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的心陡然跳了起来,小寒忽然也不怎么想不

日期:2019-10-10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赶到多贺码头的时候,小雪一看眼前的场景,不由有些眼花缭乱,码头上停着许多形形色色的船只,虽然天色尚暗,但是四周人来车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暗红色,梅花标记,好像对暗号啊,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走向岸边,一艘一艘的找了起来。 由于天色灰蒙蒙的,找起来十分不方便。她不由得焦急了起来,卯时一过,船就要开走了,只好继续寻找,暗红色,暗红色,啊,有了!她眼前一亮,果然有条暗红色的船,她加快步伐跑了过去,一个年轻高瘦的男子正站在船头准备解开缆绳,糟糕,难道要开船了,小雪心急之下,急忙掏出那块牌子,大声道:“喂,喂,等等,我要上船!“ 那男子斜睨了她一眼,眼光扫过她手中的铜牌,沉声道:“上来吧。” 吉次果然没有骗她,小雪心中一喜,正要上船,忽然想起吉次的话,又低头望船头看了看,还好,果然有花的图案,看样子应该是梅花了,她还想看得仔细一点。忽然那男人大声道:“你到底上不上!看什么!” 好粗鲁的男人啊,小雪白了他一眼,道:“就上来了。”她登上船,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向那男人问道:“那么请问这船是开往……”“你能不能到船舱里,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天哪,平素见到的都是一些风雅的男子,这样的男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小雪瞪了他一眼,转身往船舱里走去。 船舱里一片昏暗,舱里的乘客似乎有男有女,看不大清楚,角落里好像也坐着三四个人。大家似乎都很疲倦的样子,舱里很安静。偶而出来一些细微的交谈声。小雪也找了一个角落,靠着舱壁坐了下来。 随着船底出来一阵巨大的震动,小雪感觉到船在慢慢离开岸边了,就这么离开这里了吗?时子夫人,重盛哥哥,宗盛哥哥,知盛哥哥,重衡哥哥,遮那王,阿玉,甚至还有那个可恶的成范,这一去恐怕是永远不能再见面了,她的心里忽然隐隐的绞痛起来,无力的把头靠在了膝盖上。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这样逃跑,一定会对自己很失望吧,一低头,颈上的波光蝶玉坠滑了出来,她轻轻抚摸着玉坠,想起时子夫人的话,心里更是难过——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小雪拿出一些带来的点心,吃了起来。她边吃边打量着周围,这些男男女女们好像都在睡觉,不禁有些无聊起来,反正睡不着,干脆到甲板上去透透气吧。她站起身来,往舱外走去。 宽旷的甲板上也空无一人,正好,够清静。她走到船尾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带着海水味道的空气有些咸咸的,心情似乎也舒畅起来。 “喂,在这里很危险。”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头,这男人不是今天看到的那个粗鲁男人吗? “没事,我又不会掉下去。”她很无所谓的答了一句。仔细的看看这个男人,眉目清朗,长得倒还不错,只是挺直的鼻梁旁有道不浅不深的伤疤,令他的脸多了几分煞气。 “看你的样子,也是京城里的公子,从没看见过大海吧。”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只是语气中有丝不屑。 “大海,我不知看过几次了,有什么稀奇的,对了,什么时候可以到泉州啊。”她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的脸色有些古怪,惊讶的说道:“泉州?” “对呀,你这船不是去泉州吗?”她见他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他愣了一会,忽然大笑起来,道:“我可从来没去过宋国,我这船是往陆奥的,公子,你怕是坐错船了。” “什么!”她一声尖叫,不会这么倒楣吧,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那,那你当时看那牌子干吗让我上船!”她怒不可遏的问道。 他挑了挑眉道:“吉次的这个牌子我的船是可以上的。我们一直合作的不错。” “可是,可是他明明说让我上暗红色,船头带梅花标记的船……你这船不是画着梅花吗!”她吼着。 “什么!梅花,你什么眼光,这些梨花可是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画好的,你看,全是你自己的错。”他似乎还很不服气。 老天,大哥,这是梨花吗?是这个老粗自己画的?她发了一会懵,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是她错了,她错了,她怎么会上了这么一艘贼船……真是叫天天不应,这现世报也太快了点吧。 “那,你回京城的时候能不能再带上我?”还是先回平安京再说了。 他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这次就打算在陆奥把船卖了,我要去投靠九郎大人。” 九郎大人?什么人?没听过。 “啊,那我怎么办……”她怨念着。 “不-知——道,不关我的事!”他头一扭,大摇大摆的往舱里走去。 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从船舱里猛的窜出了四个手持大刀的男子,为首一人恶狠狠道:“三郎,好久不见了。”原来这个男人叫做三郎,三郎神色一变,沉声道。“你们想做什么,我已经和你们没关系了。” “没关系,哈哈。”为首这人奸笑一下,:“我们还是好兄弟,今天你不如重操旧业,我们干脆杀光这一船人,劫光他们的财物,你看怎么样?” 小雪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群人好像是山贼,而且这个三郎听起来以前好像也是山贼,唉,怎么这么倒楣,坐错船就算了,现在还搭上这种事。 三郎顿时一脸怒色大声道:“混蛋,你们不要胡来,我说过已经和你们没关系了。”旁边一微胖的人粗声道。“大哥,和他客气什么,干脆连他一起宰了!” 为首这人眼中闪过一次残酷的神色,道:“三郎,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说着,一面就向三郎砍了过去。那微胖的人也加入了战局。 这,现在该怎么办呢?小雪激烈的做着思想斗争,这样的电视剧场面是第一次碰到,要不要帮他呢?可是以前除了和成范,遮那王练过,从来没真打过啊。正想着,忽然又一瘦小穿黑衣的男子道:“大哥,那小子漂亮的象个女人,不如就留下他,我们兄弟……”一阵淫笑传了过来。 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小雪一怒之下立刻就做了决定,她唰的抽出长剑,纵身一跃,就往那黑衣男子刺去。那黑衣男子一时不防,避闪不及,左臂立刻就中了一剑。他脸色铁青,右手挥舞长刀向小雪砍去。剩下的着褐色衣服的男子也举刀夹击小雪。 甲板上一片混战,都是二对一,那三郎功夫也不错,被两人夹击也不吃亏。而小雪这边,她的剑法比较轻灵,那两个男人也从未见过这种剑法,一时也占不了便宜。 “嘶——”褐衣男子胸前一凉,衣襟已被小雪的剑锋划破。他一时气极,脸色可怖,刀锋一转,忽然打了个弯,直往小雪颈部砍去,小雪挥剑一挡,架住他的刀,这时他的脚下突然一滑,长刀忽然往回收,小雪一时收不住力,长剑朝前一刺,一瞬间,只觉剑插进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里。 她一抬眼,赫然发现自己的剑刺进了那褐衣男子的腹部,血,泉水一般从他的腹部涌了出来,小雪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天哪,她,她居然杀人了……一时心神大乱,思绪全无,握剑的手开始发颤,那黑衣男子趁她这一分神,迅速举刀向她砍来,她呆在那里,再拔剑已经来不及了……”啊!“发出惨叫的却是那位黑衣男子。小雪一抬头,他的胸口居然插了一把银剑,怒目圆睁,瞪着小雪的后面,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这把剑,好眼熟啊……”哦呀,小鸟,你好丢脸啊,我白教你了。”这个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亲切,小雪放开了手中的剑,转过头时已经泪水盈盈,“成,成范!”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了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也不问别的,就大哭起来,连声道:“成范,怎么办,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成范不禁暗暗好笑,还第一次看见小雪这么软弱的时候呢。 此时,那一边的三郎也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成范,怎么办啊……杀人啊,我从没杀过人啊。”她还在那里嚎哭。 “好了,好了,别这样了,你也是被迫杀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有什么可哭的,亏你还是武士家里长大的。”他轻拍她的背,不禁笑了起来。 小雪渐渐止了哭,又瞪了他一眼,心想对你不算什么,可是对自己来说这可是杀人的大事,要是在现代可是死刑啊。不过他也说得有道理,她不杀他,就会被杀,就像刚才一样,如果没有成范,她不也就没命了。这,是不是也算正当防卫呢…… 发泄了一会儿,稍稍冷静下来之后,她又想起另一件事,:“你,你怎么会在这?” 成范拔出了黑衣男子身上的剑,从衣袖里掏出一方熏香帕子,仔细擦着上面的血迹,道:“我对我未来的新娘要做什么很感兴趣啊,所以就跟着你上了船。” “你,你这个混蛋是不是跟了我好几天了,还有我才不是你的新娘!”小雪心神稳了下来,底气又足了起来。 成范一笑,优雅的把擦完的帕子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往海里一扔,道:“我好奇啊,呵呵,有趣有趣。” “还有,你,你既然跟着我,就该知道我坐错船,还有,刚才为什么不早点出来,看戏看了大半场才出来!”她气冲冲的吼着,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不这样,怎么知道你学得怎么样呢,真是失望,你刚才的表现很容易死得莫明其妙,知道吗。”他微笑着。 这时,三郎也走了过来,朝小雪行了行礼道:“多谢公子帮忙了!”小雪把眼一瞪,道:“我可不是想帮你,我是被你连累的,全是你的错!” 三郎脸色一阵尴尬,回道:“那,这个人情,我以后一定还!“”废话,当然要还了!你把我送回京都吧。”小雪不失时机的提出了这个要求。 他面露难色道:“可是我要去投靠九郎大人……” “什么九郎大人,你不是说要还人情,等还了再去见那个什么九郎大人吧。”小雪不依不饶的说着。 “那位九郎大人,是不是源九郎义经大人?”成范忽然插了一句。 三郎点头道:“没错!” “谁是源九郎义经?”小雪疑惑的问道。 成范忽然笑了起来,道:“这个人你也认识啊,就是牛若。他元服之后就改名为源九郎义经了。” 牛若,遮那王,那个晨露般清新的少年!小雪的心忽然跳了起来,对了,牛若不是说过到陆奥吗,那么牛若就在这里了,也就是说马上可以见到他了……她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不过,义经这个名字挺熟的,以前好像在哪里听见过……是在电视还是游戏里呢?不管了,先去找到他再说。 “那个,三郎,我和你一起到九郎大人那里去吧。我是他的好朋友噢。”她情绪顿时好转,笑着对三郎道。看来错有错招,错来了陆奥也不是那么坏啊。 “你不回去吗?”成范在一边说道,:“你可是我的……”还没等他新娘两字说出来,她就飞快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了甲板一角。 “别乱说啊,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还有,现在我不想让那个三郎知道我是女的。”小雪半是威胁着说。 成范嘴角一扬,笑了起来道:“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这样的男人,可不会强迫女人嫁给我,哦呀,如果我真的成亲,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心碎,我怎么忍心呢,所以,我们的婚约,以后就当没这回事吧。” 小雪一喜道:“真的吗?你真是个大好人啊,成成,我祝你有更多更多的红颜知己噢。” 成范看着她喜悦的表情,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失落。 =================================== 凌晨,船就到达了陆奥。 “成范,你要跟我们去吗?”小雪疑惑的问道。 成范摇了摇头道:“我还有事要办,办完事我就会立刻回京城。”他笑了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吗?” 小雪送了他个白眼,道:“谁舍不得你,不过——你不会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吧?” “我可没这么无聊,”他不以为然的一笑。又道:“对了,义经投靠的藤原秀衡是我远房亲戚,你要有什么事可以托人带信给我。” “啊,是吗,”小雪心里一暖,除了风流这个毛病,成范其实还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人呢。 他附下身子,戏谑道:“趁我没走,如果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呵呵。”看小雪脸色一变,他又大笑起来,道:“好了,时辰不早,就在这里分手了。” 他凝视着她,眸子忽然深邃起来,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轻声道:“以后都要靠你自己了,明白吗。” “知道了。”小雪点了点头。 他微微一点头,便转身离去。 “成范,谢谢你!”小雪在他身后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 成范优雅的挥了挥手,也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去。看着成范远去的背影,小雪的心里也感到有些失落。 “喂,他已经走了,我们还是先去找九郎大人吧!”,三郎在一边不耐烦的说着。小雪一扭头,差点忘了,这里还杵着一个人呢。 “嗯,那我们快点走吧。”她笑了笑,快步往前走去,马上要见到牛若的喜悦立刻冲淡了刚才涌起的小小的的离愁。

愤怒中的美女很没有形象的持剑气急败坏的追着一个逃跑中还不忘保持优雅姿态的男人……

今日的宗盛哥哥,知盛还有重衡好像一直和平清盛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在房里已经呆了好一阵子。 好半天,小雪才看见他们走了出来,宗盛的脸上似乎还有怒气,知盛和重衡则是一脸的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担心。 “小雪,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宗盛他们就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没什么,随便转转。”她笑着说。 “等行了成人礼之后,可不能这样到处乱走了。”宗盛幽黑的眼睛凝视着她。 她撇了撇嘴,道:“宗盛哥哥,正是因为以后我就不能乱走动了,而且说不定还要很悲惨的嫁给别人,什么自由也没有,好像囚鸟在牢笼,现在还不让我转转吗?” 说完,她还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小雪,哪会这么快嫁人啊,有哥哥在,一定……”重衡忽然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妥,一定什么,一定不会让她嫁出去吗?自己在说些什么。 “好了,说你一句,回了这么多。“宗盛的眼中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这个妹妹总是有许多乱七八糟的借口,一看就知道她在装可怜。 小雪笑了笑,有哥哥还真是不错呢,“小雪,上次我在从宋国来的商船那里买了一些玩艺,你要看吗?”知盛的温和口气让她觉得有些古怪,平时他好像很少这样和气的和她说话。难道有什么鬼主意? 她正犹豫着,忽然见到知盛飞快的和她打了个眼色,有问题,“好啊,我现在就跟你去看。”不管这么多,反正他也不会害她—— “怎么了,知盛哥哥,是有话要和我说吗?”一到他的房里,她就迫不及待的问着知盛和重衡。 知盛的脸色有些凝重:“嗯,刚才三哥在,不好说话。”他顿了顿,道:“父亲大人好像要除掉牛若。” 小雪大惊,道:“为什么,他不是已经出家了吗?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听说牛若并没有剃发修行,父亲大人怕他还存有异心,所以还是决定……”重衡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可是,怎么会这样,你们难道没有劝劝父亲大人吗?毕竟牛若也曾经是你们的朋友啊。”小雪的心中仿佛被什么烧着了,一想到那个清灵的少年要死去,她的思维居然有些混乱起来。 “没有用,我们刚才也劝过,但是三哥坚持一定要除掉牛若,免留后患。”知盛有些无奈的说。 “那,父亲大人很快就会派人去鞍马寺除掉牛若吗?”小雪轻声问道。 重衡点了点头,道:“应该不会太晚。” 从知盛的房里出来,小雪只觉得胸中烦闷,心里好像被什么扯住了似的,遮那王,不可以,不可以死。第一次,她有了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念头,她想保护那个少年,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 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趁夜色到鞍马寺通知遮那王快点离开—— 与往常一样,年轻的遮那王还是在竹林后练习刀法,今天的他也有点心不在焉,那个可爱的女孩,好像很久没来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今晚好像特别的想念她软软的声音,甜甜的笑容,甚至——还有每次输给他后气愤的模样。 “遮——那——王!”忽然听到熟悉的拖着软软长音的声音,遮那王心中一喜,神色一振,寻声望去,身着樱色单衣的女孩正对着他微笑,银色月光淡淡洒了她一身,那头乌黑柔软的长发也被染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泽,闪闪发亮,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眼睛灼灼有神,仿佛盖过了今晚的月色,犹如从刚刚从月亮上走下来的辉夜姬。 他屏住呼吸,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小雪,好像越来越美丽了。 “小——雪。”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结巴了。 “遮那王,你想不想我啊。”她笑嘻嘻的调侃着,他只觉脸上一热,居然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他,慢慢收起了笑容,轻声道:“遮那王,你要赶紧离开这里,父亲大人很快就会派人来杀你。” 他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反而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这下反倒是小雪惊讶了:“你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露出了那个可爱的酒窝,道:“其实我也早有打算离开这里,我已经和京城里的商人吉次商量过了,他会帮我离开这里。” “吉次?那是什么人,可靠吗?”她问道。 “嗯,吉次与许多商船都有不错的关系,他还是比较可靠的。”他答道。 是吗?她的脑海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那么以后要回宋国是不是也可以找他帮忙呢? “那个吉次住在那里?” “他就住在城西的二条院,他在那里挺出名的。”二条院,她暗暗记下了这个地方。 “那,你去哪里?是去你哥哥那里吗?”小雪的心里忽然有丝失落。 他摇了摇头道:“不,哥哥也是被流放到伊豆,我现在不想给他添麻烦,我打算先去投靠陆奥的藤原秀衡大人,陆奥不在平家势力范围内,也是个相对独立的地方。等我稳定下来,再去找哥哥也不迟。” “嗯,那也好,不过最好尽快。”小雪嘱咐他道。 他点了点头,笑道:“你不用担心,不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眷恋和哀伤,“我想在走之前去六条院最后看一眼我的母亲大人。” 他的母亲,常盘夫人……对遮那王来说,一定对他的母亲怀着复杂的感情,背叛了他的父亲,但为了保全儿子的性命嫁给仇人,常盘夫人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吧,她其实也是个很可怜的女人。 “那,你看完之后就赶紧走。”她不放心的又加上一句。 “小雪……”他的眼神又温柔起来,夹杂着一丝不舍,“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嗯,一定会,所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然我饶不了你。”小雪觉得心里酸酸的,使劲的挤出一个笑容。 “小雪……”他喃喃说了一声,伸手揽她入怀,这温暖的感觉,也许再也体会不到了,所以他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总有再相见的一天,正像平家和源氏,也总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 小雪也紧紧的拥住了他,以后是否会再相见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中也是命运难测,将来发生的事情又有谁知道,但不管未来怎么改变,那缕淡淡的梅香,一直都会萦绕在她的心间。 别了,遮那王。

这几年里,小雪的剑术,射箭在藤原成范和重衡的指导下精进不少,藤原成范还是那副老样子,红颜知己的数量有增无减。重衡和知盛都行了元服之礼,也都开始结发髻,戴乌帽子。知盛官拜左大将,重衡官拜三位中将,都是朝中的要职。自然也比以前更加忙碌了。 小雪也曾溜到鞍马寺去看了几次遮那王,他在寺中一直研读孙子兵法等中国的战争书籍,而且武艺更加高强,任小雪再怎么练,和他打上十几招就落败,每次都把她气得要命,自然又把责任都推到藤原成范身上去了。 去年,那位曾经和小雪结下梁子的德子小姐被平清盛送进了宫里,成了高仓天皇的女御,听到这个消息,小雪倒也有些同情起她,从此就要在深宫里度过一生了,听说她也是极不情愿,但是也不敢拂了平清盛和时子夫人之意。唉,这个时代的女人们,真是可悲啊。 想到这里,小雪忽然也有些担心起来,等自己过了成人礼,会不会也被随便的嫁给一个指定的公卿贵族?天哪,太恐怖了,她简直不敢想象了。她好歹还是个现代女性,可不能就这样被任意摆布了……还是早点想办法先回宋国再说。 不久,从宫里传出来了一个令平家上下为之振奋的消息。高仓天皇刚刚下旨册封了德子女御为中宫,中宫相当于中国宫廷里的皇后,那么如果德子产下子嗣的话,立刻就会被册封为东宫,也就是未来的天皇,平清盛也就成了未来天皇的外祖父,这样的话,平家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难掩喜悦的平清盛下令要摆宴庆贺这一喜事。 今天,平家一族的人来了不少,除了常见的几位,还有平清盛的几个弟弟平时忠,平经盛,移居小松山府邸的重盛哥哥和他的儿子平维盛,平资盛。平家的公子们真是不少啊。 “今天都是自己人,就不要拘礼了。”平清盛清瘦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虽然很多人提起他的名字畏惧的很,但与他相处多了,小雪觉得他平时还是挺可亲的,他对自己的子女也很是呵护。 “大人,如今德子成为中宫,对我们平家来说真是太好了。”时子夫人微微笑着,欠了欠身子答道。 平清盛笑了笑道:“的确,要是她能早日诞下东宫就更好了。”他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坐在一侧的宗盛道:“宗盛也不小了,听说藤原大纳言家的葵姬容貌出众,性格温顺,不如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了。” 宗盛的脸色变了变,沉声道:“父亲大人,孩儿如今政事繁忙,婚姻大事是否早了点。” “宗盛,不早了,你早就行过元服之礼,如今也该有一十八了,一直迟迟未娶,再说和大纳言家联姻,对我们平家也是好事。”,他的叔父平时忠在一边插话。 宗盛脸上一青,抬眼冷冷的望了时忠一眼。平时忠似乎根本没有发觉,又把火烧到了知盛和重衡的身上。 “我看知盛和重衡也该是娶亲的时候了,他们不也都行了元服之礼吗?”此话一出,正在喝酒的重衡冷不妨的一口酒喷了出来,他飞快的望了小雪一眼,扭过头时眼中已有怒意,回道:“叔父大人真是操心了。重衡现在根本不想考虑这件事!” 知盛什么话也没说,狠狠的瞪了时忠一眼,顾自喝着酒。 “时忠说得对,等办完宗盛的亲事,接下去就办知盛和重衡的了。”平清盛点了点头,对时忠的话十分认可。 小雪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思绪万千,这些平家哥哥们,虽然养尊处优,荣华享尽,但还是摆脱不了政治婚姻的宿命,自古以来,无论国内国外,似乎都没有改变。 她看了看几位哥哥们,他们无一不都瞪着时忠,不由又好笑起来,若是眼神能杀人,今天平时忠恐怕在这三兄弟的凌厉眼神下已经丢了好几条命了。想着想着,她的唇边不觉浮上一丝笑容。 正暗自好笑,忽然感觉好像有人瞪着她,一抬头,正对上了重衡的眼神,他的脸上似乎隐隐有丝怒气,怎么了,她好像没有惹到他啊…… “小雪今年也该行成人礼了吧?”小雪一愣,转头看去,平清盛正微笑看着她,那么他的确是在问她了,不会吧,怎么又扯到她头上了。 “是,父亲大人。”小雪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心里暗暗祈祷,好了,不要再多说了,千万千万不要扯到什么成亲上去。 “现在有多少公卿想和我们平家攀上关系,小雪行了成人礼之后,前来提亲的人一定络绎不绝。”极不识相的平时忠此时又插了一句。小雪终于体会到刚才哥哥们的愤怒,在心里把这位叔父骂了十几遍。 “叔父大人,小雪妹妹还小呢,就算行了成人礼,也未必要这么快嫁出去。”重衡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还是重衡哥哥最疼人,小雪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时子夫人也笑了笑道:“小雪的事就以后再说,今天这么高兴,不如说些别的事情吧,对了重盛,小松山府邸那边一切都安好吗?” 时子夫人适时的转换了话题,她微微侧过头,对小雪笑了笑。看着她温和的笑容,小雪的心似乎放松了一些。 不过,心里好像总有些惴惴不安似的。 =========================== 这种莫名的不安一直持续到晚上。 “小心!”藤原成范一剑过去,小雪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幸亏他收势快,才没有伤到她。惊出他一身冷汗,“小鸟,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小雪懒懒的答了一句,扔了手中的剑,在一旁坐了下来。招了招手:“范范,你过来和我聊聊。”,成范似乎也早习惯了她的没规矩,一会儿成成,一会儿范范,一会儿藤原成范,总之随着她的喜好而变来变去。 成范也放下手中的剑,走了过去,挑了挑眉,柔声道:“很少看见小鸟这样没精打采的样子,谁惹你了?” “我很快要行成人礼了……”她低着头。 “那很好啊,这样你就是大人了,再不是小孩子,就可以嫁人了。”成范的唇边扬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唉,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烦,我讨厌嫁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就像哥哥们,无论在仕途再怎么意气风发,婚姻上却永远没有办法自己作主,和一个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人共度一生,这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吗?”小雪絮絮叨叨的发泄着。 成范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道:“那么你想怎么样呢?” “自己将来的命运,那是未知的,但是自己的婚姻,我想掌握在自己手中。什么也不重要,对我来说,和自己爱的人携手到老,才是最重要的。”她一脸认真的说着。 成范心中惊讶更甚,忽然他轻轻的笑了起来,道:“也许吧。”他充满笑意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落寞。 “什么也许,藤原成范,难道你就没有好好爱过一个人,你就没有那种紧紧想抓住一个人的心情吗?”小雪看他敷衍的样子,不由气从中来。 “爱一个人的心情……”他低低的默念了几遍,永远挂着优雅的笑容的脸上忽然黯淡了下来。 “你不怕吗?”他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怕什么?”她不解的问。 “如果当你爱上一个人,她却忽然消失,忽然不见,你不怕吗?不爱相守,也许是麻木一生,爱而不能相守,却是痛苦一生。不是吗?”他低声说道。 小雪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这个男人,他是不敢爱吗?他对爱人怀有恐惧吗? “藤原成范,你根本就是不敢爱人,胆小鬼。”难道他以为这样流连花丛,游戏人间就可以吗?不负责任的家伙。 “不爱相守麻木的一生,才是痛苦的,相爱即使不能相守,也是幸福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有爱过才算活过,懂吗?象你这样毫不认真的度过一生,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将来什么回忆都没有,只有一颗空虚寂寞的心!”她索性全发泄出来了。 他的身子微微一振,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盯着小雪,居然没有说出话来。 半晌,他的神色恢复了平静,忽然又笑了起来,道:“今天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谈了这么久,呵呵。” “你……”小雪不服气的看着他,可气,枉费她刚才说得这么慷慨激昂。什么小孩,他自己才是个已经二十三岁的小老头呢! “对了,明晚我没空教你练剑,我和治部卿大人的女公子有约。”他嘴角一扬,调笑道:“她可是个成熟优雅的美人啊。” “滚……”小雪已经不想在和他多废话了…… “哦呀,小鸟,你是在吃醋吗?我好高兴啊。”他很没有危机意识的紧挨了过来,“不过,等你成为一个成熟的美女,也许我会对你有兴趣的,呵,呵,呵。” “混蛋,看剑!” “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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