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日子不知底您还记不记得,竟然洒了意气风

日期:2020-01-11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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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单位里组织了新年团拜会,就在会议大厅里召开了,大家围坐在呈放着美味佳肴餐桌旁,边吃边看主席台上的歌舞表演,气氛热烈而兴奋着。
  李军却满腹心事坐卧不宁随便哗啦几口菜,就悄悄地提前走了。王冉看在眼里,只装作没看懂李军的心思,心里嘀咕着:“走就走吧,免得扫大家的兴致,只当李军不喜欢这种热闹场面而已。”
  夜里,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酒,或是心情压抑太久好久不放松的缘故,王冉转战反侧就是睡不着觉,大约凌晨4点多,突然感觉头疼欲裂,浑身疼痛,鼻塞气短,披衣起床,找一片阿司匹林肠溶片刚放到口里,端茶缸的右手却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茶缸一下子掉在了地毯上,茶水全部洒在了地毯上,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浴巾当毛巾使用,沾干地毯上的水分。
  睡到床上,王冉对李军说:“这几天奇怪了,我总是右眼皮跳个不停,大早上的连杯茶水都端不好,竟然洒了一地毯。是不是左眼蹦财,右眼蹦灾呀……”她嘟嘟囔囔地翻身睡去,李军连哼唧声都没有睡得像死猪。
  第二天上午,王冉来到单位,心里总觉得有事情似地惴惴不安,好不容易挨到10点多,就给科室的同事交代一声:“我回家一下,有事情电我。”
  回到家里,王冉的儿子李竹还赖在被窝里睡懒觉。
  她把放寒假在家休息的儿子叫醒:“宝贝,起床,开车我们买年货去。”
  “老妈,太冷,我不想起床,下午吧,午饭后,我立马去。”李竹哼哼唧唧的翻身又睡去。
  王冉看着懒惰的儿子,叹息一声:唉!现在的孩子都是越学越懒了。她无奈地把已经买回来的葱、姜、蒜等拿到飘着雪花的院落里清洗一番。
  雪花飘飘洒洒,冻麻木了她的脸,冻疼了她的双脚,冻僵了她的纤纤柔指,只剩下了她那颗还依然坚强跳动着滚烫的心。
  午饭后,王冉与李竹一起驱车去超市买年货,想着中午了,买年货的人要少些,这年月可能是人们生活富裕了,大中午的,买年货的人头攒动,超市里摩肩擦踵拥挤不堪。
  他们两个在超市里转悠了3个多小时,买齐所需的年货,就匆忙到隔壁的鞋店把几天前修好的鞋子顺便拿回。
  王冉边走边给李军打电话,而李军的手机却是关机。王冉心急如焚,她是怕李军中午与朋友吃饭时多喝酒,天冷路滑,摔着李军了,就立马督促李竹:“宝贝,快走,我们去你爸单位瞅瞅去,你爸平时就是喝多酒也不会关手机,今天不知道是咋啦?可别摔着了。”
  “妈,先回家看看吧,他可能回家了。”
  “还是先去他单位看看吧,这里离他单位近,雪下这么大,我们来回拐车也不方便,先去单位看看后,他要是不再,我们在回家也不迟-----”。李竹听话的执行王冉的命令。
  王冉急忙地一口气跑到四楼李军的办公室门口,防盗门紧闭着,打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李军的办公室是一室一厅式,进入房间是光线比较暗的5米长的走廊,走廊尽头右边是办公室,左边是卧室,王冉思趁:手机关机,办公室里唱空城计,这到底是怎么啦?大冷的天,不会出事吧?不会是在卧室里睡觉吧?
  当她打开房门的刹那,她大声吆喝:“李军,想着你喝晕了在卧室里睡觉呢,你还真是喝晕了在这里睡觉啊。”
  “啊?!”李军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地光着上半身子坐起,王冉愣愣地站在李军的床前不知所措。心里嘀咕:大白天,卧室里那么冷,李军却脱光衣服,盖上一双夏凉被,难道不怕冷吗?
  王冉狐疑的把目光落在了床前的椅子上,有一件黑底白道的中领毛衣展现在眼前,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子把被子拽起,另一个让人恶心的场面出现了:只见一个肥猪似地光着身子的女人用手捂着脸面不肯示人,刹那间王冉脑子一片空白,就这样他们僵持了大约有2分钟,王冉面无表情地说:“请你们立即穿好衣服。”咣当一声,王冉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把房门给他们关上,踉踉跄跄地来到走廊上,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啥也不想,任由泪水顺脸流淌-----
  “你快点穿上衣服,出去就说喝酒喝晕了,装像点----。”王冉听到这对惊慌失措的狗男女在这样的时候,还在磨磨唧唧的不肯穿衣服出来,却在商量着对策去如何给王冉解释,王冉感到后背冰冷,心里可笑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当丑行泄露时,竟然还在恬不知耻的商量着对策。忽然有种欲哭无泪之感,曾经相濡以沫的人啊,当你欺骗自己的老婆时,你心里可有一点点惭愧?!曾经患难与共的人啊,当你每天早上深情地亲吻妻子,情意绵绵地跨出家门,下午你却搂着别的女人睡觉时,你心里可只有偷情的刺激,而就没有一丝丝良心不安?!
  也许真的是温饱思淫欲,生活条件好了,灵魂被脂肪糊着了,得了畜生得的通病---乱交媾和之癌症。
  王冉没想到去捉奸,却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
  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难道是冥冥中的天意?
  
  二
  王冉愤怒了,她发疯似地给李竹打了个电话:“儿子,快上来。”
  “妈,咋啦?”李竹气喘喘地说。
  “你去看看吧。”王冉把钥匙递给李竹。
  当李竹打开房门时,李军他们还没有穿好衣服。李竹看到这种尴尬地场面激动地大声厉喝:“限你们2分钟穿好衣服,否则不客气!”“咣当”李竹随手把房门关上。
  谁知,他们却把房门从里面反锁着了,继续商量着对策-----
  “你们快点出来,否侧,我把门砸掉!”李竹气得脸红脖子粗,开始咣咣的跺门,催促他们快点出来。
  李竹继续边跺门边用钥匙开门,也许是儿子的愤怒,吓坏了这对狗男女,他们又一次把房门打开,看到他们灰溜溜、狼狈不堪地敞着怀、蓬头垢面装出东倒西歪的样子,亦步亦趋地走出卧室门,王冉终于忍不着上前给李军两个耳光子,李军气恼地说:“反正就这样了,你随便吧。”
  李竹一把搂着几乎虚脱的王冉,小声的在王冉耳边耳语:“妈,别哭,冷静点,给我爸一次机会,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弄走再说。”
  王冉漠然地看了儿子一眼,无声的泪,悄悄地滑落。
  她寻思道:是啊,我要冷静再冷静,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按理说,我们结婚20多年来,从没打过架,也很少吵嘴,更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夫妻生活恩爱甜蜜,孩子听话懂事,工作顺风顺水,李军也从没有出轨的迹象,即使想想,也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想想而已;再说,李军即使喝醉酒,也从没有关手机的习惯,因为单位里要求都是24小时开机,否则是要受处理的,何况大白天的关着手机,不是太不正常吗?而那个女人年龄比我大,没有一分姿色,只是个饭店的老板娘,靠出卖嘴皮子兼灰暗的色相赚取食客几分散碎银子的街头小混混而已,为啥会是这样?!她压制着破涛汹涌的怒气暗自思量,这是在李军的单位,我不能大吵大闹,不能影响李军的名誉,不能用以吸引好事者的眼球。即使真得是他们通奸,我也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解开心中疙瘩,给自己一个解脱心结的方法,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放手的理由吧,我要明查暗访个子丑寅卯来。
  
  三
  王冉用衣袖擦干眼泪,冷漠的看着这对跳梁小丑,用破碎的心细胞,细细的品着他们的每一句话语,每一个动作。努力使自己镇静坚强起来,万万不能倒下,不给这对狗男女可乘之机。
  王冉厉声喝退李军将要扶起那个贱女人的胳膊,果断的命令李竹:“把你爸送回家,我一会儿就回家。”李军灰溜溜的借坡下驴,溜之大吉。
  剩下这个女人在装神弄鬼的哭嚎。
  “嫂子,你能原谅我吗?你能原谅我吗?”女人拉着王冉的袄襟,苦苦的哀求王冉。王冉漠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既熟悉又陌生,她的心在滴血,她不想说任何话,转眼看着冰冷的墙壁。
  “嫂子,你能原谅我吗?今天这事不关我的事,你不知道我给公安局赵健的关系。”女人继续哀求着。
  哼!娼妇!难道是关我的事?怨我吗?!王冉在心里暗骂道。
  此时此刻,王冉似乎明白了什么,冷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害怕,她突然同情可怜跟前这个苦苦哀求她的女人来,而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在冷看着她的掘劣表演。
  就这样,她们跌跌撞撞地走到一楼。
  “嫂子,我想死。”这时,女人可能真是有点后悔把事情闹大了。
  “想死,你就死去吧。”王冉此时才回过神来,冰冷地说。
  “好,是你让我去死的,我就死去。”女人幽幽地说。
  王冉不想再听女人的任何屁话,踉踉跄跄地走到正在执勤的交警跟前:“警察同志,这个女人喝晕了,请你把她送回去吧。”
  “你们认识?”一个高个子警察问。
  “不认识,但她喝晕了。”王冉尽力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说。
  “那就让她自己打车回家吧。”警察无奈的说。
  尽管警察没有答应王冉的请求,但那个女人看到王冉站到警察跟前不肯离去,或许是做贼心虚吧,就无趣地打的走了。
  看来贱女人并没有喝晕,‘喝晕’只是她的遮羞布。
  世人啊,当你们为自己的丑恶嘴脸寻找遮羞布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的灵魂早已经被遮羞布遮蔽的肮脏漆黑?!
   
  四
  回到家里,王冉扑倒在儿子的床上泣不成声,她心灵上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了,她时而大声啼哭,时而嘤嘤啜泣,时而眼珠子不动的死死盯着冰冷的墙壁,冷漠得可怕。
  “妈,你认识这个女人吗?”李竹怕王冉一时犯糊涂做傻事,就一搭没一搭的找话分散王冉的注意力。
  “认识,一时忘记她叫啥了。”
  “对了,是某某酒店的老板娘,叫啥,记不起了。”王冉使劲想了想。
  不一会儿,王冉像想起了什么精神恍惚地说:“奥!记起了,叫杨慧,儿子,这个女人你也看到了,论长相、地位、学识、修养等,她都不如老妈,可她为啥就跑到你爸爸床上了呢?。”王冉语无伦次的说着,似在自言自语,似在哀哀的诉说心中的悲愤与委屈。
  “妈,今天这个事情,没有杨慧,会有张慧、李慧、王慧,她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要想好以后该怎么去做。这个家,你想要了,就要想清楚自己今后该怎么个过法,不想要了,就什么也不要多想,快刀斩乱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你觉得过得开心,我没啥,不要考虑我,我没有了爸,我不能没有我的老妈。”李竹眼角红红的说。
  这时,李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屋里,睡在了王冉他们曾经恩爱的床上,大声地叫李竹“儿子过来。”
  李竹条件反射地走到李军的床前,聆听李军的训斥。
  “你妈咋知道的?”李军虎着脸说。
  “我妈怕你喝醉酒摔着了,想着你的办公室在四楼,雪下得大,路又滑,马上过年了,她是真得关心你,才去找你的,在没找到你之前,她急得不得了。爸,你咋能这样做呢?你把我妈害惨了,我妈会受不了的。她口口声声只重复着一句话,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李军看着已经渐渐成熟的小男子汉,羞愧得竟一时无语。
  就这样,他们一家在惶惶不安中度过到大年三十下午的5点多,杨慧打王冉的手机,王冉木然地问李军:“这个号是杨慧的吗?我能接吗?”
  “接吧,看她想做啥?”李军挤出一个笑容。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王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佯装出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友好的问。
  “嫂子,是我。我真得没脸见你,也没脸给你打电话,我想见见你好吗?这几天,我把自己的脸搧的红肿,别人问我是咋啦?我都无言回答,我对不起你!你能给我个机会,原谅我一次吗?”杨慧哀求说。“我找俺军哥办事,他不给办,就是想拍个照片,以后他不给我办事,我好要挟他给我办事。我知道你们两个过得好,你们在我食堂里吃饭说话开玩笑那种眼神,都让我心生嫉妒!嫂子,我想见见你的面,让我亲自给你道个歉。”
  “好吧,等过完春节后我们在说见面的地点。”王冉冷静得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会做得这么沉着。
  狂风夹杂着琉璃般大小的冰雹,砸在行人的头上、脸上,生疼生疼,此时此刻王冉的心却似在油锅上煎熬,炙烤得化为飞沫,如片片雪花飞向冰冷的天空。
  她是哭了睡,睡醒了就哭,心碎如砸落的雪粒,散落在地上,陷落无痕,顷刻淹没,眼泪也早已经流干,只剩下冰冷的血似乎还在身体上流,整个人只觉得像是坐在冰窖里,不停地颤抖颤抖----
  当与你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爱人,身体出轨之后,爱与不爱,就不重要了,因为爱情没有正确答案,婚姻要想永久,靠的只能是爱,而不是情!
  
  五
  八天了,王冉一家都是在阴霾中度过,就像窗外不停歇的雨夹雪,没完没了的没个时候,湮没了节日里的喜庆与欢乐,多少次,王冉梦游似地走到昔日里同床共枕的李军床前,摇着李军的胳膊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你给我个答案呀!”“为什么要害我?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要亲手拆散这个家?是不是我做得不好吗?是我做的不够?!”“你给我说呀?为何要这样做?你为何不懂得珍惜?我们风风雨雨走到今天,你为何就不懂得珍惜呀?!”李军一把搂抱着哭得死去活来的王冉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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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审讯室

晓雯:姓名?

李点:李点。

晓雯:性别?

李点:(短暂的沉默)呵----不好说。你看我是男是女?

晓雯:(猛的拍了下桌子)李点,你给我老实点。

李点:你知道吗?人的愤怒来自于自己的无能。女娃娃真的不适合当刑警。

晓雯:你--------

老刘:咳--咳--咳---李点,到了我这,少耍点花腔。(猛吸一口烟,鼻子里窜出一条青烟)十年了,那一年是1991年8月15日,这个日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但对于我来说早已经长在了心里。因为那是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见过的最血腥的现场.那是在市郊的一个河滩,赤裸的女尸,胸口插着一截木棍。下体一片血肉模糊,尸体的脚边整整齐齐的盘着一小堆肉肠一般的东西。经我们法医现场检验,是死者的肠子。是从死者的下体生生掏出来的。(烟已燃尽,一长截烟灰晃晃悠悠)我记得。你记得吗?

李点: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刻在你心里的东西,你想忘也忘不了。可逝去的人早已轮回再世,你想追也追不回。我似乎看到了那名女子濒临死亡时,瞳孔里的恐怖和绝望。想想都让人伤感。你说,她被掏肠的时候,还活着吗?

老刘:(两眼死死的盯着李点)死了。

李点:(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微叹口气)可惜了,如果是我。就活着掏。光想,都让我兴奋。

晓雯: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李点:你可以说我的想法变态,但不表示我就是变态。毕竟这事不是我做的。

老刘:(眉头微皱)十年前的事你忘了,三小时前的事总该不会忘吧。今天凌晨12点,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幸福小区3栋305室内传出女性激烈的呼救声。民警赶到现场,这名呼救的女性已死亡,死状和十年前的河滩女尸一模一样,而你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着烟。我说的这些没错吧。

李点:当场被抓,没什么可说的,我认。

老刘: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做完案,不赶紧离开,而是选择逗留在案发现场。是为什么?

李点:十分三十五秒。我等了你们十分三十五秒。看来你们警察的效率有待提高啊。我差点就要睡着了。

老刘:等我们?你的意思是你自投罗网。为什么?

李点:我虽然杀了人,但我也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所以,我就在这里了。

老刘: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李点:你有多久没有和你儿子联系了?

老刘:你说什么?

李点:你不是问我作案动机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儿子叫刘桐,今年三十年,你们父子两的感情很差。哦----不对----应该是相当的糟糕。而那个被我杀的女人刚刚怀了你儿子的种。我说的这个动机你还满意吗?

老刘:(冲到李点面前,双手揪住李点的领口)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晓雯:(指了指旁边正在录像的摄像机)队长,冷静一点。

老刘慢慢的松开手,走到摄像机前,狠狠的摁掉了摄像机的开关。

老刘:你呆在案发现场,等我们抓你。你肯定有什么目的。说说吧!别等我动手。

李点:给你讲个故事。一个雨夜,在林北路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警车撞飞了一对母女.这时候车里下来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那个男人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那位母亲,发现其已死亡,又来到小女孩的身边,他用手指往小女孩的鼻翼下探了探。突然他猛的抓起小女孩的头狠狠的往地上砸去。接着这位男子把母女两的尸体搬上警车,开走了。故事讲完了,你说这个警察该不该死。

老刘:晓雯,你先出去。

晓雯:队长----

老刘吼道:出去。

晓雯定定的看了李点一眼,转身推门出去了。

老刘: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你到底是谁?

李点: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明白我说的是故事还是事实。不然,你也不必如此心虚。

老刘一把掐住李点的脖子

老刘:哼!故事也好,事实也罢。做人最关键的是认清形势。你现在是杀人犯。而我是刑警队长。这才是事实。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一块肉,我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李点:我砧板上也有一块肉---李桐

老刘掐住李点脖子的手慢慢松开,挪到凳子前,颓然坐了下来。

老刘:你把刘桐怎么样了?

李点:他吃了安眠药,装在一个大水箱里,有一根管子连着这个水箱,往里面注水。(望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3点20分,再过2小时40分钟,这个水箱就会被水注满。虽然你们父子关系不好,但他毕竟是你儿子。

老刘:(双拳紧握)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点:说说我刚才讲的故事吧。

老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你搞错了。

李点:嘿---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的来吗?时间不等人哦。

老刘双手颤巍的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一口。

老刘:那是去年的7月15日,那天是我被提拔为刑警队长的日子,高兴,多喝了几杯。那天雨下的很大,当行驶到林北路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撞到了正准备过马路的那对母女。当时,我已经吓蒙了。下车查看,一死一伤。我本想救那个小女孩,可有一想到自己刚刚升任刑警队长。如果事发,别说队长了,我都得去坐牢。不行,我不能坐牢。无奈,我只能把她弄死。

李点:他们母女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老刘:我知道郊区有一栋烂尾楼。楼后有一大片荒地,我就把他们埋那了。

李点:你杀的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那位母亲刚刚怀孕2个月。你说你该不该死。

老刘: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李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了,自然就逃不了。我和她们的关系,你没必要知道。

老刘:该说的我都说了,告诉我儿子在哪里?

李点:时间还早,不急。你把那女娃娃叫进来,把你刚才和我说的话,和她说一遍。并录下来。

老刘:你-----不要太过分。

李点:不留点证据,怎么要你的脑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用你儿子的脑袋换你的脑袋。你自己选。

整个审讯室一片沉寂,只听见墙上秒针的哒哒声。

老刘:晓雯,进来。(老刘对着门吼了一声)

晓雯:队长---

老刘:把摄像机打开。

老刘对着摄像机自述了去年撞死女子并杀害小女孩以及埋尸的经过。

晓雯:队长,你----你-----

老刘:闭嘴。先别说话。李点,你现在该告诉我儿子在什么地方了吧。

李点:放心吧。我虽杀人,但我讲信用。你既然交代了你的事,我也该交代我的事。十年前的河滩女尸案也是我做的。这下,你们可以结案了。在告诉你儿子的下落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老刘:什么要求?

李点:你现在叫一辆救护车,就说有人发病。让他们立刻过来.

老刘:你想跑?

李点:我只是想了却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心愿。你放心,上了救护车我就告诉你儿子的下落。

老刘望着墙上的时钟,犹豫了片刻。终于拨通了电话。

老刘:喂,这里是市公安局。立即派一辆救护车过来。

十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停在了公安局的大院里。老刘,晓雯押着李点来到了院子里。

老刘: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点:你在这等着。等我上了车,离开后3分钟,我会让这位女警打电话告诉你。

老刘:她一个人押你去,不行。

晓雯:队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他的。救你儿子要紧。

老刘把晓雯拉倒一边。

老刘:一旦他有任何过激行为,立刻击毙。

晓雯:是!

李点与晓雯上了救护车离去。老刘抬着手,焦急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李点:时间差不多了。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儿子的下落。

晓雯:喂,刘队,刘桐在顺昌路27号的3号仓库里。你赶紧去。

李点:好了。现在到我人生谢幕的时候了。晓雯,一枪击毙我。

晓雯:可是----这-----

李点:放心!这两位医护人员是我安排的。他们到时会为你作证。我试图逃跑。你临危不乱,将一个变态杀人犯,一枪击毙。恭喜你立功了。医院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医护人员: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你的----

李点:好。三天后,你们两位的户头会有五万块钱汇入。晓雯,动手吧。记住,打我的头。

晓雯:我----瞄准了。

李点:开枪!

砰-----------

二十年前

李点:哥哥,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李终:我也不知道,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有哥哥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李点:呜呜-----哥哥,学校里的人都叫我是阴阳人,没人跟我玩,他们还用石子扔我。

李终:乖,别哭。明天哥哥帮你去教训那帮欺负你的人。

李点:可你只有一个人,他们好多人。

李终:哥哥答应过你。我绝不容许有人欺负你。


李点:哥哥,你头破了,都怪我,我要不和你说,你就不会不会受伤了。

李终:我没事,磕破点皮而已。以后在学校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你安安心心的读书。还有,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你是男子汉,知道吗?遇到欺负你的人,你要比他更凶。才能保护自己。记住了吗?

李点:我记住了哥哥。我是男孩,我是男子汉。

李终:乖弟弟


李点:呜呜-----妈----我要妈妈-----

李终:弟弟,坚强一点。我也想妈妈,可人死不能复生。以后还有我呢。

李点:以后我们怎么办,爸爸以前就经常打我。现在妈妈不在了,他更会打我了。

李终:我们没有这样的爸爸,他是畜生。总有一天我会宰了他。


十五年前

李点:哥哥。今天那个女人又打我,还骂我是不男不女的变态。我在她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结果那个畜生和她合伙起来打了我一顿。

李终:给哥看看,这两个畜生居然把你打成这样,跟我走。

李点:去哪?

李终:偷汽油烧死他们

一团火球愤怒的冲破二层小楼脆弱的顶棚,照耀了墨黑的夜空,几点火星被微风吹落到不远处的墙角,划过两张青涩的脸,缓缓的落在地上------


警察甲:屋子着火的时候,你们在哪?

   李终:我和我弟弟在镇上录像厅看录像。

警察甲:你爸爸平时和村上的人闹过矛盾,或打过架吗?

   李终:在我印象里没有,不过前几天来过一个人来问我爸要钱,那个人很凶,说再不还钱,就烧我家房子。

警察甲:这个线索很重要,还好当时家里就你爸一个人。

李终:我后妈呢?

警察甲:没在屋里。


警察甲:昨天晚上有没有两个小孩子来你这看录像。一个十五六岁,一个十一岁的样子。

录像厅老板:警察同志,我这天天人来人往的,哪还记得。

警察甲:想好了再回答,大一点的长的比较老成,小一点的长的很清秀。

录像厅老板:哦---您说到那小的,我想起来了。那个大的凶巴巴的,那小的挺客气,还叫我叔叔呢。我想起来了。

警察甲:他们几点来的?

录像厅老板:几点?反正那会录像还没放,应该是八点前。八点钟我这录像就开始放了。

警察甲:几点结束。

录像厅老板:我这平时都是11点结束,昨天加场,多放了一部,结束也有12点半了估计。

警察甲:中途他们出去过吗?

录像厅老板:啊哟---警察同志,这我可真不知道了。不过结束的时候,那个清秀的小男孩还问我明天有没有加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这我记得。

警察甲:那就先这样。以后想起什么。来派出所找我。

录像厅老板:好咧。


李点:哥,你说那个女人去哪了?怎么没在屋里。

李终:哼,算她这次走运。不过不要紧。等我找到她,一定把她杀了。

李点:哥,以后我们怎么办?

李终:哥明天就出去赚钱。放心,有哥在,天塌不下来,你安安心心上你的学。

李点:哥,你不念书啦,那我也不念了,我们一起出去赚钱。

李终:哥就不是念书的料,你不一样,哥知道你喜欢念书。念好了书,以后才有出息。

李点:哥,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念书。


十年前

李终:今天我看到那女的了。

李点:在哪?

李终:哼!她现在过得还挺滋润的,又结了婚,生了娃。这个贱货!

李点:哥,你想怎么样?

李终: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5年了,老天还算长眼。让我等到了这一天,我要亲手宰了她。

李点:哥---要不算了,都这么多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能够平平安安。我就剩你这么个亲人了,要是你出点事,我怎么办。

李终:不行。你忘了小时候她怎么欺负我们的了。我五年前就对自己说过,这辈子我必须宰了她。你放心。哥这么多年在社会上不是白混的,我会小心的。警察抓不住我的。

李点:可是----

李终:行了。我已经决定了。


郊区河滩边,李终一把扯掉罩在那女人头上的布袋子。女人嘴里被塞了布条,惊恐的双眼望着李终,嘴里呜呜不止。

李终:(一个巴掌扇在了女人的脸上)贱货!你挺能藏啊。做了亏心事,你觉得天会饶了你吗?

女人拼命的蹬腿,嘴里吱吱呜呜。李终撤掉了她嘴里的布条。

女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我以前不该打你们。你有什么要求?要钱?我有钱。我给你钱。求求你别杀我。

李终:你以为我要杀你,就因为你以前虐待过我们兄弟两吗?你是不是应该再告诉我点什么?

女人:什么?还有什么?我承认我虐待过你们,我该死。可我真的没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啦?

李终:我妈怎么死的?

女人:你妈不是病死的吗?

李终:是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妈到底怎么死的?

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住了女人的咽喉。

女人:啊---我说,我说。不关我的事,是你爸,是你爸指使的。你爸早就看你妈不顺眼了,特别是当你妈生下李点后,你爸见李点是个阴阳人,就更看不惯你妈了,那时候你爸想和我好,就和我说一不做二不休把你妈毒死,省得烦。可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你要怪就怪你爸。

李终:我没有爸,他只不过是头畜生而已。这头畜生已经被我一把火烧死了。算你走运,上次让你跑了,让你多活了几年。不过今天,你无路可逃。

李终一边说一边用匕首削着一根木棍。

女人:李终,求你了----别杀我---我现在也当妈了,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补偿你们两的,我给你钱。求你了----不要啊---啊-----啊------

一根削尖的木棍直直的插进了女人的心脏。

李终跪倒在地,向着母亲坟地的方向重重的叩了三个头。

李终:妈,不孝儿李终今天终于为您老报仇了,您就安息吧。

一个黑影在李终走后,挪到了女人的尸体旁。

李点:现在我终于明白我哥为什么非杀你不可了。原来我妈不是病死的,是被你们害死的。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掏出你的肠子,让蛇虫鼠蚁啃噬你的肠子,让你永世呆在地狱里,不得超生。只可惜,你已经死了。不然,活着掏,该多解恨。

说完,李点蹲下身子,扒下女人的裤子,把手伸进了女人的下体。


李终:那女人的肠子是不是你掏出来的。

李点:哥,你又去现场了。

李终:今天警察去了现场,周围很多群众围观,我也去了。看见那女人腿边盘着一堆肠子。我猜肯定是你,你那天跟踪我了,你什么都知道了是吧。

李点: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妈是被他们害死的。

李终:我也是无意中在他们的房门外听见的,我当时就恨不得冲进去杀了他们,可我一想,不行。我那时候还小,冲进去也不一定杀得了他们,即便就算我杀了他们,我也活不了了。剩下你一个人,谁照顾你。

李点: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要自己一个人承受。

李终:哥这辈子没希望了,可我不想你和哥一样。哥还希望你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好好的活一辈子。

李点:哥-----

李终:可是我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被你发现了。你还下手了。你一双清白的手算是彻底被哥给毁了,哎----

李点:哥,我们两是亲兄弟,妈也是我们两个人的妈。有什么事,我们哥俩一起担着。

李终:放屁。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警察不找上门就罢了,一旦警察盯上了,这件事我一个人担下来。你敢多一句嘴,别怪我做哥的翻脸。妈的墓前还需要你跪拜,上香呢。听我的。就这么决定了。别再说了。


八年前

李点:哥,我考上大学了。

李终:真的---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行。走,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咱妈。

墓地。

李终:妈,今天我们哥俩来看你来了。妈,告诉你个好消息,弟弟考上大学了。小时候你就一直念叨,希望我们有出息,上大学,虽然我没做到,但弟弟做到了。

李点:妈,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和哥哥都很想你。


六年前

李点:哥,今天有个女孩对我说,她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李终:拒绝。

李点:哥,我终究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我真的活的好辛苦。我不能和别的同学一样去谈恋爱,我甚至都不能去浴室洗澡,只能每次等没人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去,生怕被人看见,你说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终:为了自己。想想我们以前,那么艰难,那么屈辱的日子都过来了。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能有个人样吗?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谁会当你是人。有些道理等你进了社会你就知道了。放心吧,哥哥已经在帮你留意这方面的手术的事情。现在人都可以变性了,你这算什么呢?踏实在学校学本事。别的先别想。

李点:哥,我听你的。对了,哥,这么多年,你为了我,在社会上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年纪也越来越大了,也该找个媳妇了。

李终:呵呵----一个人挺好。你哥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看着你过上踏实稳定的日子。也算对得起咱妈。再说我一个天天刀尖上多日子的人,也没好姑娘看得上。算了。想明白了。

李点:可你总得为我们家留个后啊,我是没希望了,只能靠你了。你也不希望妈的血脉到我们这就结束了吧,我都这么大了,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上点心,好好寻摸寻摸,一定能给我找个嫂子,再给我生个几个侄子侄女,到时候就可以过继一个给我。

李终:臭小子---想的挺远那你。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好,哥也听你一回,好好留意留意,争取早日给你找个嫂子。

李点:这就对了嘛,哈哈-----


五年前

某大酒店,包间。

李点:嫂子,委屈你了,人家结婚都高朋满座,热热闹闹的。可我们家就我哥和我两个人。嫂子你能进我们家,是我们家的福气。这杯酒我干了。

嫂子:慢点喝。我不在乎那些虚的。其实我也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从小到大吃过的苦,受过的难,数都数不过来。也许正应了那句话,苦尽甘来吧。遇到了你哥,你哥虽是个粗人,但他对我却是万般体贴温柔。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和你哥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李终:来,老婆,我们喝一个。上一次这么开心是李点考上大学。今天是我结婚。我现在都还有点像在做梦。我突然觉得,老天爷还是记得我的。老天爷我敬你一杯。

嫂子:你看看你----少喝点。

李终:好好,少喝少喝。喝多了待会怎么洞房。哈哈---

嫂子:你当着李点的面说什么呢。你已经喝多了。

李点:哈哈----嫂子,你让他喝吧,我哥这是太高兴了。看见你们这么恩爱幸福。我真替你们高兴。我哥为我操了这么多年的心,也该好好享受一下小两口的幸福的日子了。哥,嫂子。祝你们幸福,早生贵子。干杯

嫂子:干杯!

李终:干杯!敬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


四年前

妇产科医院,产房外

李终:你嫂子推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

李点:哥,你冷静点行不行,这才多一会,没事的啊。

李终:弟弟,我们家终于有后了,我们这一家子总算完整了。哥哥我激动啊。

李点:妈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哥,快看,出来了----

护士:母女平安,恭喜!是个漂亮的孩。

李终:谢谢,太好了,太好了。老婆!你受苦了。

李终小心翼翼的从护士手中接过襁褓中的女婴,不知觉的流下眼泪。李点在一旁也偷偷的搽拭着眼角。


三年前

李终:弟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联系了一家医院,我把你的情况和医生说了,医生说可以手术。

李点:哥,辛苦你了。可我不想做这个手术。

李终: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现在可以了,你又退缩了。什么意思你?

李点:哥,以前我是想做这个手术。我那时候不懂事。现在我想明白了。急什么。以后等我有能力了,什么时候做都可以。不急在这一时。

李终:你是不是担心手术费的事情。真是瞎操心。哥混了这么多年,这点钱还是有的。听我的。必须做。

李点:哥,你别逼我了。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你现在有家有室的,危险的事也不要再做了,把这些钱做点开个店,做点小买卖,比什么都强。

李终:不行。

李点:哥,别再劝我了。东西长在我身上,我不想做,谁也没办法。

李终:你----哎,算了,不知道是你大了,还是我老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我确实有点力不从心了。现在孩子一天天大了,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老婆孩子想想。你说的建议,我会考虑一下。过几天太平日子吧。


一个月前

嫂子: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老公---

李终:我心脏不舒服,喘不上气。

嫂子:快躺下。喂---120吗?这里是清风小区1栋201室,我老公心脏病发,赶紧来人。

小女孩:爸爸,爸爸---你没事吧。

李终:宝---贝----爸爸---没事----

二十分钟后------

嫂子:为什么救护车还不来,老公---老公----我下楼去给你叫车。

小女孩:妈妈我和你一起去。


李点:喂,哥,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喂---喂----哥----哥------你怎么啦-----哥-----

一小时后,医院。

李点: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嫂子和宝贝呢?哥---你怎么啦---干嘛哭啊---

李终:他们被一个警察撞死了。

李点:什么----哥----到底怎么回事

李终:刚才我心脏不舒服,你嫂子叫了救护车,可迟迟不来,她们就下楼去叫车,我当时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楼下有车急刹车撞击物体的声音,我当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挣扎着走到窗边就看见一个警察抓住我女人的头往地上猛撞,我想去救她们,可刚转身,我就瘫在地上了。我拿起电话给你打电话,之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李点:哥----哥-----医生,医生,病人又昏过去了,赶紧过来。


李点:医生,我哥的心脏怎么了。

医生:他的心脏是不是受过外力的重伤。按他现在的情况看,最理想的办法就是做心脏移植手术。

李点:那就做啊。

医生:你别激动,冷静一点听我说。这个手术不是说做就做的,首先得有适合病人移植的心脏。其二手术费高昂。

李点:钱不是问题。我是他亲弟弟,我的心脏,他一定适合。用我的,用我的。

医生一脸惊讶:用了你的心脏,你怎么活。

李点:就算死,我也要救我哥。

医生:对不起,救算你想用你的死来拯救你的哥的命,我们也做不了。我们是不可能从一个健康的活体身上摘下心脏装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去的。

李点:也就是说必须是死人才行。

医生:可以这么说。

李点:我哥还有多少时间。

医生:不超过一个月。

李点:行!一个月之内我把一颗新鲜的心脏给你送过来。


流浪汉:行行好,行行好---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先生---给两钱吧。

李点:你过来。这是一百。

流浪汉:啊--谢谢,谢谢,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了。

李点:等等,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流浪行:你说,你说,别说几个,一百个都没问题。

李点:你每天晚上是不是就睡在林北路上。

流浪汉:这,不一定。我们这是走到哪,哪就是家,一般没有固定的地方。

李点:那我问你前天晚上有没有睡在林北路上。

流浪汉:前天,前天我本来是睡在这的,可半夜下起了大雨,想做个避雨的地方,一看被别人占了,没办法我就去别的地方睡了。

李点:那你挪窝之前有没有看见有车撞到人。

流浪汉:没有。

李点:哦,对了,你说有个避雨的地方被别人占了,你说的那个避雨的地方在哪里?

流浪汉:就在那边。不过那个家伙一般要到晚上才会过来睡,这会他肯定不在。你要找他的话,可以晚上过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李点:没有了,钱拿去吧。

流浪汉:谢谢。以后要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可以来找我。


深夜十一点。林北路

李点:喂---醒醒。

流浪汉甲:谁啊---没看见我在睡觉啊。

李点:想赚钱吗?

流浪汉甲:大半夜的寻开心的吧你。

李点:这是200,想要吗?

流浪汉甲:哟,真有这好事啊,啥事找我。说吧。

李点:没啥事,就问你几个问题。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回答,这钱就是你的。

流浪汉甲:赶紧问,赶紧的。

李点:前天晚上你是不是也睡在这里。

流浪汉甲:是啊,我天天睡在这。这地方多好,又隐蔽,又能挡雨。我睡这好几个月了。

李点:那这么说那天晚上有辆警车撞了人你也看见罗。

流浪汉甲:这-----我没印象了,可能我睡着了吧,你不知道,我这人睡觉沉着呢。

李点:那么大动静,你还能睡得着。

流浪汉甲:真不记得了

李点:一千,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一字别拉。我没时间和你啰嗦。但别和我耍滑头知道吗?

流浪汉甲:这个----好吧,豁出去了。和你说了吧。我刚才不说,是怕惹祸上身。那可是警察。那天,我正睡得香呢。就听见彭的一声,好大的动静,一下就把我惊醒了,我刚想骂几句,一看是辆警车,赶紧把脑袋缩回来了。我和你说,老惨了,被撞的看样子是母女两。那大人当场就不动弹了,但那小女孩好像还有口气,隐约还能听见她嘴里在念叨,妈妈----最惨的是那个警察居然抓起那小女孩的头狠狠得往地上撞。活活被他撞死了。真不是个东西。要换了普通人,我早报警了,可那是警察,我不敢那。

李点:车里还有别人吗?

流浪汉甲:还有个短头发的女的。

李点:多短?

流浪汉甲:大概到耳根处吧,就是那种学生头。

李点:你确定吗?

流浪汉甲:百分百确定。不过那女的一直没下车。

李点:那男的长什么样?

流浪汉甲:这我真没看清,又下着雨。反正看着挺高,怎么的也有1米80以上。

李点:车牌号看见了吗?

流浪汉甲: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我特地留了个心眼,不过我没敢把头抬得太高去看,怕被他发现,所以就看见后面两位数是76.

李点:这一千你的了。


晓雯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晓雯:你好,哪位?

李点: 还记得十天前那个下大雨的深夜你做过什么吗?

晓雯:你---你到底是谁?

李点:我是目击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做笔交易。

晓雯:神经病,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李点:好吧,那我就只能把我看见的告诉警察,让警察来帮你回忆了。

晓雯:你等等,你想要什么。

李点:放心。一笔你只赚不亏的买卖。明天中午12点,一个人来梦缘咖啡厅。


现在.  顺昌路27号的3号仓库

老刘奋力打开了水箱,只见里面正在缓慢的灌注着水,水面上飘着一个塑封袋,里面有张写满字的白纸。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刘桐的身影。老刘急忙拿出手机拨给晓雯,可是无人接听。老刘瞥了眼塑封袋,拿了起来,撕开袋口,拿出那张纸。

你穿着警服,却做了杀人的勾当。你为了一己私欲,无情摧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当然,同时你也毁了自己的家庭,因为你的儿子和老婆也都已经被我杀了。想知道他们埋在哪吗?不好意思。我不会告诉你的,当你看到这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无所谓。想想你自己吧,孤身寡人一个。老婆孩子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可不可怜。你的前程也没了。我估计没错的话。警察明天就会找上你,既然如此,何不就此躺进水箱里,死了算了。你说呢?

老刘全身颤抖,眼睛通红,儿子,老婆,我对不起你们。说完,直接跳了进去。


三个月后

李终站在小时候老家的废墟前,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恍惚间,他又看见了弟弟,那个从小就是自己跟屁虫的弟弟。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无情的满溢。

他深情的抚摸着胸膛里那颗炙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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