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妮不会这么轻易让溯忆回来陪我的,想跟你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唉,看来某人明天要出院了。”溯忆假惺惺地叹气。“每每,他又在威胁我,”秦义然哭丧着脸,“我知道你们都讨厌陪我。”虽然明知道他是装的,我仍是一阵心软。“我其实是想说,我可不可以每天跟溯忆来看你?”“什么?”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嚷道。“你要带这个拖油瓶来?”秦义然不满地道。“凭什么我们要把时间花在这里。”溯忆委屈地道。“你居然擅自替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未免太鲁莽了吧。”赵凤妮冷冷地指责。就因为一句话而成了众口之的,寒啊,我还是赶紧闭上嘴巴为妙。“好吧,每天半小时。”溯忆道。“不行,一小时。”秦义然板着脸道。“去你的,二十分钟。”“想都别想,四十五分钟,绝无二价。”“三十五分钟,再加就不谈了。”“四十分钟,谈不拢就一切照旧。”“好吧,成交。”“你简直是奸商,难怪你零花钱比我捞得多。”秦义然无奈地道。“那只能说是人品问题,呵呵。”溯忆开心得像个孩子道,“今天时间早就到了,每每,我带你去虎树。”“等等,我也要去。”秦义然跳下床,急着找外套。“不行,你这死灯泡,滚远点。”溯忆毫不讲情面。“谁是灯泡还说不定呢。每每你说吧,”秦义然涎着脸皮道,“不过呢,就算是灯泡也有用的,夜晚出门总得带上照明工具吧,再说我好久没去了,手痒痒的。”他自从住院就没出过门,天可怜见的!“你需要跟护士请假的吧?”“这是一楼,我从窗户爬出去,你们先去外面接应。”一路上赵凤妮没说话,默默地跟着我们,而秦义然简直就像只喜鹊,叽叽喳喳的。也许是因为他很久没见着赵凤妮了,一下子兴奋过度吧,我理解。虎树很快到了。我们叽叽喳喳地进去,却发现少了赵凤妮,只得赶紧退出来找她。赵凤妮立在天外城的门下,看样子发呆好久了。我突然心底升起一阵怜悯,虽然她当初利用秦义然的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那种所作所为让我很瞧不起她,但是现在望见她俏生生地立在天外城门口的大街上,一脸的落寞和孤单,心里又特别想去呵护她。“溯忆……”她伤心地唤道。我的心又变得酸溜溜的,郁闷,覃每每,难道你不知道她抢溯忆之心从来就未曾死过。“什么事?”溯忆的声音温柔起来。“我想回家。”她的样子楚楚可怜。“好,那再见吧。”“可是,你能送我吗?”她渴望地盯着溯忆。“……”“好吗?”她的声音快要哭了。“好吧。”溯忆还是抵不过柔情攻势,我不怪他,若是换成我,恐怕还要答应得快些。“谢谢你。”她开心地跑到溯忆身边,然后悄悄地甩了我一个胜利的白眼。该死的!原来她一直在装。“每每,你跟秦义然在里面先玩着等我,我不回来,不许走。”溯忆道。“那你要多久回来?”秦义然问。“很快。”“一小时后若不回来,我就带每每换地方。”“你换一下试试。”溯忆的眼里射出冷芒。“瞧着吧,哼哼,一小时为限,”秦义然硬气地拉着我往里面走,“每每,我今天教你玩街头霸王,下次保你把溯忆打得找不着北。”“可是……”“有什么好可是的,我跟他PK,胜负是十比一,你说呢?”“那CS怎么说?”“别提那种没技术性的游戏,只有小孩子才玩。”“你这是酸葡萄理论。”“是的,我一向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秦义然小声地说道。他立在电玩城大厅喧闹的各式游戏机中间,脸上毫不掩饰哀伤和落寞,我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安慰。“义然,别难过,你会找到更好的女孩子的。”“这种腐烂得要发臭的安慰话你居然还翻出来。”他嗤之以鼻。我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伤心,居然还有心情跟我计较这些。“喂,我在伤心,你能不能有点表示?”“我……”我脑瓜子急速转动想搜出几句时髦点的话来。“看看,连要点安慰都要不到,这就是我的宿命。”他叹道。“义然,老实说,赵凤妮不值得你如此。”我小心翼翼地道。“那你呢?”我?他是什么意思啊,我跟赵凤妮,不是同一类型吧。“我什么?”我试探地问。“其实你明白的。”“我不明白,”我飞快地贫开那个恼人的话题,“你去帮我在那个机子里夹一个小熊出来,要黄色的那种。”“好。”他很爽快地去了。玩了一阵,我跟秦义然说要出门透透气。其实,我想到天外城门口看看溯忆有没有回来,都一个半小时了。秦义然说,十分钟就该出现在门口啦,因为赵凤妮的家并不远。我说,也许堵车。秦义然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说,小姐,本市没有拥挤到八九点还堵车的,你不信去问问交警大叔。我知道他说得对,可是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帮溯忆辩解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赵凤妮不会这么轻易让溯忆回来陪我的。我想去找溯忆。秦义然说赵凤妮家住在井口街。一直到我坐到计程车上,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踏上了去寻溯忆的路。司机大叔说井口街有东街和西街,问我要上哪去,我说,随便。“东街到了,要下吗?”司机大叔问。“行。”我下来后,就慢慢向街的另一头走去,我天真地想,走完这条街,总不会遗漏了吧?可是我错了。我从东街走到西街,再从西街走回来,仍是没有看见溯忆和赵凤妮的影子。脚隐隐地酸痛。夜深了。前面有三个东倒西歪搭在一起的男人,看样子喝得勉强能走的情形,还没到我面前,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啊哈,一个寂寞的小妞。”其中一个男人道。“要不陪陪我们吧。”另一个男人伸出手挡住我的去路。“来,陪大哥喝一杯。”我呕,这种年纪还大哥?叫大叔都嫌老啦。“让开,老头子们。”我对他们说不出的厌恶。“哈哈,她叫我们让开。”“过来。”挡住我去路的大叔伸手拉我的手臂。“滚。”我气愤地想挣开他,可是后衣领被另一个男人拎住,一下没挣脱。“别拉她,让我来抱。”那个络腮胡子喷着酒气凑过来。我很害怕,但强烈的羞辱让我憋住呼吸,狠狠的一拳对着络腮胡子的脸打过去。“啊,她打我。”络腮胡子嚎叫着扑过来。另外两个男人用力抓住我的手臂。第一次面临这种场面,我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不,镇定点,每每,我要救自己。他们欠揍,他们欠揍!我对着一个男人的膝盖用力踢过去,然后跳起来回身踢向另外一个男人……我的精神之弦已绷得快要断掉,却不敢稍微喘口气,一直到三个男人狂奔得没有影子为止。我独自立在夜风中,身子不住地颤抖。不,我不冷,只是深深的恐惧吞噬着我的心。泪,就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是我。”我握着IC电话听筒,听到秦义然熟悉的声音,泪又涌了出来。“每每,你在哪里?我找你快找疯了。”秦义然惊喜的声音。“我在井口街,我好怕。”“每每,你一个人吗?”“嗯……”“我马上来,你要等我。”“嗯……”……五分钟后,一部计程车停在我身边,秦义然从车上跳下来。一望见他熟悉的身影,我的心踏实而又温暖。“傻丫头,我来了。”他温柔地望着我。“谢谢你!”“你哭了?谁欺侮你了?”“别管那些家伙,都被我打跑啦。”我的心情好多了。“每每,你是想来找溯忆吗?”“现在不想。”我心里有些幽怨,都是为了他,这个没良心的居然玩失踪,指不定在哪跟赵凤妮快活呢。“那你该回校了。”“嗯。”“唉,你要不也住院吧,我真不想送你回去。”“咒我呢,你当医院是旅馆呀。”“呵呵。”我说服秦义然,把他塞进一部计程车里,然后自己爬上另一部。这样做当然是为了节约时间,尽可能在学校关门前溜回去。该死的孙溯忆,都是他害的。果然苍天无眼,学校又关门了。门卫大叔正拎着只坛子施施然地往校园里走去,看那架势一定是跟人约好地方要急着去喝两盅。此时若不冲过去叫住他,那就只有爬围墙的命啦。“钱大叔,钱叔!”我狂呼着奔向校门铁栅栏。大叔愕然地转过身子,与此同时,我望见训导主任那胖胖的身材晃了过来。妈呀,快逃!忽忽!差点被逮了个正着。还好跑得快,估计训导主任没看清我长得啥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轻轻抹了把冷汗,垂头丧气地往以前的作案地点走去,算了算了,还是爬围墙吧。鲁迅先生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边围墙我是越爬越顺手,越爬越不在话下,不就是蹭上去,然后往下面一跳,万事搞掂嘛。嘿嘿,爬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瞧瞧,这块围墙壁特光滑,估计是本校开辟新道路人群的首选地,看来志同道合者不在少数啊。我越想越得意,将袖子一挽,手脚并用,蹭蹭蹭蹭,就到了围墙顶上。呀嗨!我双脚落地,大功告成。“在这里!”刷的手电筒亮起,训导主任得意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身后还站着三个老师。救命,他怎么会在这?!“我早就算到你会来,看你还跑!”训导主任得意地用电筒扫了扫我的脸,“现在,你跟我到办公室去。”“哈哈,主任果然料事如神。”一个老师使劲地拍马屁。“是啊,是啊。”其余两人附和。“跟你们说,我上次就守在这儿,趴了一夜,上半夜有三批人从这儿爬出去,下半夜回来两批人,全被我逮住了。”训导主任炫耀起战绩来。寒,他居然能在这儿趴一夜,我佩服得五体投体,幸好那日宿舍集体大逃亡时没被他逮住,这条路是走不通啦,以后得换个地方爬。“发什么呆,臭小子,快走,到我办公室来。”他挥着手电筒道。啊哈,训导主任把我看成男生了,趁着他还没认出来,我得找机会逃,不然就要呜呼哀哉。左边,那围墙不错,本小姐就从这儿冲出去。主意打定,我深深吸口气,突然向左冲过去,一纵,蹭蹭蹭,飞速上了墙头,然后双眼一闭,跳了下去。“站住!”“啊,跑得好快。”“臭小子,不要让我知道你是哪个班的!”“……—……()——……·”身后是老师们的一片喝骂,不过他们也只有气得跳脚的份啦,胜利大逃亡成功,嘿嘿嘿嘿嘿嘿……“嗨。”桂龙的声音从风景树那边传过来。“你们?”我定睛一看,桂龙、晓峰、成天,三个家伙正缩在风景树后面,望着我贼笑,估计他们都见证了我的逃亡过程。“嘘——”桂龙压着嗓子道,“快找个计程车,呆会儿他们要是从大门出来,我们一个都跑不掉。”“对,快走。”……一上计程车,他们就叽叽喳喳地闹起来。原来就在我跳进去时,他们也刚从计程车下来,打算从这儿摸进去,结果,听到围墙后面的动静,吓得缩在风景树后面就没敢动,一直到我逃出来为止。“每每,要不是你先进去,我们就全完了。”晓峰心有余悸。“是啊,是啊,每每是第一个逃出训导老头魔爪的帝凤学生,为了这个,我们该去小酒馆喝几杯。”成天叫道。“每每,他迟早会认出你的,怎么办?”桂龙担心地说。“应该没有认出来,他刚才叫我臭小子来着。”我回想起刚才的惊险还有些后怕。“哈哈,我第一次见你也以为你是男的,只有溯忆眼神好,认出你是女的。”成天笑得在原地打跌。“有什么好笑的?想死啊!”我恼羞成怒,给了他一拳。“啊呀,骨折了。”成天抱着肩大喊。“别理他,每每,你以后改变一下装扮就好,保管训导老头认不出你。”晓峰道。“怎么改?”“我帮你,司机大叔,先带我们去最近的一家小饰品店。”“你会打扮?”桂龙狐疑地望着晓峰。“我女朋友就是短发,我见过她弄头发。”“你女朋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女朋友去国外念书,估计早就变成别人的啦,哈哈。”桂龙幸灾乐祸得很。“滚!你这是在嫉妒。”“饰品店就在这里。”司机大叔皱着眉道,估计他再载我们一程就要抓狂了。“下车,下车。”晓峰推开车门,“最后一个下的付账。”“你是摆明了让我给钱。”坐在后排最左边的是桂龙。“每每,来,一切从头开始,你自己挑。”晓峰带我站在发夹货柜前。……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女性化开端是在三个男生手里调教出来的。而在此之前,老爸老妈不知道软硬兼施费了多少心机都是白费力气,现在,为了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我居然乖乖地改了,若是老爸老妈知道,一定会拎两袋上好水果夹个红包去训导主任家串门。为了不被训导主任的火眼金睛认出来,我现在天天在小短发上抹点嗜喱,别只蓝色小蝴蝶在额角,有时忍不住疯跑一下,小蝴蝶翅膀就扑扑地触到额头,似乎在提醒我,斯文点,斯文点……溯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从那晚起再也没有露过面,倒是秦义然来得勤快。秦义然那天半夜偷偷溜回医院,据说情形也是曲折而精彩,最后被主任医师下令出院。其中细节任我费尽手段他也不肯详细说,只能成一个谜了,估计也是狼狈不堪,所以没脸告诉我。总之,他乖乖回来上课,并且天天跑来无情讥笑我的新发型,为此没少挨过我的拳脚,只不过鉴于上回骨折事件,我也不敢下手太重,所以他每次抱头鼠窜之后总是不长记性。“每每,有人找哦。”丽丽跑过来挤眉弄眼的。“是谁?”我一抬头已望见秦义然那张促狭的脸,是吧,世界上居然有一类人天天以取笑别人为乐。如果他今天皮痒,我就只好勉为其难成全他。想到此节,我就雄赳赳地走出教室,开始打量面前这块“沙包”来。“啧啧啧啧,还是那只发夹,估计你也不可能有第二只啦。”他果真没安好心。我瞪了他一眼,抬手就给了他左肩上一拳。“啊!”他惨叫一声,大声道,“喂,今天怎么半句话都没说就动手啦。”“你想听什么?”我笑容可掬地又给了他右肩一拳。“哇,杀人啦!”他抱着双肩向后急退,“喂,咱们的主要内容不是打架好不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去你的,我什么时间告诉过你我是君子?我算是悟出来了,跟你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你丫就是欠揍。”我狞笑着逼过去。“救命……”他狂叫着落荒而逃。两分钟搞掂,嘿嘿,揍人的感觉真好。我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哦,每每,你真可怕。”溯忆的声音。我赶紧转头四处搜寻,发现溯忆正立在走廊转弯的柱子阴影下,微笑着看我,那样子好像在看戏。“你要不要试试?”我挑衅道。“NO!拒绝暴力。”他紧着摇手。“好吧,那再见。”我想起他那天玩失踪就来气,害得本小姐受几个醉鬼之辱。“每每,你为什么不问问我那天迟迟没去虎树的原因?”“我没有兴趣知道。”其实我心里很想知道答案,只是熟鸭子嘴硬罢了。“好吧,那后天我带你去江滨的别墅区玩。”他真的就略过不说了,可恶!“对不起,没时间。”“每每。”溯忆挑着眉,暧昧地望我。“真的有事。”“后天是我生日,每每,请一定要来。”他认真地道。我本来想干脆地拒绝,以报复那晚的事,可是他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我下不了决心。那份暧昧,就如粘乎乎的糖,我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被黏着。“每每?”“也许会来,也许那天我会有事情。”我还是要报复的,天哪,我是个记仇的小人。“你有事试试?”他威胁道。“怎么?我可不怕你,要文要武随你挑。”“居然跟我叫板了,看我叫大贵怎么收拾你。”“我只答应师兄不主动揍你,如果是正当防卫嘛,那可不必请示。”“几天不见你,胆子混大了嘛,好好,后天我接你,别耍什么花样,这两天我会来学校盯住你的。”“你……”“每每,后天在别墅里我会告诉你那晚为什么没回来找你。”他这算是利诱?

看看我结实的双手,看看我健美的胳膊,看看我有力的脚丫,看看我的胸……!我敢肯定,这全是练武练得基因突变的前兆~~那天天色已黑,对,是在深夜里,我机械地踩着脚踏车。希望在11点前赶回学校,不然极有可能露宿街头。今天大胡子教练的单眼皮还有点青肿,那是前儿我跟大贵师兄的杰作.听说我要走,教练的小眼睛里闪着惊喜:每每,以后常来玩啊,不过,既然你要专心学业,我也就,咳咳,不强留你了。——其实,他压根儿就没留过我!我知道的,他自从第一次被我以练习的名义狠揍了一顿之后就恨不得我快点滚蛋。所以,教练迅速帮我办好了手续。我知道,我理解……再说,他单眼皮上那一拳是我打的……到了吧,该死的帝凤,又关校门了!才刚刚11点啊,门卫大叔这么准时干吗呢,校长又不会多发你奖金。其实门卫大叔是个好人,如果我哭丧着脸求求他,最好再挤几滴小泪珠,保准他就会屁颠屁颠地帮我开门。我支好脚踏车,酝酿酝酿悲伤的情绪。咳咳,昨晚电视上霍元甲不是被毒死了吗?5555,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我保持好伤感的情绪,迅速跑到门卫室窗口,探头一望,里面黑乎乎、空荡荡的,大叔不晓得闪到哪儿喝酒去了。好吧,别怪本姑娘来狠的!我挽起袖子,抓住校门的铁栅栏就想爬,等等,这样明目张胆地爬校门似乎不合适吧?训导主任的狞笑适时地浮现在我眼前,估计他正在门边的某个角落等候着我这种晚归者呢,绝不能干这种蠢事。我还是转到后面爬围墙好了。反正干这个我很拿手,转学前我就是靠爬围墙来逃课的。打定主意,我把车锁在铁门的栅栏上,然后绕到后面的围墙边挑选作案地点去了。咦咦,这儿不错!暗淡的路灯,寂静的氛围,最主要的是,围墙里面正是厕所,呆会儿就算被晃悠的训导主任撞见,也好借口说蹲厕所蹲久了,所以才错过了熄灯时间。说干就干,我蹭蹭蹭,再蹭蹭蹭……终于,蹲在墙头了。往下面一望,黑乎乎的一片,这么黑的地形还真不清楚,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来过。事到如今,不跳是不行的,拼了!我两眼一闭,纵身一跳。哇呀呀呀呀!几条身影窜了出来,妈呀,鬼!看拳!本能的反应让我对这些鬼使出了平生绝活,南拳北腿全招呼上了。嘭嘭啪啪——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而我就是那位可爱的刽子手!这场让我后悔不已的战争哦,彻底把我的淑女形象断送掉了!555555……从此,我的名字——覃每每,就成了强悍的代名词,在校园里广为传播……鬼们很脆弱,在杂乱的惨叫声中全趴下了。我惊魂未定,摆好马步戒备地瞪着他们。“哎哟,我的腰!”“桂龙,挪开你的屁股,压在我腿上了!”……“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臭女人?”其中一个“鬼”爬起来对我很不客气地吼道。“还是个女人?!”另一个鬼的声音很沮丧。哼!瞧不起女生吗?活该被本小姐教训一顿!呃,现在我已经确认他们是人了,而且,很可能就是我亲爱的校友。这个发现让我的恐惧全消,顿时就神气了起来。“你们是干吗的?”我反问。“你要向我们道歉。”对方一边揉着胳膊一边恨恨地说。“或许你们被揍得还不过瘾?”我威胁道。“……”“这么晚了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一声炸雷似的喝声,接着几束刺眼的手电筒的光线胡乱地扫射过来。训导主任!训导主任带着几个老师像从地里冒了出来。训导主任可是本校教师中的“四大杀手”之一,素以冷酷无情以及“虐待战俘”而闻名,若犯在他手里,就等着见识“十大酷刑”吧!啊哈,我真是走大运了!他威严地望着我们:“统统起来,跟我到办公室去!”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我,立刻缩成了一只乖乖的小鸽子,而地上的那群人,不,就四个家伙,居然悠然地站了起来,拍拍灰,很神气的样子。“是你们?”训导主任用电筒扫了一下他们的脸,待看清楚他们后,语气明显温柔起来。借着微弱的光,我勉强发现刚才对我吼的那个男生长得还算帅气。“对啊,我们在这儿方便,顺便透透气。”那个男生答道。我分明看见地上有红色的光点,那不就是未熄灭的烟头吗?这帮家伙绝对是偷偷溜到这儿来抽烟的。“哦,那快点儿回去休息吧。”训导主任轻描淡写地说罢,一挥手,领着老师们走了。太不正常了,这个结局不正常得令人狂喜。“喂,母老虎,你……你要……感谢我们。”那个男生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搞什么?牙齿刚刚被我打掉了吗?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感谢你?”我不服气。“你违反校规,深夜翻墙,还……动手打架……要不是因为我,你以为训导主任会放过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就不用你管了。反正训导主任是从来都不管我的,而且想管也管不了我。”他得意地说。这个人的身份很可疑。为什么训导主任会对他退避三舍呢?“好吧,那谢谢了!”说真的,刚才我还真担心被凶狠的训导主任叫到办公室去。如果真被抓去,再被盘问出深夜翻墙,还打了人……保管明天的公布栏上会出现大批特批我的文章,那么我的形象……越想越恐怖!幸好幸好……“没事了吧!那我先走了,各位拜拜!”我一边感叹着今天的好运气,一边准备开溜。“等一下!”又是那个“鬼”在“鬼叫”。“还有什么事?”我在原地停了下来。“你就这么走了?”“难不成你们还想报仇?哼!是不是还想再被我揍一顿?”我火了。这个时候可没有其他人在,我也不用顾虑我的淑女形象,反正已经揍过这群家伙一顿了,也不在乎再揍他们一顿。“女孩子别老是喊打喊杀的,小心没人愿意要你。”他悠悠地道,“我的意思是,好歹我今天也算帮了你一个忙,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什么事?”我警惕得很。如果是想借机要挟本姑娘,一个字——没门!啊?是两个字。“呵呵!”这个家伙干笑一声,说:“其实我想跟你商量的这个事呢,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今天晚上的事,你半夜翻学校围墙,这样违反校规的事也不想别人或者学校知道吧?同样,我们也不想别人知道我们半夜躲在这里抽烟!”他接着说:“所以我们想跟你作个约定——就是今天晚上的一切事情,自然,自然也包括我们打架的事,我们两方,任何一方都不能在外面再提起,这样应该没问题吧?”当然没问题了!我又不是傻子,这种事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于是,一双美丽的玉手无奈地与四双猪蹄子搭在了一起。……晚上,我进被窝时想起,那个叫孙溯忆的家伙,在我同意并和他们说“一言为定”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瞧见他脸上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神情。究竟是怎么一个原因呢?哼!管它呢。如果敢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的话!哼哼哼!那就是他自寻死路,我是绝对不会拒绝免费沙包来练习练习的。想到此节,心头大定,很快酣然入梦。第二天上课,我本来已经忘记了昨晚上的事情,可是老天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第三节是自修课,教室里吵吵嚷嚷的,我左右望望,同学们都在各干各的事,估计老师此刻是不会出现了,于是,便拿出一本武侠小说打算美美地读上一段。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不对——大事不妙,难道老师来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把小说塞进课桌,然后抬头。教室里走进来一个……冤家路窄啊,这不就是昨晚那个,不,又进来三个,这下凑齐了,就是他们四个。“啊,孙溯忆回来啦!”同桌周丽群眼冒桃花。“哇!我要晕了!他在看我呢,眼睛还向着我放电呢……”“这回好快就回来了呢。”教室里一阵赞叹,仿佛他是凯旋的将军一般。孙溯忆施施然踱进来,慢慢走向第二排后面一直空着的那张桌子。原来这是他的课桌,自从开学到现在已有三天了,桌子一直空着,天晓得他这三天干什么去啦。“每每,你看孙溯忆帅吧?我早说过我们班有帅哥的,你就是不信,瞧瞧,他回来了。”同桌献宝似的向我介绍。“他为什么现在才来上课?”“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啦!习惯就好,经常一失踪就是好几天,有时甚至半个月,这次才三天而已。”“才?老师也不管吗?”“不管,为什么要管他呢,每次他都考我们班第一名,而且,他们家的公司是本校最大的赞助商之一……”“好吧,丽丽,你说中午吃什么好?”我不识趣地打断她的话。“你就知道吃,猪啊你!”同桌一副恨铁不钢的样子,赌气写作业去了。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姓孙的是个成绩绝好、纪律极烂的某大款儿子,又一个纨绔子弟!“你好啊,老虎小姐。”孙溯忆无脚鬼似的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他居然叫我老虎小姐!~~“你好像不喜欢这个称呼,那么,你总该有个别的名字吧?”他优雅地半倚着我的课桌,俯下身来问。“你能不能站直了说话。”我很不习惯一张男性特写脸贴近我。“我喜欢这样。”他故意又把脸凑过来点。“是吧?但愿你喜欢。”我的脚悄悄伸过去,狠狠地跺在他的脚背上。“啊,该死!”他跳起来,又痛苦地蹲了下去,帅气的五官皱成一团。“慢慢享受好啦。”我得意地站起来,快步走出教室。太疯狂了,我要去洗把脸透透气。丽丽愕然地张着嘴,傻了。我相信她看到了全过程。厕所的味道很重,我本来是想在这儿透透气,结果快被熏晕过去。好吧,好吧,让我换个地方。我正准备溜向厕所对面的机房,那是我转学来这个学校时发现的第一个好地方,最令人满意的就是,机房里电脑的配置比我以前学校的整整高一个档次,这样玩起游戏来那才叫一个爽!机房里,坐在我身边的一个男生,不断地盯着我的电脑屏幕,他是在崇拜我娴熟的操作吧,嘿嘿。我的自豪混合着得意迅速膨胀起来,故意显摆地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他盯着屏幕的眼睛果然射出了明亮的光。——瞧瞧,这就是技术!可是,我的膀胱开始发出警告,真不会挑时间,没见我正在显摆嘛,忍忍吧!下课铃响了,我才记起自己光荣逃课来机房的现实,赶紧跑去吧台结账。“我请客。”那男生跟过来热情地掏钱要付账。“可是我并不认识你。”我不客气地推开他。0“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秦义然,秦始皇的秦,你呢?”“这点小钱,并不足以表现你的绅士。”我故意不回答他对我的提问。“莫非你在暗示我请你干点别的?比如说吃饭?”“对不起,很多很多人请我吃饭,排队已经排到明年啦。”我接过机房老师找的钱,头也不回地走了。“少吹了!”他追出来喊道,“我敢打赌,根本就没有男生有胆子请你吃饭。”不幸言中!从小到大,硬是半顿饭都没蹭到别人的。5555~~为什么要说破,我恨你……泪奔中……我决定去厕所解决一下硬憋到下课的小便,然而,我又看到孙溯忆的吸烟四人组。他们正倚在厕所入口处的那堵墙上吞云吐雾。我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名字了,除孙溯忆外,那个板寸头的叫桂龙,还有一个又瘦又高的男生叫晓峰,另一个叫成天。冤家路窄啊,古人诚不欺我!“威震四海的老虎小姐,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刚才是逃课去机房了。”孙溯忆慢悠悠地道。“彼此彼此,你在这儿吸烟,也不是什么好事。”“那么,我们一起去训导主任那儿告一状,看看最后谁被罚得更惨?”孙溯忆缓缓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地道。“你敢!”我当然知道训导主任是偏向他的,我又不是傻瓜。“哈哈,她怕了!”他坏坏地笑。其余三个就一起哄笑起来。“我害怕得很。”我冷笑着提起拳头冲过去。“啊,她来了!”桂龙怪叫一声扭头就跑。“救命啊!”“别踩我。”“撤!进厕所。”吸烟四人组见势不妙,飞快逃向男厕所,我自然不肯罢休地追过去,眼见他们四个就要成功溜进厕所安全区了,我情急之下,伸手在门口抓住最后撤进去那个某人的衣角,强行拉出来。“该死,她拉住我的衣服。”孙溯忆杀猪般叫道,并用手扳住墙边,用力抵抗我的拉力。“给我出来!”我狠狠地闭着眼睛往外拉,我可不敢睁眼睛往男生厕所里看,天啊,这场面真是羞死人了。事后一两年内,只要一想到这场男厕所门前的拔河大战我就严重大脑充血。“把衣服脱下来。”桂龙冷静地道。“不行啊,要烂了。”孙溯忆发出绝望而恐惧的声音。“啊哈,这是哪个班的?”“哦也!高二的。”“我们一起拉溯忆。”“你抓好墙,不要松手。”“哇哈哈,溯忆走桃花运了。”“错,是桃花劫。”“啊,厕所外面那个是女生!”“你现在才知道吗?有好戏看了!”……里面七嘴八舌的声音钻进我的耳膜,我羞愤欲死,是的,我虽然闭着眼睛,却敢肯定里面除了吸烟四人组,绝对还有好几个其他男生。我的清誉啊,这回是彻底完蛋!我的形象啊,也是百孔千疮!虽然想死的心都有,我却仍死命地拉住衣角不放,只想拖他出来狠狠地饱揍一顿以消我心头之恨之耻。“老师来了!”说这话的声音不大,我却迅速放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教室。连身后孙溯忆跌在地上的叫骂声都懒得搭理。是的,上课了。不过,吸烟四人组却没回教室,我想,他们一定是找地方吸烟压惊去了。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心有余悸地想。从那次名扬“天下”的厕所大战之后,我开始有意躲着那几个人,学校的健身房也不去了,尽量减少任何可能与他们产生交集的一切活动,惟一保留是每天清晨五点的晨跑,因为在我看来,这种清新的空气比一只烧鸡还要诱人。跑出宿舍楼,才发现天上下着小雨,细细密密的雨丝,冰凉冰凉。地面已经潮湿了,但没有积水。我自然不在乎这个,冲进小雨里。快到校门口时,我望见门外立着几个人的身影,他们哆哆的,经受着晨风细雨的侵袭。由于时间太早,学校铁门没开,他们只能站在外面享受这怡人的雨丝了,不过,看情形他们并不喜欢这美景。啊哈,我承认我是幸灾乐祸地跑过去瞅他们的狼狈样的。跑近了,透过铁门栅栏,我看见这四人衣服湿透了。等等!是孙溯忆他们。“喂,老虎小姐,过来。”孙溯忆发现我了,大声招呼起来。我讨厌这个称呼,现在我见着了他们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早溜早好。“你给我回来,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他理直气壮地说。“我,我有名字的!”“好吧,覃每每小姐,快过来。”该死!他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却硬要叫我老虎小姐。“干什么?”我不情愿地挪过去。“去我的宿舍拿我的钱包出来。”“你说什么?”去男生宿舍拿钱包?“别磨磨叽叽的,我提的要求可不违背校纪,要不是忘了拿那该死的钱包,我们用得着在这淋上大半夜雨吗?”他愤愤地道。哈哈,大快人心啊,淋得好!“还不快去,这可是你偿还人情的最佳时机,要不是我烦透了,我一定会想出更美妙的事情来让你做。”他开始用力扭着衣角,尽可能地挤掉衣服里的水。“这么大清早的,男生宿舍里有……人睡……觉。”我迟疑地道,还清他的人情,这听起来很诱人,天晓得以后他会想出什么损招来。“你不是学过功夫吗?手脚放轻点,别吵醒他们,我就放在枕头上,要不是为了系鞋带,我绝不会忘记拿。”他头也没抬继续挤水。“每每,我们四个都在外面啦,所以宿舍里现在就剩下两个人,都睡得很死的。”那个叫桂龙的男生在给我打气。“每每,你帮帮忙吧,我们现在很冷,只想快点打计程车回家换衣服,你看校门还要一小时再开,我们会生病的。再说宿舍就在一楼,根本不需要上楼。”另一个男生可怜兮兮地在雨中展示他湿透的全身。“好吧。”这就是历史上被屡屡指责的妇人之仁,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答应了,就快去啊,102号房靠窗上铺。”孙溯忆冷酷地说。“……”我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55555~~我不要被逼着去男生宿舍。“快去!”他催命似的。“去吧,求你了,每每姐姐。”桂龙泫然泪下地抱着胸,哆嗦起来。“大姐,我们全指望你了,行行好吧。”某男两眼放光。“知道啦。”我灰溜溜地往男生宿舍走去。“跑快点!”孙溯忆在后面嚷道。“每每,加油。”该死的桂龙!……我们高二男生宿舍很近很近,就在校门口左边的那栋楼,所以,他们可以一直监视着我行动。此刻,天蒙蒙亮,细密的雨丝仍在飘落。我的背承受着门外那四对八道热切的目光,视死如归地向男生宿舍奔去。很快,就立在102房的走道上,窗,就对着走道,我的心揪紧,像在窥探着某种秘密一样地紧绷着,其实这栋楼除了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此刻我也不怕训导主任,他绝对不可能疯狂到此时还在巡回展览他的臃肿身材。该死!我在怕什么呢?5555,我知道我怕什么。我的左脑激烈地计算着利害关系,右脑已开始打量起窗户内布局来。最后左脑宣布投降,开始与右脑齐心协力地分析起草一份《关于如何高技术地从男生宿舍取走钱包的策划书》。窗开得很高,一直开到上铺的位置,我可以望见上铺靠窗的位置有一个白色的枕头,他说钱包就在枕头上,希望他的记忆误差不要过大,否则,我直接给他撂挑子不干。我轻手轻脚地爬上窗台,屋子里某男的鼾声震得窗格子轻微颤抖。这种分贝下,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像煎饼一样煎它个一夜也未必睡得着,啊哈,真佩服这些男人们,居然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睡得如此香甜。我看到钱包了,情报有误,它静静地躺在洁白而略皱的床单上,鼓胀鼓胀的,像一条撑死的鱼,为什么说像撑死的鱼呢?有没有听说过金鱼会吃到撑死自己为止?就那种样子。幸好我面对的这张床上下铺是空的,不必担心突然某人睁开眼发现身前站着一个娇小的女鬼。但是,我的手够不着,就差一点点。真叫人着急,就差一点点。我屏住气,拼命往窗格里挤,肩膀都塞进去了,仍差一指之距,为什么世界上没有一种叫伸骨术的武功呢?冷静点,现在呢,我必须独自完成这件事,那么……“哈哈!”这绝对不是我在笑!我吓得心脏刹时慢了半拍,快速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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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每每和秦义然单独呆一会儿吧,是每每的师兄

蒙特卡罗正规网站,“姑丈,大家要搭客车。”他不在乎地走过去拉车门。“噢?上来吗,”叔伯立即收起怒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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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常的师兄,宿舍电话就狂响起来

“小晴说看到你被溯忆拉上计程车吗,哇,他有未有向你真心告白?”“你在胡说些什么!完全不是那回事。”“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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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忆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原来打我脸的人

“走走走。”她们不由分说,又把我拖到秦义然的玩伴们中间,大贵师兄脸上写满失宠的悲哀。但是我现在是砧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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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义然叫我给他买烧烤的,孙溯忆和秦义然都很

“你有没有专心听课啊,人工呼吸怎么做的?你自个儿去翻课本。”“……。”我赶紧装睡。我抱着帮孙溯忆洗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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