞布可无罪释放。作出这个判决的意大利法官绝对是个为了原则不怕死的人。罗马市民冲进了法院,四处打砸。法官拒绝没有尊严地从后门溜走,就被困在法院中,靠警察保护。普瑞布可在层层警卫的护送下,迈往自由。 他的自由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因为德国法务部。在听说他被判无罪开释的同时,立即发出了通缉,要求意大利警方将普瑞布可引渡德国受审;意大利警方不得不在当天又将普瑞布可送回监狱。等候下一步的发展。 八十三岁的普瑞布可此刻坐在牢狱里,躲不掉历史的审判。在电视上我却看见另一张也是布满老人斑的脸孔,是一个日本人。普瑞布可枪毙意大利人的时候,这个日本人和他的部队正进入菲律宾的丛林里,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土著的村子,却寻不到任何食物。日本兵开始杀人;杀了土著父母,然后要被杀者的子女将父母的尸身剁块煮熟。日本兵自己饱食之后,便强迫土著吃食自己的父母。 “我不得不吃,”接受访问的一个土著老妇人说,“我只有十几岁,我吃了就一直呕吐,我们是不吃自己父母亲的。” 电视上衣冠楚楚的日本老者低下头说,“我很忏悔我们的过去。我在战后变成一个基督徒。” 日本老人的脸孔和普瑞布可的脸孔叠在一起,我抹抹眼睛,仍旧看不清罪与罚的脉络。我曾经认为惩罚一个生命临近终点的人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一个社会,即使是一个受了重创的社会,要懂得宽恕的人生哲学。可是当我一再地看见独裁者暴虐他自己的人民:侵略者屠杀别人的族群,残暴的历史一再地重复又重复,我认识了让普瑞布可老死狱中的沉痛意义:他的下场必须让所有未来的和现在的暴虐者引以为鉴。当我们使暴虐者相信他的作孽逃不过历史的终极审判时,他在下手前或许要静思片刻。那个片刻,要决定光明与黑暗。 日本老人的忏悔,对那些被杀害的人来说,未免来得太迟,未免来得太廉价。 而崇明岛的居民,谁还记得他们吗?他们可还记得自己?崇明岛在哪里? (原载1996年10月8日《文汇报·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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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拍摄于1944年8月,驻扎在东普鲁士的国防军陆军装甲掷弹师,一名士兵趴在草地上留下的摄影,此时的他正处于休假期间,但这样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随着东西线遭到反攻,大量的士兵被送往前线,甚至在兵源匮乏之际,德国国内的青年儿童也被送往战场,名为保家卫国,实际上是满足纳粹元首希特勒的个人野心。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2年9月,驻扎在芬兰的一名德国国防军中尉,他和他所饲养的一只狐狸进行了合影,这只狐狸一直被当成是他所属部队的吉祥物。但此后的事情也证明了,把希望寄托于一只宠物身上是不现实的,那么当时德军在东线战场上依旧有压倒性的优势,但依旧无法阻挡此后消亡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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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拍摄于1944年6月,二战进入到1944年,轴心国开始面临全线大溃败,在太平洋战场上美军逐步逼近日本本土,日军的防线不断收缩,在中国战场上的日军部队也无法再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而在欧洲战场上,德军在东线招到苏军反扑,局势已经大定,德军的消亡也只剩下了时间的问题。从而在1944年由英美组建的联合部队实施了诺曼底反攻计划,德国的西线也陷入了被动的局面。照片中为两名德军士兵在阵地上架起勃朗宁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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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不二书旧影时光,今天为各位读者朋友们分享的这一组图组,是来自于二战时期德军的彩色老照片。通过这一组照片,我们可以来回顾一下这段历史中留存下来的影像。这张照片拍摄于1942年,在北非战役中的德军部队,这张照片拍摄于利比亚,自北非战役爆发,在兵力上拥有优势的意大利军队被英军击溃,进而希特勒不得不派遣隆美尔进入北非作战,在隆美尔进入北非之初,凭借着狡黠的战术,德意联军迅速横扫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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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拍摄于1939年9月,在纳粹德军进攻波兰期间,进入波兰北部最大的海滨城市格但斯克的纳粹德国党卫队士兵,在一辆M35坦克装甲车的掩护下,德军士兵正在对这座城市进行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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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拍摄于1942年,驻扎在芬兰的德国国防军部队士兵,他们和芬兰当地的一名土著老人的合影。自1939年冬季战争结束后,被迫割让领土的芬兰便与纳粹德国进行了军事合作,此后在苏德战争爆发后,芬兰为了此前失去的领土卷入了战争。1942年苏德战场上德军还占据着很大的优势,所以芬兰也积极站在了德国这边,但此后在苏军的大反攻中,芬兰见局势逆转,提前与苏联讲和停战,并将驻扎在本土的德军驱逐出了芬兰。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3年,苏德战争中的一名德军士兵,从他手臂的袖章看,他隶属于德军某装甲掷弹部队,此刻的他卧倒在地,手里拿着一把kar98k步枪,这种枪在初期一直被安装瞄准镜当成是狙击枪使用。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4年,纳粹德国党卫队首领海因里希·希姆莱在荷兰出访,检阅驻扎在荷兰的党卫军部队军官,在海因里希·希姆莱的统帅下,纳粹德国党卫军在欧洲各国制造了无数屠杀事件,在600万犹太裔人被屠杀的事件下,海因里希·希姆莱是主要的罪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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