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父亲第一次安排长子来照看和分配,农村人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一直怀疑中国历史上有让贤不传子的一段佳话。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儿子不争气,父亲眼里也胜过旁人。假如这父亲不只是一家之主,而是一国之君的话,就更该如此。
  对此,科学的说,就算这父亲自己不济,但因为他有权挑个很好的女人,这样儿子至少也就有了一半不错的基因。人情的看,父子互相为亲者讳,就算儿子真有啥不雅之事,父亲也不该对外人说。所以别人看见的总是革命事业的准接班人的光辉形象。
  当然了,要接班,就要培养。例如首先要培养对父亲忠诚,所谓君臣父子,都集中在这一人身上,没足够的忠诚,就算优秀也轮不上。然后,就是在接班预备阶段,增加对他的历练和考验。考虑到儿子终究要接班,逐步安排他掌管一摊事,这样好慢慢的掌管一个国家。毕竟父亲不能事必躬亲面面俱到,这样儿子就获得了独立运作权力的空间,也给了父亲一个观察和考核儿子的机会。
  如果考察一个儿子如何接替一个国家,范围太大难度不小,所以还是回到一个小农之家,看当家父亲和接班长子的交接过程。
  这一年,在父亲的正确领导和全家人的共同努力下,收获了一大堆红萝卜。于是父亲第一次安排长子来照看和分配。你无法否认儿子的自私自利——他首先会想,这么好一堆红萝卜,凭什么就让大家都分了去?既然父亲人我照看、让我分配,我就有了权,我为什么不先拿几个自己吃?
  结果,长子就偷偷藏了几个红萝卜,趁人不注意交给了老婆。老婆把红萝卜放到自己筐里,偷偷冲丈夫莞尔一笑,意思是:“你做的这事可太好了。”
  等到半夜,老婆点燃炉灶,把红萝卜煮成汤,端到丈夫面前。丈夫喝了一口,甚为鲜美,于是很得意。
  老婆亲爱地偎依在丈夫身上说:“明儿你再拿几只嫩玉米回来,我再烤了给你吃。”
  丈夫说:“这个好办,但只是不要被父亲看到。”
  老婆说:“父亲那么忙,他不会注意。况且你是长子,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样你。”
  于是,第二天长子就带回了几只嫩玉米。老婆又烤了,俩人分吃了,很幸福的样子。
  都说头发长见识短,但这次老婆还真说对了。关于红萝卜和嫩玉米的事,其实父亲都看到了,但佯装没看到。他为什么这样做呢?这是因为,父亲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家庭最重要的是秩序,秩序是忠诚的保证。如果这时候父亲跳出来抓住儿子说:“混账东西!你这不是坑爹吗?”儿子就很可能会犟嘴说:“爹啊,不就是几只红萝卜嘛,算啥?反正是给吃人吃的。许别人吃,就不许我吃?”
  这样三两个回和下来,会让儿子面子上挂不住。挂不住的结果,就可能翻脸。翻脸以后,就会闹得鸡飞狗跳。这就会对稳定的家庭秩序产生很大影响。另外,父亲作为过来人,其实自己当年也这么干过。这样一来,整个事情的结果,还是佯装什么都没看见。
  于是,事情就沿着既定的方向,继续往前发展。可以设想大概的过程是这样的:
  以前,庶子们看到长子都叫哥哥,现在不敢这样叫了,因为哥哥现在当家了,所以要改叫少当家的。之前,看到长子有啥不对的地方,其他长辈也说他,现在长子成了少当家的,不仅再没人敢说,而只有被说的份了。以前,长子对弟妹们常有笑脸,现在少当家的则总是板着脸,动辄就伸手打骂了。甚至,少当家的为显示自己的权力,还用杜梨木做了个文明棍,看到自己不满意的人和事,就什么都不说,上前就敲一棍子。敲过了再问你想咋?结果没人想咋,大多数都悄悄的不说话。
  对此,父亲也劝过他。父亲说:“你这样对兄弟们下手,可不好。还是要注意工作方式啊。”
   “要我当家,我就这样。这么大的家,当家就要有权威。人和牲口一样,有时候就得打。权威就是这样打出来的。”儿子理直气壮的回答说。
  长子当家,当的越来越像:第二年长子拿走了一半的收成,第三年长子霸占了所有的红萝卜。
  当然,拿来的东西,也并非全都给了老婆,老婆吃不了或不喜欢的,也分一些给弟弟妹妹,至于谁多谁少,当然不是按他们出劳力大小,而是看关系好坏。---其实父亲也一直这样做,只是如今关系亲疏,不再是父亲和子女,而是长子和弟妹。---这样一来,长子甚至赢得了相当好的口碑。
  对此,父亲有点无奈,恳求的说:“我的儿啊,你总得分一些给大家吃呀!要不然人家可就要找我的麻烦了。”
  儿子笑容满面地回答说:“分,我马上就分,你放心就是了。”结果把收获了的红萝卜全部装进了自家菜窖,甚至把一些红萝卜转移到了国外。
  没分到的家庭成员忍无可忍,再次找到父亲问:“红萝卜呢?我们风风雨雨地操持了一年,红萝卜怎么一个都不见了?老当家的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父亲就再次找到儿子说:“我的祖宗,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太危险了!”
  儿子满不在乎,脖子一梗,道:“地是我的,红萝卜也是我的,是我养活着他们,有个毬危险!”
  听到吵闹,那些和长子不错的兄弟立即赶到了,并站在了长子的身后。越来越老的父亲见此情景,只好叹声气离开。而那些一脸菜色的庶子们,则更是个个颤抖,不敢说话了。
  可问题是,假如只是这个长子贪得无厌,也还罢了。那些兄弟看到长子的做派,也个个不甘落后,甚至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往自家搬。再到后来,父亲见怪不怪,庶子习以为常,整个家庭成员,都认为这家庭一切本来就是这样了。
  当然,只为几个红萝卜还不至于真的动刀子,毕竟除了红萝卜还有白薯,没有白薯还有菜根树叶。所以几年过去,这个家族依然稳定和谐。而少当家的,当然也想一些萝卜白薯之外的事。他忽然觉得当年偷偷摸摸拿几个红萝卜真没意思,肯定不如偷偷摸摸搞几个女人好玩。
  女人当然有的是。就说庶子老六的媳妇就不错,你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家里会有如此水灵的女人。少当家的曾对老婆说:“老六好福气哩!”老婆说:“你杂种可别瞎想,我天天伺候着你,你还想怎么着!”
  少当家的以后就不再对老婆说什么,而是更多对老六的媳妇说话。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了老六的媳妇,就咧开鲜红的嘴说:“我的妈呀!你的奶怎长那么老大呢?看了忒让人心里发麻呀!”老六媳妇扭头返回去逃掉了。再有一次在玉米地里,少当家的又看到了老六媳妇,嬉皮笑脸的说:“不管咋,你让我弄一下。”
  媳妇想跑,当然没跑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样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N次,老六家俨然就成了少当家的外家。当然,少当家的也并非没良心,有时也捎带几个红萝卜去让老六解馋。老六想,反正老婆闲着也闲着,那用屁股换萝卜,也不错。
  可时间长了,西施也会腻。这不,不到半年,少当家的又看上了老九家的小闺女。虽然老九长的人高马大,但这闺女却出落得如花似玉。那天少当家的安排老九到最远的地方秋收,顺便就把这侄女搞到手了。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没出阁的闺女自己当然不好声张。但风声还是慢慢传开了,甚至传到了父亲耳朵里。
  这一天,年迈的父亲将少当家的叫来,要证实此事,少当家的一点没避讳就全承认了。父亲扬起巴掌做出要打的样子,但巴掌最终没落下去。
  少当家的说:这是咱家的丑事。养不教父之过,你也有责任。你不怕丑,我也不怕。你自己不说,别人也就不敢说。所谓为亲者讳,咱们还是稳定第一吧。
  这样一来,父亲只好忍俊不禁地笑着训斥:“你狗日的长能耐了,把人家小闺女给收拾了,咋能这样呢?缺德的东西,以后再不要这样了噢!”
  于是,父亲从此就不再说,老婆知道了不肯说,老六吃饱了不愿说,老九憋在心里不敢说。家里就像从来没发生任何事一样,一场危机化为乌有,整个家族依旧往年一样,春种秋收,和谐幸福。
  但是,显然这并非最终的结局。半年后的一个早晨,家人发现少当家的死在了大门口,整个后脖颈子都快断了,露出白白的骨髓。第二天那个侄女吊死在水井旁。此事后的第二个月,老九成了新的少当家的。第二年,老父亲死去,老九成了真的当家的。
  要说这当家的,和老当家的,以及原来那个少当家的,有什么区别,还真说不清。反正到现在,所有这些事好像都成了传说,连是否发生过都不确定了。连这个家族是否存在都不一定了。
  探讨这个家庭是否发生过这些事,或这个家庭是否存在过,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都知道像这个家庭一样的国家,其实一直就在这里!在这个特色国家的长子们,垄断着金融、电信、石油、航空、铁路,来掠夺取民间财富。在这个特色社会的权力们,可以经常动用公安、武警、地痞、流氓强拆民众房屋。在这个幸福的大家庭,推土机碾人只是一起喝醉了挡道的意外,活人自焚只是为了说明自己不懂法。小孩子被杀,只是因为他们比大人更容易被杀。……
  也许有朝一日,你会听到如下豪言壮语:女人算什么东西?!我就包了,我就占了,我就奸了,你还能把我屌丝咬了去?!”也许有朝一日国家会回复这个优良传统:“国家对性资源实行计划分配,县处级官员每人1个以上3个以下异性伙伴,厅局级领导每人五个以上十个以下异性伙伴,副总理以上级参照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来安排。”
  奥古斯丁说:“如果没有正义,国家和抢劫集团有什么分别?普通的抢劫集团可以说就是一个小小的国家,在他们那里,上级指挥下级,共同歃血为盟,根据内部约定俗成的惯例进行分赃,而当这些匪徒的力量大到可以修建城堡,拥有城市,甚至征服邻国时,他们的统治集团就不再被看作从事抢劫的团伙,而是有了体面的名字国家。”
  在《独立宣言》中杰斐逊说:过去的经验表明,当专制政府的罪恶还可以忍受时,人类总是宁愿默默地忍受。然而,当一个政府恶贯满盈、倒行逆施、一贯奉行着那一个目标,企图把人民抑压在绝对专制主义的淫威之下时,人民就有这种权利,这种义务,来推翻那样的政府,而为他们的安全设立保障。”
  这个时刻,应该不会太远了。
  
   于木鱼宅
  20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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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2月,我应征入伍到铁道兵,在河北省隆化县(董存瑞牺牲的地方)一个山沟里名叫“二道河子”的村庄服役。

1979年,中国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是“对越自卫反击战”开始;第二件事是,工人或公职人员退休可让一个子女顶替接班!

这第二项政策可不得了!在当时农村人,要想进入城市工作,只有两条路:一、上大学,毕业包分配给工作,还是干部身份;二、入伍参军,虽然入伍参军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入党提干,但总有这种可能,也是从农村进入城市的一种希望之路!

那时候,除此之外,农村人想进入城市,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中国人是一个极讲究级别的社会,特别是从较低的级别,向较高级别的过度,比登天还难!

所以,当国家出台了农村人能够顶替父母到城里工作,成为城市户口时,千千万万个农村人那心情是激动啊!小小鲤鱼有了跳龙门的机会,谁能不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这次改变命运的机会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但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则是骨感的!千千万万个家庭也在一夜之间陷入矛盾、纠结、痛苦之中。

如果一个家庭是独生子女还好办,关键是那时的家庭都有很多孩子,而接班的人只能是一个!让哪个孩子去接班,不仅是父母内心要挣扎的问题,对于子女来说,心情更是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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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家庭有男孩女孩,按“常理”说,一般父母会选择让儿子去接班。但家庭的关系往往很复杂 ,女儿是“外人”,正因为如此女儿在家庭的地位“较低”,是处于“弱势”的人物。而父母往往又有“扶弱救小”的“爱心”,对女儿常常骄纵宠贯,使女儿在家庭的地位由“弱小”变成“强大”。家里多数事是女儿说了算,以女儿的意愿为主导意见。

平时可以宠着女儿,但在重大事件上,就不能依女儿的意思办事了。选择儿子接班,女儿不愿意;让女儿接班,不仅儿子不愿意,父母心里也不情愿。把一个可以改变家庭命运的机会让给女儿,她以后嫁给别人,岂不是让别人白捡个大便宜!

对于儿子较多的家庭来说,头痛的事也是撕心裂肺的痛!

一般人正常会选择让长子接班,皇帝都是让长子当太子的吗?但有些长子可能已经娶妻生子,而小儿子还没有娶媳妇。无论贫富,长子已经“定性”了,小儿子发展前途更大一些,也便于找媳妇。

在这样的情况下,长子不愿意:“长兄为父”,我要支撑这个家族,凭什么不让我接班?

有了矛盾,什么父母亲情?什么兄妹亲情?在利益面前,变的一钱不值!

为了能进入城市,为了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场旷日持久的、血腥的亲情大博弈开始了!

东村有人喝了农药!

西庄有人跳河!

中村有人得了神经病!

南队有人割腕!

北村有人上吊!

在那时候,当你听到这些“新闻”的时候,一点没有惊声尖叫的心情,太稀松平常了,根本不算是什么新闻!

就在这一年,我父亲也到了退休年龄,我们家也同样面临这道难解的“选择题”。

我们家有兄妹三人,当时我哥在时村小学当临时工,由于工作成绩突出,极有可能转为正式教师;我正在部队服役,只有姐姐在家务农。

姐姐个性刚强,争强好胜,无论什么事,都不会示弱。在接父亲班这个重大问题上,父母不得不考虑我姐的“心情”,如不让她接班,这位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女霸主,在乡亲们面前,“面子”往哪搁?

哥哥无论正式还是临时,孬好有个工作,他可以不接班。可我刚到部队,还不可能有什么提干的机会,接班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机遇。

但父母还是决定让我姐姐到城里接父亲的班,而且这个决定还没有给我商量。

邻居问我母亲:“让你闺女接班,你小儿能愿意吗?”

我母亲总是自信又有点自豪的说:“我知道我小儿子有抹,他不用接班,也能找到好媳妇!”

话虽然这样说,因为没和我商量,母亲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为了接个班,自杀的、跳井的,血淋淋的惨剧就发生在她身边!她还是想知道,在接班这个大是大非面前,她这个小儿子还是那么听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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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小足,又不认得字,我至今都闹不明白她是如何坐两天多的火车,从宿县到北京,又如何从北京转车到承德,再转乘汽车到隆化,又能来到二道河子村,找到连队的往地?

快两年没见过母亲了,母亲的到来很让我惊喜。部队领导给我几天假期,让我陪母亲到各地走走,并护送她到北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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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次来主要“任务”有三个,第一个是两年没见过我了,想看看我在部队过的如何?第二个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我要不要去战场?第三个也是重要的一项就是和我谈接班的事。

对于第一件事,我告诉母亲,我生活的很好,入伍快两年,获得几次嘉奖!

对于第二件事,因为我们是铁道兵,只管修铁路,不直接上战场,请家人放心。事实也确实如此,虽然我们部队也作了战前动员,因为我们当时隶属于北京军区,保护北京的任务更是很重要的,所以开战以后,我们部队仍坚守原地。

第三件事我回答的很干脆:我对当建筑工人不感兴趣,我不去接班!

母亲的心情踏实了,我陪她老人家到北京逛了天安门、故宫、毛主席纪念堂……

在别人家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接班风暴,在我们家就是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为此,母亲感到很自豪、很欣慰、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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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洲,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宿州市作协副主席,安徽省民俗学会宿州民俗研究中心主任。宿州市公安局执法执纪监督员,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人民陪审员,宿州市预防青少年犯罪研究会法律志愿者。1978年2月高中毕业后参加铁道兵,荣立两次三等功,于1983年2月退伍后,在淮北芦岭煤矿、宿县乡镇企业局、徐州《经济新闻报》、宿县地区《拂晓报》、宿县地区文联《春泥》杂志社、《安徽青年报》社等单位打工。1980年开始业余写作,先后在《解放军报》《中国青年报》《安徽日报》《农民日报》《中国煤炭报》《民主与法制》杂志、《当代诗歌》《微型小说选刊》、天津《城市人》、美国《时代报》等国内外报刊、出版社发表各类文字700余篇幅,计百万字。1990年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个人诗集《人生与爱情》,1997年8月出版个人杂文集《人生反刍录》,1999年5月由新华出版社出版33万字杂文集《古文今论》,2005年出版30万字杂文集《庆洲视奌》,2009年出版30万字杂文集《马庆洲文集》,30余万字的《品读智慧》于2012年8月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2014年《品读智慧》被全国第6届鲁迅文学奖评为入围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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