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妮硬是要跟着我和溯忆去秦义然的病房,大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错,他现在喜欢的是赵凤妮。”我沮丧地道。“嘿嘿,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太了解他啦,而且他是个大号醋坛子,如果我贴得你再紧些,他就会忍不住跳出来跟我抢的,真的。”秦义然突然孩子似的笑逐颜开,一脸阳光灿烂。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你还在打着要我跟你拆散他们的主意,跟你说,我就是不干。”“这可由不得你,总而言之追定你啦,”他涎着脸凑了过来。“滚!”我狠狠地一拳砸过去,正中他的鼻梁。秦义然顿时鼻血长流,迅速染红了那件银灰色西服的前襟,我吓呆了。“送我去医护室吧,大姐。”他用袖子往脸上一抹,一片嫣红。……“每每,秦义然被你揍得鼻梁骨折啦?”丽丽不知好歹地跑来求证。我都面罩寒霜了,她还要死命缠着追问,真是不识相的家伙。“每每,人家怎么说也是帅哥嘛,到底哪里惹到你啦?居然打他的脸。”丽丽愤愤不平地道。“丽丽,我才是你的姐妹好吧,秦义然对你来说只是个长得还行的路人甲,你就不能消停消停?”我忍无可忍了。“每每,那个……哈哈,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他哪里欺侮你了?我们去帮你出出气。”“不必啦,就现在这样我已经很吃不消了,瞅瞅,成天躺在医院装重病号,要我天天送酒送烟送零食地伺侍着,你要是再去添把火,我就要搬家住到医院当护工算了。”“可怜的丫头,要不要我去贿赂一下医生,把他赶出来?”“赶不走,我早试过啦,医生都说鼻梁骨折打上石膏可以回家休养,那臭小子硬说自己头晕眼花是脑震荡潜伏期。”“你不会真把他脑子打坏了吧?”丽丽紧张地问。“但愿如此。”我恨恨地道,“我迟早会实现的。”“阿弥陀佛,我什么都没听见。”丽丽迅速溜掉。我懒得理她,现在要去小酒馆,买上一大盒烧烤美味,在六点前送至医院秦义然的病床前,并且陪他一个小时。这些事情必须要做,否则……“否则,我就告诉老师告诉你妈妈,让他们看看我的鼻子。”他无耻地道。他的脸正中,鼻子的部位有一大块白白的纱布包着,样子很滑稽。“我欠你的!”我恨恨撕开烧烤的包装袋。“我要先吃烤鸡翅膀。”他从被子里伸出只手,孩子气地撒娇。“自己来拿。”“唉,你又气我,你一气我我就头晕眼花,恐怕要多住几天喽。”他叹息道。“你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住在医院里很好玩吗?”“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第一呢,不用天天去上烦人的课,第二,你每天会自动来陪我,都不需要我花心思去约你。”“你的鼻子迟早会好的。”我冷笑道。“你若配合我的计划,我保证马上出院。”“你就乖乖地住着吧。”“啊,差点忘了,今天我们有客人,你必须拿出点主人翁精神来好好招待他们一下。”“谁?”“我的朋友,我受伤住院了,他们总要来探望一下吧,这是应该的。”“你住院很光荣吗?就那点破伤。”“都骨折了,骨折啊……”“叮咚。”门铃响了。“他们来了,每每,请他们进来吃烧烤。”秦义然的微笑很神秘。“等着。”我粗声粗气地回道,去开门。孙溯忆和赵凤妮,以及桂龙、晓峰、成天。他们看见我,也是一脸愕然。“每每,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赵凤妮意味深长地道。“进来吧,各位,我特意让每每带来了大家都爱吃的烧烤。”秦义然大声招呼道。桂龙他们欢呼着冲向烧烤,然后一阵混乱。“每每,为什么不带点酒来?”桂龙大力嚼着牛肉。“病房不能饮酒,好在我们有烧烤。”晓峰满足地道。“可是我不吃烧烤的东西,每每,你是知道的。”赵凤妮嘟着嘴巴不高兴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来。”我心里没有半点内疚。“难道溯忆没喂饱你?”秦义然淡淡地道。赵凤妮脸色变了变,但没有答话。“你的鼻子是怎么受的伤?”溯忆用手指摸了摸那团白纱布。“轻点,是正儿八经的骨折。”秦义然皱起眉痛苦的样子。“估计晚上喝多了摔的。”桂龙笑道。“嘿嘿,”他不置可否地笑道,“这些天多亏了每每照顾我,天天给我买吃的,陪我聊天,不然我闷都要闷死。”孙溯忆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在想什么呢?我的心,突然就很不踏实。“其实,他的鼻子是我揍的。”我小声地道。“哈哈,我相信每每干得出来。”桂龙他们三个大笑起来。“啊呀,粗鲁的女人。”赵凤妮掩着嘴,吃惊地瞪着我。我承认她这个样子很漂亮,可是我看了堵心。“我认了,谁让她是每每呢。”秦义然一脸深情地望着我,若不是我事先知道他的计划,根不无法分辨那是装出来的。“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跟你说,时间到了,本姑娘要回家啦。”我得意地指指病房的挂钟,正好七点整。“好吧,明天我就把它砸掉。”秦义然恨恨地道,“我需要一个走得超慢的钟,桂龙,你去帮我挑一个。”“……那是次品。”桂龙从鸡翅膀里伸出脑袋,完全搞不清状况。“各位再见。”我拉开病房门,回头跟大家道别。溯忆的目光轻轻碰了我一下,迅速移开。第二日,我坐在教室里,突然想起了溯忆。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没见到溯忆了,昨天,在秦义然的豪华病房里再次见到他时,我心里的某个部位,在慢慢复苏。是什么醒了,我不知道。在病房里,溯忆始终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宁可他像往昔一样吊儿郎当地叼根烟,拉着我在黑夜里满大街转悠。教室里突然喧哗起来。“每每,溯忆回来啦。”丽丽兴奋得用力掐我的小臂。逃课小分队果然进了教室,他们脸上的表情不亚于凯旋而归的部队。“喂,这是我的肉啊!”我用力甩开她的魔爪。没练过武功的女人同样可怕,我的小臂上已经青紫一块了。“嘿嘿,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溯忆都有二十天没回来啦。”“去你的,要是他两三个月才回来,你不是要掐死我啊?”“你比蟑螂还嚣张,掐不死的。”“小心我揍你。”我握着拳头威吓。“老虎小姐,好久不见了。”溯忆突然立在我的桌边,像往昔一样戏谑道:“你还是如此好战。”“谢谢。”“溯忆,你变帅了。”丽丽又眼冒桃花,真丢人,幸亏语文老师及时走进教室。上课了。我机械地抄着黑板上的每一个字,却不知道它们的含义,这全拜孙溯忆所赐。他有赵凤妮,我不断提醒自己,每提醒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我不知道什么时间下课,当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后,我才木然地站起来。出了校门,我打算去路的对面坐公车,毕竟是我把秦义然打伤的,在他没出院前,我总得要顺着他点。今天的脑袋有些混浊,而且沉重,这是中风前的预兆吗?我正欲踏进斑马线,突然一只手大力将我拉回去,然后一部飞驰的小车擦身而过,带起的风刮得我的脸生疼。我的背脊凉嗖嗖地直冒冷汗。生与死,就在这一步的距离。“你怕车轧不死你?”溯忆生气地吼道。是溯忆救了我,是他。我的眼睛酸酸的,泛起泪光,心里暖暖的。“以后小心些就是了,你要上哪儿去?”他的语气缓和了些。“溯忆!”听到赵凤妮在远处叫他。“在那边等着。”他回头吼道。原来他们要去约会。我的心,冰冷。“你要去哪儿?”溯忆又问。“我去看秦义然。”我淡淡地道。他的脸部线条僵硬,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那再见。”“再见。”我听到心碎的声音。秦义然的病房。“每每,你今天不高兴?”秦义然狐疑地盯着我。“没有。”“我看得出来,甚至能感受到你的悲伤。”“瞎扯。”“别装了,每每,你能告诉我吗?”“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那我不问了,你去给我买烧烤,现在去,买回来也差不多七点钟啦。”“好。”我找辆出租车,直接到了小酒馆。“每每。”桂龙惊喜地跑过来。“桂龙,你们在这儿喝酒吗?”“是啊,都在,我正好出来买包烟,你也来坐坐吧。”“不必了,我还有事。”“每每,最近你都不跟我们玩了,你在跟秦义然那小子交往吗?”“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因为是我揍了人,所以,只好多陪陪他啦。”“老实说,最近赵凤妮总是跟着我们,我看着不爽,宁可是你跟着我们。”“谢谢!”“你今天好像不高兴,谁欺侮你了吗?”谁都能看出来我的情绪。“没有,只是突然就有些郁闷。”“女孩子就是麻烦,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的,忍忍就好。”他是什么意思。“你脑壳里在想什么?”我瞪了他一眼。“桂龙,买烟买了这么久,难道被烟压扁了?”溯忆突然出现。“早买好了,我在陪每每说话呢。”“你快进去,他们毒瘾发作了。”“每每,我们一起进去吧。”桂龙道。“不用,我要走啦。”“好吧,明天找你玩,这几天我都在学校,再见哦。”“行,再见。”桂龙进去后,就剩下我和溯忆两个人面对面立在小酒馆门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渐渐温暖着我的心。“你要去哪?”他问。“我要去看秦义然。”“我们一起去。”“什么?”“你答应过陪别人吃饭时都要叫上我的,想反悔吗?”他语气说不出的温柔。“可是,没有吃饭……”我笨头笨脑地道。“傻姑娘,假如我叫一桌外卖过去,你说算不算吃饭?”“你疯了。”“还差一点点就疯了。”“不关我的事喔。”“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快去拦出租车。”他命令道。“为什么是我?”“因为你不怕死,看见车子也敢直接冲过去,凭着那种架势谁敢不停车?”他笑出声来。居然拿那件事来取笑我,真是没有同情心。“啊,我想起来了,秦义然叫我给他买烧烤的。”我刚才全忘光啦。“很好,很好,你要真忘了,我就跟他把你烤来吃掉。”“你想死吗?”我狠狠地展示了一下拳头。“你敢碰我,我就躺医院去,躺他个几年不出来。”这个无耻的家伙。我只好装作没听见,跑到店里去买烧烤。“大叔给我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一起打包带走。”我尽捡自己爱吃的点。“好的,需要二十分钟左右,你在店里坐一会。”“每每,过来。”桂龙在一个角落的桌子边向我挥手,这一热情的举动立马招来店里其他食客的聚焦。“每每,这边有鸡翅膀。”晓峰也在咋呼。我赶紧飞也似的跑过去,生怕他们再嚷嚷。“看看,还是鸡翅膀有魅力,”晓峰得意地道。“每每坐我这里。”桂龙指着身边的椅子招呼道。“谢谢。”我不客气地坐下来。“啊哈,我在外面吹风,你倒自己跑过来吃东西,真是太够意思啦!”溯忆也来了。“是我叫她来的。”桂龙笑道。“去你的,让开,这个位置是我的。”溯忆硬把桂龙扯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一直坐着没出声的赵凤妮,脸色变了变。“每每,秦义然呢?”赵凤妮问。“他还在医院,其实早该出院了。”我愤愤地道。“你们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嘻嘻。”她干笑着道。我意识到她在有意这么说着,好让大家认为我跟秦义然的关系不一般,看来这个女人跟秦义然倒是蛮般配的,都喜欢耍手段。“这句话应该用在我跟溯忆他们之间,桂龙,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哈哈哈哈,每每,你那天下手真狠。”桂龙大笑。“我是最吃亏的,桂龙全压在我身上,重死了。”晓峰狠狠咬了一大口牛肉。“她居然打我的腰,肾是男人最重要部位啊。”成天皱着眉头诉苦。“呵呵,我基本没什么损伤,看来每每一向对我都照顾有加。”溯忆得意地道。“黑乎乎的,我根本看不清……”“是啊,我当时正抽得过瘾……”我们就这样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赵凤妮目瞪口呆地插不上话被晾在边上。一直到烧烤大叔把我要的东西打包送过来。“我们该走了,秦义然还在病房等着呢。”溯忆站了起来。“今天要去看秦义然吗?我都不知道。”桂龙愕然地放下酒杯。“不,只是我跟每每去,你们在这呆着。”“我也去,”赵凤妮道,“我突然有点想见他了。”非常不爽。赵凤妮硬是要跟着我和溯忆去秦义然的病房,凭什么?凭什么嘛?!早干什么去了,非要这时候插在我跟溯忆中间凑热闹。但是人家打的是探望伤病员旗号,俺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所以,当我推开秦义然的豪华病房门时,他的双眼就定定盯住我身后足足三秒钟。“每每,你给我带来两条又长又大的尾巴。”他咧开大嘴巴笑了。“嘿嘿,”溯忆干笑道,“我想问问你什么时间出院。”“我目前没有要出院的迹象。”秦义然无耻地道。“好吧,你继续住到想出再说,不过以后每每不能来陪你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什么事?”“别管那么多,兄弟,如果你需要,别说每日去小酒馆买烧烤,我甚至可以请人每天背着你游米兰市的大街小巷,直到你愿意出院为止。”“每每,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吗?”姓秦的挤出一脸的可怜相望着我。“看情况,哈哈。”我此刻跟溯忆简直是一个鼻孔出气。“我明白了,你们商量好的,合伙来欺侮我这个可怜的伤病员,欺侮我这可怜的骨折的伤病员。”秦义然指着鼻子提醒我们。“你怕别人不晓得你骨折啊,骨折有什么了不起的,很快就能长好的,反正你小子又不缺钙,你要缺钙也不怕,大不了给你联系联系钙片推销员。”溯忆的口才真不赖。“不行,她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一直没出声的赵凤妮突然开口了。“……”我很后悔让赵凤妮跟着来。“会负责的,所有的费用,包括背着义然游街的费用,我一个子儿也不会少给,哈哈。”溯忆又在帮我说话。“谁稀罕你的钱!我就要每每陪,天天陪,一天都不能少。”秦义然露出了本性。“好吧,我明天会让大夫给你写出院记录的。”溯忆威胁道。“凭什么呀我说?”秦义然愤愤地。“就凭我的零花钱比你多,看我怎么让大夫把你扔出去。”“从小你就拿这个欺侮我,”秦义然气急败坏地从床上站起来,踩得床板吱吱咯咯的,“有本事,你说点别的好吧,说点别的,啊?!”“好好好,那我们问每每本人的意思,这总行了吧?”溯忆对我调皮地挤挤眼,那意思我明白。“每每,你不会残忍地离开我这个饱受摧残的伤病员吧?”秦义然又变成了可怜的小媳妇样。“想听实话吗?”我狡猾地甜笑起来。“不要,还是说点好听的吧。”秦义然叫道。

我们宿舍的娘子军很快凑齐,于是教室里很快安静了许多,想想吧,一个班才多少人,四十几个,忽然走掉近十个,教室一下子空荡了许多,难怪上次逃课后班主任很快就知道了。“呆会儿是什么课?”“下午是语文,还有自修。”“语文老师会告状的。”“写请假条,我肚子疼。”丽丽脑子转得真快。“那我干什么?我陪你去医院算啦。”姗姗道。“一起陪。”姐妹们果然齐心。溯忆满脸钦佩地望着我们干完这一切,然后大家浩浩荡荡地冲出校门。校门口有个人很眼熟嘛,啊哦,是秦义然,还有一个小美女,哇,长得真可爱,对着秦义然笑时,娇嫩的脸蛋露出两个小酒涡。“你们要上哪儿去?”秦义然盯着我们这一群人,吃惊不已。当然,这架势是很抢眼,无论从人数还是从风格上。前面那个桂龙抱着一团泥巴,溯忆是本校数一数二的帅哥,再加上我们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娘子军们。“去酒馆。”溯忆简单地答道。“我也要去,”秦义然叫道,“这么好的事居然不通知我,你们真不够意思。”“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们约会。”桂龙促狭地笑道。“瞎说!”秦义然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义然大哥,我也想去。”小美女又笑起来,好看的酒窝真迷人。“一起去吧,美女。”我笑得像个狼外婆。“不许这样看她。”溯忆瞪了我一眼。“为什么?”真是的,女孩子的醋你也要吃吗?什么逻辑,难道我现在连看美女的权利都没有啦?“快打上课铃啦,要走赶快。”桂龙催道。“每每,”门卫大叔从门卫室里伸出个脑袋招呼道,“要出去玩吗?“嘘!”我赶紧向大叔摆手。“我不说出去的,晚上要不要大叔给你留门?”“啊哈,大叔真好!”“每每,你连门卫大叔都搞掂啦,这年头真是拳头无敌啊。”丽丽叹道。“你懂什么,每每那叫个性的魅力。”我听得颇有些不好意思,惭愧,惭愧。小酒馆依旧如昔,这帮子人晃进去,小酒馆里的服务员好一阵子忙乱,拼台的拼台,加椅子的加椅子,然后一阵子饮料酒水食物的点单,大伙儿挤着笑着,无比开心。我早就趁乱坐到秦义然的小美女身边,打定主意不挪窝。溯忆沉着张像是吞了死苍蝇一般的脸,叹了口气挨着我坐下,然后暗暗威胁道:“不许老盯着人家看,你冷落我试试?“真要命,有这么小气的男生吗?“你怎么知道我想干吗?”我干笑着道。“我不要太了解你这色女啦,刚开始见到赵凤妮时,你恨不得把人家吞了。”他心有余悸地道。“胡说。”我反驳得有些底气不足。“还不认账,就在这酒馆里,你盯着人家看得自己都忘了吃东西,结果被人家抓了个现行,问你盯着她看什么,笑死了,哈哈哈哈……”他话虽然说得小声,可是笑声却大得很,引来大家的侧目。好吧,我承认我干过这事,那天赵凤妮质问时,他一脸正经的样子,谁想到这小子肚子里却早笑翻了,阴险啊!“什么好笑的事?说出来一起听听。”秦义然从小美女身边伸着脖子过来。“每每,我可以说吗?”溯忆挤眉弄眼道。“你说一下试试。”我用带杀气的眼光射向他。“我没办法,”溯忆对秦义然耸耸肩,“呆会大贵来了我再说,现在还是小命要紧。哈哈哈哈……”“怕什么,我……”秦义然的眼光一触到我,马上咽回下半截话,装作倒酒。看来我的威力路人皆知,目前处于无人敢惹的地步了,吼吼吼……“大贵?是那位散打冠军要来吗?”丽丽耳朵特别尖。“是啊,难道还有第二个大贵?这么土气的名字。”桂龙抢着答道。“你居然敢说大贵哥哥的名字土?”丽丽柳眉倒竖。“什么,谁说大贵哥哥的?”“是哪个讲的?”……“是桂龙。”丽丽毫不留情地揭发道。“扁他,姐妹们。”小晴振臂高呼。娘子军立即响应,我也想加入战团狠赚一把,但是被溯忆用力按在坐位上,说:“你老实点养脚伤。”桂龙被团团围住,只有抱头惨叫的份,虽然姐妹们没有练过武功,但女人本来就不是好惹的。一阵胭脂拳的洗礼,桂龙悲惨地趴在桌子上直哼哼。“哥们,喝口酒提提神。”晓峰和成天幸灾乐祸地给桂龙倒了杯酒。“真没义气,你们刚才干吗不救我。”桂龙嘀咕着把酒一饮而尽。“我敢吗我,每每还没动手呢,我们在帮你掠阵。”晓峰厚着脸皮道。“溯忆呢?”桂龙不满地道。“我功劳最大了,”溯忆赶紧叫冤,“我帮你把每每挡住还不行吗,不然她要冲过去,你小子骨头渣都别想剩。”“看看,谁来了。”秦义然吹了下口哨,指指门口。赵凤妮,还有我的仇人唐英男以及其他四个女生。只可惜我的脚伤,不然早冲过去找她拼命,这就是古人说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赵凤妮一行六人显然望见我们了,看不见才怪,我们这帮人太惹眼啦。“那个姐姐好漂亮!”酒窝小美女叹道。“是啊,是啊,你也好漂亮。”我趁机开始献殷勤。溯忆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瞪了我一眼。“她是很漂亮,但是很可怕。”秦义然叹道。“为什么?”小美女满脸不相信。“你很快就知道了。”桂龙说这句话时,赵凤妮一行已款款向我们走来。“义然、溯忆,你们都在啊,真巧。”赵凤妮巧笑顾盼,似乎完全忘了上午她身后的唐英男还跟我干过一架。倒是唐英男是个直性子,一过来就盯上了我,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还没住院?“是很巧,不过我们这桌挤不下了,不然很想邀请你们一起坐的。”秦义然漫不经心地答道。“没关系,”赵凤妮转头道,“服务员,再拼一张桌子。”真无耻,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要来搅局了。“不必拼了,”溯忆很干脆地道,“我们很快要走,你们重新开桌吧。”“溯忆,是义然邀请我的,如果你们要走的话,我无所谓,其实今天是我想请英男好好玩一玩,感谢她帮我打抱不平。”赵凤妮明摆着就是指上午的事,我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不自在起来。溯忆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我的手,很温暖很温暖的感觉,这让我心里好受些。“这件事远远没完。”唐英男硬邦邦地抛出一句。当然,这些对话除了溯忆和我,估计桌子上的其他人全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样也好,总算脸丢得不大。不过,这个臭女人到底想怎么样?非要看着我跟溯忆分手她才算完吗?哼哼,等我养好脚伤,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所谓每每报仇,十年不晚。“我大贵哥哥什么时候来?”我悄悄地问溯忆。本人一向很少打无把握之仗,今天上午仓促应战是例外。“很快,我跟他说这儿有美女,他已经很急地在赶路啦。”溯忆轻笑道。这下我的胆气壮起来啦——靠山要来,我覃每每还怕什么呢?“唐英男,你想怎么样才算完?第一这不是你的事情;第二你所帮的人扮演的角色也不光彩;第三,也就是最关键的,我并不怕你。”我扶着溯忆肩膀站起来,冷冷地道。“你好像上午被揍得还不够爽吗?如果还想被K,我一定保证在你大师兄来之前满足你。”唐英男说着就开始挽袖子。“什么,这个女人上午揍过你?”丽丽吃惊地道。“啊,敢打我们每每?”“活得不耐烦了。”“一定是趁着每每脚受伤,欺侮人。”“就是,乘人之危。”“看看,身子骨比每每高大多了,以大欺小。”娘子军们对着唐英男指指点点,声讨口诛,唐英男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然后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关你们什么事?都给我闭嘴,谁不服气尽管跟老娘放马过来。”“瞧瞧她这身材,就知道打架,四肢简单,头脑发达。”“姗姗,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啦,你这不成了表扬她嘛。”“就是,我们每每才是四肢简单,头脑发达呢。”我顿时哭笑不得。“啊呸,说什么呢,我们每每什么都发达。”“就是就是。“可是人家比每每骨头发达,你看块头大。”“每每这不是还没发育嘛。”怎么尽扯到我头上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嘛。“哈哈哈哈……”桂龙、晓峰、成天三个笑得趴在桌子上几乎岔了气。我几乎想现在就冲过去给他们仨一阵爆打。当然,大敌当前,不能内讧,明天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只是,为什么溯忆也是一脸爆笑状,可恶!一点也不懂得同仇敌忾吗?就在这种怪异的状况下,我的大贵师兄雄赳赳气昂昂地跨了进来。“啊,真热闹,这么多美女。”大贵师兄搞不清状况地感叹道。“咦,是冠军大哥。”“大贵哥哥,是我是我。“坐这里,大贵哥哥,好久不见你啦。”“服务员,快给大贵哥哥加椅子。”姐妹们完全放弃了我,开始围住大贵师兄忙活起来。赵凤妮一行此时已悄然坐到边上那桌,开始点单。看来大贵师兄来,唐英男就知难而退了。我什么时候也达到这种不必动手就能让人乖乖就范的境界,那才爽咧,我艳羡地想,这就是高手的境界。这时赵凤妮又飘然而至,这女人有点阴魂不散。她轻倚在秦义然的椅背上,微笑着道:“这儿有位小妹妹我好像没见过嘛,谁给我介绍一下?”“她叫陈明珠,是我们学校高一的女生。”秦义然道。“帝凤的女生一般都不怎么样,难得见到这样的美女呢。”赵凤妮亲热地道。这打击面也太广了吧,只不过我的姐妹们都围着师兄,没听到这句话,我也就孤掌难鸣不好反驳。“每每,你手上全是油,不许抓杯子。”溯忆皱着眉头给我递餐纸。“明白。”我乖乖地接过餐纸擦手。赵凤妮看也不看我们,只是柔声对秦义然道:“义然,过来我这边陪我聊聊好吗?”“不行,义然哥哥要陪我。”小美女飞快地答道,然后像抢玩具似的挽住秦义然的手臂。这个举动很让我们吃惊,但是秦义然显然很受用,微笑着道:“你看,我走不开,珠珠很需要我,比任何人都需要。”珠珠得意地将秦义然的手臂抱得更紧。看来,秦义然真的找到了他想要的。赵凤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桌边,抓起一瓶酒猛灌,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怜悯。我不得不承认,她就算如此猛灌猛喝的样子,都是那么柔美迷人。“每每,看什么呢?”溯忆不满地道,“我不许你用这种眼光看别人。”好吧,我只得收回目光。这个醋坛子真管得宽。我耳边传来唐英男炸雷似的声音:“妮妮,你不许再喝了。”忍不住又望过去,见唐英男用力抢下赵凤妮手中的瓶子,然后赵凤妮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唐英男狠狠地扫了我们桌一眼,然后又低声跟赵凤妮说些什么。“每每,你为什么不多看看我?”溯忆一股子怨气。“好的。”我赶紧收回目光,溯忆已经从叫化鸡上撕下一只翅膀递过来,“只有看我才有好吃的,所以要多看。”“是。”我哭笑不得。老实说,桂龙的叫化鸡又香又嫩,吧唧吧唧……真美味!这时,唐英男冲到秦义然身边,气汹汹地道:“秦义然,你跟我出来。”秦义然明显吃了一惊,然后缓缓站起来,道:“不要吓到别人,我随你去就是。”“我也要去,可以吗?”小美女怯怯地望着秦义然,看得出她很怕唐英男,却又拼命想装出自然的表情。“不行。”唐英男转身往门外走去,再也不看秦义然一眼。“珠珠,我很快就回来,你若是乖乖地坐在这里等,我明天就带你去逛街。”秦义然柔声哄着珠珠,然后轻轻拉开她的手。珠珠扁着嘴几乎要哭出来,低低应了一声,果然乖乖坐好再也不动。秦义然大步出了店门,珠珠突然望着我,眼里盈满泪:“每每姐姐,求求你去看看义然哥哥好吗?那个女人好凶。”我很吃惊这看起来单纯如雪的丫头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为什么偏偏就来求我呢?“每每姐姐,义然哥哥说你好厉害的,求求你。”原来如此。“好,我去看看。”我的心,被她那盈盈泪光望得柔软一片,几乎要化掉了。“每每,我跟你一起去。”溯忆轻声道。“你照顾一下珠珠,我很快回来,有大贵师兄在这里,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我害怕这小丫头单独呆着会哭成个泪人。“好吧,三分钟不回来,我就去。”溯忆让步。我总觉得,现在走出去并不是为了秦义然,而是为了我自己与唐英男的恩怨。他们就站在门口,唐英男看了看我这个不速之客,不以为然地继续道:“秦义然,我警告你,妮妮的事,你必须负责!”我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今天上午,她也是振振有词地跟溯忆说,要他为赵凤妮负责,现在马上又变成要秦义然为赵凤妮负责,简直就是个推销员。“不可能,我并没有做错什么。”秦义然断然道。“如果你不告诉孙溯忆,事情会变成这样吗?你跟这个姓覃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哦,原来是要秦义然为他们失败的“车祸”计划负责。误会,误会!“我跟他们都是朋友,仅此而已。”“你欠揍。”唐英男语音未落对着秦义然胸口就是一拳。这女人说打就真打,比我还狠,我起码还要先挽一下袖子什么的给对方点警告动作嘛。秦义然吃了这一拳,一个踉跄倒退半步,立时捂住胸口作痛苦状。确实很痛,我也尝过她的拳头。“唐英男,你为了一个败露的阴谋而打人,未免师出无名。”我出言相讥。“什么五名六名,我唐英男向来比赛都是第一名,这种叛徒就该接受惩罚,你最好闪得远远的,别以为你师兄在我就不敢动你,把我惹火了,教练我都敢揍!”听这语气,她揍教练不止一次了,谁教她的真是可怜。“唐英男,你想对秦义然怎么样?”我问。“揍他一顿再说,这不关你的事。”唐英男话没说完抬手又是一拳,我这回留了个心眼,赶紧出拳帮他架住,秦义然本能地又倒退一步。“覃每每,我警告你,少管闲事!”“这本就是因我而起,管定了,秦义然,你站开点。”我们就在酒馆门口拳脚相加地干起来,秦义然站在一边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被这免费的武打表演迷住了。我越打越苦,脚伤走路都疼,现在还要扎稳下盘打架,虽然尽量避免用脚硬挨,但这样就太过于碍手碍脚啦,所以,很快就落于下风,险象环生。“每每,小心脚伤!”秦义然嚷道,这个笨蛋,你就不晓得进去把我那陷在女人堆的大贵哥哥拉出来吗?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唐英男一占上风,拳脚更密,逼得我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更别说出声指点秦义然搬救兵。真要命,眼见着我要第二次挨揍。“住手!”大贵师兄叫嚷着冲过来,“叫你们住手,听到没有?”唐英男却如聋子般,只管发疯似的攻过来。“妈的,我今天要破例了!”大贵师兄大声喊道,然后冲过来一脚踢出去,正中唐英男小腿,唐英男应声往后退去,脸上痛苦地皱起来,却硬是没哼出半声。溯忆赶紧过来扶住我,虽然他没有说话,我的心里却无比愉快。他是关心我的。“都是你,害我破了多年以来不打女人的规矩。”大贵师兄张口就怨我。“师兄,你那什么笨规矩,早在第一次打我时就该破了。”“你算什么女人。”这句话真打击我。没天理的!“她难道比我更像女人?”我气愤地道。“说的也是。”大贵师兄于是又开心起来。“张大贵,我就不信你能每分钟都保护得了她。”唐英男冷冷地道。“真以为我怕你吗?”我冷冷地道,“有本事等我脚伤好了再打。”“你们谁也不许私斗!”大贵师兄威严地道,“别以为学了点武功就很了不起,欺侮人不算本事。”他这话不止说唐英男,连我也捎上啦,小小的汗一个。“如果有什么恩怨,等到联赛上再决胜负,每每,听见没有。”大贵师兄严肃地道。“是。”我乖乖地答应。“唐英男,你对这个决定有异议吗?”大贵师兄望着她问。“好,我等着联赛。”唐英男说完就回酒馆,我明显看出来她走路一跛一跛的,看来男子组冠军和女子组冠军的水平是有差距的。“我们回去吧。”大贵师兄说。由于他刚才一脚定乾坤,很有震撼力,所以溯忆和秦义然都很服气地点点头。然后大家回到酒馆结账。“每每,今天回去这么早呀,天还没黑呢。”丽丽意犹未尽。“太阳都快要落山啦,晚上还有自修课嘛。”姗姗道。“下午语文课都逃了,你还在乎晚上的自修课?”“有什么奇怪,语文课作文写好点,听不听课都无所谓啦。“作文才占一半分。”娘子军们争论着这些没营养的话,然后一起挤进一辆出租车,一个在前,四个在后,车子发动起来急驶去了。桂龙则抱住打包的烤鸡翅膀等食物,乐呵呵地站在路边猛对出租车招手。“让我先拖一只翅膀。”晓峰涎着脸凑过来。“等会上车了再吃,馋得要命。”成天道。“你难道不想吃吗?呆会在车上你别问我们要。”晓峰气鼓鼓的。“那是不可能的。”成天瞪了他一眼。一辆出租车靠过来,桂龙率先上了车子。我透过车窗望见三个人刚坐稳就忍不住在车子里分起赃来了。珠珠拖着秦义然的手臂,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一脸的幸福,巧笑嫣然。“秦义然,你要不要回去?”溯忆问。“我带珠珠去逛街,她说想去看看我在虎树玩的地方,所以,还要教她玩游戏。”秦义然一脸宠溺地望望挂在手臂上的女孩子。“那我们就不当灯泡啦,每每,我们叫出租车吧。”溯忆微笑着道。“谁是灯泡还说不定呢,你们上了出租车也不知道想溜去哪里逍遥快活。是不是早就恨不得甩了我们。”秦义然嘴上不肯让步。“就是就是。”珠珠应声虫似的帮忙。“每每,你也帮我说说话嘛。”溯忆委屈地望我。“我说什么啊,难道叫我告诉他们,我们其实是回去写检讨?这么丢人的事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嘛。”我嘀咕道。“小姐,你都已经说出来了。”溯忆一脸被打败的样子。“哈哈哈哈,溯忆,你居然要写检讨?”秦义然幸灾乐祸得很。“又不是我一个人写,每每也要写的。”溯忆无情地把我供出来。“这是哪位英明神武的老师出来主持正义啊?”“秦义然你皮痒吗?”我举起拳头。“每每姐姐,你别打义然哥哥好吗?”珠珠像只小猫一样轻轻地握住我坚硬的拳头,柔软的小手说不出的惹人怜。“看在珠珠的份上。”我狠狠地道。秦义然不识好歹地对我做鬼脸。“每每,上车。”溯忆逮住一辆出租车叫我。“再见,再见。”我赶紧向他们道别。“再见。”……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景色很熟悉,是的,这条路我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来来回回,有时悲伤,有时愉快。有人说,心态很重要。比如说一半伤心一半快乐掺在一起时,悲观的人说,我每次快乐过后总是伤心,乐观的人说,我每次伤心过后,总会快乐。“每每,一会下车时记得提醒我买蜡烛。”“你要那个干什么?”“当然是晚上在宿舍里写检讨了,明天第一节课就是英文老太的。”“可是学校规定不能在宿舍里点蜡烛。”“切,你那么遵守校规还用得着写检讨?”“敢这样说我,你欠揍吗?”“啊——”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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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卡罗正规网站溯忆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

前面有一家小卖部,我径直走过去,要了几盒盒装的牛奶和玉米饮料,以及一大袋切片面包。“我来付钱。”秦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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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你不清楚秦义然喜欢赵凤妮吗,就算小编

“没兴趣知道。”提起那晚的事我就来气,我可是为了找他,差点被三个醉鬼……“屁屁不想要了!”“有本事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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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每每和秦义然单独呆一会儿吧,是每每的师兄

蒙特卡罗正规网站,“姑丈,大家要搭客车。”他不在乎地走过去拉车门。“噢?上来吗,”叔伯立即收起怒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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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忆内疚地说,所以并未留意溯忆和秦义然在后

溯忆扶着自小编,慢慢地挪啊挪啊,他的随身有大器晚成种很好闻的含意,清清爽爽。真希望那条路很短很短,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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