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发在家边照应孩子边等着上班的音讯,文亮把

日期:2019-10-09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栓柱三岁时爹就没了,是娘含辛茹苦地把他与哥哥姐姐们拉扯大,家虽然穷,但娘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们姐弟,所以他并没觉得与别的同龄孩子有什么不同。栓柱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栓柱没钱给人家姑娘家下聘礼,穷得连猪都瘦得像猫一样,谁家愿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呢?栓柱的婚事成了娘的心事。
  栓柱虽然个头不高,可人长得也算精神,再加上好歹读到了高中毕业,那时候的高中生可了不得,文化相当于现在的本科生,栓柱人聪明,吹拉弹唱样样在行,还写得一手好字,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的,都叫他去帮忙,他也是有求必应,所以深得大家的喜爱。
  栓柱的同学文亮结婚了,栓柱去闹洞房,文亮长得歪瓜咧枣,小时候得的一场病烧坏了声带,说话就像公鸭在叫,新娘子长得倒很漂亮,听说是文亮爸花几百块钱从人贩子手上买来的,贵州人。结婚那天晚上,新娘子哭得梨花带雨,一看就知道心不甘情不愿的,可虎落平阳,这朵鲜花只能任栽在文亮这泡牛粪上了,栓柱有点替新娘子惋惜,但他不能把这意思表达出来,毕竟文亮是他的好哥们。
  文亮来敬酒,栓柱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倒了下去,酒精刺激得他连声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用手拍拍文亮的肩膀:哥们,嫂子很漂亮,你有福气,好好把握!文亮连连点头,那公鸭嗓子发出的声音栓柱听不清,应该是感谢的意思。
  按照乡下风俗,结婚三天后新娘下厨,来此吃饭的都是近亲属,文亮把栓柱也约来了,这天新娘春风满面,笑颜如花,一个人在厨房里锅碗瓢盘,忙得叮叮冬冬,栓柱纳闷,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结婚时哭得要死要活,才三天时间,就像换了一个人,死心踏地了?他不得不佩服文亮的降伏功能,饭后栓柱陪文亮夫妻闲聊,这时候栓柱才知道这贵州美女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凤琴。
  凤琴问栓柱:“你讨亲没有?如果没有,愿不愿意娶我们贵州姑娘?我给你介绍个。”栓柱心花怒放,自己的亲事都成娘的心病了,这附近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他家穷,心仪的姑娘有,可他栓柱只能望梅止渴,眼看着一个个都成了别人的媳妇,他还是光杆司令一个,现在凤琴愿意给自己牵线,哪里再找这么好的事?可他又犯难了,这需要多少钱呀?他挠着头皮,不好意思问出口,凤琴仿佛看出了他的心事:“你们这是平原,以后肯定比我们那有发展前途,我们是山区,鬼不下蛋的地方,姑娘们都不愿意嫁在本地,现在我与文亮已结婚了,回去跟她们一说道,她们的父母肯定相信我,放心,花不了几个钱。”说完凤琴一扭头对着文亮说:“文亮,咱们已经结婚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去拜见拜见你的岳父岳母呀?不如咱们明天就动身,带上栓柱,保证给他带个媳妇回来。”文亮还有些犹豫,他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毕竟他与凤琴结婚才三天,凤琴心里怎么个想法他还没底,万一她回去不来了咋办?
  “还是等生了孩子后再说吧。”文亮的公鸭嗓子憋了很久,最后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文亮,你这还是信不过我,我什么都给了你,你还是不把我当自家人看。”凤琴噘起小嘴,一扭屁股,去了卧室,留下两个大男人相对无言。
  第二天大清早,文亮就来找栓柱:“栓柱,准备准备,今天去贵州。”“今天去?你不担心凤琴她……”栓柱倒开始犹豫了。“凤琴哭了一夜,我娘说人心都是肉长的,闺女养这么大,被人贩子拐跑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娘想闺女,闺女想娘这都是人之常情,稀罕她就得用心去感化她,看着她,不让她回去,即使锁得住她的人也锁不住她的心,我娘昨晚东挪西借,好不容易凑了二千块钱,让我当作聘礼送给岳父岳母。”听了文亮的话,栓柱连忙找到娘,娘一边跟文亮说着感谢的话,一边从箱子的最底层拿出个布包,从布包里面拿出个手帕,打开手帕,里面是一叠十元的纸票,纸票已经很旧了,娘显然积攒了好长时间。
  “柱儿,这是四百元钱,先拿着,亲事如果成了,娘再给你筹钱。”娘把钱递给栓柱,突然又想起什么“柱儿,你等等。”娘跑了出去,栓柱不知道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愣在那,等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块手表。“娘,哪来的手表?”栓柱问。“找你姐夫借的,出门在外,哪能不掌握时间,再说戴块表,也能装装门面,人家姑娘见了,印象也好点不是?”娘咧开嘴笑了,栓柱却想哭。
  栓柱与文亮夫妇坐轮船去九江转火车往贵州,坐在船上,凤琴似有心事,文亮问她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晕船,她摇摇头,动了动嘴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把包裹往自己的脚下挪了挪说:“包裹放我这,这年头扒手多,大老爷们拿包裹惹眼,容易招贼。”文亮觉得她这话有道理,包裹里都是这次结婚给凤琴置办的新衣服,还有那两千块送给岳父岳母的聘礼,用个大红包包着的,本来文亮打算把现金放自己身上,可这是夏天,衣服穿得少,两千块,全是十元票,一大叠,装在衣服口袋里鼓鼓囊囊,别人老远就能看见,娘说放包裹里,上面盖上衣物,小偷不会怀疑里面有钱。
  上了火车,凤琴似乎挺兴奋,一路聊着栓柱要找怎样的姑娘,头发长的还是短的,胖的还是瘦的,还说如果栓柱愿意,就把自己的表妹介绍给他,说表妹长得跟她有点像,个头比她高,皮肤比她白,还上过初中,写得一手好文章,听得栓柱晕晕乎乎的,好象自己已经成了凤琴的表妹夫,一口一声“表姐”地叫凤琴。
  火车上人很多,下火车时,太挤,凤琴“哎呀”一声,文亮低头一看,凤琴满满一杯水全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文亮连忙抽身拿自己的衣服帮凤琴擦水,凤琴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没事,天热,倒点水还凉快呢。”
  “文亮,先找个厕所,我去换条裤子,看这裤裆全湿了,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尿裤子了呢。”凤琴羞涩地笑着说。
  “好,那边有个公厕,你去吧,我在门口等你。”文亮把包裹递给凤琴。“我也去上个厕所,你去吗?”栓柱问文亮。“你先去,我在这等凤琴,等你出来了我再去。”栓柱会意地看了文亮一眼,走进旁边的男厕。
  栓柱从厕所出来后,代替文亮站到女厕附近等凤琴,文亮入厕,几分钟后,文亮边穿裤子边从男厕出来:“凤琴还没出来?”文亮问。“没有,她要换裤子,可能时间会久一点。”栓柱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大男人在女厕门前都等半个多小时了,还没见凤琴出来,两人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们的眼睛是一直叮着厕所门的,不应该呀,他们真想冲进去看看,凤琴到底在干什么,可这是女厕,男人如果进去会当作流氓抓起来的,怎么办?这时有个车站清洁工阿姨提着桶和拖把进去,文亮连忙叫住:“阿姨,我老婆上厕所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您帮我看看,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清洁工阿姨进去后很快出来:“小伙子,厕所里根本就没有人,你老婆是不是从另外一个门出去了?”什么?这厕所还有别的出口?文亮说声“糟了”,便与栓柱分头去找凤琴。
  车站那么大,人流量那么多,哪里能找到凤琴的影子?他们找累了,蹲到路边大口喘着粗气,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设计好了的骗局,为什么凤琴在火车上显得那么兴奋?为什么下车时那杯水正好倒在她的身上?为什么她就选了这个有两个出口的公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文亮想报警,栓柱说:报警有什么用?你与她又没领结婚证,更何况你们属于买卖婚姻,本身就违法,弄不好自己都得进去。文亮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说:“这上面有她家的地址,我上她家找她去。”“没用的,这本身就是圈套,你怎么知道她给你的地址没假?甚至连她的姓名都是假的呢。”栓柱一句话说得文亮本就耷拉着的脑袋更耷拉了。
  两人在车站毫无头绪地转悠了三天,口袋里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栓柱劝文亮自认倒霉,买返程的车票回家吧,可文亮死活都不肯回家,他说他一定要找到凤琴,要回那两千块血汗钱,哪怕掘地三尺,栓柱见劝不了文亮,叹了口气,独自买票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这几天为了找凤琴栓柱根本就没休息好,上了火车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站,栓柱被一阵叫卖声惊醒:盒饭啦,盒饭啦,两块钱一份,一荤二素哈,栓柱肚子提出抗议了,咕噜咕噜地叫,他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伸手叫了份快餐,伙食还真不差,一个鸡腿,还有白菜和海带,栓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得太快,哽了一下,栓柱抬起手,拿起台子上的水杯,仰起脖子咕下去一大口水,感觉到对面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栓柱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对面何时坐上来一位姑娘,这姑娘二十出头,白里透红的皮肤,乌黑的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搭在肩膀上,略厚的嘴唇微微上翘,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见栓柱呆看着自己,姑娘羞涩地低下了头,一双手不自然地搅着衣服角,咽喉上下滑动了一下,栓柱感觉到姑娘八成也是饿了,见卖快餐的还没走远,栓柱大声地叫:再来一份。
  栓柱将叫来的快餐放到姑娘面前的台子上:“吃吧,味道还行。”姑娘脸更红了,低着头把衣服角搓得更厉害,这时候走过来一位大哥,姑娘连忙站起来指着台子上的盒饭,然后又指指栓柱:“表哥,这……他……”大哥仿佛明白了一切,看了看栓柱然后又转向姑娘:“这盒饭是这位小哥给你买的?那你就快吃吧。”“表哥,你也没吃啊,要不你也去买一盒。”姑娘话多了起来,说的方言,栓柱能听懂,感觉到与凤琴说话的口音很相似,难道也是贵州的?想到贵州,想到凤琴,栓柱马上就想到了“骗子”这个名词,这两人也是合伙行骗的?如果真是,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牵扯出凤琴那一伙,想到这,栓柱决定试试他们。
  栓柱吃完了饭,便试着与坐在对面的“大哥”攀谈起来:“大哥,听口音您象是贵州人,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您这是去哪儿呀?”“对头,对头,你这位小哥海是聪明,事情是这样的,冬梅,我表妹,她有个哥哥三十岁了,还没找到婆姨,她爸妈逼着她给她的哥哥换亲,开始为了哥哥,也答应了人家,可现在她知道了那家的男娃儿是个傻子,整天流着哈喇子,还跛着个脚,她死也不同意,昨个她找到我,要我带他出门,说嫁猪嫁狗,也不嫁那哈喇子,从小我是看着冬梅长大的,看她和亲妹娃儿一样,哪舍得把她往火坑里推,没得法子,就把她带了出来,希望能遇到个好娃儿,给她成个家。”冬梅的表哥真善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还长叹了口气,这话听起来跟带凤琴出来的人贩子如出一辙,只不过那个人贩子不是以表哥的身份出现的。
  “大哥,我有个亲戚,小伙子长得不难看,也不傻,但他家里很穷,穷得吃了上顿断下顿,更别说给冬梅家下聘礼了,冬梅嫌弃不?如果不嫌弃,我可以介绍介绍。”栓柱边试探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冬梅,冬梅始终低着头不说话,手始终绞着自己的衣服角。
  “冬梅,嫌人家穷不?如果不嫌,我们就跟这位小哥一起去见见面。”冬梅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倒是说句说呀,又摇头又点头的,啷个晓得你啥子意思嘛。”“我答应去见面嘛,只要人好,没得干饭吃就吃稀饭,别个饿不死我也饿不死。”冬梅的话说栓柱很感动,感动得甚至忘了自己是在试探他们的。
  冬梅兄妹果真跟着来到了栓柱的村庄,村庄不大,村里人几乎都知道栓柱是跟着文亮夫妇去贵州找老婆,见栓柱这么快就带回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并且娘家哥还亲自送亲上门,村子里热闹开了,大姑娘小媳妇,老爷爷老奶奶把栓柱家的门围个水泄不通,有嘻嘻哈哈评头论足的,有恭喜连声要喜烟的,小孩子们钻进钻出,跟栓柱后嚷着要喜糖吃。栓柱娘乐得合不拢嘴,端条凳子擦了又擦,招呼亲家哥坐,冬梅脸涨得通红,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她听不懂这地方方言,也不知道大家在看啥,说啥,倒是表哥很冷静,他逮着栓柱的手问:“啷个这么多人?你介绍的男娃儿啷个还不来?”栓柱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叫大哥先坐,喝口水,这事等饭后再谈。
  栓柱的嫂子,姐姐们都赶过来帮忙,很快一桌子饭菜已安排妥当,村子里看热闹的乡亲们也渐渐散去。“凤琴这丫头办事效率真高,这么快就帮柱子找到了对象,回头真得要好好感谢人家。”栓柱姐边往桌子上端菜边说。“就是就是,柱子,亮子和凤琴回来没有?叫他们一起过来吃饭。”栓柱嫂子接着说。栓柱还没想好该怎样跟大家说这事,就随口应声:“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先回来的。”好在说的是方言,冬梅他们兄妹俩听不懂。
  饭后,栓柱把冬梅和表哥带到村东的小河边,把他与朋友一起去贵州相亲,朋友被骗至今未归,自己独自回来半路却遇到他们兄妹,一切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冬梅兄妹,听得冬梅兄妹面面相觑,“我家就是这个家,人也就这个人,如果冬梅妹子不嫌弃,从今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可能我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如果你们也如凤琴一样,对不起,我家徒四壁,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他抬起手腕,指着那只宝石花手表接着说:“包括这只表,都是为了出门相亲,我娘从别人那借来的。”

凤美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从小到大爸妈从不打架,哪经过这架势。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往前跑,好在两家离得不是太远,跑回家进屋子就把门锁了。二琴正在家忙着做饭,看着凤美脸色惨白、慌慌张张跑进屋来,话都说不出来,知道出事了。那酒鬼踉踉跄跄跑的自然没有正常人快。跑到家来,啪啪拍门。二琴经过这么多年早已不是当初那弱弱的小姑娘了,她可不是怕事的主,抄起擀面杖走到门前,闻到酒味冲天,在屋内大喊:“干啥的?到这耍啥酒疯?!”那酒鬼听到二琴声音,已有几分醒酒,但仍厉声喊道:“你那四闺女在不在家,她把我打了,我饶不了她。”二琴一听说把人打了,也吓了一跳,没办法,只好大喊:“没在家,上别处找去。”微风吹来,酒鬼的酒也都醒了,想起自己不对在先,但仍然嘴硬道:“让我找着,打折她的腿!”遂自己找个台阶大呼小叫的走了

年底凤柔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自怀孕后,凤柔的胃口都特别好,整个人圆润了不少,谷家也不亏待这个儿媳,想吃啥买啥。回娘家时二琴也总是做凤柔爱吃的,奇怪的是,凤雅虽不胖却比凤柔还能吃,娘三个嘲笑凤雅说,看你这狼吞虎咽的劲,好像你怀孕了似的。凤雅睁大眼睛笑着说:“是吗?那也没准”说罢哈哈大笑,不管不顾接着大快朵颐。12月底,凤柔生了个大胖小子,白白的皮肤,摸上去滑滑的像个闺女,二琴帮起名谷超,超过一切的意思,虽然二琴没上过学,但这名字大家都觉着好。

寒假了,凤娇也来大姐家和姐夫一起照看外甥。小雨声非常喜欢凤娇,他们相差11岁,凤娇就像是个孩子头。凤娇呆了两周想回家看看,结果润发一眼没看到,雨声就弄倒了家里的暖壶,把自己的脚烫伤了。这让凤琴好不心疼,看了大夫,开了京万红药膏{专门治烫伤的}和獾子油,赶紧又把小妹妹接回来,帮忙照顾烫伤的雨声。孩子烫的不清,皮都起来了,换药时总是哭得跟杀猪似的。过完年,寒假结束了,雨声的烫伤才见好转。这边劳动局终于有消息了,润发被分配到市环卫处环保大队开车。

摘要: 84年年中润发终于从部队转业回地方了。在岳母家住了一阵子,等着市劳动局分配工作。原本以为转业兵回到地方就能上班,没成想一直呆到年底,上班的事还是音讯皆无。凤琴在公安局借调,也找了些认识的人帮忙,但都让等 ...

老三凤柔22岁时,二姐夫秀忠帮忙在单位给她介绍了个对象谷新。谷新人长得白净清秀,家中母亲早逝,父亲一人靠捡废品将姐弟两人养大,姐姐早已嫁人,只父子俩相依为命。谷新上班后,父亲在家养兔子和鸽子,日子过得还算富裕。凤柔两人相处不错,85年初结婚。不久就怀孕了。

环保大队听着这个名字挺光鲜,其实就是主管垃圾清理的。刚开始润发开的是收垃圾的车,早上5点多就要上班去,一车拉着两个清洁工,专门负责清理某一路段大垃圾点的垃圾,司机倒是不用清理垃圾,只是负责把这些垃圾运送到指定的场所,下午没事就可以回家了。按说也算是个不错的活,可后来领导的一个亲戚被安排了这个差事,润发被调去开大粪车。到了公用厕所,把大管子扔进粪池,开动机器,然后空气中就弥漫着那呛人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完事再接着去下一个厕所。以至于回家后,凤琴总感觉润发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不管怎样总算是有了正式工作,多了份收入,至于岗位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

84年年中润发终于从部队转业回地方了。在岳母家住了一阵子,等着市劳动局分配工作。原本以为转业兵回到地方就能上班,没成想一直呆到年底,上班的事还是音讯皆无。凤琴在公安局借调,也找了些认识的人帮忙,但都让等消息。润发和凤琴商量,想搬出去住,毕竟自个不是倒插门女婿,不能总在岳父母这蹭饭吃。二琴听了也没反对。就这样3口人搬了出来,在郊区处租了一间便宜的房子,凤琴上班,润发在家边照看孩子边等着上班的消息。

一日,凤美去二姐家串门,姐俩正唠家常之际,凤雅小叔子酒醉而归。不知何故,闯进凤雅房间,骂骂咧咧的让凤雅非常反感,遂将其推到屋外,没成想这家伙完全丧失了理智,竟然将凤雅一把打倒,接着一阵拳打脚踢。屋内的凤美完全吓傻了,看着二姐被打,也不知哪来的劲,冲出去拿起砖头对着酒鬼就是一下,酒鬼小叔子感觉脸上凉凉的,血就下来了。凤美见大事不好,撒腿就跑,那酒鬼撇了凤雅向凤美追去。

再说那秀忠回家,知道媳妇被自己弟弟打了,也怒火中烧,揪住酒鬼弟弟就打,这时那酒鬼早没了威风,赶紧认错:“二哥,是我不对,我,我喝多了。”秀忠气的脸色铁青,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喝了点马尿,你就不是人了你,还追到我丈母娘家,要不是凤美,你二嫂都被你打死了!”这时凤雅的公公婆婆赶紧出面制止:“哎呦,老二 他这不是喝多了吗,别和他一般见识。让他给你媳妇道个歉,好歹他是你亲弟弟啊”.打归打,毕竟是一家人,秀忠这人对外人横,对自己父母兄弟也没啥办法,只好嘱咐凤雅:自己不在家时锁好门,有朝一日搬出去住,离他们远远的。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秀忠家哥四个都已结婚,除了老大在外住,其余哥三个和老两口住一个大院子里。秀忠和大哥家生的是闺女,老三老四都是男孩。大哥家住的远管不了,秀忠家生的女儿,这老两口自这孙女出生就是不乐意呀。有事没事的总拿小话敲打着。这日,老头和哥三个喝酒,又念叨了:“秀忠啊,人家都是儿子,就你这一个闺女。”“那有啥办法,国家就让生一个”秀忠也叹了口气。 “你这不是没人接户口本了吗,这在过去,就是不孝,就是绝户!”老头子借着酒精劲涨红着脸拍着桌子说。此时的秀忠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自己的爹竟然骂自己绝户,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他气愤到了极点,指着老头说:“那好,我给你生,我让你看看我也能生儿子,我不是绝户!”说吧气冲冲的冲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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