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知道秦义然喜欢赵凤妮吗,你想对秦义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是溯忆吗?他约你出去呢。”姗姗嚷道。“嘘,小声点,你们约在哪里见面?”小晴问。“啊,你把我的溯忆大哥抢走了,5555……”“行了行了,这叫先下手为强,每每不抢,自然也轮不到你。”“每每,我也要去。你一定要带上我。”“那就快点好啦。”我已把衣服裤子全套上了。“每每我爱死你了。”丽丽嗖地钻出被子,开始穿衣服。“啊,那我们也去。”女生们顿时炸开了窝,都纷纷开始穿衣服。“小晴,你的白裙子能借我穿穿吗?”“晚上很冷咧,还穿那薄玩意儿?”“没关系,我怕热。”“我的口红呢……”照这样下去,我想十分钟后能不能出门也不一定。“你们快点啦,只有十分钟时间,过期就失效。”我抢先拉开宿舍门,往外面左右窥探一番。没有敌情,安全。终于,姐妹们莺莺燕燕地收拾好,然后迅速鱼贯而出关好宿舍门,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赶。三楼,情况正常。二楼,一切顺利。一楼……我正冒出个脑袋,就被一束电筒光射中。“什么人?”高二班的语文老师蹬着高跟鞋快速走过来。我的心吓得突突乱跳,完啦!被逮住了。“你们干什么?”老师威严地问。“老师,我拉肚子。”丽丽皱着眉头,一脸痛苦地往我身上靠。“这是要干吗呢?”“她们送我去医院,老师。”“你们都是送她去医院的?”老师用电筒逐一扫过。“是的,我们是一个宿舍的。”“人多才不怕,路上会有危险呢。”如果有一个人撒了谎,其他人为了圆谎只好接着瞎编。“不是太要紧吧?”老师用手摸摸丽丽的额头,“额头上有冷汗啦,快去,到了门卫大叔那里叫门时声音要大点,他可能睡得很死。”“谢谢老师!”女生们赶紧扶着伤病员丽丽七手八脚地离开宿舍楼。“丽丽,我简直太佩服你了。”姗姗一脸崇敬。“呆会儿咱们干脆从门卫那叫门好啦。”“你傻了吧?要是再出去遇见训导主任,就没那么好哄的,他的眼睛可是贼亮贼亮的。”“就是,如果他再热情点派个老师跟着我们去医院,你就玩完了。”“那怎么办?”然后,大家就齐刷刷地望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小声地道。“如果我们不来你要怎么走?”佳佳问。“我爬围墙。”“那就爬啊。”“带路。”万般无奈,娘子军只得往公共厕所前进。很快,公共厕所边的围墙在望,墙虽然还是那堵墙,我却不晓得该怎么把这五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弄过去。“每每你在下面托我们,我们一个一个来。”丽丽哪里还有半点病号样。“为什么是我?”我哭丧着脸。“你身板好嘛,抗压。”拉拉贼笑着道。“我先来,我个子最小。”小晴奋勇当先。“好吧,”我扎了个马步,视死如归地道,“开工。”小晴退开五步起跑,“呀!”冲过来,扑地贴在墙上,“哎哟,我的额头撞到了。”“真笨,我来示范。”丽丽挽起袖子,也退开四五步远。“呀嗨。”她蹭蹭两下上了半道墙,我赶紧托住她的屁股,“丽丽,快抓住墙头。”“好。”她抓住墙头用力一蹬,终于趴在墙上喘气了。“丽丽,好样的,跳下去。”姗姗给她打气。“好高啊!”丽丽是一不小心滑下去的。“砰!”墙外面传来闷闷的一声。“呜,我的裙子,她穿的是我的裙子。”小晴心疼得几乎掉下泪来。“没良心的,也不心疼心疼人。”丽丽在墙外骂道。“嘘!”拉拉赶紧制止。“下一个。”终于把这五个人弄完,我已大汗淋漓,比我自己爬十次墙还累,苦哇。最后,是我自己爬过去。“每每也过来啦,快,丽丽和小晴先到前面路口叫出租车。”正说着,一辆出租车开过来,里面坐着丽丽和小晴。“快上快上。”佳佳催道。“学生们,我的车子挤不下六个人。”司机大叔皱起了眉头。“我有办法,”丽丽得意地道,“小晴和每每个子小,挤前排,咱们四个艰苦点,坐后面。快。”“可是交警要罚款的。”“都几点了,大叔,交警早就下班啦。”“就是。”……大家不由分说,拉开车子就往里硬塞,我跟小晴叠罗汉似的终于塞好了。司机大叔哭丧着脸,缓缓把车子开动。而我,则在暗暗担心呆会溯忆见到这队娘子军时不知作何感想。……当我们六个女孩浩浩荡荡地走进那间小酒馆时,远远就望见师兄的眼睛明亮起来,随后忽闪忽闪着向我投来饱含感激的一瞥。那意思俺明白,师兄至今还过着他深恶痛绝的光棍生涯。“啊,溯忆。”“溯忆大哥。”娘子军们一见到师兄身边的溯忆,就很没义气地扔下我扑了过去。溯忆哭笑不得,一脸难堪地望着我。而我亲爱的大贵师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睛里的感激全成了怨毒。“师兄。”我赶紧套近乎。“每每,你在搞什么?”师兄怨恨之气难平。“哈哈!”我干笑两声,摸到一只手硬拖了起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哦,丽丽,睡在我下铺的女孩子;丽丽,这是我师兄,全市青少年散打冠军哦。”“哇,冠军!”丽丽的眼里马上充满敬佩之光。“咳咳,小意思啦。”师兄的脸上泛起红晕,两眼又放出柔和的光来。“难怪每每那么厉害哦,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师兄。”“什么?这位是散打冠军啊?”小晴也凑了过来。“哇,好棒!”“冠军咧。”“是每每的师兄。”众女生居然一致转移目标,都围上了师兄,看来娘子军的英雄情结比帅哥情结更浓厚。我亲爱的大贵师兄又是惊喜又是忸怩,嘴巴就一直没合拢过。见此情景,我心知自己可爱的小屁屁保住了。“每每,坐这儿来。”溯忆招呼我。我乖乖坐在他身边。“饿吗?”见面的问候语就是这个。“饿。”我很没骨气地道。“我已经帮你点好烧烤,应该很快可以端上来了。”“嗯嗯。”溯忆真体贴。烧烤果然很快就送上桌子,一大盘烤翅膀、烤肉,真美味啊!娘子军们也放弃师兄,一致专心地对付起食物来,哈哈,我们这个宿舍的同胞真是臭味相投啊,就连吃东西也互不相让,狼吞虎咽的样子都这么相似。“每每,陪我出去走走。”“好的。”吃得饱饱的,心情也比较好。众女生吃饱后又围住了师兄,拖着他讲散打比赛的事情,根本没空理我们。“大贵,我跟每每出去走走。”“喔,喔,说到哪了?哦,是说张明友跟我杀入四强那场比赛吧……”师兄果真是见色忘友之徒。小酒馆外面就是大街,再转过街角就是市中心青年广场,远远望见了喷泉喷出一片水雾,喷泉池子里埋着几个红绿黄的彩灯,映得喷泉五彩缤纷,好美。“桂龙他们呢?”我突然记起他少了几个跟班。“嘿嘿。”“嘿什么嘿,你不会把他们卖了吧?”“是啊,卖给赵凤妮了。”“虾米?”“我送你进学校后就没回去,直接把大贵叫出来到这儿喝酒。”“也没告诉桂龙他们?”“我想清静点,桂龙他们一来,赵凤妮也要跟来。”“你不喜欢她吗?”“每每,你的小脑瓜真笨,难道你不知道秦义然喜欢赵凤妮吗?我躲都还嫌不够快。”“啊,我不知道呢,秦义然也没跟我说过。我怎么觉得她更喜欢你。”“那你喜不喜欢我?”我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咚咚咚咚,咚咚咚……”这可不是我的心跳,这是他的手机铃声。“喂……哦,我在老地方跟朋友喝酒……好吧好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他满脸不高兴地挂断电话。我没敢出声,望着喷泉装傻。“每每,你真是乌鸦嘴!看看,桂龙来电话了。”这能怪我?“他们过来吧?”“是啊,还有赵凤妮也要来。”“咱们回去吗?”“猪头妹妹,他们过来非得要我们八抬大轿去接?”“你怎么能叫我猪头妹妹?”“呵呵,逗你的,别生气了嘛。”“好吧,你成天这样逃课,为什么还能考第一啦。”“我又不是每次逃课都在外面玩,我经常是回家做家庭教师布置的一大堆作业,所以,有时半个月都不能来。”“你宁可请家庭教师,也不肯乖乖在学校上课啊。”“在家比较自由,我喜欢自由。”“那叫做什么来着,纪律散漫。”“别管那个了,只要我成绩单是高分,老爸老妈就没意见。”看来我说服不了他。“溯忆。”我听见赵凤妮在后面叫。转身,果然见秦义然陪着赵凤妮站在那。“你们怎么来了?”溯忆问。“我到处找你。”赵凤妮摇摇欲坠地小跑过来,长发在夜色中飘舞。“桂龙他们呢?”我这话是问走在后面的秦义然的。“在小酒馆里挪不动啦。”秦义然脸色很不好,这我能理解,陪着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来找别的男生,心情自然不会好。“我了解。”“义然,陪妮妮回去吧。”溯忆道。“不要,我想跟你说说话,我今天喝多啦。”仔细一看,赵凤妮果然醉眼惺松,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喝多了就该回去睡觉,让秦义然送你吧。”“不要嘛,反正明天是周末,白天我可以睡一整天,然后晚上再出来玩。”赵凤妮扯着溯忆的袖子摇晃,看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秦义然在那里已成了块伤心的木头。“义然,把她带回去。”溯忆道。“不要,我只要你送。”我完全看得出来,她在借着酒劲撒娇。“那我走了。”秦义然转身大步离去。“再见。”赵凤妮无情得很。看着她贴着溯忆,我心里酸溜溜的。“够啦。”溯忆试图解救出自己的袖子。“溯忆,我想吐。”赵凤妮整个人倒在他身上。“你不要紧吧?”溯忆手忙脚乱地扶着她。我清楚地望见,她顺势用手揽住溯忆的脖子……我试图懦弱地低下头,却看到他们融合在一起不断变幻的影子。那一瞬间,我的心刺刺地疼痛着,清晰而剧烈。原来如此。我喃喃地说:原来如此。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的,在一阵恍惚中,场景已切换。再恍惚间,望见秦义然蹲在小酒馆外面抽烟,一个接一个地吐着烟圈,而我,就蹲在秦义然身边。“你喜欢孙溯忆?”秦义然用憔悴的声音问。“不是。”我用力摇头。“我也不喜欢妮妮,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知道他在骗自己,就如同我一样。我们都是骗子,无可奈何的骗子。“咱们回去吧,我困了。”我真的累了。“我也是。”他掐灭烟头,站了起来。我也站起来,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完了,看样子要跌个难看的嘴啃泥,我的形象……这时一双结实的手臂揽着我的肩,将我扶稳。黑暗很快过去,我发现自己正偎依在秦义然的怀里,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充满哀求:“每每,求你别动,帮帮我。”我的心一向很软,只得照办。然后,我就看见溯忆扶着摇摇晃晃的赵凤妮过来了,赵凤妮整个身子几乎是挂在溯忆肩上,就像一袋挂面,看样子醉得不轻。不知道秦义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挣回面子呢,还是想刺激一下赵凤妮的醋意,期望出现奇迹?估计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溯忆扫了我们一眼,我紧张得不敢呼吸,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僵硬。“溯忆,就在附近找一家宾馆吧,我走不动了。”赵挂面娇弱地道。溯忆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只是扶着她定定地站在那里。空气说不出的凝重,秦义然在我耳边的呼吸声很粗,而我,已僵硬得如一座石雕像。“溯忆……”挂面突然望见了我和秦义然,语声戛然而止。“秦义然,你要带妮妮走吗?”溯忆的语气冰冷。“不必了,我要带每每走。”怎么觉得他们这是在瓜分物品一般。溯忆没再说什么,半扶半抱地带着赵凤妮走了。待他们消失在街角时,秦义然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帮忙结束,我触电似的跳开。“每每,”他轻松地道,“你的表情太僵硬,简直像被绑架一样。”“将就一下吧,我刚才可是义务劳动呢。”“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想知道。”“每每,有时发现你真的很体贴,我快要喜欢上你了。”“我不喜欢你。”“喂,给点面子好吧,要不,我请你打街机去。”“我街机比较菜啦,打CS去。”“不行,CS我老输,那咱们去网吧包机赚Q币去,我教你一个祖传密方,可以赚好多好多。”“我现在只想回宿舍睡觉,别的免谈。”“你真扫兴。”“你早该发现。”“我失恋了,没有人理我,我失恋了,没有人理我,我失恋了,没有人理我……”他那泫然泪下的样子,虽然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却仍让我动了恻隐之心。“好吧,好吧,一切费用你包。”“哦也!”他欢呼着,像个孩子似的用力拉着我就冲到路中间,一辆出租车伴随着尖利的刹车声在我们前面两步处停下。“臭小子,找死啊,半夜三更的!”司机大叔从车窗里伸出颗脑袋大骂。“嘿嘿,他把你也当成小子啦。”他压着嗓子嘲笑我。“喂,让开!”司机大叔生气地捶着方向盘。

我们宿舍的娘子军很快凑齐,于是教室里很快安静了许多,想想吧,一个班才多少人,四十几个,忽然走掉近十个,教室一下子空荡了许多,难怪上次逃课后班主任很快就知道了。“呆会儿是什么课?”“下午是语文,还有自修。”“语文老师会告状的。”“写请假条,我肚子疼。”丽丽脑子转得真快。“那我干什么?我陪你去医院算啦。”姗姗道。“一起陪。”姐妹们果然齐心。溯忆满脸钦佩地望着我们干完这一切,然后大家浩浩荡荡地冲出校门。校门口有个人很眼熟嘛,啊哦,是秦义然,还有一个小美女,哇,长得真可爱,对着秦义然笑时,娇嫩的脸蛋露出两个小酒涡。“你们要上哪儿去?”秦义然盯着我们这一群人,吃惊不已。当然,这架势是很抢眼,无论从人数还是从风格上。前面那个桂龙抱着一团泥巴,溯忆是本校数一数二的帅哥,再加上我们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娘子军们。“去酒馆。”溯忆简单地答道。“我也要去,”秦义然叫道,“这么好的事居然不通知我,你们真不够意思。”“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们约会。”桂龙促狭地笑道。“瞎说!”秦义然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义然大哥,我也想去。”小美女又笑起来,好看的酒窝真迷人。“一起去吧,美女。”我笑得像个狼外婆。“不许这样看她。”溯忆瞪了我一眼。“为什么?”真是的,女孩子的醋你也要吃吗?什么逻辑,难道我现在连看美女的权利都没有啦?“快打上课铃啦,要走赶快。”桂龙催道。“每每,”门卫大叔从门卫室里伸出个脑袋招呼道,“要出去玩吗?“嘘!”我赶紧向大叔摆手。“我不说出去的,晚上要不要大叔给你留门?”“啊哈,大叔真好!”“每每,你连门卫大叔都搞掂啦,这年头真是拳头无敌啊。”丽丽叹道。“你懂什么,每每那叫个性的魅力。”我听得颇有些不好意思,惭愧,惭愧。小酒馆依旧如昔,这帮子人晃进去,小酒馆里的服务员好一阵子忙乱,拼台的拼台,加椅子的加椅子,然后一阵子饮料酒水食物的点单,大伙儿挤着笑着,无比开心。我早就趁乱坐到秦义然的小美女身边,打定主意不挪窝。溯忆沉着张像是吞了死苍蝇一般的脸,叹了口气挨着我坐下,然后暗暗威胁道:“不许老盯着人家看,你冷落我试试?“真要命,有这么小气的男生吗?“你怎么知道我想干吗?”我干笑着道。“我不要太了解你这色女啦,刚开始见到赵凤妮时,你恨不得把人家吞了。”他心有余悸地道。“胡说。”我反驳得有些底气不足。“还不认账,就在这酒馆里,你盯着人家看得自己都忘了吃东西,结果被人家抓了个现行,问你盯着她看什么,笑死了,哈哈哈哈……”他话虽然说得小声,可是笑声却大得很,引来大家的侧目。好吧,我承认我干过这事,那天赵凤妮质问时,他一脸正经的样子,谁想到这小子肚子里却早笑翻了,阴险啊蒙特卡罗正规网站,!“什么好笑的事?说出来一起听听。”秦义然从小美女身边伸着脖子过来。“每每,我可以说吗?”溯忆挤眉弄眼道。“你说一下试试。”我用带杀气的眼光射向他。“我没办法,”溯忆对秦义然耸耸肩,“呆会大贵来了我再说,现在还是小命要紧。哈哈哈哈……”“怕什么,我……”秦义然的眼光一触到我,马上咽回下半截话,装作倒酒。看来我的威力路人皆知,目前处于无人敢惹的地步了,吼吼吼……“大贵?是那位散打冠军要来吗?”丽丽耳朵特别尖。“是啊,难道还有第二个大贵?这么土气的名字。”桂龙抢着答道。“你居然敢说大贵哥哥的名字土?”丽丽柳眉倒竖。“什么,谁说大贵哥哥的?”“是哪个讲的?”……“是桂龙。”丽丽毫不留情地揭发道。“扁他,姐妹们。”小晴振臂高呼。娘子军立即响应,我也想加入战团狠赚一把,但是被溯忆用力按在坐位上,说:“你老实点养脚伤。”桂龙被团团围住,只有抱头惨叫的份,虽然姐妹们没有练过武功,但女人本来就不是好惹的。一阵胭脂拳的洗礼,桂龙悲惨地趴在桌子上直哼哼。“哥们,喝口酒提提神。”晓峰和成天幸灾乐祸地给桂龙倒了杯酒。“真没义气,你们刚才干吗不救我。”桂龙嘀咕着把酒一饮而尽。“我敢吗我,每每还没动手呢,我们在帮你掠阵。”晓峰厚着脸皮道。“溯忆呢?”桂龙不满地道。“我功劳最大了,”溯忆赶紧叫冤,“我帮你把每每挡住还不行吗,不然她要冲过去,你小子骨头渣都别想剩。”“看看,谁来了。”秦义然吹了下口哨,指指门口。赵凤妮,还有我的仇人唐英男以及其他四个女生。只可惜我的脚伤,不然早冲过去找她拼命,这就是古人说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赵凤妮一行六人显然望见我们了,看不见才怪,我们这帮人太惹眼啦。“那个姐姐好漂亮!”酒窝小美女叹道。“是啊,是啊,你也好漂亮。”我趁机开始献殷勤。溯忆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瞪了我一眼。“她是很漂亮,但是很可怕。”秦义然叹道。“为什么?”小美女满脸不相信。“你很快就知道了。”桂龙说这句话时,赵凤妮一行已款款向我们走来。“义然、溯忆,你们都在啊,真巧。”赵凤妮巧笑顾盼,似乎完全忘了上午她身后的唐英男还跟我干过一架。倒是唐英男是个直性子,一过来就盯上了我,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还没住院?“是很巧,不过我们这桌挤不下了,不然很想邀请你们一起坐的。”秦义然漫不经心地答道。“没关系,”赵凤妮转头道,“服务员,再拼一张桌子。”真无耻,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要来搅局了。“不必拼了,”溯忆很干脆地道,“我们很快要走,你们重新开桌吧。”“溯忆,是义然邀请我的,如果你们要走的话,我无所谓,其实今天是我想请英男好好玩一玩,感谢她帮我打抱不平。”赵凤妮明摆着就是指上午的事,我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不自在起来。溯忆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我的手,很温暖很温暖的感觉,这让我心里好受些。“这件事远远没完。”唐英男硬邦邦地抛出一句。当然,这些对话除了溯忆和我,估计桌子上的其他人全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样也好,总算脸丢得不大。不过,这个臭女人到底想怎么样?非要看着我跟溯忆分手她才算完吗?哼哼,等我养好脚伤,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所谓每每报仇,十年不晚。“我大贵哥哥什么时候来?”我悄悄地问溯忆。本人一向很少打无把握之仗,今天上午仓促应战是例外。“很快,我跟他说这儿有美女,他已经很急地在赶路啦。”溯忆轻笑道。这下我的胆气壮起来啦——靠山要来,我覃每每还怕什么呢?“唐英男,你想怎么样才算完?第一这不是你的事情;第二你所帮的人扮演的角色也不光彩;第三,也就是最关键的,我并不怕你。”我扶着溯忆肩膀站起来,冷冷地道。“你好像上午被揍得还不够爽吗?如果还想被K,我一定保证在你大师兄来之前满足你。”唐英男说着就开始挽袖子。“什么,这个女人上午揍过你?”丽丽吃惊地道。“啊,敢打我们每每?”“活得不耐烦了。”“一定是趁着每每脚受伤,欺侮人。”“就是,乘人之危。”“看看,身子骨比每每高大多了,以大欺小。”娘子军们对着唐英男指指点点,声讨口诛,唐英男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然后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关你们什么事?都给我闭嘴,谁不服气尽管跟老娘放马过来。”“瞧瞧她这身材,就知道打架,四肢简单,头脑发达。”“姗姗,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啦,你这不成了表扬她嘛。”“就是,我们每每才是四肢简单,头脑发达呢。”我顿时哭笑不得。“啊呸,说什么呢,我们每每什么都发达。”“就是就是。“可是人家比每每骨头发达,你看块头大。”“每每这不是还没发育嘛。”怎么尽扯到我头上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嘛。“哈哈哈哈……”桂龙、晓峰、成天三个笑得趴在桌子上几乎岔了气。我几乎想现在就冲过去给他们仨一阵爆打。当然,大敌当前,不能内讧,明天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只是,为什么溯忆也是一脸爆笑状,可恶!一点也不懂得同仇敌忾吗?就在这种怪异的状况下,我的大贵师兄雄赳赳气昂昂地跨了进来。“啊,真热闹,这么多美女。”大贵师兄搞不清状况地感叹道。“咦,是冠军大哥。”“大贵哥哥,是我是我。“坐这里,大贵哥哥,好久不见你啦。”“服务员,快给大贵哥哥加椅子。”姐妹们完全放弃了我,开始围住大贵师兄忙活起来。赵凤妮一行此时已悄然坐到边上那桌,开始点单。看来大贵师兄来,唐英男就知难而退了。我什么时候也达到这种不必动手就能让人乖乖就范的境界,那才爽咧,我艳羡地想,这就是高手的境界。这时赵凤妮又飘然而至,这女人有点阴魂不散。她轻倚在秦义然的椅背上,微笑着道:“这儿有位小妹妹我好像没见过嘛,谁给我介绍一下?”“她叫陈明珠,是我们学校高一的女生。”秦义然道。“帝凤的女生一般都不怎么样,难得见到这样的美女呢。”赵凤妮亲热地道。这打击面也太广了吧,只不过我的姐妹们都围着师兄,没听到这句话,我也就孤掌难鸣不好反驳。“每每,你手上全是油,不许抓杯子。”溯忆皱着眉头给我递餐纸。“明白。”我乖乖地接过餐纸擦手。赵凤妮看也不看我们,只是柔声对秦义然道:“义然,过来我这边陪我聊聊好吗?”“不行,义然哥哥要陪我。”小美女飞快地答道,然后像抢玩具似的挽住秦义然的手臂。这个举动很让我们吃惊,但是秦义然显然很受用,微笑着道:“你看,我走不开,珠珠很需要我,比任何人都需要。”珠珠得意地将秦义然的手臂抱得更紧。看来,秦义然真的找到了他想要的。赵凤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桌边,抓起一瓶酒猛灌,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怜悯。我不得不承认,她就算如此猛灌猛喝的样子,都是那么柔美迷人。“每每,看什么呢?”溯忆不满地道,“我不许你用这种眼光看别人。”好吧,我只得收回目光。这个醋坛子真管得宽。我耳边传来唐英男炸雷似的声音:“妮妮,你不许再喝了。”忍不住又望过去,见唐英男用力抢下赵凤妮手中的瓶子,然后赵凤妮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唐英男狠狠地扫了我们桌一眼,然后又低声跟赵凤妮说些什么。“每每,你为什么不多看看我?”溯忆一股子怨气。“好的。”我赶紧收回目光,溯忆已经从叫化鸡上撕下一只翅膀递过来,“只有看我才有好吃的,所以要多看。”“是。”我哭笑不得。老实说,桂龙的叫化鸡又香又嫩,吧唧吧唧……真美味!这时,唐英男冲到秦义然身边,气汹汹地道:“秦义然,你跟我出来。”秦义然明显吃了一惊,然后缓缓站起来,道:“不要吓到别人,我随你去就是。”“我也要去,可以吗?”小美女怯怯地望着秦义然,看得出她很怕唐英男,却又拼命想装出自然的表情。“不行。”唐英男转身往门外走去,再也不看秦义然一眼。“珠珠,我很快就回来,你若是乖乖地坐在这里等,我明天就带你去逛街。”秦义然柔声哄着珠珠,然后轻轻拉开她的手。珠珠扁着嘴几乎要哭出来,低低应了一声,果然乖乖坐好再也不动。秦义然大步出了店门,珠珠突然望着我,眼里盈满泪:“每每姐姐,求求你去看看义然哥哥好吗?那个女人好凶。”我很吃惊这看起来单纯如雪的丫头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为什么偏偏就来求我呢?“每每姐姐,义然哥哥说你好厉害的,求求你。”原来如此。“好,我去看看。”我的心,被她那盈盈泪光望得柔软一片,几乎要化掉了。“每每,我跟你一起去。”溯忆轻声道。“你照顾一下珠珠,我很快回来,有大贵师兄在这里,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我害怕这小丫头单独呆着会哭成个泪人。“好吧,三分钟不回来,我就去。”溯忆让步。我总觉得,现在走出去并不是为了秦义然,而是为了我自己与唐英男的恩怨。他们就站在门口,唐英男看了看我这个不速之客,不以为然地继续道:“秦义然,我警告你,妮妮的事,你必须负责!”我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今天上午,她也是振振有词地跟溯忆说,要他为赵凤妮负责,现在马上又变成要秦义然为赵凤妮负责,简直就是个推销员。“不可能,我并没有做错什么。”秦义然断然道。“如果你不告诉孙溯忆,事情会变成这样吗?你跟这个姓覃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哦,原来是要秦义然为他们失败的“车祸”计划负责。误会,误会!“我跟他们都是朋友,仅此而已。”“你欠揍。”唐英男语音未落对着秦义然胸口就是一拳。这女人说打就真打,比我还狠,我起码还要先挽一下袖子什么的给对方点警告动作嘛。秦义然吃了这一拳,一个踉跄倒退半步,立时捂住胸口作痛苦状。确实很痛,我也尝过她的拳头。“唐英男,你为了一个败露的阴谋而打人,未免师出无名。”我出言相讥。“什么五名六名,我唐英男向来比赛都是第一名,这种叛徒就该接受惩罚,你最好闪得远远的,别以为你师兄在我就不敢动你,把我惹火了,教练我都敢揍!”听这语气,她揍教练不止一次了,谁教她的真是可怜。“唐英男,你想对秦义然怎么样?”我问。“揍他一顿再说,这不关你的事。”唐英男话没说完抬手又是一拳,我这回留了个心眼,赶紧出拳帮他架住,秦义然本能地又倒退一步。“覃每每,我警告你,少管闲事!”“这本就是因我而起,管定了,秦义然,你站开点。”我们就在酒馆门口拳脚相加地干起来,秦义然站在一边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被这免费的武打表演迷住了。我越打越苦,脚伤走路都疼,现在还要扎稳下盘打架,虽然尽量避免用脚硬挨,但这样就太过于碍手碍脚啦,所以,很快就落于下风,险象环生。“每每,小心脚伤!”秦义然嚷道,这个笨蛋,你就不晓得进去把我那陷在女人堆的大贵哥哥拉出来吗?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唐英男一占上风,拳脚更密,逼得我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更别说出声指点秦义然搬救兵。真要命,眼见着我要第二次挨揍。“住手!”大贵师兄叫嚷着冲过来,“叫你们住手,听到没有?”唐英男却如聋子般,只管发疯似的攻过来。“妈的,我今天要破例了!”大贵师兄大声喊道,然后冲过来一脚踢出去,正中唐英男小腿,唐英男应声往后退去,脸上痛苦地皱起来,却硬是没哼出半声。溯忆赶紧过来扶住我,虽然他没有说话,我的心里却无比愉快。他是关心我的。“都是你,害我破了多年以来不打女人的规矩。”大贵师兄张口就怨我。“师兄,你那什么笨规矩,早在第一次打我时就该破了。”“你算什么女人。”这句话真打击我。没天理的!“她难道比我更像女人?”我气愤地道。“说的也是。”大贵师兄于是又开心起来。“张大贵,我就不信你能每分钟都保护得了她。”唐英男冷冷地道。“真以为我怕你吗?”我冷冷地道,“有本事等我脚伤好了再打。”“你们谁也不许私斗!”大贵师兄威严地道,“别以为学了点武功就很了不起,欺侮人不算本事。”他这话不止说唐英男,连我也捎上啦,小小的汗一个。“如果有什么恩怨,等到联赛上再决胜负,每每,听见没有。”大贵师兄严肃地道。“是。”我乖乖地答应。“唐英男,你对这个决定有异议吗?”大贵师兄望着她问。“好,我等着联赛。”唐英男说完就回酒馆,我明显看出来她走路一跛一跛的,看来男子组冠军和女子组冠军的水平是有差距的。“我们回去吧。”大贵师兄说。由于他刚才一脚定乾坤,很有震撼力,所以溯忆和秦义然都很服气地点点头。然后大家回到酒馆结账。“每每,今天回去这么早呀,天还没黑呢。”丽丽意犹未尽。“太阳都快要落山啦,晚上还有自修课嘛。”姗姗道。“下午语文课都逃了,你还在乎晚上的自修课?”“有什么奇怪,语文课作文写好点,听不听课都无所谓啦。“作文才占一半分。”娘子军们争论着这些没营养的话,然后一起挤进一辆出租车,一个在前,四个在后,车子发动起来急驶去了。桂龙则抱住打包的烤鸡翅膀等食物,乐呵呵地站在路边猛对出租车招手。“让我先拖一只翅膀。”晓峰涎着脸凑过来。“等会上车了再吃,馋得要命。”成天道。“你难道不想吃吗?呆会在车上你别问我们要。”晓峰气鼓鼓的。“那是不可能的。”成天瞪了他一眼。一辆出租车靠过来,桂龙率先上了车子。我透过车窗望见三个人刚坐稳就忍不住在车子里分起赃来了。珠珠拖着秦义然的手臂,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一脸的幸福,巧笑嫣然。“秦义然,你要不要回去?”溯忆问。“我带珠珠去逛街,她说想去看看我在虎树玩的地方,所以,还要教她玩游戏。”秦义然一脸宠溺地望望挂在手臂上的女孩子。“那我们就不当灯泡啦,每每,我们叫出租车吧。”溯忆微笑着道。“谁是灯泡还说不定呢,你们上了出租车也不知道想溜去哪里逍遥快活。是不是早就恨不得甩了我们。”秦义然嘴上不肯让步。“就是就是。”珠珠应声虫似的帮忙。“每每,你也帮我说说话嘛。”溯忆委屈地望我。“我说什么啊,难道叫我告诉他们,我们其实是回去写检讨?这么丢人的事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嘛。”我嘀咕道。“小姐,你都已经说出来了。”溯忆一脸被打败的样子。“哈哈哈哈,溯忆,你居然要写检讨?”秦义然幸灾乐祸得很。“又不是我一个人写,每每也要写的。”溯忆无情地把我供出来。“这是哪位英明神武的老师出来主持正义啊?”“秦义然你皮痒吗?”我举起拳头。“每每姐姐,你别打义然哥哥好吗?”珠珠像只小猫一样轻轻地握住我坚硬的拳头,柔软的小手说不出的惹人怜。“看在珠珠的份上。”我狠狠地道。秦义然不识好歹地对我做鬼脸。“每每,上车。”溯忆逮住一辆出租车叫我。“再见,再见。”我赶紧向他们道别。“再见。”……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景色很熟悉,是的,这条路我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来来回回,有时悲伤,有时愉快。有人说,心态很重要。比如说一半伤心一半快乐掺在一起时,悲观的人说,我每次快乐过后总是伤心,乐观的人说,我每次伤心过后,总会快乐。“每每,一会下车时记得提醒我买蜡烛。”“你要那个干什么?”“当然是晚上在宿舍里写检讨了,明天第一节课就是英文老太的。”“可是学校规定不能在宿舍里点蜡烛。”“切,你那么遵守校规还用得着写检讨?”“敢这样说我,你欠揍吗?”“啊——”本书完

本文由蒙特卡罗正规网站▎官网进入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难道你不知道秦义然喜欢赵凤妮吗,你想对秦义

关键词:

赵凤妮不会这么轻易让溯忆回来陪我的,想跟你

“唉,看来某人明天要出院了。”溯忆假惺惺地叹气。“每每,他又在威胁我,”秦义然哭丧着脸,“我知道你们都...

详细>>

宋不群直扑天云寺,穆公任一指宋不群道

宋不群与神仙府奋人肃清外府后,立刻扑向内府。可是冲进南天门,扑入玉皇殿,却见内府中竟空洞洞地没有半个人...

详细>>

白素文从未听到宋不群说过这么重的话,但是白

话声一落,抖手就取出兵器,这是一对卵蛋般粗的镔铁制官笔。哗啦啦一声响,古月明也抖出了链子环。在这紧张的...

详细>>

笑和尚对宋不群道,笑和尚、怒真人与土地神陪

门户上的彩霞,光芒更加的亮,农村中也隐约间有人声,天已然是大亮,只是怀化还未升起。不过村口这一亲人,正...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