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会计是从县汽车运输公司沟通过来的,原先老

日期:2020-01-11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图片 1 (一)
   茶水房烧水的老王头突然得急病死了,一个小茶水房虽然在偌大的机关里算不上什么紧要部门,但不可或缺,一天都不能没人,水火的事大,按理应该再添个新手。奈何是左拣右挑也没个合适的人选。局办公室白连义主任给局领导汇报说:“老王头家里老伴生病多年,生活很困难,是否让他儿子接班顶替?”
  工人接班不算违规,此事曾有先例,领导答应了。
  老王头叫了多年,新来的是他儿子总该有个新称呼,叫小王或者叫他的真名实姓王冠群也都顺理成章。毕竟是文人成堆的地方,凡事图新奇,不按常理(也是常理),总好哗众取宠,不知谁开头叫了一声“王小二”,这名字就渐渐传开了。
  王小二人长得不错,细高挑个儿,眉是眉,眼是眼的,加上手勤脚快,嘴巴又乖巧,因而很是得人心。原先老王头除了烧水就只扫扫院子,现在小王主事,不仅扫院子而且几个办公室的卫生也归他了。
  如此这般干了三年,王小二的工资涨了一百多。一百多对他不是小数目,但是和那些有官职、有职称甚至普通科室人员相比,简直都不可同日而语。小王不计较这些,人家是干部,他是工人,能端上这个铁饭碗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敢高攀?
  王小二的母亲何翠莲是个病身子,处于半瘫痪,别说家务,一口饭都吃不到嘴里。王小二每天早晨上班前先草草把母亲一天的饭食准备好,晚上回来才正式吃正餐。
  母亲经常念叨给儿子说个媳妇,也好帮帮搞点家务。小二回之一笑说:“咱这样的条件,谁跟?”
  王小二也曾有过青梅竹马,他们邻居肖阿姨的女儿肖燕燕和他自小要好。后来,燕燕考上大学走了,他们的关系也就慢慢地不知所终了。
  肖燕燕好漂亮啊!模样俊、身材好、心眼好,学习又用功,在班上是班花,学校里是校花。和他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一个玉女一个金童,而且大家都是一般家庭。只不过人家考上了大学有钱上,他虽也考上了大学,但是父母没钱供不起。只这一样,他和肖燕燕就拉开了距离。花是好花,只是他享受不了,一块好肉舀到碗里吃进嘴里才是自己的。肖燕燕离他而去,他并没有怨天尤人,怪只怪自己命不济,没听人说命苦只能怨父母嘛!王小二没有责备父母,父母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给了他生命,管他吃穿,把他养大成人,已经很不容易,这已经是恩德无量了,他还能要求什么?他就敢保证以后能把自己的儿子百分百培养成出类拔萃的人物?
  局里的干部们称呼各异,除了局长、处长,还有主任啦什么的。新来的大学生都高居小王之上,他排在白日鼠白胜之后(可能白胜还不如呢),狗屁都不是,只不过是编内人士罢了。每次调工资评职称,他打听也不打听,这与他无关。
  尽管他很努力也很卖命,但他知道他一辈子就是烧水打杂的命。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也会交上桃花运呢!
  局里有位陶大姐,是个正科级科员,年约四十多岁,从来未有和小王多说过一句话。这天不知是太阳从哪儿出来,她老人家竟破天荒地把小王叫到她的办公室,掩上门,还给小王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然后神神秘秘地说:
  “小王(称呼也改了,以前她一直叫他王小二),你有对像了吗?”
  小王摇摇头,不过脸上可是挂着虔诚的笑容。
  “我给你说个媳妇,你要吗?”陶大姐是个急性子,喜欢开门见山。
  小王不知可否,毕竟是年轻人,有人和他提起这事,总免不了胸中奔兔。人家这么看得起他,他不能驳人家的面子,最终他还是很认真地轻轻点了点头。
  “和你直说吧!”陶大姐快人快语,“她是我的女儿。这事我考虑好久了,局里就你最合适。我和他爸都商量好了,也不能亏待了你,如事情成了我们就是一家。给你们一套大房子,再给你们十万块钱,另外结婚时所有的开销都不要你管。”
  这条件可是挺吸引人的,可是全局机关就百八十号人,谁不知谁的家长里短?陶大姐家有个残疾女儿,话都说不明白,嘴歪眼斜的,口里还吐白沫沫,见人就翻白眼仁儿。人他是没亲眼见过,不过事他是清楚的。家里已经有个病人,再娶个这样的媳妇回家,还不把人愁死了?人又不是和大房子结婚,小王迟疑都没打,连连摇头道:
  “大姐,这事你容我回去和我妈商量一下好吗?”
  陶大姐称赞道:“这是应该的,我没看错人,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行行,我等你消息,和你妈商量好了就告诉我。不过,这事就咱俩知道,暂且不要告诉别人。”
  这以后,他见了陶大姐就像是躲鬼似的,别说回话,连照面都没正经打过。陶大姐是个懂情识理的人,见他总是躲着她,知道是人家不诚心,此事最后也就只好不了了之了。
  说归说,像小王这般大的年轻人大都成家立业了,最起码也该有个女朋友。而王小二仍旧是荧荧相吊,孑身一人。
  母亲何翠莲更是焦急万分,自己有病出不了门,家里又没个通话设备,更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很少有人来她家串门,有心无力,儿子的婚事她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王小二自己则是不慌不忙的,家里没电脑,有个14吋的破电视还在母亲房里,他唯一的消遣工具就是看看书,写几个字。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上卡啦OK或者约朋友去喝喝酒更是想不敢想的事。再说,他的交往不甚广泛,发友同学等各奔东西,局机关的同龄人都是有官衔有职称的人,学历最差的也是大专,人家不屑与他为友。这不能怪哪个狗眼看人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再有就是局机关开车的司机们倒也都是工人编制,但人家的工资待遇比他高出许多,家里又没有太大的负担。别人请他两次,他也该请人家一次。不是小王不够意思,实在是囊中羞涩,交友交友,吃饭喝酒,小王不够条件。
  
  (二)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王冠群还以为自己的一生就是这样过了,谁知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落到他的头上。
  时下流行热水器,各办公室都配置了纯净水,去小王茶水房打水的人越来越少。幸好有几个铁杆老茶客,嫌热水器温度不够,一直坚持饮用土法烧制的“牡丹花”泡茶沏茶,这样才使小王不至于完全失业。不过,随着开水用量的减少,小王的工作量不大,办公室适时地给他增加了一些服务项目,其实也没人在局机关大会上宣布他干什么不干什么,这都是潜规则,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因而专职茶水工变成了勤杂工。外勤、内勤,什么事都有他的份。不仅是领导层,其他一般干部也可以随意调动小王的。张家搬家、李家装修房子,刘主任家的电器坏了,王处长孩子上学偶而没人接送等等。
  小王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好在有人管饭,有时还能混着喝两口。苦了的是他母亲,儿子迟迟回家,老太太还以为他在外面遇了啥事呢!
  局里最大的官职当然是局长。局长姓邓,叫邓克先。老头差不多有五十多岁了,不过人家保养的好,不实说看不出来,说四十也有人信。
  邓局的女儿在国外留学归来,局里派了四五辆小车去接。白主任派人去把小王叫来说:
  “王小二你也去,帮着拿拿东西。”
  邓局的女儿长得那才叫真好看啊!王小二看了一眼就惊呆了。人说天仙美,天仙他没见过,邓小姐比天仙只强不差。不过,他也只看了这一眼,第二眼他没敢看,看了也是白看,这与他无关。好像模样他记住了,如果下次再见到,他估计能认出来。
  王小二尽到了小二的工作,几乎是他一个人把所有的包包蛋蛋尽数小心翼翼地装进车里,当然也是最后一个上的车,按常规他应坐在最后一辆车的驾驭室的后座上,而且要等所有的人上车之后。
  可是奇怪的事却发生了,邓小姐专门在人伙伙里找到这位不起眼的王小二,抿嘴一笑,大大方方地一指说:
  “你坐这辆车。”
  她指的是头一辆,副驾驭的位置上已经有人,后面的座位空着。说完邓小姐自己先上了车,然后示意小王坐她旁边。
  小王没想那么深,他以为下车时为了搬东西方便,杂役人等离近些也是对的。过了不大一会儿,小王不知不觉间脑门上渗出了不少汗水,刚才干活时都没流汗,坐在有空调的高级轿车里反而出汗,真他妈的邪门了。
  邓小姐从手包里掏出一沓手巾纸,递到他手里,笑笑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小王嗫嚅着,他不知是该说他叫王小二抑或是王冠群?说了王冠群也没用,局里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官称。
  “他叫王小二,局机关茶炉工!”开车的司机头一偏,替他解了围。
  “烧茶水的王小二?这名字倒是挺相配的。”小姐脸上挂着笑容,但从她的眉宇之间看却丝毫也没有讥讽的意思。
  “其实我叫……”小王想纠正一下,乘机报上他的大名。他不想在大美女面前出乖露丑,尽管这个女人和他不可能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叫什么不是叫啊?”邓小姐莞尔一笑说,“王小二就王小二吧,这名字简单易记,过耳不忘。只是不知道我应该叫你小二哥呢还是小二弟?”
  “小二哥?”小王几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局长家的千金,和他一个小茶炉工称兄论妹,岂不是乱了章法?想是这样想,不过还是脱口而出冒了一句:
  “我今年二十五岁。”
  “是吗?”邓小姐惊道,虽是好奇,但她的面部表情仍旧显得很矜持,她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女子。“我也二十五岁,你几月生人?”
  “我妈没告诉我。”小王没敢往下报,他不想攀高枝,更不敢认个干妹妹或者是干姐姐回家。况且开车的司机岳维俊和他向来不大对卯,明日一旦传出去成了全局机关的笑谈。
  “有那么粗心的妈妈?你不说算了,你到局里几年了,怎么之前我没见过你呀,小王?”
  幸好她没叫他小二,这大概是极大的面子了。小王心存感激,他头上沁出的汗水越来越多,他不得不从邓小姐给他的手巾纸包里抽出一张擦汗。纸巾好香啊,他平时很少进大餐厅,高级的餐巾纸几乎没用过,他不知道姑娘所用的纸巾是外国的还是本就是中国人造的反过来又有人从外国拿回中国来使用的。
  小王简单地叙说了一下他是如何进单位做茶炉工的。
  岳维俊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插嘴说话,他说:“子承父业,历来如此。我爹就给邓局开了一辈子的车。”
  “那我怎么也不认识你呀?”邓小姐揶揄道。
  “你可能忘了?”岳维俊说,“那年你走时去机场也是坐我的车。”
  “你的车?”小姐挑出了毛病。
  “不不,不是我的车,是局里的车。”小岳的嘴皮子比小王要利落许多。
  “我怎么一点影响都没有呢?”
  “小姐是贵人多忘事,你的名字我还记着呢!叫邓薇薇,对吧?”岳维俊说话不耽误开车,他只不过偶而偏偏脑袋,其实他的面孔后面的人谁也看不到。
  “我的英文名字叫Catherine,记住了?”邓薇薇分明不是卖弄,她大概是不喜欢这个多嘴的小司机。
  小岳在前面摇摇头说:“记不住记不住,上学时我最讨厌的就是英语了。”
  王小二毕竟是高中生,对英语略有所知,但人名之类的词汇不好记,不过这个凯瑟琳他倒是不经意间牢牢装入脑海了。
  东西收拾停当之后,邓薇薇邀大家同去吃饭。小王不敢僭越造次,觑个机会,闪身走了。还没走出几步,邓薇薇很快地从背后赶来,右手拽住他的左衣袖儿,埋怨道: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我、我……”小王老远往邓局那边瞅了瞅,老头儿正背着双手和人说话。
  “我什么?叫你去吃饭,又不是去吃你?”邓薇薇掩嘴一笑,然后朝向父亲,“爸爸,这是你们机关里烧茶水的王小二,你不认识?”
  姑娘反倒向父亲介绍他的属下。
  “噢噢。”局长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照理邓局夫妇自然是坐上首,以下是他们的宝贝女儿Catherine,再下是那位不起眼的王小二(是薇薇强拉他坐这个位置的)。小王做了贼一样,看都不敢正眼看向局长。局长夫人隔着桌子不停地给女儿夹菜,女儿却悄悄把菜转运到小王的盘子里。王小二一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桌子上几乎全是他叫不上名的山珍海味,当四面八方满是冰冷的眼光撒向他的时候,他才想起他的身份,因而浑身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一大桌佳肴,小王竟没吃饱。他平时喜欢喝两盅,手跟前的一杯茅台酒,他动都没敢动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起身离座,王小二如释重负地跟着站了起来。邓薇薇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跟在他的后面,刚到包厢门口,薇薇便从坤包里掏出一张纸片,递到他的手上,说:
  “有空给我打电话。”
  小王想接又不敢接,分明他看到了跟在小姐后面的局长。局长的眼睛虽然望着别处,但王小二下意识地感到局长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拿上呀!”邓薇薇又催促了一遍。
  王小二无奈地接过名片,转身欲走,邓薇薇在身后喊道:
  “岳老三(岳维俊的小名),你开车把小王送回家去!”
  
  (三)
  岳维俊尽管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毕竟是局长千金发了话,他敢不听?除非他不想干了。千金虽然不是局长,但千金有时比局长还牛叉呢!这个道理他不懂?岳老三小声嘟嚷了几句,冲王小二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刘主任,你知道不?难得麻烦升了。

  《文艺生活(精选小小说)》2005年第9期  通俗文学-讽刺小说

  县财政局成立会计委派中心,给我们局派来了新会计,绰号就叫难得麻烦。

  据内部情报:新会计是从县汽运公司交流过来的。刚改革开放那阵,汽车运输还是国家的稀有资源,县汽运公司的效益好得一塌糊涂,过年物资发了个川流不息。那时,会计小王还不知岳母娘在东南西北,只得把那些个物资,用一根扁担挑了,往乡下老家送。

  日子就这样窝窝火火地到了年底,一天,我看到老王在球场上搬一块石头砸天。我走过去,老王,干嘛呢?

  到了月底,我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前面,老王和小李都碰了钉子,我会不会重蹈覆辙?

  哟!小王会计,快上车,我顺路捎你一程。

  大家过完年回来,难得麻烦就广泛流传了。

  我把脚边一块石头狠狠踹了一脚:他娘的,拿咱们的血汗钱,铺他狗日的升迁路了!

  我在机关的岗位是办公室副主任,具体负责局里的宣传。局机关有两块黑板报,是局里的主要宣传阵地,在我之前是一年出一期,还很不及时。自从我那次领着局长去检察院拜访我姐夫回来,局长第二天就到了我的办公室:小刘,你文笔好,思维敏捷,局里的那两块宣传阵地,交给你我最放心。咱们局的宣传工作多年来严重滞后,已经影响了我们局里的形象,希望你能卓有成效的开展工作。当然,你做出了贡献,局里是要按功论赏的。补助就不发了,采用以奖代补的形式,达到要求,每期奖励五百元。

  刘主任,这不对呀,宣传工作本是你们办公室的职责所在,怎么还要领这么多钱呢?再说,即算是按照市场行情来估算劳动力的价值,它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吧?

  刘主任,实在对不起,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为县财政开源节流,压缩一切不必要的开支。你这样的奖金,实在有滥发之嫌。

  是刘主任呀,坐坐坐!来,你自己填。

  麻烦什么呀,反正是顺路。

  新来的会计属于浓缩就是精华的那种男人,与我们大块头的局长相比,体积不足二分之一。

  自从难得麻烦进了局机关,麻烦事就接踵而来。

  老王一下子就火了,王大会计,你可看清楚,局长都签了字的。

  领款单很快就填好了。王会计,你看这样行吗?

  财会室,就难得麻烦一人在办公。我敲了敲门:王会计,我来填一张领款单。

  接下来是司机老王,昨天我看见他还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今天就月落乌啼霜满天了。老王是我们局机关公认的老好人,虽然是领导身边的人,但一点也没有狐假虎威的味道,机关里谁谁有什么事,总是有求必应,随叫随到。早上,老王拿着一张发票进了财会室,难得麻烦却拒绝签字。

  哎,这难得麻烦也没有那么横嘛!我稍稍放宽了心。

  我把领款单撕了个粉碎,一把塞进难得麻烦的茶杯里。难得麻烦,我们局的这些钱,你都留着自己吃吧!

  首先是文员小李,这些天一脸的阶级斗争。以前,局长让小李“主管”收发工作,那些个旧报纸、旧杂志、办公废纸,都归小李统一处理。机关里,猫有猫路,鼠有鼠道,谁都有自己的生财之术,谁也不眼红谁。能在这机关里混,谁都有点儿背景,小李可是局长亲自安排的,年轻貌美的小李与位高权重的局长之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谁说得清呢?这难得麻烦可真够大胆,一来,就把小李的处理权给剥夺了,还在一张纸片上写着:猴年马月狗日,送废纸N斤收M元,证明人李小月,还让李小月同志签字证明。

  升了?咋升的?

  从咱们局整整抠走六百万元,升县会计委派中心主任了。

■ 刘令军

  我接手以后,年刊就变成了周刊,在我姐夫的鼎力支持下,我局彻底改变了过去拖拉散漫的形象,每年都评上了文明单位。

  半路上,县汽运公司的一个司机看见路边一个小不点,挑着一担东西很吃力,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难得麻烦?当司机老王从同行那打探到这一信息时,文员小李野性十足地笑了,刚喝进去的一口茉莉花茶喷了一地,花枝乱颤。

  不合理的开支,谁签字都不行!

  从A市到B市再转道C市,途中只有E个收费站,只需缴纳F元,怎么可能是G元?而且G还是F的两倍?

  好你个难得麻烦,算你能。从来不发火的老王,一把把桌上的一个茶杯摔了。

  王会计,你不知道,这是奖金,不是劳动工资,是局长亲自定的标准。

  难得麻烦,难得麻烦!我就快到了。

  你看我这么多东西,先要搬上车,还要搬下车,多麻烦呀。难得麻烦!你也要回家过年了,不耽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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