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然叫我给他买烧烤的,孙溯忆和秦义然都很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你有没有专心听课啊,人工呼吸怎么做的?你自个儿去翻课本。”“……。”我赶紧装睡。我抱着帮孙溯忆洗了叠好的外套,紧张地躲在校门口那个大号垃圾桶后面望着孙溯忆逃课四人组出了校门。此时不去,更待何时?孙溯忆小分队就要消失在校门口的出租车了。他们这一去,也不晓得哪年哪月才回来。我心一横,气沉丹田.“等等,”我吼道,从藏身的垃圾箱后面跳出来,噢!我承认我跟踪他们很久了。“什么事?”他们待看清是我,顿时警觉起来。“每每大姐,我们可没惹你。”桂龙无辜地叫道。“不是的……谢谢你的衣服。”我把外套奉上。四个家伙明显松了口气,孙溯忆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只有谢谢?”他用两根指头捏了捏衣服,却没有接。“呃?”“自然欠我一个人情。”“好吧,可不许再逼我上男生宿舍了。”“小巫婆,不要试图把人的心思摸得太透,难道你就不怕喜欢上我?”“切,再等一千年,如果地球上的男生都死光光的话,也许可能。”“哇,这算不算千年约定?”“别装听不懂,装着装着,就成了真笨啦。”“看看,你又打击我脆弱的心灵,这样吧,为了补偿我,”他突然有点忸怩起来,微低着头飞快地说,“你陪我吃顿饭,怎么样?”吃顿饭来还人情,听起来似乎比上次的悲惨经历划算得多,可是哪有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这该不会是个陷阱吧?“喂,你们还要等多久才上车?”出租车司机大叔不耐烦地伸出个脑袋来瞅我们。“马上。”桂龙答道,连同另外两个一起钻进出租车。“车子坐不下五个人。”司机大叔警惕起来,“交警会找我们麻烦的。”“该死的,你们三个下车,快点!”孙溯忆拉开车门大声道。桂龙三人相互对望几秒,万分不解地从车上爬下来。“溯忆,你到底想干什么?”孙溯忆嘴角扯出不易察觉的笑容:“你们换部车,先去虎树,我可不想交警为难大叔。”“了解了解,成天、晓峰,我们去那边打计程车。”桂龙领着两个人去了。“啊哈,溯忆,你要小心点啊。”那个叫成天的回头怪笑一声。“说什么呢,应该叫溯忆慢慢享受……”晓峰打了成天一拳。我要郑重声明,本姑娘不是怪兽也不是食物,都说的些什么嘛。“磨叽什么,上车啊。”孙溯忆已经拉开车门在等我了。“干……干什么?”我心里的小算盘还没打好,不晓得祸兮福兮,可不敢轻举妄动。“废话,还债呗。”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欠着他人情似的。“女人果然都是些麻烦的生物,让我帮帮你吧。”他不由分说,硬扯着我的胳膊将我往车子里拽。救命,打劫?!“你最好乖一点,不然就要你去男生澡堂拿东西。”“不要!”“嘿嘿,只是吃顿饭而已。”他奸笑着也上了车。“大叔,请开车,去天逸假日酒店。”“可是,晚上还有自修课。”“别装了,那天你踩了我一脚后,不也是逃课跑了吗?嗯哼,骨头都快被你踩断了。”“那么久的事了,你居然还记着,小心眼。”“你给我踩一下试试?”“你敢?!”……我就这样,穿着土里土气的校服,抱着他的外套,很怪异的样子出现在这家三星级大饭店。穿过大堂,一直到餐厅就坐,路途引来无数“敬仰”的目光。身着豪华礼服的迎宾小姐不住拿眼睛瞅我的校服,啊哈,想看清楚学校标志吗?那您是徒劳了,本女侠将外套抱在胸前正好挡住。“你很冷吗?把我的衣服抱那么紧,都揉皱了。”他不满地嘀咕道。“回头熨完还给你还不成吗?”“好吧,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容我先点吃的,吃饱了才好干活。”他说毕,果然转头点单了。没礼貌的家伙,整个点单过程压根就没问过我喜欢吃啥喜欢喝啥,只顾着自己跟美丽的服务员小姐嘀咕,然后她就直接走掉,三星级酒店居然也是这服务态度吗?算了,这只是个任务,没被派去男生澡堂子已经很幸运了,知足吧,覃每每。很快,菜就陆续端上来了。还有一瓶红酒。“我不喝酒。”事实是,我的酒量极差。“这是我的。”他一把拎到自己面前,“你要是口渴就喝汤好啦。”败给他了。菜都做得很精致,只可惜,中看不中吃,瞧着老大一个盘子,里面铺着美丽的各式果蔬雕花,中间就一小坨地方放着主菜,这能喂饱人吗?看看,他在那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瞅起来是很优雅的样子,天地良心,也许是因为怕食物不够,不敢放开肚子吃吧?反正菜是他点的,我才不管食物够不够两个人吃,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嘿嘿,主意打定,我展开风卷残云之势扫荡起来。呃,不到十分钟,桌子上的精美盘子里只余下些美丽的雕花,连菜叶子我都没放过,唉,老实说,还没饱。“还想吃什么?”他托着腮帮子望着我笑。“来点实在的好不好,比如说蛋炒饭什么的。”“这可叫我为难了,你很饿吗?”“没有蛋炒饭卖吗?我问问服务员。”“别,别问!”他小声地道,“这菜单上根本没有蛋炒饭,能不能吃点别的?”“好吧,白米饭总得给我来一碗嘛。”“你多吃点菜行不行,还要吃什么,我给你叫。”“你这是在请我吃饭吗?连颗米饭都见不着。”我不满地埋怨道。“老天!我有让你吃不饱吗?”他转头招手,“服务员,拿菜单来。”“……”没有米饭,肚子里不踏实。服务员捧着菜单款款而来:“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算了,照刚才的样子再来一桌。”“再加一碗米饭,”我不顾一切地道,“你要不要?”“好吧好吧,听这位小姐的,”他一脸无奈,“我不要。”这就对了,嘻嘻。“你平常喜欢玩什么?”他轻啜了一小口红色的液体。“游戏。”“什么游戏?”“电脑的,街机的。”“哦啊,你果然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男人味。”“你活够了?”我狠瞪他一眼。“你就不喜欢逛逛小街什么的?”“又没什么要买的东西,浪费体力。”“你精力一向充沛得很,呆会咱们去虎树打街机。”“不行,十点以后要关校门的。”“还早呢,瞧瞧,现在才七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还是随他去了虎树。那一带大型电玩城开了好几家,还有数家中小型的,老实说以前跟大贵师兄经常来这过瘾的,所以对这一带并不陌生。从出租车下来,对面是我常去的那家“天外城”。“你平常喜欢去哪一家?”“天外城。”“呃……”他犹豫了一下,道,“今天换一家吧,咱们去酷猫。”“桂龙他们在哪家?”“管他呢,我们先玩,他们会打我手机的。”走进酷猫电玩城,他跑到营业柜台换了一大口袋的游戏币,然后拖着我去街头霸王。“今天我要在街机上找回男人的尊严。”他宣布。“但愿如此。”我毫不犹豫地选取了不知火舞等三个女性人物。“我用一个八神,单挑你。”他把八神庵调到第一个出场。战争很快结束,我被他打败了。“哇哈哈哈哈……”八神庵在机子里发出得意的狂笑。“快丢币进去,接着打。”他催道,“呃……我点错了,谁进来啦?”某不知名玩家跟他建立对战模式。一阵厮杀,他的八神庵被对方的八神庵打败了。“哇哈哈哈哈……”八神庵又狂笑起来,我顺着狂笑的声音寻找机子——秦义然!“嗨。”他得意地打招呼。“溯忆。”赵凤妮不知道从哪里蹦了过来,今天她穿了件蓝色小牛仔裙,看起来合身。“真是太巧了!”孙溯忆耸耸肩。“桂龙他们呢?”赵凤妮眼光到处找。“在天外城。”“溯忆,你们两个不会发展得这么快吧?”秦义然戏谑地把眼光锁定在我手上的外套。该死,我还好心地帮他抱着外套。“你说呢?”孙溯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是的,我,我……”我恨不得马上把这烫手的衣服扔掉。“秦义然,你胡说什么呢!溯忆的眼光才不是这样的。”赵凤妮,我该谢你帮我好心解围吗?“好好,是我乱说,咱们去找桂龙他们吧,一起喝酒去。”“溯忆,去吗?”赵凤妮热情地望着他。“好。”“你们去吧,我该回去了。”我轻轻地道,“这个衣服还你。”“不行,今天这么热,我才不要穿,你得帮我拿着。”他无情地道。“可是,我要回去了。”“离十点还早。”“去吧,每每,我们去的地方有很美味的烧烤,当然,也有又酥又香的鸡翅膀,啊哈,当然比你们烤得更好吃,哦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们那天烤的味道很不错,但就是少了些作料,总而言之,你不去尝尝会后悔的。”秦义然真是我的知音呐,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只烤得焦黄诱人的鸡中翅。“我今天还没吃饱,晚餐时你吃掉了大部分食物。”孙溯忆突然一脸哀怨地望着我,“我还没吃饱,这顿饭能算结束吗?”真丢人,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于是,在利诱和威胁下,我半推半就地随他们去了。我们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开到滨湖路某家小酒馆。我没有注意小酒馆的招牌,以至于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这家小酒馆的名字,只记得它是在滨湖路跟圆湖路交叉路口处。这是个很抢眼的地方,根本不需要记酒馆的名字。走进小酒馆,我跟赵凤妮分别坐在孙溯忆两边,秦义然坐在赵凤妮身边,我的另一边则是桂龙。酒馆里有张菜单全是各式各样的烧烤,深得我意。这回孙溯忆居然很客气地问我要吃些什么,当然,咱不能跟他客气对吧?所以我就很大方地捡了许多爱吃的。“妮妮,你要吃烤什么?”秦义然招呼道。“我不吃烧烤,既不卫生又不营养。”“烤熟的东西,什么细菌都烧死啦,很卫生的。”我热情推荐。“你懂什么?”她不屑道。“……”我招谁惹谁了?“你们喝什么酒?”桂龙问。“我喝啤酒,生啤。”赵凤妮答道。“男的都喝烧酒。”孙溯忆道。“每每喝什么?”“白开水。”我答道。“你不会喝酒吗?居然喝白开水。”赵凤妮不屑地看着我。“是的。”“啊,你不会喝酒还跑出来。”“对不起,我回去好了。”我汗颜地站了起来。“回去?那你点的这一大堆烧烤怎么办?”孙溯忆很不高兴地道。“我,我?”“每每,没关系的,我给你白开水,反正颜色看起来跟酒一样,哈哈,喝在各人自己嘴里,管他呢。”桂龙拉我重新坐下,然后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别管她,她就是这样的。”我点点头,心中对桂龙好感大增,暗暗决定,下次要揍他时手脚一定放轻些。酒菜很快上齐,于是开始吃喝。孙溯忆和秦义然都很能喝,两个人一杯接一杯,虽然这是低度酒,但是人家好歹也是酒啊,结果被他们当成了矿泉水似的牛饮。赵凤妮两杯啤酒下肚,俏脸上泛起了红晕,分外娇美动人,原来宜兰女中竟有如此尤物,难怪我们班的男生一到周末就爱往宜兰女中跑,去找老同学联络感情,要换作我是男生,我也去,不光周末去,周一到周五都去,嘿嘿,一天也不拉下……“喂,你看着我做什么?”赵凤妮不满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没,没什么。”我赶紧收回色心,真丢人!“嘿嘿,妮妮美吗?”秦义然不怀好意地问我,难道他看破了我的心思?“是的。”羞死人了。“妮妮,你看连女生都为你着迷,来,碰一杯,我干了。”秦义然愉快地大笑。“溯忆,你看他又灌我的酒,人家再喝要醉了。”赵凤妮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孙溯忆。“不能喝就别喝了吧。”孙溯忆柔声道。“可是我都已经干掉了。”秦义然委屈地把酒杯倒转过来,以示喝空了。“是你自己馋酒,我可不管。”赵凤妮娇声道。“每每,你的翅膀来了。”桂龙给我一只酥黄的鸡翅膀。“哈,来,把每每的翅膀让我吃。”孙溯忆笑着过去抢。“你才长翅膀呢,这是鸡翅膀。”我愤愤地分辩。“不对,是每每的翅膀,”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好美味。”我懒得理他,抓起一只翅膀啃起来,说句良心话,比我和丽丽烤的美味多了,啊呜,吧唧吧唧。“溯忆,少吃点烧烤,我妈说吃这个东西会致癌的。”赵凤妮道。“不要紧的,看看你每天吸的那些脏空气吧,这点小烧烤算什么呢,怕这怕那的,除非你从此不呼吸了。”桂龙边说边啃翅膀。“是哦,不呼吸死得更快,我宁可选择癌症,哈哈哈哈。”孙溯忆这话引起众人哄笑。赵凤妮的脸刷地绷起来了,秦义然赶紧收敛起笑容。“几点了?我没有表。”我探身问桂龙。“啊,我的手机忘在宿舍了,溯忆,几点了?”“还早。”孙溯忆瞄了一眼手表。“几点吗?”我不死心,把脑袋凑过去看。“回去也来不及了。”他将手表展示出来,十一点半!“不行,我要走啦。”我吓得赶紧站起来。“校门早关了。”他漫不经心地道。“都怪你,不早点提醒我。”我急得想哭。“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没有看时间的玩意儿。”“不管啦,我现在就走。”“等等,要不然你就别回去了,”他站起来道,“我给你去宾馆开个房间好吧?”“不。”妈妈知道了,会杀了我的。“那我帮你叫部车。”“不必了,我自己叫,大家再见。”我把衣服往他身上一塞,转身就跑了。他居然没追来,真是没有诚意啊,原来他就没打算送我。5555555,孙溯忆,我伤心了。我带着满腔莫名其妙的幽怨在夜色中拦了一部出租车,直奔学校。“帝凤中学吗?”司机大姐问。“是的。”“可是,学生,现在你可进不去了,你们学校十一点钟关门。”“我知道。”这个破规矩连出租车大姐都知道啦?“不如送你去宾馆吧,以前你们学生回去晚了我都直接送去宾馆的,我认识人,叫他们给你打五折好了,要知道那家宾馆又干净又舒服,如果到了周末,根本没有空床位。”大姐热情地介绍起来。“谢谢你,但是,我家就住在附近。”我婉言谢绝,打定主意要爬墙进去,不知道是谁说的来着,凡事有过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嘛。司机大姐有些失望,于是就闭上嘴巴不出声。很快到了。出租车绝尘而去。还是去那个地方吧,那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作案地点。爬过围墙,直奔宿舍。宿舍楼很黑,因为过了熄灯时间,但是各个宿舍还要开研讨会,一般会开到十二点左右,除非查房的老师在外面敲窗示警。但是训导主任不方便上女生宿舍,别的老师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这种研讨会成了每日的例会。我的宿舍在四楼406号房,里面吵吵嚷嚷的,看样子大家情绪很高昂。“丽丽,”我敲门,“给我开门。”“每每,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夜呢。”丽丽趿着鞋子过来开门。“怎么会呢?”我快速溜进去。

“错,他现在喜欢的是赵凤妮。”我沮丧地道。“嘿嘿,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太了解他啦,而且他是个大号醋坛子,如果我贴得你再紧些,他就会忍不住跳出来跟我抢的,真的。”秦义然突然孩子似的笑逐颜开,一脸阳光灿烂。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你还在打着要我跟你拆散他们的主意,跟你说,我就是不干。”“这可由不得你,总而言之追定你啦,”他涎着脸凑了过来。“滚!”我狠狠地一拳砸过去,正中他的鼻梁。秦义然顿时鼻血长流,迅速染红了那件银灰色西服的前襟,我吓呆了。“送我去医护室吧,大姐。”他用袖子往脸上一抹,一片嫣红。……“每每,秦义然被你揍得鼻梁骨折啦?”丽丽不知好歹地跑来求证。我都面罩寒霜了,她还要死命缠着追问,真是不识相的家伙。“每每,人家怎么说也是帅哥嘛,到底哪里惹到你啦?居然打他的脸。”丽丽愤愤不平地道。“丽丽,我才是你的姐妹好吧,秦义然对你来说只是个长得还行的路人甲,你就不能消停消停?”我忍无可忍了。“每每,那个……哈哈,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他哪里欺侮你了?我们去帮你出出气。”“不必啦,就现在这样我已经很吃不消了,瞅瞅,成天躺在医院装重病号,要我天天送酒送烟送零食地伺侍着,你要是再去添把火,我就要搬家住到医院当护工算了。”“可怜的丫头,要不要我去贿赂一下医生,把他赶出来?”“赶不走,我早试过啦,医生都说鼻梁骨折打上石膏可以回家休养,那臭小子硬说自己头晕眼花是脑震荡潜伏期。”“你不会真把他脑子打坏了吧?”丽丽紧张地问。“但愿如此。”我恨恨地道,“我迟早会实现的。”“阿弥陀佛,我什么都没听见。”丽丽迅速溜掉。我懒得理她,现在要去小酒馆,买上一大盒烧烤美味,在六点前送至医院秦义然的病床前,并且陪他一个小时。这些事情必须要做,否则……“否则,我就告诉老师告诉你妈妈,让他们看看我的鼻子。”他无耻地道。他的脸正中,鼻子的部位有一大块白白的纱布包着,样子很滑稽。“我欠你的!”我恨恨撕开烧烤的包装袋。“我要先吃烤鸡翅膀。”他从被子里伸出只手,孩子气地撒娇。“自己来拿。”“唉,你又气我,你一气我我就头晕眼花,恐怕要多住几天喽。”他叹息道。“你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住在医院里很好玩吗?”“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第一呢,不用天天去上烦人的课,第二,你每天会自动来陪我,都不需要我花心思去约你。”“你的鼻子迟早会好的。”我冷笑道。“你若配合我的计划,我保证马上出院。”“你就乖乖地住着吧。”“啊,差点忘了,今天我们有客人,你必须拿出点主人翁精神来好好招待他们一下。”“谁?”“我的朋友,我受伤住院了,他们总要来探望一下吧,这是应该的。”“你住院很光荣吗?就那点破伤。”“都骨折了,骨折啊……”“叮咚。”门铃响了。“他们来了,每每,请他们进来吃烧烤。”秦义然的微笑很神秘。“等着。”我粗声粗气地回道,去开门。孙溯忆和赵凤妮,以及桂龙、晓峰、成天。他们看见我,也是一脸愕然。“每每,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赵凤妮意味深长地道。“进来吧,各位,我特意让每每带来了大家都爱吃的烧烤。”秦义然大声招呼道。桂龙他们欢呼着冲向烧烤,然后一阵混乱。“每每,为什么不带点酒来?”桂龙大力嚼着牛肉。“病房不能饮酒,好在我们有烧烤。”晓峰满足地道。“可是我不吃烧烤的东西,每每,你是知道的。”赵凤妮嘟着嘴巴不高兴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来。”我心里没有半点内疚。“难道溯忆没喂饱你?”秦义然淡淡地道。赵凤妮脸色变了变,但没有答话。“你的鼻子是怎么受的伤?”溯忆用手指摸了摸那团白纱布。“轻点,是正儿八经的骨折。”秦义然皱起眉痛苦的样子。“估计晚上喝多了摔的。”桂龙笑道。“嘿嘿,”他不置可否地笑道,“这些天多亏了每每照顾我,天天给我买吃的,陪我聊天,不然我闷都要闷死。”孙溯忆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在想什么呢?我的心,突然就很不踏实。“其实,他的鼻子是我揍的。”我小声地道。“哈哈,我相信每每干得出来。”桂龙他们三个大笑起来。“啊呀,粗鲁的女人。”赵凤妮掩着嘴,吃惊地瞪着我。我承认她这个样子很漂亮,可是我看了堵心。“我认了,谁让她是每每呢。”秦义然一脸深情地望着我,若不是我事先知道他的计划,根不无法分辨那是装出来的。“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跟你说,时间到了,本姑娘要回家啦。”我得意地指指病房的挂钟,正好七点整。“好吧,明天我就把它砸掉。”秦义然恨恨地道,“我需要一个走得超慢的钟,桂龙,你去帮我挑一个。”“……那是次品。”桂龙从鸡翅膀里伸出脑袋,完全搞不清状况。“各位再见。”我拉开病房门,回头跟大家道别。溯忆的目光轻轻碰了我一下,迅速移开。第二日,我坐在教室里,突然想起了溯忆。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没见到溯忆了,昨天,在秦义然的豪华病房里再次见到他时,我心里的某个部位,在慢慢复苏。是什么醒了,我不知道。在病房里,溯忆始终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宁可他像往昔一样吊儿郎当地叼根烟,拉着我在黑夜里满大街转悠。教室里突然喧哗起来。“每每,溯忆回来啦。”丽丽兴奋得用力掐我的小臂。逃课小分队果然进了教室,他们脸上的表情不亚于凯旋而归的部队。“喂,这是我的肉啊!”我用力甩开她的魔爪。没练过武功的女人同样可怕,我的小臂上已经青紫一块了。“嘿嘿,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溯忆都有二十天没回来啦。”“去你的,要是他两三个月才回来,你不是要掐死我啊?”“你比蟑螂还嚣张,掐不死的。”“小心我揍你。”我握着拳头威吓。“老虎小姐,好久不见了。”溯忆突然立在我的桌边,像往昔一样戏谑道:“你还是如此好战。”“谢谢。”“溯忆,你变帅了。”丽丽又眼冒桃花,真丢人,幸亏语文老师及时走进教室。上课了。我机械地抄着黑板上的每一个字,却不知道它们的含义,这全拜孙溯忆所赐。他有赵凤妮,我不断提醒自己,每提醒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我不知道什么时间下课,当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后,我才木然地站起来。出了校门,我打算去路的对面坐公车,毕竟是我把秦义然打伤的,在他没出院前,我总得要顺着他点。今天的脑袋有些混浊,而且沉重,这是中风前的预兆吗?我正欲踏进斑马线,突然一只手大力将我拉回去,然后一部飞驰的小车擦身而过,带起的风刮得我的脸生疼。我的背脊凉嗖嗖地直冒冷汗。生与死,就在这一步的距离。“你怕车轧不死你?”溯忆生气地吼道。是溯忆救了我,是他。我的眼睛酸酸的,泛起泪光,心里暖暖的。“以后小心些就是了,你要上哪儿去?”他的语气缓和了些。“溯忆!”听到赵凤妮在远处叫他。“在那边等着。”他回头吼道。原来他们要去约会。我的心,冰冷。“你要去哪儿?”溯忆又问。“我去看秦义然。”我淡淡地道。他的脸部线条僵硬,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那再见。”“再见。”我听到心碎的声音。秦义然的病房。“每每,你今天不高兴?”秦义然狐疑地盯着我。“没有。”“我看得出来,甚至能感受到你的悲伤。”“瞎扯。”“别装了,每每,你能告诉我吗?”“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那我不问了,你去给我买烧烤,现在去,买回来也差不多七点钟啦。”“好。”我找辆出租车,直接到了小酒馆。“每每。”桂龙惊喜地跑过来。“桂龙,你们在这儿喝酒吗?”“是啊,都在,我正好出来买包烟,你也来坐坐吧。”“不必了,我还有事。”“每每,最近你都不跟我们玩了,你在跟秦义然那小子交往吗?”“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因为是我揍了人,所以,只好多陪陪他啦。”“老实说,最近赵凤妮总是跟着我们,我看着不爽,宁可是你跟着我们。”“谢谢!”“你今天好像不高兴,谁欺侮你了吗?”谁都能看出来我的情绪。“没有,只是突然就有些郁闷。”“女孩子就是麻烦,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的,忍忍就好。”他是什么意思。“你脑壳里在想什么?”我瞪了他一眼。“桂龙,买烟买了这么久,难道被烟压扁了?”溯忆突然出现。“早买好了,我在陪每每说话呢。”“你快进去,他们毒瘾发作了。”“每每,我们一起进去吧。”桂龙道。“不用,我要走啦。”“好吧,明天找你玩,这几天我都在学校,再见哦。”“行,再见。”桂龙进去后,就剩下我和溯忆两个人面对面立在小酒馆门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渐渐温暖着我的心。“你要去哪?”他问。“我要去看秦义然。”“我们一起去。”“什么?”“你答应过陪别人吃饭时都要叫上我的,想反悔吗?”他语气说不出的温柔。“可是,没有吃饭……”我笨头笨脑地道。“傻姑娘,假如我叫一桌外卖过去,你说算不算吃饭?”“你疯了。”“还差一点点就疯了。”“不关我的事喔。”“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快去拦出租车。”他命令道。“为什么是我?”“因为你不怕死,看见车子也敢直接冲过去,凭着那种架势谁敢不停车?”他笑出声来。居然拿那件事来取笑我,真是没有同情心。“啊,我想起来了,秦义然叫我给他买烧烤的。”我刚才全忘光啦。“很好,很好,你要真忘了,我就跟他把你烤来吃掉。”“你想死吗?”我狠狠地展示了一下拳头。“你敢碰我,我就躺医院去,躺他个几年不出来。”这个无耻的家伙。我只好装作没听见,跑到店里去买烧烤。“大叔给我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一起打包带走。”我尽捡自己爱吃的点。“好的,需要二十分钟左右,你在店里坐一会。”“每每,过来。”桂龙在一个角落的桌子边向我挥手,这一热情的举动立马招来店里其他食客的聚焦。“每每,这边有鸡翅膀。”晓峰也在咋呼。我赶紧飞也似的跑过去,生怕他们再嚷嚷。“看看,还是鸡翅膀有魅力,”晓峰得意地道。“每每坐我这里。”桂龙指着身边的椅子招呼道。“谢谢。”我不客气地坐下来。“啊哈,我在外面吹风,你倒自己跑过来吃东西,真是太够意思啦!”溯忆也来了。“是我叫她来的。”桂龙笑道。“去你的,让开,这个位置是我的。”溯忆硬把桂龙扯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一直坐着没出声的赵凤妮,脸色变了变。“每每,秦义然呢?”赵凤妮问。“他还在医院,其实早该出院了。”我愤愤地道。“你们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嘻嘻。”她干笑着道。我意识到她在有意这么说着,好让大家认为我跟秦义然的关系不一般,看来这个女人跟秦义然倒是蛮般配的,都喜欢耍手段。“这句话应该用在我跟溯忆他们之间,桂龙,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哈哈哈哈,每每,你那天下手真狠。”桂龙大笑。“我是最吃亏的,桂龙全压在我身上,重死了。”晓峰狠狠咬了一大口牛肉。“她居然打我的腰,肾是男人最重要部位啊。”成天皱着眉头诉苦。“呵呵,我基本没什么损伤,看来每每一向对我都照顾有加。”溯忆得意地道。“黑乎乎的,我根本看不清……”“是啊,我当时正抽得过瘾……”我们就这样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赵凤妮目瞪口呆地插不上话被晾在边上。一直到烧烤大叔把我要的东西打包送过来。“我们该走了,秦义然还在病房等着呢。”溯忆站了起来。“今天要去看秦义然吗?我都不知道。”桂龙愕然地放下酒杯。“不,只是我跟每每去,你们在这呆着。”“我也去,”赵凤妮道,“我突然有点想见他了。”非常不爽。赵凤妮硬是要跟着我和溯忆去秦义然的病房,凭什么?凭什么嘛?!早干什么去了,非要这时候插在我跟溯忆中间凑热闹。但是人家打的是探望伤病员旗号,俺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所以,当我推开秦义然的豪华病房门时,他的双眼就定定盯住我身后足足三秒钟。“每每,你给我带来两条又长又大的尾巴。”他咧开大嘴巴笑了。“嘿嘿,”溯忆干笑道,“我想问问你什么时间出院。”“我目前没有要出院的迹象。”秦义然无耻地道。“好吧,你继续住到想出再说,不过以后每每不能来陪你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什么事?”“别管那么多,兄弟,如果你需要,别说每日去小酒馆买烧烤,我甚至可以请人每天背着你游米兰市的大街小巷,直到你愿意出院为止。”“每每,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吗?”姓秦的挤出一脸的可怜相望着我。“看情况,哈哈。”我此刻跟溯忆简直是一个鼻孔出气。“我明白了,你们商量好的,合伙来欺侮我这个可怜的伤病员,欺侮我这可怜的骨折的伤病员。”秦义然指着鼻子提醒我们。“你怕别人不晓得你骨折啊,骨折有什么了不起的,很快就能长好的,反正你小子又不缺钙,你要缺钙也不怕,大不了给你联系联系钙片推销员。”溯忆的口才真不赖。“不行,她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一直没出声的赵凤妮突然开口了。“……”我很后悔让赵凤妮跟着来。“会负责的,所有的费用,包括背着义然游街的费用,我一个子儿也不会少给,哈哈。”溯忆又在帮我说话。“谁稀罕你的钱!我就要每每陪,天天陪,一天都不能少。”秦义然露出了本性。“好吧,我明天会让大夫给你写出院记录的。”溯忆威胁道。“凭什么呀我说?”秦义然愤愤地。“就凭我的零花钱比你多,看我怎么让大夫把你扔出去。”“从小你就拿这个欺侮我,”秦义然气急败坏地从床上站起来,踩得床板吱吱咯咯的,“有本事,你说点别的好吧,说点别的,啊?!”“好好好,那我们问每每本人的意思,这总行了吧?”溯忆对我调皮地挤挤眼,那意思我明白。“每每,你不会残忍地离开我这个饱受摧残的伤病员吧?”秦义然又变成了可怜的小媳妇样。“想听实话吗?”我狡猾地甜笑起来。“不要,还是说点好听的吧。”秦义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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