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业主将狗笼子镂空悬挂在阳台上,因为我的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天地

  昨晚,被告请客,一瓶多茅台下肚,我有些醉意,模模糊糊记得被人搀回了家,随即在客厅里喷出了半条黄河。
  一早醒来,头昏脑胀,我懒懒地起了床,习惯性地来到阳台。阳台很大,当然,这与住宅的平方有关。你懂的,身为民事审判庭的厅长,住在“鸟巢”一般的房子里,会笑掉朋友大牙的。
  阳台上的空气并不清鲜,隐隐的有一股臭味。不过,无须大惊小怪,因为我的阳台上养着一条狗狗儿和一只鸡。狗是母狗,鸡是母鸡。它们既拉不出樟脑球,也尿不出香水,臭点很正常。坦白说,我不喜欢养雄性宠物,狂吠乱咬,上窜下跳的,把好端端的日子搅得一塌糊涂。还是雌性的好,老实、温情。其实,在楼房上养鸡啊狗啊的,我是有顾忌的,怕激起公愤。然而,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令我引以为豪的是,这两只宠物都很乖巧,每天日出而动,日落而息,很有规律,从不惹是生非。邻居们似乎并没有因为我养了这两只宠物而横眉冷对,一如既往,友好得很。
  这样想着,我禁不住往两只宠物的窝里扫了几眼,这一扫视不要紧,我瞬间变成了哥伦布——狗狗儿安静地蜷缩在窝里,屁股边上分明有一个白色的球球。我迅速弯腰,捡起,哇,竟然是一枚鸡蛋!狗狗会下蛋?额滴神啊!
  是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第二天早上,我小心地揣好鸡蛋,不,确切说是狗蛋,把它带到了单位。
  办公室里,三位同事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
  “嗨,大家好!”我以检阅三军仪仗队的姿势挥手致意。
  “厅长好!”同事友好回礼。
  “猜一猜,我给大家带来了什么?”我急不可耐地切入正题。
  霎时间,三位同事从座位上弹起,犹如洞穴边上的土拨鼠提着前爪,挺直了身子,滑动着眼珠张望。
  “厅长,带啥美味啊?”书记员李珊眉开眼笑,天生吃货一枚。
  我白了李珊一眼,头摇得像拨浪鼓。
  “厅长又有大作发表了吧?”审判员老张倒是老练,知道我有爬格子的爱好。
  我微微一笑,再次摇起了拨浪鼓。
  “厅长,又涨工资了?”审判员老李一向追求的是实惠。
  涨你个头,上个月不是刚刚长了二百五么,贪得无厌!
  三位同事猜来猜去,不着边际,一个个抓耳挠腮,陷入苦思冥想之中。
  时机成熟,我不再卖关子了,随手掏出那枚狗蛋:“看,这是什么?”
  “唉……”李珊一声长叹,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惊一乍的,不就是个破鸡蛋么!”
  哈哈哈哈哈哈……
  老张一张漏风的嘴咧到了耳朵根,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哈哈……
  老李捂着油桶一般的肚子深深地蹲了下去。
  “停!”看到属下如此放肆,我怒不可遏。
  我的威严瞬间产生了威力,三人停止了嬉笑,都莫名其妙地盯住了我。
  “这是鸡蛋吗?嗯?孤陋寡闻!”我绷紧了脸,一本正经说道:“告诉你们,这是狗蛋!”
  哈哈哈哈哈……
  笑声再起。
  “厅长,你真逗!”李珊捂着嘴傻笑。
  “厅长极富表演天赋,如果去演艺圈发展,得个百花奖飞天奖什么的易如反掌。”老张漏风的嘴再次大放厥词。
  “哈,厅长,这包袱抖得也太离谱了。”老李火上加油。
  井底之蛙,檐下之雀!看到我的狗蛋受此冷落,我大伤自尊,一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法槌狠狠敲击了一下桌面:“都给我闭嘴!”
  我的暴怒令属下胆寒。
  见三个下属收敛了许多,我心里一软,开始劝慰自己,冲动是魔鬼,别说他们,我一向见多识广,不也是第一次见到“狗蛋”么,是不是?
  我成功说服了自己,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心平气和地讲述了发现狗蛋的经过。
  “哦”,属下恍然大悟,随即啧啧赞叹,“真是一条宝狗!”
  “头儿,”李珊的小嘴开始产蜂蜜了,“把这狗送到动物园去,保准卖个大价钱,这毕竟是世界上第一条下蛋的狗。”
  “馊主意!”我未及开口,老张就予以了反驳,“不如自己养着,颐养性情不说,还可以产蛋,这狗蛋绝对营养丰富,价值连城。”
  “不行,”老李高屋建瓴,“依我看啊,头儿应该申请个吉尼斯世界记录,这样一来,晗夫厅长就成了狗狗儿达人。整天带着狗狗儿全世界巡演,名利双收呢。”
  “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当初阿凡提捉弄巴依老爷,养了一条会拉金子的驴,现在晗夫厅长又有一条会下蛋的狗。”老张笑得很放肆。
  “头儿,这只蛋真是你的狗狗儿下的?”李珊把玩着鸡蛋,就像怀疑我会生孩子一样问道。
  “废话,当然,不信……”我情绪激动,刚要说出“不信你去我家看看。”又感觉不妥,如果真的把李珊领回家,老婆还不把我的脑袋揪得跟葛优似的。况且,李珊这小美女可是院长的情人,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的。李珊就免了,不过,老张和老李可以见证。于是,我主动发出邀请。老张和老李欣然同意。
  下班后,我与老张老李相约酒吧。点菜完毕,我谨慎地要求酒店把我的那枚“狗蛋”单独加工,加西红柿炒了。酒店老板莫名其妙,说店里鸡蛋有的是,何必自带。愚人,蠢货,我心里窃笑,却守口如瓶,难道我能告诉他这不是鸡蛋,而是“狗蛋”?扯蛋!皇帝穿裤头——天机(鸡)不可泄露!
  “西红柿炒狗蛋”端上桌来了,我们三人审视着,没有谁敢轻易动筷子,这毕竟是世界上第一盘西红柿炒狗蛋。看,鲜红的西红柿和嫩绿的葱花映衬下,金黄的“狗蛋”泛出灿烂的光芒,色香味俱全,诱人!我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开吃!我一声令下,向“西红柿炒狗蛋”发动了进攻。当然,美食在品,狼吞虎咽则是一种亵渎。我用筷子轻轻夹起,小心放进嘴里,缓缓磨动牙齿,细细品味。
  “好吃,好吃!狗蛋就是狗蛋,果然与众不同!”
  “美味,美味,天下第一美味!”
  我未及表态,老张和老李开始交口称赞。
  我如沐春风,幸福顿时涌遍了全身。
  老李和老张频频向我敬酒,由衷感谢我让他们成为世界上最先吃到狗蛋的三个人之一。不知不觉间已是舌头打弯,香烟拿反,说话越来越不沾边。值得称道的是,在买单这个问题上老李和老张高风亮节,你争我夺,最终老李抢得先机,胜利取得了买单权。这次买单对老李来说,意义非凡,毕竟吃的是狗蛋嘛,奥巴马、普京都没有品尝过呢!
  搂搂抱抱几番胡言乱语,三摇两晃出得酒店,吆五喝六唤来出租,便直接杀奔我家。
  真好,老婆值夜班,自由!
  我哼着小曲,不失时机地向我的两位下属炫耀茶艺。
  老李和老张在沙发上勾肩搭背,一边喷着酒气,一边乌里哇啦,听不清说的是英语还是德语。
  忽的,老李脖子一抻,嗓子里咕噜了几声,身体瞬间屈成虾状,接着就听到了黄河决口的声音——哗哗哗。我那优质的地板顷刻间面目全非。老张毫无节奏地拍打着老李的后背,极其友好地传输经验:“呕,使劲呕,呕出来就好了。”老李极其配合地继续开闸放水。
  先前酒店里那些色香味俱全的东西从老李的胃里喷涌而出,身上瞬间染成了“迷彩服”。我有些哭笑不得。就在这时,一条白影飘然而至,然后一阵熟悉的声音冲入耳脉。仔细一看,哈,是我的宝狗!来的正是我那条会下蛋的狗狗儿。此时,它正伏着身子,津津有味地享受老李的“馈赠”。好一条小狗!真是天然的吸尘器。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的宝狗享受地板上的山珍海味。
  狗狗儿狼吞虎咽,终于吃了个肚圆,心满意足地离开,去了阳台。一会儿,阳台上便传来几声鸡叫。嘿,畜生就是畜生,即便是宝狗,也有不安分的时候。我心里窃笑。还好,宝狗终究是宝狗,懂得适可而止,阳台上很快恢复了平静,我甚至清楚地听到宝狗发出的甜甜的鼾声。
  夜深。星星睡了,月亮睡了,狗狗儿也睡了,老李和老张也在沙发上睡成了死猪,完全忘记了来我家的目的。
  一大早,我还在酣睡,猛地被人推醒。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老李立在我床前喜笑颜开:“头儿,我看见狗蛋了!”
  “你看见狗蛋了?”老张闻讯蛇一般弹起。
  “走,看看去!”我兴奋异常。
  我们疾步来到阳台,但见狗狗儿依然在沉睡,它的身旁果然躺着一枚“狗蛋”。
  老张如获至宝,全然不顾危险,冲进狗窝,取出“狗蛋”,双手捧着目不转睛地看。
  “头儿,真是一条宝狗!”老李喜形于色。
  尽管这话听着十分别扭,我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一个劲点头。
  咔咔咔,开门的声音。
  糟了,老婆回来了!
  我抢过那枚狗蛋揣进了兜里,示意大家安静。
  老婆推门进来,先是一怔,然后很有素质地露出笑脸,不过,在鼻孔翕动了几下之后,脸上瞬间晴转多云。毫无疑问,老婆同志那“一点五”的鼻子肯定嗅出了客厅的异味。
  “老婆,你吃饭了没有?”我极力讨好,却遭到了老婆的冷眼,然后,就见老婆扭着屁股进了卧室,开始勘察。
  老李和老张见状不妙,寒暄了几句,狼狈逃窜。
  ……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晗夫厅长有一条会下蛋的狗”这一爆炸性新闻在我们法院以海啸般的速度传播开来,一时间,成为焦点。
  “晗夫厅长,你有一条会下蛋的狗?”这样的问话出于怀疑,无关痛痒,只是为了证实。
  是的,我的狗狗儿会下蛋。
  回答简洁明了,其实,内心却汹涌澎湃。
  “晗夫厅长真幸福,竟然养了一条会下蛋的狗!”这样的问候蕴含着羡慕与嫉妒。
  呵呵。我的笑容看似含蓄,却也有些奸诈。我故作矜持。
  “晗夫厅长,你家的宝狗每天都吃什么?”这样的试探是抱着取经的态度来的。
  这个很难答复,我家的狗狗儿吃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只有我老婆可以回答,因为伺候狗狗儿的事在老婆同志的管辖范围之内,与我无关。我只能含糊搪塞。
  “晗夫厅长,你家的宝狗啥样?”问这话的是我们院长。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问却在我胸间掀起万丈狂澜。很明显,院长对我的宝狗颇感兴趣,甚至有横刀夺爱嫌疑。如此一条宝狗,岂可轻易送人,但是,如果院长讨要,必须忍痛割爱。于是,我灵机一动,笑容可掬:“院长,我的狗狗儿很可爱的,如果您喜欢,我送您得了!”
  “啥?送我?”院长一副吃惊的神态,“怎么好意思呢,你毕竟只有这么一条小狗。”
  院长模棱两可假惺惺的推却让我心里又是恶心,又是欢喜。看来,院长真的觊觎这条小狗!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小狗搞不定院长。这条小狗如果换出一个副院长,如果换出一个劳模称号……我想入非非。
  “院长,小狗明天我给你带来!”我说得斩钉截铁。
  “谢谢,谢谢。”院长喜上眉梢。
  ……
  狗狗儿一直是老婆同志的爱物,要另送他人,必须先过老婆这一关。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低声下气地向老婆说明了原委,没想到,老婆同志瞬间笑弯了腰。
  “笑啥?损样!”我立马翻起了白眼。
  “我的大厅长啊,你以为狗狗儿真会下蛋啊,不过是吃了你们的呕吐物醉酒了,睡错了窝而已。”
  啊?老婆的话如五雷轰顶,我顿时呆如木鸡。   

图片 1

楼上住户将狗笼悬挂在阳台上。

楼上楼下两家结怨 狗狗成报复“利器”

楼上业主将狗笼子镂空悬挂在阳台上,掉下的狗毛和粪便令楼下业主抓狂,两家人的矛盾越积越深

这几天,巨宇江南小区10栋的两家业主,因为一个宠物笼子的悬挂,闹得不可开交。

楼上业主将狗笼挂在阳台外,可狗狗的吃喝拉撒掉到楼下业主的阳台上,惹得楼下业主气愤不已。

而楼下业主沟通无果,也曾气愤地将屎尿弄在楼上业主门口解恨。

图片 2

楼上仰视狗笼,十分抢眼。

因为空调安装两家人结怨

昨天,记者在巨宇江南10栋看到,3楼阳台边有一个悬空狗笼,里面的小狗时不时露头叫两声。

“烦得很!狗儿拉的都掉下来,味道难闻得很!”住在2楼的陈女士,对3楼住户养狗的做法颇有不满。

两家人的矛盾由来已久。两年前,万女士搬进三楼后,把空调外机装上。空调外机正好贴着2楼陈女士家的主卧外墙。

“晚上噪音大得让人睡不着!”陈女士说,她后来让物管帮忙协调,楼上业主才把空调外机位置腾挪开。

楼上业主将狗养在阳台外

这事告一段落后,让陈女士烦心的事又来了。

楼上万女士家开始养狗,狗笼子悬空挂在阳台外边。两家人的阳台竖对着,狗粪、狗毛时不时掉到楼下阳台上。

陈女士为解决问题,曾向物管、街道办事处反映情况,甚至派出所的民警赶来协调过此事。

多次协调无果,两家人常打嘴仗。“怕楼上的经常乱骂,怕把老人气出病。”陈女士说,她把家里老人接到蚂蝗桥的哥哥家里,现在每天都去蚂蝗桥给老人煮饭,特别麻烦。

狗笼子镂空粪便掉往楼下

将狗笼悬空的是3楼的万女士,记者采访时见到她。“你为何要将狗笼挂在外面?”记者问。

“我就是要让楼下晓得,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说起两家人的恩怨,万女士也挺气愤。

万女士说,在去年她按设计装好空调外机,可楼下住户三番两次上门,要她把空调腾挪开。

“楼下欺人太甚了!”在万女士看来,空调挪走是向对方示好,可对方却变本加厉。“以为我们好欺负,不仅污蔑我划车,还将屎尿敷在我门上。我气不过才将狗笼子挂在外面。”

楼下业主将狗粪便送上楼

狗笼到底这样存在多久了?记者从两个当事业主口中得到的答复截然不同。

陈女士说,她是前年夏天让楼上腾挪空调外机位置,半年之后,也就是去年初,楼上开始养狗并将狗笼悬空外挂。

但是,万女士说,她是从去年11月左右才将狗笼外挂。

“狗笼已经存在一两年了,协调了无数次,每次楼上用户都反反复复。”小区物管相关负责人说。

“实在气不过狗狗拉的屎落在阳台棚子上,就捡起来放到楼上去,让她自己闻闻狗屎臭不臭。”陈女士说,面对楼上住户耍横,她也是无奈之举。

楼下表示走法律途径维权

狗笼如何才能取下?面对记者,3楼万女士表示,需要二楼用户的一份书面道歉并赔偿她300元经济损失。

对于3楼业主提出的要求,二楼陈女士无法接受。“她的狗臭的是我,凭什么要我赔钱?”陈女士说。

小区物管方也表示,没有将狗笼强拆的权利。“协调不下来就只有走司法程序。”二楼陈女士表示,她会通过法律途径寻求解决。本报见习记者 周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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