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谷飞云等四位施主,就是少林寺的《洗髓经

日期:2020-03-11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二人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往嵩山少林寺赶去,二人救人心切,仅仅一日便来到了少室山下,此刻夕阳斜落,光景无限华美,正准备下马歇脚,只见不远处站立三人,二人勒马慢行,见正是东厂锦衣卫的三个党头,何白首右手一挥道;“二位向来可好,奉督主之命要让二位跟我们走一趟。”云朵朵呵呵笑道;“你们当真有本事将我们兄弟二人拿下交差,魏忠贤已经穷途末路,还让你们前来送死。”何白首笑道;“那么试试吧。”一旁的逸天明道;“哈哈,既然来了自然是有把握,何况逸盟主的武功门路,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随即话题一转道;“连那些没用的师弟也全数死在我们兄弟手中,哦,对了小师弟我们兄弟二人就是你十八年前失踪了的两位师兄,我叫逸天明,这位是我的胞弟逸天鹤,哈哈,哈哈。”逸轻风适才想起自己的师父和几位师兄的死,竟是他们二人所为,还有自己曾在锦衣卫被他轻易化解了自己的武功路数,问道;“言下之意是你们杀害了我的师父和师兄。”逸天鹤道;“我的傻师弟啊,我们俩是你的师兄,师父是他自己自断筋脉才死的,那老东西还口口声声说教出我们这俩徒弟是冤孽,所以那几个该死的师弟才会在死前如见恶鬼,呵呵。”此刻逸轻风气得气血翻涌,怒道;“天渊剑可是你们偷了去?”逸天鹤笑道;“是的,的确如此,如果当年我们没有遇到督主,说不定我们师兄弟七个还真成了名动江湖的天山七侠。”逸轻风道;“那只有杀了你们这两个败类,方能报这不共戴天之仇,来吧。”    自然要和三大党头一死决战了。快活神道;“二位少爷快去吧,我们去过烟云谷,知道了你们要去少林,你们快去,他们三个交给我们兄弟。”何白首道;“休得狂言,我要为其他四位党头报仇,你们都不要走,看招。”顷刻间,四对三动起手来,逍遥神抽出空来,跳出战团,对逸轻风道;“二位少爷快些去吧,我知道有条近道,你们从少室山沿路上去,找到靠左的一棵大柏树,再沿着那条小道上去就是少林寺后山,你们攀上去穿过塔林,就是戒律院和达摩院,最后就是藏经阁。”云朵朵拱手相谢,之后二人策马前行。    已是傍晚,一轮月色悄然朦胧的升上天空,二人攀上少林寺后山,眼前是一方石洞,洞门正是一块千斤闸闭死的通道,逸轻风道;“看来这千斤闸只能从里面打开,我们是进不去的。”云朵朵道;“那我们明天一早走正门拜访便是,少林竟是些普渡众生的高僧,想必会借经救人。”逸轻风呵呵笑道;“此言确实如此,可是洗髓经是少林瑰宝,从古自今几乎没有外人见过,他们如何肯借。”云朵朵目望长空,也不知如何是好。正自愁闷之间,只见巨大的千斤闸之上有个扳指大小的圆形缺口,圆形只有外围一圈,并带着蜿蜒的几许棱形,二人沉思良久,云朵朵运起内劲,硬把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取下,然后推入千斤闸的石面之上,说来也巧,大小正好完全吻合,只是千斤闸竟然并无一丝动静,这时候逸轻风也把自己的黑玉扳指取下推入其中,“咕隆”一声千斤闸应声而开,二人喜出望外,只见千斤闸上的两枚指环也自动退出圆孔。二人伸手接住相视一笑,朝洞内走去。    二人行了七八丈远,突然间一声巨响,洞内四面八方亮起火光,光亮之下只见十余个木头人活了似的朝二人攻来,木头人脚上均是小圆形轮子,看来也是奇门遁甲之类,逸轻风自语道;“是少林木人相。”二人分别跳开数步躲开,不料那木人竟是招式灵活,招招都是武学高手的套路,两人聚精会神开始应战,木人按天罡北斗阵七个方位灵活攻击,三个守在后面以防不时之需。二人展开轻功,上下配合,一一化解了木人相阵法,也均是累出了一身冷汗。云朵朵叹道;“这木人相果然名不虚传,若不是打断了他们的头和脚,只怕到了天亮也别想闯出去。”出得山洞眼前是一片菜地,又穿过几处房舍,也不知何故只见各处禅堂灯火通明。不远处就是戒律院,二人避重就轻朝藏经阁方向飞身前去,只听有人道;“是什么人,胆敢夜闯少林?”二人翻身藏在栏杆之处,云朵朵探目望去,只见树上和黑影处分别穿出几个僧人,他们满身肌肉,身体极是健壮。一看便知是少林武僧,二人救人心切,相互使个眼色,朝几名武僧击去,顷刻间击倒两名,一名僧人高声喊道;“有盗贼夜闯少林,大家都快出来抓贼呀。”    一时间喊声四起,僧人越聚越多,二人不再迟疑,使出各自绝技朝众僧攻去,二人掌影翻飞,又打倒几名僧人,逸轻风只听得脑后生风,忙闪身躲过,只见十几名红衣僧人手持长棍,都朝自己攻来,逸轻风道;“少林十八棍僧。”云朵朵道;“那好,既然来了,多说无益,就看看少林十八棍僧武艺如何。”一名僧人道;“大胆狂徒,还敢放肆,看招。”随即一声呐喊,十八个人紧密配合,使开阵法,逸轻风躲开攻来的一棍,展开轻功,使出擒拿手法,见招拆招。少林十八棍僧配合的默契十足,阵法如同铜墙铁壁,泼水不进,二人暗自着急。云朵朵突地想起师父的“绕梁诀”讲的是天下任何阵法都有破法,只在看自己的心境如何,当下之计,是找到他们的切入点,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逸轻风随即会意,各自展开身法绝技,用上点穴手法,攻向十八棍僧手腕,腿腕,胳肢窝等软肋,顷刻间,阵法击破,十八棍僧各个大骂卑鄙,二人相对点头,朝藏经阁奔去。    一方大殿,十分明亮,上述牌匾“藏经阁”三个大字,二人急闪向前,不想那藏经阁的门径自行而开,藏经阁内灯火通明,一方佛像之下的两个蒲团之上,正坐着两个中年和尚,他们面目如一,神态和蔼,只是闭目不视闯进来的二人。逸轻风斜眼朝周围看去,他早年听闻藏经阁共分三层,而这里是第一层,周边是一些书架,上面尽是一些包裹着的书籍,想来定是一些武术典籍。此刻,其中一名僧人开口说话,只是并没有睁开眼睛,道;“二位施主何来,深夜闯进藏经阁又是所谓何事?”    逸轻风道;“不瞒师父,我俩是中原锄奸盟盟主,因近日与大内宦官周旋,两名致情红颜被魏忠贤打成重伤,我俩逼不得已,特来贵寺借取《洗髓经》,望请大师伸出援手相救她们,我二人在此立誓,绝不偷窥《洗髓经》只字片语。”另一名僧人朗声笑道:“哈哈,好一个借取,倒不如说是巧取豪夺。”话音未落,二人只觉头晕目眩,忙运功抵御,此时已经震落几许灰尘。云朵朵定神道:“都说少林和尚慈悲为怀,今日看来也是善恶不分,见死不救之徒。”只见两个僧人并无怒色,只是微笑不语,云朵朵按奈不住,运起内功,一掌向那僧人击去,逸轻风刚待阻拦云朵朵,只觉一股柔力袭来,云朵朵的掌力被轻易化解,二人同时倒退两步,跌坐在地,只是没有受伤,二人顿觉武功高手果真是天外有天,忍不住低头遗憾。    逸轻风道;“看来我们只能回去了。”忍不住暗自垂泪。云朵朵道;“请问二位师父法号?”一名僧人道;“不增不减,无生无灭,万法诸缘,贫僧法号无尘。”他旁边的另一名僧人道;“无垢。”二人转身,准备就此离开,之后再想其他方法取得洗髓经,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道;“两位少侠请留步。”二人回首望去,只见楼梯口处站着一名老僧,他满脸皱纹,须眉如雪,实在看不出他的真正年纪。只见他弯着腰,慢慢的走下楼来,原来他身后还有一名老僧,也是须眉如雪,两人竟然也是面目如一,看来和无尘无垢一样,也是对孪生兄弟。    无尘无垢起身向两个老僧行礼,口称“二位师兄”两个老僧微笑点头。逸轻风问道;“不知道老师父叫住我们,所为何事?”那老僧呵呵笑道;“刚刚听闻二位少侠是锄奸盟主,致情红颜身受重伤,老衲倍受感动,这样,我来做主,洗髓经之事,我答应二位了,看二位凛然正气,是不会违背刚刚所述誓言的吧。”云朵朵道;“那是自然。”逸轻风大喜,拉住云朵朵二人磕头行礼。无尘无垢道;“二位师兄,此事是否有所不妥?”老僧笑道;“没有不妥,主持那里自有老衲理会便是。”无尘无垢不语,逸轻风道;“深受老师父大恩,不知老师父是何法号?”老僧笑道;“老衲无生,这位是我的师弟无灭,也是我的俗世胞弟。”拿到洗髓经二人更是千恩万谢,辞别下山。    二人火速赶回烟云谷,步云轩出来相迎道;“二位盟主可真是神速啊,东西可否取来?”逸轻风笑道;“已经拿到,事不宜迟,请先生火速救人。”步云轩先后为轩辕紫静和程嫣然疗伤,经过洗髓经的疏通洗脉,轩辕紫静伤势渐好,不像先前的面色惨淡。而程嫣然却恰恰相反,经过洗脉之后,既然伤势更重。步云轩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才道;“这魏忠贤果然武功奇高,掌力更是非比寻常。”云朵朵道;“此话怎讲?”步云轩道;“魏忠贤的右手使出的是纯阳掌力,而左手恰恰是阴柔掌力,这是我之前没有顾虑到的,他的功法之高,堪称武林一绝,古往今来能把双手练成不同绝技的人,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看来他的太玄真功已经到了化境,你们想要杀他,就必须练成少林两大绝技。”云朵朵道;“是那两大绝技?”步云轩道;“就是少林寺的《洗髓经》和《易筋经》。”逸轻风道;“还是先请先生说出救治城姑娘的办法,再议魏忠贤之事吧,何况我们曾答应过无生无灭老师父,绝不偷学和泄漏洗髓经的功法。”步云轩道;“我正要说及此事,这也是你们的机缘,要救治程姑娘,必须再取回《易筋经》”逸轻风和云朵朵大感惊讶,逸轻风想了想道;“也罢,程姑娘因为我而深受重伤,哪怕葬身少林,我也当自去取来,无论成功与否,都要一试。”云朵朵道;“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逸轻风道;“你去了,这盟主的重担?”云朵朵走过去握住逸轻风的手道;“我们是兄弟,你是我大哥。”逸轻风点头,云朵朵又道;“那就让你我兄弟再上少林。”    少林寺藏经阁内,二人将洗髓经还给无生无灭,然后再三相谢,无生见逸轻风面有难色,道;“二位施主急急上得山来,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情?”云朵朵将程嫣然的伤势和魏忠贤的武功详细描述了一番,无生微笑道;“逸施主宅心仁厚,重情至深,老衲实在自叹不如,这样,《易筋经》你们也带下山去吧,救治了程姑娘,请即刻奉还,至于魏忠贤之事,一切自有机缘,老衲不便参与世俗之事。”二人欣喜若狂,即刻磕头拜谢,下山而去。    拿到《易筋经》果然及时救治了程嫣然,二人准备将《易筋经》奉还少林寺,蜀山七神中的三神此刻刚巧回来,原来他们和三大党头对阵,又是两败俱伤,三大党头均受重伤,可是七神中的第四神人间爽也死在他们手中。云朵朵握拳骂道;“我一定要为梦死神报仇。”逸轻风道;“我知道三位现在是悲痛欲绝,可是大敌当前我们必须全力一战,烦劳三位赶往少林寺把这两本经书交还无生无灭老师父,我兄弟二人立刻召集武林群豪前往天山,诛杀魏忠贤。”逍遥神道;“少爷那里话,我们必定安然送到,再回来与两位少爷共进退。”逸轻风拱手相谢,蜀山三神收好经书,即刻赶往少林寺送还经书,此刻,一名小丐报道;“启禀盟主,轩辕大侠闻听魏忠贤逃往天山,一个人前去寻他为师弟及女儿报仇。”云朵朵道;“何时去的?”小丐报道;“昨天傍晚,我见此情形即刻来报,不想路途艰险赶了一夜的路。”逸轻风道;“我们知道了,你速去召集群豪,后天在河北明月庄聚齐,合力诛杀魏忠贤。”小丐转身去办。云朵朵望了逸轻风一眼,二人同时无奈摇头,满脸尽是痛苦之色。    

西山别墅,在少室西麓,是登封首富张百忍的别业。 少室西麓,整片山坡,都用青石围墙围了起来,围墙足有三丈来高,远远望去,气势几乎不下登封县城。 西山别墅除了正屋,各处林木之间,依照地形,还盖了不少亭台阁楼,经过许多依靠财势的清客文人,以最雅致的字面命名,诸如雨香轩,听泉阁等等.你只要听了这些名字,就有优游林泉的情思! 二更已过,夜色渐深! 淙淙流泉,昼夜不息的听泉阁,南首两扇花格子窗还敞开着,轻风微微,室内烛光荧荧,一张紫檀小圆桌上。放着一盘花生、一壶美酒! 现在桌上已经剥了一大堆花生壳,五壶美酒,差不多也只剩下小半壶也。喝酒的人,也已有五六分酒意! 这人最多二十五六,生得白净无须。穿一件青绸长衫,看去还是相当潇洒,他对面还放着一个酒杯,但并没有人。 这一情形,自然是在等人了。 等人,本是一件最无聊的事,所以他一面等人,一面自斟自酌的喝着。 这一杯,至少已经是第十五六杯。 他慢慢剥着花生,慢慢的喝着酒,至少已经喝了快有一个更次。 他剥花生的手,修长整洁,姿态也很优美,喝酒也很斯文,由此可见他是一个修养很好的人。 现在他刚举起杯子,慢慢就唇,还没有喝,就目光一抬,赶紧把杯子放下,人也一下站了起来,神色恭敬的叫了声:“大师兄!” 微风轻飒,隔着小圆桌,他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手摇摺扇的青衫青年人! “二师弟,你等得很久了?” 来人一口吴依软语,脸上含着微笑,正是束无忌。 二师弟依然恭声道:“没多久。” 束无忌笑道:“你一直是喝慢酒的,桌上剥了这一大堆花生壳,我看最少也有一个更次了吧?坐,坐,咱们是师兄弟,不必如此拘束。” 说完,先己坐下! 二师弟应了—声“是”,手捧酒壶。给大师兄斟了一杯酒,才行坐下。 束无忌举杯一尽而尽,说道:“好酒,这是柳林镇的西凤酒!” 二师弟又站起身给他斟满一杯,才道:“王家老铺原庄十五年陈的西凤酒,小弟特地派人去柳林镇运来的。” 束无忌剥着花生,一边嚼,一边问道:“二师弟的事情办妥了吗?” 二师弟道:“差不多了。” 束无忌点点头道:“如此就好,三师弟呢?你知不知道他的情形?” 二师弟道:“三师弟前几天来过,他那边也差不多了。” 束无忌颔首道:“师父要你两人前来,就是说这两件事对他老人家非常重要,整个武林,只要这两处摆平了,其他就不足道也。” 二师弟又应了声“是”。 束无忌问道:“五师妹呢?” 二师弟道:“她知道大师兄要来,亲自做了几式莱,要等大师兄到了,才送来,现在该上来了。” 束无忌大笑道:“唔,愚兄好久没尝五师妹的手艺了,二师弟,你真是有福气。” 只听一个娇脆声音接口道:“二师哥只要有花生就好了。” 一个身穿藕丝衫子的窈窕人影,已从门口姗姗走入。她身后紧跟着两个青衣使女,手提食盒,一起走入。 束无忌大笑道:“哈哈,五帅妹,愚兄一来,让你忙了。” 五师妹一直走到束无忌面前,才裣衽道:“小妹见过大师兄。” 接着就迅速的过去收拾桌子,然后从食盒中取出四盘精致佳肴,放到桌上,排好杯筷。 束手忌目光一注,含笑道:“五师妹,真辛苦你了,半夜三更,还准备得如此丰盛。” 五师妹眼波流转,娇笑道:“卤猪耳朵,香酥鸡,还有肴肉和面粉拖黄鱼,都是大师哥最爱吃的。” 束无忌大笑道:“早知道五师妹手艺有这么好,愚兄就该向师父面前争取二师弟的任务呢!” 二师弟道:“如果大师兄来了,一定会比小弟办得更好。” “哈哈,愚兄只是说笑罢了!” 束无忌笑了笑道:“其实,真要派愚兄来,只怕也未必办得好,二师弟是占了地理人和二种方便,愚兄怎么行?” 五师妹道:“好了,大师哥、二师哥不用说了,先吃菜呢?” 束无忌举杯道:“来,二师弟、五师妹、愚兄敬你们。” 说完,一口喝干。 二师弟和五师妹也陪着干了一杯。 束无忌举筷吃着每一式菜,一直赞不绝口,也连饮了三杯酒。 二师弟道:“大师兄,你这样喝法,小弟只怕很快就醉了。” 束无忌笑道:“好、好,你只管慢慢喝,不用陪愚兄了。” 二师弟道:“多谢大师兄。” 束无忌道:“不用谢,愚兄有一件事,要交给你们两个去办。” 二师弟道:“大师兄有什么差遣,只管吩咐。” 束无忌道:“事情是这样……” 他和二师弟、五师妹低低的说了一阵。 二师弟连连点头道:“这个容易,大师兄只管放心,交给小弟就是了。” 谷飞云等四人四骑,赶到登封,住宿一宵,第二天早上就赶着出城,朝少室北麓而来。 千余年来领袖武林的少林寺,庄严巍娥,矗立在古木森森的山麓间,令人有高山仰止,肃然起敬之心。 四人把马匹拴到一片石砌平台的左首松林前面,然后相偕登上石级。 山门前闲散的站着两个灰僧衲的年轻和尚,他们不像是守护山门的人,只是随便站在平台上,但实际还是负有护山门之责。 因此他们看到谷飞云等四人走上平台,立即双手拿十当胸,走了过来,由左首一个开口问道:“四位施主请留步。” 谷飞云脚下一停,抱拳问道:“小师父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 右首僧人道:“小僧只是想请问四位施主一声,驾临敝寺,不知有何贵干?” 谷飞云道:“在下兄弟,久幕少林寺领袖武林,此次路过嵩山,正好登山瞻仰,拜访方丈大师。” 左首僧人合十道:“四位施主原谅,敝寺后进,正在装修之中,只开放前面第一进殿宇,后进要请留步了。” 谷飞云道:“但在下兄弟还想拜见方丈大师。” 左首僧人道:“敝寺方丈早在一年前,就宣布坐关,要三年后才能启关,只怕四位施主见不到了。” 荆月姑道:“我们一片诚心前来,不见到方丈大师,那可以见到那一位大师呢?” 左首僧人答道:“这个……” 他沉吟了下,又道:“这样吧,小僧去禀报知客大师一声,看看他能不能接见四位施主?”谷飞云道:“这样也好,那就有劳小师父了。” 左首僧人合十道:“四位施主请到里面奉茶,小僧告退。” 说完,急急往山门内行去。 右首僧人合十道:“四位施主请。” 谷飞云等四人由右首僧人陪同,进入山门,穿过大天井,跨上石阶。即是大雄宝殿,金身如来,法相庄严,四人在佛前上前跪拜完毕。 右首僧人领着他们来至大殿右侧一间佛堂休息,小沙弥端着四杯香茗送上。 右首僧人道:“四位请用茶,在这里坐歇一会,就可到各处随喜一番,但今天开放的只有这前面一进,如果蒙知客大师的同意,那就不在此限了。” 荆月姑问道:“知客大师在哪里呢?” 右首僧人道:“方才师兄已经进去禀报了,知客大师如果肯见你们,自会派人来通知的了。” 冯小珍轻哼道:“少林寺一个知客僧,居然也会有这么大的架子!” 谷飞云忙道:“贤弟不可如此说话。” 冯小珍道:“小弟说的是实话咯,少林寺的和尚,也是出家人咯,出家人四大皆空,他们端的架子,比官府还大,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了?” 正说之间,只见先前进去通报的左首僧人匆匆走出,朝谷飞云合十道:“知客大师请四位施主到里面相见。” 冯小珍道:“大哥,我没说错话吧?天下各大丛林,只有知客僧迎接游客的,哪有游客去晋见知客僧的?” 谷飞云笑了笑道:“这是我们要求见他的,三弟不许再说了。”一面朝左首僧人拱拱手道:“还是请师父走在前面领路。” 左首僧人合十当胸,说道:“如此小僧有僭了。” 举步走在前面领路。四人跟着他从右首一条长廊折入一重院落,门前一方木牌钉着“知客堂”三个字。 左首僧人行到阶前,躬身合十道:“启禀住持,四位施主来了。” 只听里面有人洪声道:“快请。” 左首僧人回过身来,合十道:“住持有请,四位施主请进。” 谷飞云也不客气,举步走上石阶,跨了进去,荆月姑等三人也跟着走入。 左首僧人并未跟着走入,他的任务只是把四人领来知客堂,就回身退下。 谷飞云目光抬处,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客室,上首香案上,供着一尊数寸高的佛像,小香炉中,燃着一炷线香,香烟袅袅! 一个肥头大脑,脸色白净,身穿青色布衲的矮胖僧人含着一脸笑容,双手合十当胸,说道:“阿弥陀佛,四位施主光临,贫僧有失迎迓,请坐,请坐。” 四人相继落坐,一名小沙弥送上茶水。 “施主请用茶。” 肥胖僧人含笑道:“贫僧还没请教四位施主高姓大名?” 谷飞云道:“在下谷飞云,这是义弟荆飞明、逢自珍、和小妹子珠儿,大师呢?法号如何称呼?” 肥胖僧人一把二施礼,然后道:“贫僧道觉,忝主敝寺知客堂,谷施主四位是游历经过,还是专来敞寺进香的?” 谷飞云道:“在下兄弟久闻少林盛名,一直无缘趋谒,此次路过登封,正好前来宝寺瞻仰。” 道觉看了四人一眼,才道:“谷施主四位想必也是武林中人了?” 四人之中,谷飞云和珠儿没带随身兵刃,(谷飞云身边有一把小刀,连柄只有一尺二寸长,珠儿有一柄短剑,不过二尺光景,都藏在身内,不易看出)只有荆月姑和冯小珍带着三尺长的青布剑囊,一看就知是随身兵刃,自然是武林中人了。 谷飞云欠身道:“在下兄弟,只是粗通拳剑,实在惭愧得很。” “哈哈,谷施主太谦了。” 道觉洪笑一声,又道:“只不知谷施主四位是哪一门派门下?” 谷飞云道:“家师方外之人,从没在江湖上走动,我二个义弟和小妹子也都是家传的武功,没有门派,我们求见大师,是因久仰宝刹盛名,难得有此机缘,希望能够拜识方丈一面,才不虚此行,不知大师可否引见?” 道觉一直笑口常开,闻言连连点头道:“武林同道,前来敝寺,都希望见见方丈,方丈也一向乐与大家结个善缘,只是方丈已于一年前闭关,面壁苦修,预期三年后方能启关,四位施主来得不巧,实在抱歉。” 他不待谷飞云开口,接着又道:“但谷施主四位远来见不到方丈,岂不有负一片虔诚之心?贫僧可以领四位去见见敝寺监寺,达摩院住持至慧师伯,不知谷施主意下如何?” 达摩院是少林寺五院之首,至慧大师还是方丈至善大师的师兄,在少林寺身份极高。 谷飞云喜道:“能得拜见监寺大师,那是最好也没有了,麻烦大师,在下兄弟感激得很。” 道觉含笑道:“贫僧职司知客,这是份内之事,谷施主不用客气。” 说着,人已从椅上站起,合十道:“谷施主四位,就请随贫僧进去。” “多谢大师。” 谷飞云向他了抱抱拳,四人就跟着道觉,走出知客堂,穿行长廊,一路往后走去。 因为少林寺只开放第一进,所以踏入第二进,就没有游客了,到处都显得特别清静。除了走廊或座佛殿前面,可以看到一两个灰衣弟子,似在值岗之外,很少见到人迹。 第三进,乃是少林寺的中心,弟子们戒备也严得多了。 一路上都可以看到怀抱禅杖的僧人,每一个转角,每一条通道,都站着双岗,几乎如临大敌! 谷飞云心中暗暗生疑,心想方才那领路的僧人曾说:进后殿宇,正在装修之中,所以只开放第一进,但自己一路行来,各处殿宇并无装修迹象,这第三进又戒备如此严密,究竟有什么事呢? 不多一会,已经到了一处围着高墙的院落,大门上一方横匾写着“达摩院”三个大字。 道觉领着四人刚走进门口,只见一名灰衲合十道:“见过师兄。” 道觉合十一还礼,说道:“谷施主四位是来晋见监寺师伯的。” 灰衲僧人道:“监寺正在禅房之中,师兄请吧!” 道觉点点头回答道:“谷施主四位请随贫僧进去。” 这达摩院果然是少林寺的重地,光是大天井上,就有二十几名一身灰衲,手抱禅杖的青衣僧人,这些僧人大都年在三十出头、一个个身体精壮,太阳穴突出,一望而知身手极高! 道觉领着四人走向大殿左首一间厢房门口,脚下一停,神色恭敬的合十躬身道:“弟子知客道觉,启禀监寺师伯,今有谷飞云等四位施主,前来求见。” 过了半晌,才见一名身穿鹅黄色僧衣的小沙弥从禅房走出,合十道:“监寺大师请师兄把谷施主四位领到大殿待茶,监寺大师立刻就到。” 道觉合十当胸,应了声“是”,回身道:“四位施主请到殿上奉茶。” 他领着四人回出走廊,来至大殴,拾级而上。 殿前高悬“达摩殿”横匾,大殿正中,悬达摩画像,脚踏一苇,画像栩栩如生,出自名家之手。 案上置一古铜小香炉,炉烟如篆,缕缕上升。两旁各有八把紫檀雕花椅几,陈设简单,极为古朴。 道觉抬手肃客,说道:“谷施主四位请。” 谷飞云因监寺至慧大师在少林寺中地位崇高,自己四人只是武林末学,就在下首四把椅子落坐。 道觉仍然合十当胸,站在四人下首。 小沙弥送上四杯茗茶,便自退去。 过没多久,只见从上首一道中门中缓步走出一个身穿黄色僧衲的老和尚。 这老僧身材瘦高,面容枯干,一脸俱是皱纹,双目深陷,但目中神光炯炯,宛如寒电一般,一看即知是一位身怀上乘武学的高僧。 道觉看到黄衣老僧缓步走出,立即低声道:“敝师伯出来了!” 谷飞云等四人慌忙站了起来。 这黄衣老僧正是达摩院住持至慧大师,他右手拨着十八颗檀木佛球,左手当胸直竖,行了一礼,含笑道:“谷施主四位光临敝寺,老衲代表方丈,深表欢迎!” 谷飞云抱拳道:“监寺大师好说,在下兄弟末学后进,久仰宝刹瞻仰,蒙老师惠予延见,在下兄弟深感荣幸之至。” 至慧大师在他说话之时,深邃目光一直钉着谷飞云直瞧,等他说完,才道:“谷施主四位路过登封,要去哪里?” 他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但这句话却把谷飞云问住了! 因为他们一行,是由珠儿领路的,珠儿是奉师公之命,没到目的地,不准她说出来,谷飞云也不便多问。 这时老和尚突然问出这句话来,谷飞云不由得一怔,嗫嚅的道: “在下兄弟是找一个人去的。” 正因他不知道,说话之时,就显得神色有些犹豫。 至慧大师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冷哼一声,抬了下左手,说道: “四位请坐。” 谷飞云等四人回身坐下。 至慧大师也在他们对面的一把椅子上落坐,抬目问道: “老衲还没请教谷施主是哪一门派的高弟?” 谷飞云欠身道: “在下没有门派。” 至慧大师又道: “此话怎说?” 谷飞云道: “家师方外之人,不在江湖走动,也没有门派。” “噢!”至慧大师问道: “那么尊师道号如何称呼?” 谷飞云觉得奇怪,他何以一再盘问师门来历?一面依然恭敬的答道:“家师道号孤峰上人。” 至慧大师徐徐说道: “老衲听说谷施主会‘金刚般若禅掌’,不知可有此事?” 谷飞云道: “老师父垂询,在下确实练过‘金刚掌’。” 至慧大师嘿了一声,神色渐转严肃,说道: “金刚般若禅掌,乃是敞寺列在七十二艺中的不传之秘,少林弟子,学艺在二十年之上,可堪深造,仍须由方丈批准,始得练习,谷施主怎么会此种佛门禅功的呢?” 谷飞云道: “在下是家师传授的,老师父刚才说的‘金刚般若禅掌’,在下会的只是叫‘金刚掌’,两者稍有异,也许只是闻名而已,不会是贵寺的不传绝艺。” 至慧大师道: “谷施主可否把你会的‘金刚掌’使出来给老衲瞧瞧?” 谷飞云为难的道: “这个……” 至慧大师不待他说下去,就沉声道: “小施主不用推诿,只管使出来。” 冯小珍道: “大哥,大师要你使出来给他看看,你就使出来给他看看又有何妨?” 谷飞云道:“在大师面前,愚兄岂不是班门弄斧?” 至慧大师严肃的道: “老衲认为这是小施主最好的机会,也非使出来让老衲瞧瞧不可的!” 谷飞云望着他道: “大师总有个理由吧!” 至慧大师冷然道: “小施主使出来了,老衲自会加以说明。” 谷飞云眼看老和尚一再要自己展露“金刚掌”,其中必有缘故,这就应声道: “好,大师既然这么说了,在下就只得献丑了。” 话声一落,转身朝外,右手缓缓举起,功运右臂,朝前推出,但听呼然有声,一道劲急掌风,朝殿外天井涌出! 至慧大师枯干的脸上不觉耸然动容,双目精光暴射,沉喝一声: “果然是你!”紧接着目光一抬,喝道: “来人,还不把他拿下?” 谷飞云骇异的道: “大师……” 话声未落,但见从大殿两侧已经迅快的走出八名手持镔铁禅杖的灰衲和尚,朝四人逼近过来,大有立即出手之意。 显然这些和尚,早就埋伏在大殿两侧的了! “且慢!”荆月姑早就听出至慧大师的口气,似乎和大哥的‘金刚掌’有关,此刻听了老和尚这句“果然是你”,心中更是猜测到了几分。 她这就随着喝声,右手朝前一摆,然后朝至慧大师拱拱手道: “大师方才说过,小施主使出来了,老衲自会加以说明,如今我大哥依了大师的话,使出掌来,大师似乎应该先说明白了,再要他们动手不迟,大师不会因这里是少林达摩院,就倚仗人多势众,不讲理吧?” 她这几句话听得至慧大师不由得一呆,口中哼了一声,抬了抬右手,示意八名灰衲和尚暂且停住,一面朝谷飞云冷然道: “小施主以金刚禅掌连伤藏经阁弟子,还用得着老衲说明吗?” 谷飞云虽然明知老和尚一再要自己使展“金刚掌”,必有缘故。 但却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如此严重,一时不禁蓦然一惊,失声道: “大师说在下用金刚掌连伤宝刹藏经阁弟子?这话从何说起?” 至慧大师道: “事实俱在,小施主还想抵赖不成?” 谷飞云渐渐镇定下来,口中朗笑一声道: “大师年高德劭,身为少林寺监寺、达摩院住持,自是有道高僧,此中如果是在下所为,在下何用抵赖?但若非在下所为,大师一口咬定在下,岂不冤枉好人,还请大师三思。” 冯小珍气鼓鼓的道: “是呀,我们一清早刚从登封来,大哥怎么会伤你们藏经阁弟子的?” 荆月姑朝至慧大师拱拱手道: “大师有道高僧,此事只怕是场误会。” 至慧大师也想到眼前四位,个个如光风霁月,不像凶手,何况昨晚伤了藏经阁的弟子,今天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敢再上少林寺来。 心中也不由起了一丝犹豫,但想到昨晚来人连以“金刚禅掌”伤人,眼前这年轻人又会少林不传之秘的“金刚禅掌”,天下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他沉哼一声道: “小施主会少林不传之秘的‘金刚禅掌’,已由老衲可以证实,昨晚潜入本寺藏经阁,加续以‘金刚禅掌’伤人,尚有多人可以证明,老衲岂会无故冤枉好人?” 冯小珍道: “大师既有多人可以作证,怎不要他们出来对质,出手伤人的是不是大哥呢?” “老衲已经问过他们了。” 至慧大师接着颔首道: “好!老衲就要他们出来对质,小施主也就无话可说了。” 一面回头道: “了悟,你叫道因他们进来。” 小沙弥答应一声,急步走出,不多一会,领着三名灰衲和尚走入。 三人中走在前面一个合十一礼,神色恭敬的道: “弟子道因,叩见大师伯。” 至慧大师颔首道: “好,你们三个昨晚是负责巡逻藏经阁一带的人,你们把昨晚遇上的事,再详细的说上一遍。” 为首的道因应了声“是”,抬头道: “昨晚二更刚过不久,弟子五人,在巡逻到藏经阁右侧墙外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了声: “有贼……”接着就响起两声叱喝,和砰砰两声,似是有人从高处摔堕之声,弟子等人急忙赶去,发现有两条人影从藏经阁屋檐飞起,刚好从墙头飞过,道先、道立两位师兄就飞身迎了上去,拦住两人。 那两条人影前面一个一声不发,举手拍出两掌,道先、道立两位师兄骤不及防,就应掌倒下,后面的那人轻笑一声道: “少林弟子原来都不堪一击。”随着话声,两人已冲霄飞起,弟子三人眼看二位师兄似是身负重伤,踣地不起,贼人又飞身而起,追之不及,只好取出哨子吹了起来……” “好了!”至慧大师右手一摆,问道: “那两人曾被道先、道立迎面拦住,你等可曾看清他们面貌?” 道因躬身答道: “那时天色昏黑,弟子只看到那两人一个身形颀长,一个身形较为矮小,他们穿的都是长衫,身上没带随身兵刃,身形瘦小的那个话声清稚,似是女子所乔装,至于两人面貌,弟子等人并没有看得清楚。” 至慧大师微微颔首,然后一指谷飞云等四人,说道: “你们虽然没有看清两人面貌,但两人身形和这三位小施主如何?” 道因看了谷飞云一眼,说道: “前面的一个身形,和这位施主差不多,至于稍后一个身形较小的……” 他目光掠过荆月姑、冯小珍二人,续道: “和这二位施主,也颇相似近,只是那人分明系女子乔装……!” “那就是了。” 至慧大师目光一凝,沉声道: “谷小施主,你们现在还有何说?” 谷飞云一怔道: “大师认为昨晚伤人的就是在下兄弟了?” 至慧大师道: “难道不是?” 谷飞云道: “大师要他们三位进来对质,原是希望他们把昨晚所见到的,和在下兄弟比较,证实在下兄弟是不是昨晚伤人的两人,刚才这位大师父已经说得很明白,他们并没有看清楚两人面貌,既然没有看清面貌.如何能确定就是在下兄弟呢?” “小施主问得好!” 至慧大师冷笑一声道: “老衲听得很清楚,岂会故入人罪?第一、昨晚两人中,有一个身形和小施主差不多。 第二、小施主又会‘金刚禅掌’。第三、这二位小施主的身材,也和昨晚两人中的一个极相近似。 昨晚两人中,有一个显系女子所乔装,小施主这二位兄弟,岂不正是女子所乔装的?天下之大,未必有如此巧合之事,老衲难道冤枉你们了吗?” 谷飞云被说得不觉一呆! 冯小珍气道: “我们是女子乔装的又怎样?” 至慧大师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号,说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承认了。” 冯小珍道: “昨晚你们少林寺出了事,你们为什么不把来人当场抓住?任由人家逃走,今天却栽到我们头上来,昨晚闯藏经阁的不是我们,闯了又何用抵赖?” 至慧大师究是有道高僧,目注冯小珍,心中暗道: “看说话神情,似乎不假,难道真会不是他们?但他们竟会如此凑巧?” “不,别说此人是连施杀手,伤害四名弟子的凶手,就是他身擅少林不传之秘的‘金刚掌’,也非把他拿下,发交戒律院追查其武功来源不可!心念这一转动,立即抬了下手朝道因三人吩咐道: “你们退下去。” 道因三人恭声应“是”,合十一礼,回身退了出去—— 绿晨扫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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