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不清楚秦义然喜欢赵凤妮吗,就算小编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没兴趣知道。”提起那晚的事我就来气,我可是为了找他,差点被三个醉鬼……“屁屁不想要了!”“有本事别指望别人帮你,自己动手。”我故意气他。“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嘿嘿,能克住你就算是本事,你管我使什么手段。”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那种类型,激将法也没用。“……”我估计全天下没有多少勇士了,全都是些谋士。“还有,后天我要去别墅准备,你最好老实点呆在教室等我。”“……”望着他胜利地扬长而去,不由慨叹这个世界真奇怪,明明我可以一拳打扁他的脸,为什么我被他这样威胁着,居然没有动手的念头。我真的变了。我悲哀地想。我到底是乖乖地去,还是脚底抹两桶猪油开溜呢?逆来顺受一向不是我的作风,但若是真下定决心不去,心里好像又舍不得。好吧,某位神仙说,如果不能拒绝,就放心大胆地去接受吧。——是哪位神仙说的来着?他就那么甘心去接受自己本来不太乐意的东西?神仙的话也不能全听,听听主要指导方向就行了,所以,我决定去还是要去的,只不过在去之前,搞点小插曲,让整个过程热闹点,最好是把看不顺眼的家伙们累个半死才好。但是,用个什么法子呢?这又是一个难题,我这脑海里全是些拳脚招式,捞了半天没捞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我就这样想着想着,溜达进了宿舍。“每每不在……啊,她回来啦,每每,电话!”小晴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谁?”我警觉起来。“是散打冠军哥哥啦。”小晴也没捂听筒,声音甜滋滋的。我打了个寒战,小心翼翼地接过听筒:“喂?”“每每,我亲爱的小丫头,想不想我呀?”师兄那声音黏得发稠。“想你去死。”我对这吃里扒外的家伙好感狂降,都是他,才让溯忆有威胁我的资本。“有这样跟哥哥说话的?我伤心了,呜呜呜!”他在那边的哭声都含着笑意。“你为什么总帮着姓孙的,他今天又来威胁我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揍花他的俊脸啦。”我恨恨地道。“每每,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再这么凶,就真的没有人敢要了,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你,天可怜见的,我都是在帮你啊,你把他打跑了怎么办?”“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吗?”“我说你还记得上回军军的事吧?那小子本来追得你蛮起劲的,不就是被你揍哭了,你瞧瞧,人家后来找个小女生,是不是再也没敢来惹你啦。”“谁稀罕他,谁稀罕!”“我还不是怕你把小忆吓跑了没人再敢要你。”“你收人家多少好处嘛?”“跟你缠夹不清,总而言之,后天我也会去的,还有些他的好朋友,据说赵凤妮也去哦。”“赵凤妮?”我的心警惕起来。“别怕,有哥哥帮你做主。”谁怕啦,我有什么好怕,真是的。溯忆那天说,这两天会盯着我,谁知道说完这话后就再也没有人影了。奇怪的是,秦义然也没见到,大贵师兄说的果然没错,姓秦的八成是被我揍怕的又一个男生。我不在乎。被揍跑个把男生有什么了不起的,自从我那晚爬围墙揍了溯忆等逃课小分队四人一顿后,强悍的名声早已在外。据说,有一半男生直接将我的行为作为评判男人婆的标准。比如说我从教室冲到食堂只需一分钟,那么所有在我之后到达食堂的女生都是淑女,在我前面或跟我同时到达食堂的女生都是男人婆。我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也就是说,对大家认为我是男人婆这件事无动于衷,他认为我不是女生难道我就真不是女生啦?这得我妈妈说了算。是吧?现在是午睡时间,我蜷在床上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一些事,突然丽丽从宿舍外面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每每,秦义……然在楼下找你。”“你怎么跑成这样?”“还有大贵哥哥,姐妹们,大贵哥哥来啦。”丽丽眼冒喜气,手舞足蹈。“哇……在哪在哪?”小晴从床上两下三下地到了地上。“楼下。”“在哪?在哪?”姐妹们一拥而上,都跑到了阳台上,包括我。当然,我的心思跟她们完全不同,她们是苍蝇看见有缝的臭鸡蛋般冲出去,我则满脸的无奈。好吧,算你狠!居然让师兄来盯住我,溯忆啊溯忆,看来不找个机会修理修理你,难消我心头的窝囊之气。楼下果然立着秦义然和大贵师兄,两小子倚在女生楼边的树下,被楼上各层好奇女生的眼光扫射得快要将头缩到脖子里去了,一个在局促地扯衣角,另一个则漫无目的地数地上的小石子。“哇,秦义然呢,越看越帅喔。”“是啊,边上还有一个身材好性感的帅哥哇。”“那个帅哥是谁?”……宿舍楼沸腾起来,我清晰地望见他们两个的耳根红红的,脖子也开始红了……呵呵,我就是不下去,让他们两个好好尝尝羞涩的滋味。特别是我那大贵师兄,凭着武功身手比我强,整整欺侮了我八年。八年啊,我练武的这八年整个就是一部血泪史,要不是后来本小姐聪明地把主要目标转移到大胡子教练身上,我的小屁屁估计要被打成臀大肌萎缩了,所以,明着咱不敢惹他,现在遇到如此大好机会,^O^不让他好好享受享受真是对不住我自己。至于那个秦义然,仇怨也不少,所以顺带清算清算也是应该的^O^。“每每,你还不下去。”丽丽欣赏了数分钟后,终于良心发现。“急什么,我这不是在准备嘛。”我嘴上说着,脚可没有一丝挪动的意思。“去嘛,每每,带我们一起去。”小晴嘻笑着道。“是啊,是啊,姐妹们,换衣服。”姗姗登高一呼,顿时那几个舍友们很自觉地跑回宿舍翻箱倒柜起来——可是,我没有答应要带她们下去吧?她们还真不是一般的自觉啊。“每每,发什么呆呢?快过来换衣服。”丽丽拎着件粉蓝粉蓝的风衣招呼道。“丽丽,这件风衣好漂亮,今天晚上我借了。”佳佳一把拽过去。“喂,这件我要用。”丽丽急了。“你穿这件好啦。”姗姗扔过来一件缕空的黑色毛外套。“可是,现在是秋天啦,晚上好冷的。”丽丽皱起眉头。“怕什么,现在还是中午,再说了,晚上冷点儿自然就有帅哥脱外套救急,嘿嘿,不正是你想要的嘛。”小晴嘻笑着插嘴。“就是。”“……快看啊,这个颜色的口红配不配这衣服?”“看什么,到了晚上啥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亮亮的嘴巴。”“我说你们怎么尽往晚上想,难道我们非要跟他们玩到晚上?”我大惑不解。“既然下午要逃课,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晚上的自修课一起翘掉。”“就是,就是。”“我汗,不是要集体翘课吧?”“嘿嘿,那谁说来着,一切皆有可能。”“不许做广告,递那条丝巾过来。”……这帮疯女人,就这样飞快地帮我决定今天翘课了,虽然我知道今天晚上是溯忆的生日,我终究要逃的,但,要逃也该我自己提出来嘛,这个叫作人身自由啊。当然,现在人身自由是奢望了,她们打扮停当以后,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过去一阵扒拉涂抹,然后扔给我一双满是洞洞的网状袜子催着换上,最后把我可爱的脚丫硬塞进一对细跟鞋子里,拖着我出门了。这丫的破跟,又细又高,幸亏我自小练武,身体平衡性强,纵然如此,也是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下楼,几次差点摔倒,多亏楼梯扶手救命。这帮没良心的!除了一阵狂笑以外,竟然找不出半星同情我的表情。“我要回去换鞋子。”我哭丧着脸。“这种精致的袜子,只能配这种纤巧的鞋啦,你若再穿那种运动鞋,别说我认识你。”姗姗一脸无可救药地望我。“每每,你师兄在下面等了好久喔。”这句话提醒了我,如果再让他们在众女生热切的目光里等下去,估计师兄会找个借口狠狠地修理我,他干得出来的。“可是,我的脚会受不了的。”“女人总要穿高跟鞋的啦,多穿穿习惯就好了。”好无情的答复。“就是。”我就这样高一脚低一脚地被拖到楼下面,大贵师兄和秦义然发现我们下来后,明显舒了一大口气,迎了过来。“每每,你们女生楼太可怕了。”大贵师兄张口就开始诉苦。“不会吧,她们都好欣赏你喔。”我赶紧讨好。“要欣赏也一个一个地来嘛,怎么一下子全挤出来,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他小声嘀咕道。“大贵哥哥,还记得我吗?”丽丽不由分说,冲到惊魂未定的师兄面前。“还有我,大贵哥哥。”“我是小晴,大贵哥哥。”“大贵哥哥……”我跟秦义然苦笑着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地向校门走去。天啊,不要说我认识她们——呜,该死高跟鞋,我现在只能一步一顿地慢慢走。秦义然今天开着那部很拉风的敞篷车,只可惜,里面连同司机也不过能塞四人,他们很显然没有料到会接到这么大一群莺莺燕燕。大贵师兄自告奋勇地带一帮姐妹叫计租车,结果为了谁跟他共乘一车又争执了一回。最后,一轮石头剪刀布淘汰赛下来,小晴和佳佳撅着小嘴巴坐到了敞篷车上。“回来时,我保证跟你们坐一部车。”大贵师兄拍着胸脯道。“那说话要算数哦。”小晴和佳佳眼睛亮了。“当然,当然。”师兄点头如鸡啄米。计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按喇叭:“快点快点,要开车了。”大贵师兄赶紧爬进计租车。两部车子一前一后冲上了大街。“我们要去哪里?”粗心的姑娘们这才想起早该问的问题。“去江滨别墅玩好不好?”秦义然小心地问。“哇,太好啦!是大贵哥哥的别墅吗?”“不是,是你们班上溯忆的,今天是他生日。”“呜啦,是溯忆的生日,可是我们没买生日礼物啊。”“是哦,怎么办?”“现在去买吧,咱们先在市中心停车好不好。”“好吧!”秦义然只得应下。……由于逛街是我眼中最艰苦费力、枯燥乏味的事情,所以她们逛街的细节我也就不一一细说啦,老实说,我那细跟的高跟鞋压根就经不起我穿着它进行如此艰巨的劳动,所以没走多远我就回到车上静候了。等她们各自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装得精美至极的礼物回来时,我已趴在副驾位置处于半朦胧状态,再晚回来五分钟,我绝对睡过去了。此时,天色已晚,我的肚子开始饥饿。大家照例是一部计租车加一部敞篷车,往江滨别墅出发。“还有多久哇?”我急不可耐地问。“这么想见溯忆?”秦义然盯着路前方开车,还不忘取笑我。“是想他的食物,我好饿。”“我也饿啦,刚刚都忘了买点吃的。”小晴象征性地揉揉肚子。“嘿嘿,留着肚子去吃他的。”秦义然奸笑着说。“有道理。”“可是我快坚持不住啦。”我苦着脸道。“再忍一下下,每每,到时肯定会有好多美味的食物,你想想,裹满奶油的蛋糕,你想想,酥黄香脆的鸡腿……”“够了,你要再引诱我,我就要GAMEOVER了。”“喏,前面那栋亮灯的别墅就是。”秦义然道。“哪里?哪里?”我的脸快贴到挡风玻璃了。“前面,直线距离五百米。”哦也,快点快点。终于,两部车子一前一后地停在别墅前。这是一栋西式的小别墅,建在一个坡上,离路面约有二十级台阶。镂花的铁栅栏门有些锈蚀,难以辨认原来的颜色。溯忆从主建筑出来,通过园子,给我们打开大门。他今天穿着纯白的燕尾服,头发大部分用嗜喱水往后梳,前面调皮地留了两络,帅气而阳光。他望见我,脸上的笑容呆了呆,然后严肃地向我走过来——我又做错了什么吗?“每每,”他小声地道,“你怎么穿成这样?”“那个……不好看吗?”老实说我还没来得及照镜子就被那帮疯女人拖下来了。“好……看,但是不适合你,跟我来。”他拉着我就往屋子里走去,天可怜见的,他走得如此之快,我那该死的细腿鞋搞得我跌跌撞撞的,好几次要摔倒。“慢点嘛。”我软语相求。“哈哈,斯文起来啦?”他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可恶!”我用眼中最冷的光芒射向他。“小姐,注意脚下。”“啊……”可惜他说晚了,我脚下一歪,整个人向前摔去。“我就知道你不看路,”他生生将我拖住,还不忘了自我表扬,“多亏了有我在。”“你家地板好好的搞这么大个坑干吗?”我抱怨。“晕倒,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黑心的装修队,俗称豆腐渣工程。”“但愿你家楼板不是豆腐渣,要不然会出人命的。”“也有可能喔,因为我们请的楼盘专家来鉴定时给了好多差评,我老爸老妈都不敢搬来住,嘿嘿,我偷偷撬开锁进来的。”“敢情这是危房?”“答对了。”“寒,你不想要命啦?”我杏眼圆瞪。“要死一起死,有什么好怕的。”他无所谓地说。然后把我拖进一个房间。这间屋子不大,却很雅致,看布置是一间卧室,却没有床,只有橱柜。他打开一间橱柜,从里面摸出件黑色的收腰男式衬衫扔在床上,又扯出条牛仔裤,不知道从哪摸过把大剪刀,咯嚓一声平臀以下把裤腿剪掉,然后扔给我道:“把这行头换上,比你那身强。”“不会吧?牛仔短裤?很冷的,都什么天气啊。”“好吧。”他又在橱柜里一阵掏摸,摸到一件白色紧身小背心,扔过来道:“里面穿这个,情况就好多啦,我在外面等你,快换。”说完他居然真出去了。他想把我穿成啥样?但是这身该死的装束确实让我浑身上下不舒服,动起来也不爽利。于是,我三下五除二换上他的那套,呃,别的还好,衬衫太大,裤子也大一号……“换好了吗?”他在门外问。“不知道。”他推开门冲了进来,呃,此时我正提着裤头不知如何是好,只要我一松手,裤头就要滑到腰下,勉强被臀部挂住。“哈哈,看看你这样子多滑稽。”他大笑起来。“你最好想想办法,”我气愤地说,“要不是我现在腾不出手,有你好看。”“啧啧啧,威胁我嘛,我投降。”他赶紧去翻橱柜,一阵忙乱的动作之后,见他扯出一块又长又宽的水蓝色小碎花缎子。“这是什么?”“别问了,我给你设计。”他不由分说将缎子在我身上一阵缠绕,并且拿扣针固定。“OK,看看镜子。”好吧,我总算明白了,原来时装设计就是这么回事,一块布,就这么一块布,现在裹在我身上成了件裙子。对着镜子一看,我现在就是穿着件水蓝色碎花的修身连衣长裙,非常的修身。而我,望着穿着“时装”的样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如水般优雅的少女,竟然是那个强悍的我?“这块布料很适合你,每每,不过今天晚上动作不要太大,你知道扣针接口处并不牢固。”溯忆很没有责任感地说。“可是,难道你就没有售后服务吗?”我本可以选择换回原来那套衣服的,可是这块布料在溯忆的手中变得如此迷人,我实在舍不得。“有的。”他抓了一把扣针塞进口袋里,“随时帮你修补。”我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可是女人为了美丽,什么都可以豁出去,我也如此。“那么鞋子呢?”“每每,将就一下下吧,我实在没有女鞋。”都不知道我多想换下这对该死的鞋。“别磨蹭了,咱们出去吧,他们等好久啦。”溯忆将还在镜子前臭美的我拖出去。“慢点好吧,我的鞋子不方便。”我抱怨着。“你没有发现我是故意的嘛,好不容易可以瞧瞧你狼狈的样子,在此之前,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高高在上?我有吗?我一向平易近人得很。”“你的拳头确实很平易近人。”“那是因为有人惹到我,正当防卫,懂吗?”“我太懂了,如果你也被人揍得躺在地上的话。”“你在跟我算账吗?”我挥着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溯忆。”赵凤妮出现令我眼前一亮,她今天的装扮绝对是无可挑剔,粉红的蓬尾礼服,长发轻柔地在头顶挽了个玫瑰结,余下的披散开来。“溯忆。”她蝴蝶般地翩然而至,甜美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是如此好听,我的心里酸味开始泛滥。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站在一起是如此般配。而我,就像一个陪衬。甚至,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这不是因为家里穷,只不过我的钱大抵都花费在网吧街机以及购买各类书上,大贵师兄说得对,我甚至还没有找到做女生的感觉。那么,面对这位百分之百的女生,我还有什么斗志可言。罢了。我痛苦地想。“每每,走啦,大家都到齐了。”溯忆不由分说拖着我往前厅走去。我木然地到达前厅,里面人真不少:逃课小分队都到齐,加上我们宿舍那些叽叽喳喳的娘子军、秦义然、大贵师兄,还有几位不认识的男孩女孩,看穿着都是很时尚很优雅的那种。“每每,哇,你今天真漂亮。”娘子军们放下大贵师兄,叽叽喳喳地冲过来。“对不起,借用你们家每每几分钟。”秦义然硬是挤进“花”丛中,把我拖走。“不许欺侮她哦。”丽丽笑道。“看看,见色忘友。”佳佳扁扁小嘴。冤哪,我现在除了努力维持身体平衡外,根本不敢乱挣。再说,这些丫头围住我师兄时,不也是没管我的死活嘛。秦义然一直把我拉到那堆陌生的男孩女孩中间,然后煞有介事地道:“这位就是覃每每小姐,呵呵,这些都是我和溯忆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然后大家寒暄,我只好扯着脸皮幸会久仰大家一轮。“每每,听义然说你的功夫好厉害喔。”一个穿淡黄色泡泡裙的女孩满脸敬佩。“只是学点皮毛罢了,我师兄才厉害呢,他是本市的散打冠军。”有我师兄在场,我再狂妄也不敢自夸的。“那不一样,女孩子学功夫不容易呢。”那个叫常银的男生插话道。“为我们初次见面碰一杯。”另一个白允究边说边去桌子上拿酒。“碰什么,江湖儿女该干杯。”常银道。狂汗,我这冒牌江湖人酒量奇差,这一杯下去估计就要原形毕露。“每每。”我的娘子军恰到好处地叫我了,万幸!我一脸歉意地快速溜到娘子军那边听候指教。“每每,那边的帅哥你认识?”娘子军们两眼放光。“刚刚认识的。”我望见师兄脸上很不自在。“哇,每每,介绍我们认识嘛。”“是啊,一起过去。”

“是溯忆吗?他约你出去呢。”姗姗嚷道。“嘘,小声点,你们约在哪里见面?”小晴问。“啊,你把我的溯忆大哥抢走了,5555……”“行了行了,这叫先下手为强,每每不抢,自然也轮不到你。”“每每,我也要去。你一定要带上我。”“那就快点好啦。”我已把衣服裤子全套上了。“每每我爱死你了。”丽丽嗖地钻出被子,开始穿衣服。“啊,那我们也去。”女生们顿时炸开了窝,都纷纷开始穿衣服。“小晴,你的白裙子能借我穿穿吗?”“晚上很冷咧,还穿那薄玩意儿?”“没关系,我怕热。”“我的口红呢……”照这样下去,我想十分钟后能不能出门也不一定。“你们快点啦,只有十分钟时间,过期就失效。”我抢先拉开宿舍门,往外面左右窥探一番。没有敌情,安全。终于,姐妹们莺莺燕燕地收拾好,然后迅速鱼贯而出关好宿舍门,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赶。三楼,情况正常。二楼,一切顺利。一楼……我正冒出个脑袋,就被一束电筒光射中。“什么人?”高二班的语文老师蹬着高跟鞋快速走过来。我的心吓得突突乱跳,完啦!被逮住了。“你们干什么?”老师威严地问。“老师,我拉肚子。”丽丽皱着眉头,一脸痛苦地往我身上靠。“这是要干吗呢?”“她们送我去医院,老师。”“你们都是送她去医院的?”老师用电筒逐一扫过。“是的,我们是一个宿舍的。”“人多才不怕,路上会有危险呢。”如果有一个人撒了谎,其他人为了圆谎只好接着瞎编。“不是太要紧吧?”老师用手摸摸丽丽的额头,“额头上有冷汗啦,快去,到了门卫大叔那里叫门时声音要大点,他可能睡得很死。”“谢谢老师!”女生们赶紧扶着伤病员丽丽七手八脚地离开宿舍楼。“丽丽,我简直太佩服你了。”姗姗一脸崇敬。“呆会儿咱们干脆从门卫那叫门好啦。”“你傻了吧?要是再出去遇见训导主任,就没那么好哄的,他的眼睛可是贼亮贼亮的。”“就是,如果他再热情点派个老师跟着我们去医院,你就玩完了。”“那怎么办?”然后,大家就齐刷刷地望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小声地道。“如果我们不来你要怎么走?”佳佳问。“我爬围墙。”“那就爬啊。”“带路。”万般无奈,娘子军只得往公共厕所前进。很快,公共厕所边的围墙在望,墙虽然还是那堵墙,我却不晓得该怎么把这五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弄过去。“每每你在下面托我们,我们一个一个来。”丽丽哪里还有半点病号样。“为什么是我?”我哭丧着脸。“你身板好嘛,抗压。”拉拉贼笑着道。“我先来,我个子最小。”小晴奋勇当先。“好吧,”我扎了个马步,视死如归地道,“开工。”小晴退开五步起跑,“呀!”冲过来,扑地贴在墙上,“哎哟,我的额头撞到了。”“真笨,我来示范。”丽丽挽起袖子,也退开四五步远。“呀嗨。”她蹭蹭两下上了半道墙,我赶紧托住她的屁股,“丽丽,快抓住墙头。”“好。”她抓住墙头用力一蹬,终于趴在墙上喘气了。“丽丽,好样的,跳下去。”姗姗给她打气。“好高啊!”丽丽是一不小心滑下去的。“砰!”墙外面传来闷闷的一声。“呜,我的裙子,她穿的是我的裙子。”小晴心疼得几乎掉下泪来。“没良心的,也不心疼心疼人。”丽丽在墙外骂道。“嘘!”拉拉赶紧制止。“下一个。”终于把这五个人弄完,我已大汗淋漓,比我自己爬十次墙还累,苦哇。最后,是我自己爬过去。“每每也过来啦,快,丽丽和小晴先到前面路口叫出租车。”正说着,一辆出租车开过来,里面坐着丽丽和小晴。“快上快上。”佳佳催道。“学生们,我的车子挤不下六个人。”司机大叔皱起了眉头。“我有办法,”丽丽得意地道,“小晴和每每个子小,挤前排,咱们四个艰苦点,坐后面。快。”“可是交警要罚款的。”“都几点了,大叔,交警早就下班啦。”“就是。”……大家不由分说,拉开车子就往里硬塞,我跟小晴叠罗汉似的终于塞好了。司机大叔哭丧着脸,缓缓把车子开动。而我,则在暗暗担心呆会溯忆见到这队娘子军时不知作何感想。……当我们六个女孩浩浩荡荡地走进那间小酒馆时,远远就望见师兄的眼睛明亮起来,随后忽闪忽闪着向我投来饱含感激的一瞥。那意思俺明白,师兄至今还过着他深恶痛绝的光棍生涯。“啊,溯忆。”“溯忆大哥。”娘子军们一见到师兄身边的溯忆,就很没义气地扔下我扑了过去。溯忆哭笑不得,一脸难堪地望着我。而我亲爱的大贵师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睛里的感激全成了怨毒。“师兄。”我赶紧套近乎。“每每,你在搞什么?”师兄怨恨之气难平。“哈哈!”我干笑两声,摸到一只手硬拖了起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哦,丽丽,睡在我下铺的女孩子;丽丽,这是我师兄,全市青少年散打冠军哦。”“哇,冠军!”丽丽的眼里马上充满敬佩之光。“咳咳,小意思啦。”师兄的脸上泛起红晕,两眼又放出柔和的光来。“难怪每每那么厉害哦,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师兄。”“什么?这位是散打冠军啊?”小晴也凑了过来。“哇,好棒!”“冠军咧。”“是每每的师兄。”众女生居然一致转移目标,都围上了师兄,看来娘子军的英雄情结比帅哥情结更浓厚。我亲爱的大贵师兄又是惊喜又是忸怩,嘴巴就一直没合拢过。见此情景,我心知自己可爱的小屁屁保住了。“每每,坐这儿来。”溯忆招呼我。我乖乖坐在他身边。“饿吗?”见面的问候语就是这个。“饿。”我很没骨气地道。“我已经帮你点好烧烤,应该很快可以端上来了。”“嗯嗯。”溯忆真体贴。烧烤果然很快就送上桌子,一大盘烤翅膀、烤肉,真美味啊!娘子军们也放弃师兄,一致专心地对付起食物来,哈哈,我们这个宿舍的同胞真是臭味相投啊,就连吃东西也互不相让,狼吞虎咽的样子都这么相似。“每每,陪我出去走走。”“好的。”吃得饱饱的,心情也比较好。众女生吃饱后又围住了师兄,拖着他讲散打比赛的事情,根本没空理我们。“大贵,我跟每每出去走走。”“喔,喔,说到哪了?哦,是说张明友跟我杀入四强那场比赛吧……”师兄果真是见色忘友之徒。小酒馆外面就是大街,再转过街角就是市中心青年广场,远远望见了喷泉喷出一片水雾,喷泉池子里埋着几个红绿黄的彩灯,映得喷泉五彩缤纷,好美。“桂龙他们呢?”我突然记起他少了几个跟班。“嘿嘿。”“嘿什么嘿,你不会把他们卖了吧?”“是啊,卖给赵凤妮了。”“虾米?”“我送你进学校后就没回去,直接把大贵叫出来到这儿喝酒。”“也没告诉桂龙他们?”“我想清静点,桂龙他们一来,赵凤妮也要跟来。”“你不喜欢她吗?”“每每,你的小脑瓜真笨,难道你不知道秦义然喜欢赵凤妮吗?我躲都还嫌不够快。”“啊,我不知道呢,秦义然也没跟我说过。我怎么觉得她更喜欢你。”“那你喜不喜欢我?”我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咚咚咚咚,咚咚咚……”这可不是我的心跳,这是他的手机铃声。“喂……哦,我在老地方跟朋友喝酒……好吧好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他满脸不高兴地挂断电话。我没敢出声,望着喷泉装傻。“每每,你真是乌鸦嘴!看看,桂龙来电话了。”这能怪我?“他们过来吧?”“是啊,还有赵凤妮也要来。”“咱们回去吗?”“猪头妹妹,他们过来非得要我们八抬大轿去接?”“你怎么能叫我猪头妹妹?”“呵呵,逗你的,别生气了嘛。”“好吧,你成天这样逃课,为什么还能考第一啦。”“我又不是每次逃课都在外面玩,我经常是回家做家庭教师布置的一大堆作业,所以,有时半个月都不能来。”“你宁可请家庭教师,也不肯乖乖在学校上课啊。”“在家比较自由,我喜欢自由。”“那叫做什么来着,纪律散漫。”“别管那个了,只要我成绩单是高分,老爸老妈就没意见。”看来我说服不了他。“溯忆。”我听见赵凤妮在后面叫。转身,果然见秦义然陪着赵凤妮站在那。“你们怎么来了?”溯忆问。“我到处找你。”赵凤妮摇摇欲坠地小跑过来,长发在夜色中飘舞。“桂龙他们呢?”我这话是问走在后面的秦义然的。“在小酒馆里挪不动啦。”秦义然脸色很不好,这我能理解,陪着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来找别的男生,心情自然不会好。“我了解。”“义然,陪妮妮回去吧。”溯忆道。“不要,我想跟你说说话,我今天喝多啦。”仔细一看,赵凤妮果然醉眼惺松,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喝多了就该回去睡觉,让秦义然送你吧。”“不要嘛,反正明天是周末,白天我可以睡一整天,然后晚上再出来玩。”赵凤妮扯着溯忆的袖子摇晃,看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秦义然在那里已成了块伤心的木头。“义然,把她带回去。”溯忆道。“不要,我只要你送。”我完全看得出来,她在借着酒劲撒娇。“那我走了。”秦义然转身大步离去。“再见。”赵凤妮无情得很。看着她贴着溯忆,我心里酸溜溜的。“够啦。”溯忆试图解救出自己的袖子。“溯忆,我想吐。”赵凤妮整个人倒在他身上。“你不要紧吧?”溯忆手忙脚乱地扶着她。我清楚地望见,她顺势用手揽住溯忆的脖子……我试图懦弱地低下头,却看到他们融合在一起不断变幻的影子。那一瞬间,我的心刺刺地疼痛着,清晰而剧烈。原来如此。我喃喃地说:原来如此。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的,在一阵恍惚中,场景已切换。再恍惚间,望见秦义然蹲在小酒馆外面抽烟,一个接一个地吐着烟圈,而我,就蹲在秦义然身边。“你喜欢孙溯忆?”秦义然用憔悴的声音问。“不是。”我用力摇头。“我也不喜欢妮妮,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知道他在骗自己,就如同我一样。我们都是骗子,无可奈何的骗子。“咱们回去吧,我困了。”我真的累了。“我也是。”他掐灭烟头,站了起来。我也站起来,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完了,看样子要跌个难看的嘴啃泥,我的形象……这时一双结实的手臂揽着我的肩,将我扶稳。黑暗很快过去,我发现自己正偎依在秦义然的怀里,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充满哀求:“每每,求你别动,帮帮我。”我的心一向很软,只得照办。然后,我就看见溯忆扶着摇摇晃晃的赵凤妮过来了,赵凤妮整个身子几乎是挂在溯忆肩上,就像一袋挂面,看样子醉得不轻。不知道秦义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挣回面子呢,还是想刺激一下赵凤妮的醋意,期望出现奇迹?估计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溯忆扫了我们一眼,我紧张得不敢呼吸,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僵硬。“溯忆,就在附近找一家宾馆吧,我走不动了。”赵挂面娇弱地道。溯忆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只是扶着她定定地站在那里。空气说不出的凝重,秦义然在我耳边的呼吸声很粗,而我,已僵硬得如一座石雕像。“溯忆……”挂面突然望见了我和秦义然,语声戛然而止。“秦义然,你要带妮妮走吗?”溯忆的语气冰冷。“不必了,我要带每每走。”怎么觉得他们这是在瓜分物品一般。溯忆没再说什么,半扶半抱地带着赵凤妮走了。待他们消失在街角时,秦义然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帮忙结束,我触电似的跳开。“每每,”他轻松地道,“你的表情太僵硬,简直像被绑架一样。”“将就一下吧,我刚才可是义务劳动呢。”“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想知道。”“每每,有时发现你真的很体贴,我快要喜欢上你了。”“我不喜欢你。”“喂,给点面子好吧,要不,我请你打街机去。”“我街机比较菜啦,打CS去。”“不行,CS我老输,那咱们去网吧包机赚Q币去,我教你一个祖传密方,可以赚好多好多。”“我现在只想回宿舍睡觉,别的免谈。”“你真扫兴。”“你早该发现。”“我失恋了,没有人理我,我失恋了,没有人理我,我失恋了,没有人理我……”他那泫然泪下的样子,虽然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却仍让我动了恻隐之心。“好吧,好吧,一切费用你包。”“哦也!”他欢呼着,像个孩子似的用力拉着我就冲到路中间,一辆出租车伴随着尖利的刹车声在我们前面两步处停下。“臭小子,找死啊,半夜三更的!”司机大叔从车窗里伸出颗脑袋大骂。“嘿嘿,他把你也当成小子啦。”他压着嗓子嘲笑我。“喂,让开!”司机大叔生气地捶着方向盘。

本文由蒙特卡罗正规网站▎官网进入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莫不是你不清楚秦义然喜欢赵凤妮吗,就算小编

关键词:

蒙特卡罗正规网站溯忆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

前面有一家小卖部,我径直走过去,要了几盒盒装的牛奶和玉米饮料,以及一大袋切片面包。“我来付钱。”秦义然...

详细>>

赵凤妮硬是要跟着我和溯忆去秦义然的病房,大

“错,他现在喜欢的是赵凤妮。”我沮丧地道。“嘿嘿,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太了解他啦,而且他是个大号醋...

详细>>

让每每和秦义然单独呆一会儿吧,是每每的师兄

蒙特卡罗正规网站,“姑丈,大家要搭客车。”他不在乎地走过去拉车门。“噢?上来吗,”叔伯立即收起怒容,换...

详细>>

溯忆内疚地说,所以并未留意溯忆和秦义然在后

溯忆扶着自小编,慢慢地挪啊挪啊,他的随身有大器晚成种很好闻的含意,清清爽爽。真希望那条路很短很短,让本...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