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经也吃惊的看着赖朝,你刚才说兄长最近只是

日期:2019-10-10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秋去春来,转眼之间小雪已经在伊豆住了快两年了,虽然在这里和义经一起很快乐,但是总会不自觉的想起时子夫人和哥哥们,想起以前的种种往事。而且自从上次的堕崖事件以后,源赖朝看她的眼神也似乎有些不同起来,不过唯一可喜的是他对义经的态度也亲切多了。 小雪的剑法在义经的指点下进步神速,连伊势三郎也不是她的对手了,和义经也能过上几十招。一向冷淡的武藏坊也忍不住有点惋惜小雪不是男孩,不然也可以是一位出色的家臣。家臣?她暗暗好笑,自己学这个纯粹是兴趣,可不是为了成为什么家臣,不过也要多谢藤原成范,如果没有他的启蒙教育,自己也不会使得如此驾轻就熟。想起成范,似乎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平家现在怎么样,想来应该一切都不错吧。一年前成范的信里曾提到德子生下的儿子被册封了东宫之后,六波罗大人便逼着高仓天皇把皇位传给了幼小的东宫,如此看来,平家的地位应该更加稳固。只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三月樱花花苞初结的时节,小雪终于收到了成范托人带给她的信。 一拆开信笺,小雪就开始不安起来,这次的纸张并没有同往常一样被细细的熏上香味,成范的字迹也似乎有点潦草。待看完内容,小雪只觉浑身发冷,手指一颤,那信笺就从她手里飘了下去,她的心,也随着飘落的信笺慢慢的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她无力的顺着檐柱软软的滑了下去。 “小雪,你怎么了?”正好经过这里的义经一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大吃一惊,连忙走过来扶住了她。 “父,父亲大人和重盛哥哥都因病过世了……母亲大人她,她也因此得了重病……怎么会这样……义经,该怎么办?”她见到义经,象是落水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扯住了他的衣袖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说道。 “什么!”义经心中一惊,一眼看见那张飘落的信笺,顺手拣了起来,低声道:“小雪,这里说话不方便,先去房里。”说着,就拖了她走进旁边的房间。 义经此时的心情也是复杂难言,平清盛虽然是他的杀父仇人,但毕竟对他也有过养育之恩,一瞬间在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时却感不到喜悦,反而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他望了一眼小雪,她那灼灼发亮的眸子此时已经完全没了神采,脸色苍白,眼眶发红,盈盈含泪。 小雪心里更是丝丝生痛,平清盛他对她一直视如己出,亲切和蔼,而重盛哥哥,更是从小就对她温柔有加,如今重盛哥哥和清盛大人先后过世,那么时子夫人,一定是因为悲伤过度才染病的吧,她一定是悲痛极了,她怎么承受的住?而且现在,连身为长子的重盛哥哥也不在了,平家的顶梁柱不是就没有了吗?平家现在怎么样了?哥哥们又怎么样了? 她越想越担心,心中的惴惴不安不断的扩大,不经意间,手又触碰到胸口的链子,时子夫人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不要忘记,你永远都是平家的人……心中不由又是一痛,其实一直是自己骗自己吧,说什么从没把自己当平家人看过,如果真的这样,为什么时时会回忆起以前的美好时光,为什么常常梦见时子夫人和哥哥们的笑容,为什么会如此牵挂平家的一举一动,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里这样的抽痛,为什么…… “母亲大人……”她喃喃的低唤了一声,她想回去,她想见她们…… “义经,我要回平安京,马上。”她抬眼,凝视着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震动,拿信的手指也在轻轻发颤,“你决定了吗?” “嗯,母亲现在病重,我一定要回去见她,我……已经没有见到父亲大人和重盛哥哥的最后一面了,所以……”她的神色越来越黯淡。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他不忍心看见她这样的神情,小雪一直都是开朗的笑着的,可是现在她这样黯然的神情令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听到她要离开他的话更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与失落从心底蔓延开来。 “小雪……”他轻唤一声,伸手过去,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这种害怕失去她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上次她坠崖以后,这种心情就开始随时伴着他了,只是她现在还是选择了回平家,那么以后,会怎么样呢?平家和源氏,又会怎么样呢? 心神不宁的义经紧紧的抱紧了怀中的女孩,用尽全力的抱着。 义经的身体在发颤,他好像在害怕,这种感觉以前她也感受过,在山崖获救的那一刻,他也是这样紧紧的抱着她。她的心里淡淡的涌上几分甜蜜,几分苦涩,任他抱着,那丝丝缕缕的梅香令她眷恋这个怀抱。 “小雪,你会回来吗?”他忽然问道。 回来吗?义经的双眼充满着期望的看着她。可是她自己也不清楚,如果时子夫人恢复健康,平家也一切太平的话,她,也许还是回到义经身边的。 她犹豫的看着他,道:“不知道,我要看母亲大人的情况再说。”顿了顿,又道:“可是如果我回来的话,我……” 话音未落,义经温暖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轻柔的在她的唇上辗转着,他试探性的轻轻用舌尖舔着她的唇,见她没有反感的意思,才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更加的深入的缠绵起来。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是感觉到他的嘴唇很柔软,他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舒服,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温柔,仿佛一汪清泉从唇齿之间缓缓的注入心中。她的心,有点融化了…… “一定要回来,因为——我喜欢你,小雪。”他眼中闪动着耀眼的光采,坚定的在她耳边轻轻道。 喜欢?他是在对她告白吗?她的心情一下子迷乱起来,她也很喜欢他,可是那种喜欢到底是不是他所说的喜欢,她还不敢确定。 “我,我……”她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微笑起来,温柔的说道:“小雪,不用现在就回答我,等你确定自己的心意,从平安京回来时再回答我,好吗?” 嗯,我会回来的,如果平家一切都好的话。小雪想着,朝义经点了点头。 他脸上顿现喜色,眼中光采更加闪亮,情不自禁的又拥住了她。“记住,这是我们的约定,你不能食言噢。”他笑着说。 如果确定自己心意的话,如果回来的话,那么下次再相逢时,也许他就会成为陪伴她一生的人了……如果—— 两天后,小雪就踏上了回平安京的归途,带着与义经的约定。义经的眷恋,政子的失落,她全部看在眼里,不过,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源赖朝眼底流过的一丝不舍。 归心似箭的小雪,此时并不知道,后白河法皇的第二皇子以仁亲王与源氏残留在朝中唯一的公卿源三位入道赖政已经准备竖起打倒平家的大旗,,以仁亲王向尾张,美浓,伊豆等地残余的源氏一族发出的讨伐平氏的秘密令旨已经如疾风烈火般传遍了全国.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源氏的嫡子——源赖朝。 ============================ 此时的伊豆。 源赖朝面无表情的卷起令旨,放在了一边,对前来送令旨的新宫十郎义盛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 义经以前也见过义盛,就是这个人在鞍马寺告诉自己是源氏一族的后人。原来义盛也是源家的人,按辈份来说也算是他和赖朝的叔叔。 义盛甚为惊讶的看着赖朝的反应,微怒道:“难道你不想讨伐平家吗?别忘了你父亲是被谁害死的!”赖朝平静的看着他,道:“我自然有这个心愿,只是我如今是流放之身,心有余而力不足,恕我不能立刻答应你。” 义经也吃惊的看着赖朝,哥哥不是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可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为什么他会这样说?“ “兄长大人,平家……”他刚说了几个字,就被赖朝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了。 “赖朝,你真的不打算加入讨伐平家的队伍吗?”义盛压抑着怒气又问了一遍。赖朝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你,你,我真替你父亲可惜!”义盛勃然大怒,噌的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去。 望着义盛愤然而去的背影,赖朝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九郎,我们源氏的机会终于来了。”他嘴角微扬,眼底里闪过一丝激动。 “可是,兄长大人,您不是拒绝他了吗?”义经有些疑惑的问道。 赖朝看了他一眼道:“如今除了我们,尾张,美浓还分别有我们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范赖,以及被木曾家收养的堂弟义仲,尤其是这个义仲,不是个简单人物。平家如今的武力还很强,如果这令旨是假的,那么我们会处于危险境地,如果令旨是真的,就算北条家支持我,我们的兵力现在根本不能和平家相比,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静观其变,找准恰当的时机再出击,明白吗?” “我还有一个哥哥吗?”义经欣喜万分的问道。 赖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兄长大人,我们就等待这个时机吧。”义经赞同的点了点头,兄长大人果然考虑周到,只是平家和源氏还是不可避免的走到了这一步,他的神色有些黯淡下来,一旦兵戎相见,远在平安京的小雪会怎么样?小雪,能不能在开战之前赶回来?如果她这次赶回来的话,一定,一定再也不让她离开了……即使知道她一定会为平家担心,也许她会讨厌自己,但是,就是不想让她离开了…… “对了,九郎,小雪——她还会回来吗?”义经的意识忽然被赖朝的问话声扯了回来,他点点头,道:“是,她看完生病的母亲,就会回来,一定。”他重重的说了这个一定,这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赖朝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那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眸子,心里似乎有什么被扯住了。 夕阳西下,微风轻拂,被浅金色的温暖阳光笼罩下的源氏两兄弟,此刻相坐无语,心里却是牵挂着同一个人,神思似乎都已经随风飘到了千里之外的平安京—— 平安京,她终于又回来了

此时的藤原行馆内,成范也是焦虑万分的和义经在房内商量着。 “成范大人,我也让手下去查访小雪的下落,却也是一点音讯都没有,兄长到底把小雪关押在什么地方了。”义经一脸的焦急。 成范也是一脸的凝重,“最近我也留意了一下你兄长的出行,似乎除了到他手下家臣的府邸里去,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且没什么特别的。成范顿了顿,又道:“上次和你兄长相见,我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暂时是不会伤害小鸟的。” “那么……”义经顿了顿。 “不过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到她,因为如果你兄长喜欢小鸟,那么对小鸟来说,也是极不安全的。”成范在说这话的同时,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涩,要是源赖朝对小鸟做了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过,成范大人,你刚才说兄长最近只是去了几次家臣的府邸?”义经见成范点了点头,又道:“这倒有点奇怪,兄长他以前很少去家臣的府邸的。” “是吗?”成范思索了一会。忽然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九郎大人,我想我大概知道小鸟在哪里了。 义经看着他,忽然恍然大悟道:“难道是在家臣的府邸里?” “不错,”成范淡淡一笑,道:“所以我们一直查访他的私邸都是一无所获,藏在家臣家里,这个主意果然不错。” “那成范大人打算怎么做?”义经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自然是要夜探那些府邸了。”成范平静的说道。 “那么,我也一起去吧。”义经赶紧道。 成范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九郎大人你已经做了很多了,那个毕竟是你兄长,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她安全的带回来。” “不过,成范大人,我只怕小雪不肯跟你走,她既然上次逃离我们,那么就算我们找到她,她也未必肯走吧。“义经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心。 成范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她的个性总是那样倔强,谁都难以改变她的想法,这次为了重衡,我也担心她不肯跟我走。没办法,实在不行,我只能强行带她走了。” 义经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道:“兄长他已经决定一个月后处斩重衡,到时……”他轻声道:“到时是我监斩。所以,如果小雪一定不肯跟你走,我想……再过一个月,等重衡……她就不用再受威胁了。”

成范默然了一会,道:“平家最后的血脉还是保不住了。”小鸟又要悲伤一回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忽然有些隐隐作痛……他看了一眼义经,义经沉默着,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

此时,政子夫人也对赖朝的几次深夜归来有了几分怀疑,按她的了解,赖朝是很少这么晚回府的,而且每次回来心情都很不好,这阵子以来也总是喜怒无常,女人的直觉令她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正疑惑着,却在庭院里看见了景时,忽然想起景时如今是赖朝身边最为受宠的人,想必从他的嘴里也许能套出些什么吧。 “政子夫人。”景时已经走了过来,向她行了行礼。 政子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景时大人,最近大人似乎很忙,您常常在他身边,知不知道大人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景时抬起头,政子夫人优雅的笑着,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这几年来,政子似乎成熟了很多,也日益强硬起来,去年更是为了丈夫的地位免受威胁,毫不留情的放逐了有野心的亲生父亲,这个女人,他从来就不敢小看。或许,他的心念一转,这是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这个……”景时的眼神闪烁,说话也吞吐起来。“大人的确很忙。” 政子眼睛弯弯的一勾,柔声道:“景时大人,我最恨别人骗我了。” “这个,在下实在是不敢说。”景时推脱着。 “说,如果有什么,我自会担待一切,你放心,我也不会说出来是你告诉我的。”政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景时象是下了决心般的点了点头,道:“好,为了大人,为了源氏的基业,我也不得不说了,大人在我的别邸里关押了一位平家的俘虏,那位俘虏是位美丽非凡的女子,所以大人好像不舍得杀她,还恐怕对她……” 政子的心口一阵酸涩,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道:“你是说大人贪恋她的美貌,所以不舍得杀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政子夫人,这要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可偏偏她不仅是平清盛的女儿,而且她就是杀了我们无数源氏武士的鬼面,要是留下她,恐怕她会侍机报复。”景时一脸忧虑的说道。 “什么!”政子心中一惊,神色微变,道:“鬼面是平清盛的女儿?有这种事?” “不错。” 政子沉思了一会道:“如果是这样,她将来只怕会对我们源氏不利,大人向来不喜女色,这次是怎么了。” “不错,大人一向不喜女色,都一时被这女人迷惑,那么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怎么能留一个平家的人在大人身边。”景时不失时机的继续道。 “这个女人,留不得。”政子冷冷的甩了一句话,“景时大人,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 景时轻轻摇了摇头道:“在下恐怕不行,那位女子目前在在下的别邸内,如果在那里出了事,在下唯恐大人会怪罪于我。”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大人让我三日后带她去看平重衡,到时我会忽然生病,送不了她,那么自会有别的人护送,等她回来的路上……夫人就可以派人动手,而在下也没有任何过失。” 政子微微一笑,道:“景时大人果然想得周到,就这么决定了。”

景时的唇边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马上就要见到重衡哥哥了,小雪那颗一直都在悲伤的心终于感到了一丝喜悦,虽然这丝喜悦的背后还是哀伤。重衡哥哥,到底怎么样了,是瘦了,还是憔悴了,她的心象是被什么烧着似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 “小姐,今天你吃得很少呢,要不要我做点糕点?”千手姬缓缓的走了过来,在她身边静静坐下。 小雪侧过头看着她,轻声道:“不用了,这些天谢谢你照顾我。不过我只不过是个俘虏,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千手姬笑了笑道:“小姐,其实你觉得大人把你当作俘虏了吗?本来我是不该多嘴的,不过我也是个女人,我看得出来大人对你很特别。有几次他来这里已经很晚了,就只是在门边看了你一会就回去了,大人看上去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辛苦?恐怕他是在考虑该怎么折磨她吧。“我不想听关于他的事情。”她的语气立刻就变得冷淡起来。 千手姬一笑,站起身来,道:“好,那么小姐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先退下了。” 一想到他用重衡来威胁她,心里的恨意就更加强烈,他到底要用重衡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他还会想出什么可怕的方法,偏偏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起那晚他冷酷的眼神,以及冰冷的嘴唇,不由浑身一寒,心中的委屈不可遏制的涌了出来, 成范,她该怎么办……此时此刻,好想念成范温暖的怀抱,好想念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好想好想,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树下的初识,夜晚的授剑,荒唐的提亲,潇洒的退亲……第一次错手杀人时的恐惧,第一次上战场时的紧张,第一次斩杀敌人时的困惑和迷茫,一次一次,都是他在身边温柔化解,大战前夕,他千里迢迢的赶来,痛失亲人后,还是他,象是一个王子般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是他,都是他,这么多年,原来他一直在她的身边,包容她,体谅她,支持她,藤原成范,藤原成范,她的心一阵阵的抽痛起来,为什么,自己现在才明白过来,一切都太迟了,一切都不可能了……他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好想他,想的心好痛……”成范,成范……”她低低的轻唤着。 “我在这里,”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声音,她的身子一震,不敢相信的转过头去,“成——范?”她结结巴巴的唤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每次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为什么,好可恶,真的好可恶,成范,好可恶,她的眼中似乎有什么炙热的液体在涌动…… 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已经被成范拥入他的怀抱,这种紧紧被拥抱的感觉,好温暖,她用力的呼吸了几下,果然还是那阵熟悉的熏香,这是在做梦吗?如果是梦,她真希望不要醒来,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 “我在做梦,对吗?”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喃喃道。 他捉起她的左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柔声道:“那你重重的掐我一下,看我痛不痛。”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成范,成范的眼中如同初见时一样,深邃又清亮的眼眸中逸动着阵阵暖意,眼底的暖意,似乎就要溢出来了。 “笨蛋,为什么逃走。”他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生气的表情, “我……”她忽然说不出话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你是怎么进来?” 成范微微一笑道:“以前的六波罗府邸我都能来去自由,何况是这样一个区区的府邸。”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小雪惊讶的问道。 成范的眼神越来越深邃,似乎要把她吸了进去,他低声道:“因为,我听到了一只小鸟的呼唤,听到这只小鸟在说,救我,救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慢慢附下头去,迅速捉住了她的嘴唇,他那犹如天鹅羽毛一般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在她唇上摩挲,温柔而有力的轻噬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她的甘甜,似乎想把这几天的思念全都印刻在她的唇上,齿间,舌尖,小雪条件反射般的回应着,成范感觉到她的回应,欣喜万分,更加深入的缠绵起来。 成范,成范,小雪的脑子里此时只有这个名字,唇齿间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传递到大脑,令她快要晕眩,她喜欢他,她喜欢成范,好喜欢…… 半晌,成范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你明明看见我留下的那封信,看见那么绝情的话,怎么还赶过来,你才是笨蛋。”小雪回过神来,忽然问了一句。 成范的眼神更加温柔,轻声道:“此身今已惯,再会永无期,小鸟,我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什么?小雪一愣,正要说话,成范已经轻轻吟道:“此身今已惯,再会永无期。唯有心头恋,缠绵到死时。你说,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意,我怎么会不赶过来。” 看着他的笑容,小雪把想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那时写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对成范的心意,只是想了两句比较绝情的和歌,根本不知道后面还有那么两句。不过现在也好,反正自己的确是喜欢成范的,就不要揭穿了…… “那么,现在,跟我走吧。”成范的这句话令她又立刻恢复了理智,她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不要,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跟你走,要不然我也不会来镰仓了。” 成范也收敛了笑容,道:“我也说过,就算用强,我也不会让你有危险。” 成范在生气,从来都是优雅的笑着的成范在生气,而且很生气。小雪微微诧异的同时,也稳了稳心绪,平静的说道:“听我说,成范,源赖朝答应我两天后去见重衡哥哥最后一面,所以我不能跟你走,而且……如果我一走,我怕他随时改变主意,折磨重衡哥哥,我的亲人只剩他一个了,你明白我的心情,对不对……我知道重衡哥哥难逃一死,但起码也要等到他没有痛苦的离开人世,我才能安心。所以现在,我绝对绝对不会走。” 成范凝视着她,缓缓道:“源赖朝已经下了令,一个月后将重衡斩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忽然听到确切的时间,小雪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一个月,只剩一个月,重衡哥哥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她的心,又开始被慢慢的撕开了,一刀,又是一刀,她清晰的感到那阵刀从心脏划过的刺痛…… “那,,,那你就让我再呆一个月吧。”小雪断断续续的说着,心痛的她快说不出连贯的话语了。 成范犹豫了一会,又问了一句:“两天后你去看重衡最后一面,对吗?”见小雪点了点头,他缓缓说道:“好,我就再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来把你带走。” “嗯。”小雪释然的点了点头。 成范笑了笑,俯首吻了一下她的脸,道:“我也要离开了,夜深露重,你也早点休息,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守护你的。” “成范……”小雪低低的喊了一声, “什么?”成范停住了脚步。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一直都在我身边。”她轻声道,不知为什么,那句喜欢他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笨蛋,我会一辈子都在你身边的。”成范的嘴角微扬,一抹笑容不自觉的浮了上来。就在同时,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对不起,小鸟,我撒谎了,我不能再让你涉险了,等你见完重衡最后一面,两天后,我一定要把你带走,一定,就算你从此讨厌我,我也要这样做,对不起—— 两天后,小雪早早就准备好,等着来人带她去重衡所在的府邸,她此时的心情又喜又悲,百种滋味交集在一起,淡淡的泛起一阵苦涩。 正在这时,千手姬缓缓的走了过来,道:“小姐,来接您的牛车已经停在门外了,如果您准备好的话,就启程吧。” 小雪点了点头,就往门外走去。门外停着一辆十分普通的牛车,几乎没有什么装饰,车的一边站着一位牵着牛绳的穿褐色便服的男子。他一见到小雪,就替她拉起卷帘,开口道:“小姐,请上车吧。大人在车上等着您呢。”大人?小雪抬眼往车里望去,不由又是一惊,倒抽了一口冷气,车中坐着的那位着紫色丝绸直垂的男子正是源赖朝,看着她迟疑的表情,赖朝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神色,道:“怎么,不想去见平重衡了吗?”,小雪瞪了他一眼,还是看重衡哥哥要紧,他难道还会吃了她不成,于是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迅速的上了车—— 各位亲们,明天平安夜偶老公的奶奶家有圣诞家族聚会,全都要去那边报道,所以要暂停更新一天哦。偶会很快回来的…… 大家圣诞快乐啊:)GODJUL!…… 亲们有空可以去看一眼这个链接啦,泷泽秀明演的义经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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