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总是说,方宛城提着酒

日期:2020-01-18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零落成泥剑还寒,问花花不言。柔情何处?敛眉白发三千,借来世光阴,续今生残缘。
  一惊世赤玄剑。
  落川看着眼前的云雾,眼眸中满是伤感,站在天峰的顶端,手里拿着赤玄剑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他倾尽一生所追求的东西,而今得到了,他却不快乐。
  远处,方宛城提着酒,醉得如脚下生了风,站都站不稳,他摇晃到落川的旁边,提起酒缸,倒了一大口,溢出的酒如清泉一样,流下他俊美的脸颊:“洛川,来一口。”说话间将酒缸送到了落川的面前。
  落川神色丝毫不动,方宛城伸头过去,眨眨眼:“你你你,不高兴,不好玩。”又举起酒缸,大饮了一口。
  落川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山峦,方宛城依旧喝着酒,酒缸里的酒仿佛比湖泊里的水还要多,无论如何都喝不完。
  安静了一会,落川冷俊的唇齿轻轻蠕动:“是不是,得到一件东西,就一定要失去另一件东西。苗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是不是命运就该这样,真的就逃不掉?”
  方宛城脚下不稳,身子一倾,差点没有砸到落川的身上,继而站直了身体:“贫穷富贵,喜怒哀乐,这是命运。生老病死,天灾人祸,这是命数。逃得了命运,逃不了命数,有些东西注定你会有,有些东西无论如何努力你都没有。嗝。”说话间,方宛城打了个响响的嗝,眼睛一翻,继续倒了一大口的酒。
  落川微微扭动着头,看向方宛城,送过去了一抹温笑:“别人说你纨跨,糊涂,其实他们都不了解你,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聪明人。”
  方宛城似是懂了他说的话,也是懂了只有他了解自己,像方宛城这样的人,最不喜欢,乃至最怕的就是有人能猜透自己,他大笑两声:“你呀!知我者,你也!”继而转身回头,朝山下走去。山顶云雾缭绕,只留下落川一个人,他是孤独的,正如那天上的太阳,虽不可一世,但孤独。
  落川从小无父无母,从他记事开始,他就在天峰下的赤炼镇里,城里的百姓自给自足,安居乐业。
  落川是个小乞丐,蓬头垢面,一身布条一样的衣服,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瘦瘦的脸上,细腻的皮肤,一双天真的大眼睛。从小最疼他的就是他的奶奶,奶奶照顾了他七年了,他的奶奶也是个乞丐,他们住在庙里,住在别人家的草堆里。奶奶喜欢笑,总说自己年纪大了,走不动路了,别人欺负了自己的川儿,自己也不能去帮川儿出气。落川就调皮的伸伸舌头,做个鬼脸,嬉笑着说自己可以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奶奶。
  赤炼镇里有个很大的街道,落川就在这条街周围生活,因为这里每五天就会有个集会,整个赤炼镇里的人,都会带着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来做交换,换成自己需要的东西,因此,每当集会散去时,落川就会得到很多好吃的东西。
  赤炼镇一向安宁,是因为天峰上的神仙保护着这里,偶尔抬头会看到神仙御剑飞行,落川也看到过好几次,御剑乘风来去,落川心里非常羡慕,希望能成为那样的人。
  这天,落川依旧在街上玩耍,小眼睛四处寻觅着好吃的东西。他心里默默地想着,打起了小算盘。东面卖包子的张大爷,为人特别凶,好几次向他要包子吃,都会被他大骂一顿,还不给包子,包子虽然好吃,但是张大爷却不给,偶尔他心情好了,只给一个,哼!但是呢,他对面的花大娘,为人特别好,每次集会结束了,剩下的饼,她都会给我和其他小伙伴,就算是剩不下,她也会故意留一些给街上的乞丐们。嘿嘿!落川想着想着,伸出舌头舔舔嘴唇,高兴得咧着嘴。
  落川心里想着好吃的,散步似的走在街上,街上的叫卖声不断,招牌棋随风飞舞,阵阵香气迎面扑来,有包子、饼的香气,也有花的香气,落川早已是口水直流。
  突然,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孩子急匆匆地从人群里跑出来,脸色苍白,横冲直撞,撞到了落川,落川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摸着屁股,睁大眼睛看着撞自己的小孩子,他也摔倒在了地上,看衣服装扮,是个富家公子。
  落川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扶他:“你没事吧?小兄弟。”
  还没等落川伸出的手碰到他,他就已经溜烟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恐惧,慌慌张张,刚想抬步走,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揪住了衣领:“你个小东西,你跑啊!你跑啊!”
  小男孩嘴里喊着:“放开我,放开我!”一双手脚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企图逃脱禁锢。他的叫声湮没在了人群里,周围人无动于衷,这种场景,像极了大人教育小孩子。
  落川看的傻了眼,呆住了,亲眼看着小男孩被抓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地上一块玉,他就连忙捡了起来,别人的东西,是要还给人家的。落川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却早已不见了人影。
  落川拿着那块玉,仔细地打量着,玉上一个什么字,他也不认识,我该怎么还给他,他住哪里?他是被谁给抓去了?我还能不能再遇到他?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唉!还是先不要想了,先留下再说,以后见到他了,还给他。
  已经是下午了,集市就要散了,肚子还在咕噜乱叫,落川摸摸小肚子,撒丫子跑向了花大娘的饼铺。饼铺前面站着五六个小乞丐,正大口吃着饼。花大娘拿着篮子,一个个地递给他们饼吃,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吃慢点,还有很多。”伸出手摸了摸一个小乞丐的脸:“我去给你们倒点水喝。”
  不一会,花大娘拿出了几只碗,一个水壶,放到门前的桌子上,倒满了水,抬头时看到了落川,就微笑着向落川招手:“来,孩子,还有饼。”
  落川看到花大娘像自己招手,就蹦跳着跑了过去,像极了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花大娘连忙拿出了一个饼,落川接过来,咬了一大口。花大娘看着落川,脸上满满的笑容。
  一阵狼吞虎咽,落川摸摸肚子,抬头看着花大娘,笑地露出了他的两颗小虎牙,此时落川想到了奶奶,奶奶还在破庙里,还没有吃饭。奶奶年龄大了,走不动路了,每次都是落川给奶奶带回来一些吃的。
  落川变的伤心起来,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大娘,我奶奶还没有饭吃。”一双水灵的眼睛里带着祈求,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怜惜。
  花大娘笑着从篮子里拿出了两块饼,用纸包了起来,并叮嘱落川回去的路上小心一点。
  落川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眸里充满了感激:“大娘,我回去了,我会小心的,川儿真心祝大娘快乐!”
  大娘拍了拍落川的肩膀:“真乖!真懂事!回去吧孩子。”
  落川笑着转身离开,刚走了十余步,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就往张大爷的包子铺瞟了一眼,啊?从张大爷门里出来的那个大汉,不就是白天带走孩子的人。落川偷偷跟了过去,可是一个转角,人却不见了,难道?那个孩子在张大爷的包子铺里。
  落川猫腰过去,趁店里的伙计不注意,来到了门前,趴在门槛上仔细的看屋里的情况,屋子里只有寥寥几个来吃包子的人,他们认真的吃着包子,店里的伙计擦着桌子和凳子,并没有什么异常。
  难道真的是大人在教育小孩子,可是不像啊,对了,小孩子衣着华丽,大人却一身粗布麻衣,大人那么凶,也肯定不是公子和管家,不好,难道是诈骗犯?抓那个小孩子是为了勒索钱财。
  落川想着想着,伸手摸了摸那块玉,那个抓小孩的坏人是离开了,而不是来,或许只是来吃包子的,那个小朋友会在哪里?哎呀!先不管了,给奶奶的饼还很香,先回庙里再说,落川刚想转身离开,屁股上一阵疼:“哎呦!疼!”
  猛然间抬头,是张大爷,他正睁着可怕的眼睛看着落川,恶狠狠地说:“你个小东西,你在这里干什么?小心把你剁碎了,包成包子。”
  落川听到后,怕挨打,一个机灵站了起来,飞跑回庙。
  二永别了亲人
  回到庙里,天已经黑了,落川看着奶奶填饱肚子,照顾奶奶睡下。落川就一个人来到小庙门口,看着月亮,思考着白天的事情,反复地问自己:“那个小朋友会在哪里?怎么才能把玉还给他?”
  他拿出了那块玉,在月光的照耀下,莹莹绿光折射到了地上,戴在富家公子的身上,这块玉的价值肯定很大,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好的东西,可是却不是自己的,别人的总要还给别人。
  月亮越爬越高,落川也困了,他回到了破庙里,拿了一把草盖在身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他梦到自己吃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有很多他都叫不出名字。
  “川儿,醒醒,天已经亮了。”落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奶奶,天这么快就亮了?”落川看了看外面,屋角的蜘蛛网透过了几缕光线,扭头庙的正面是一尊大佛像,佛像看起来慈眉善目,佛像旁边的稻草,被风吹得抖动着,长期无人管理,后墙已经烂了一个大窟窿。看着看着,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忧伤。他小小年龄就要承受饥寒的考验,像他一样大的孩子,哪个不是在父母的怀里撒娇,没办法,命运如此,他也很是无奈。
  “来,川儿,昨天的饼,奶奶留下了些,我们祖孙吃饱了肚子,也还是开开心心的。”奶奶递过去了一张饼,落川接了过来,眼角闪过一抹泪花,幸好他还有个疼自己的奶奶,他将饼填到嘴里,一口一口慢慢地吃了下去。
  日上三竿,落川还是要出去找吃的,他告别了奶奶,走出了门。
  小庙总是建在郊外,建在零星的矮房子旁边,因此不常有人烧香,时间长了就没人感觉到它还存在。
  踏出庙门的时候,落川回头看了看奶奶,奶奶的笑依旧那么温暖,这是落川心底最后的一点温存。
  竹林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抹抹倩影铺在了地上,仿佛少女的衣服,风轻轻一推,就会翩翩舞动。落川安静的走着,影子与影子融为一体。
  刚走出一二百米,落川抬头看到了树林深处有两个大汉带着个小孩,其中一个背上背着把刀,看样子是个高手,而另一个人就是那个抓走小男孩的人,没错,那个孩子就是落川要找的人,小孩子双手被绑了起来。
  落川怎么可能是两个大人的对手,他就躲进了路边的草丛里,慢慢地靠近他们,观察着动静,扛刀的人走来走去,另外一个大汉则紧紧的抓着那个孩子。手里拿着把短刀。
  落川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张大爷包子铺里的味道。
  突然,树叶哗啦一响,扛刀的人拔出了刀,拿短刀的人将刀放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扛刀的人低沉的嗓音愤怒地说道。
  “你放了方公子,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树林里闪出了一个白头发的男子,男子身穿白衣,气宇轩昂,年龄不过二十岁出头,手里拿着一个长八寸,宽六寸,高五寸的红棕木盒子,看去有一些云雾状花纹,看盒子就知道是上好的木料,里面装的一定是个无价之宝。“先放了方公子。”
  扛刀的人眼睛突然瞪大,瞳孔似一个无底洞那么可怕:“先把盒子给我。”
  拿短刀的人兴许是看得入迷了,忘记了手里还有一个小孩子,落川觉得机会来了,就拿起一块石头,猛的朝着拿短刀的人身上扔去,“砰”,手上的短刀离开了小孩子的脖子,小孩子转身就跑,落川跑过去欲解开他手上的绳子,拿短刀的大汉转身追了过来,落川在那个小孩子的背后,双手吃力地扯动着绳索,快要抓到他们了,突然一个石子飞到了大汉的腿上,他立刻跪到了地上。
  那边的白衣人打得不可开交,顺脚踢起了一颗石子。
  落川边跑边解绳子,绳子却总是解不开,落川急的满脸大汗,他越是急就越是解不开。“小兄弟,不要解了,你快走,我不想连累你。”
  “没事的,他还不会跟过来,我可以解开的。”落川的手指使劲的掰着绳子。
  大汉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了过去。
  绳子开了,落川高兴得大声喊了出来:“绳子开了。”继而落川拉着他的手向树林深处跑去。
  “我叫落川,呼呼…你叫什么名字?”落川气喘吁吁地问,额头上滴下了几粒豆大的汗珠。
  小孩子也断断续续的说:“我叫方…宛城,我家…住在方…府,累,真累。”
  “我住在庙里,我们去庙里藏起来,呼…”落川拉着方宛城就往小庙里跑。
  小庙里正门看去,是一尊接房梁的大佛像,后面是空的,刚好可以藏身,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导致佛像后面的墙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直通庙外。
  奶奶见落川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小孩子,连忙追问:“川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是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落川不顾的回答奶奶的话,就拉着方宛城往佛像后边跑,并嘟囔着:“奶奶,不管有谁来这,你都说没有看到,是一个大坏蛋来了。”
  奶奶看着落川和方宛城躲了起来,就没有多问,心里捉摸着是遇到了坏人。
  落川和方宛城不敢做声,也同样有点害怕,毕竟他两个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哪里是一个大人的对手,除了跑,再没有别的办法。
  过了一小会,那个追他们的大汉果然来到了小庙,落川躲在佛像的背后听着他们说话。
  “老家伙见到两个小孩没有?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奶奶的声音里夹杂着害怕:“没有见到。”
  “真的?”落川在后面听得提心吊胆。
  “真的。”
  脚步声越来越远,是朝庙外走去。“咣当~”佛像后面的一块石头掉在了地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朝佛像走来,又突然停住了,“快走,川儿快走。”

上一章

她一直很幸运那年活下来了,不然就没有现在这样一大家子人,总是对什么都看的开,说这几十年的寿命都是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

我见过送出去的那个小姑,长的很美,跟家里的每个姑姑都不一样。她不叫奶奶妈,总是叫姨。小姑每次来的时候,奶奶都很快乐,小脚载着身体跑的很快,拿来好多平时舍不得吃的好吃的。


她说那年闹饥荒,人没啥吃,树皮,玉米杆都可以用来吃,地里的野菜都挖光了,她说树皮吃起来特别涩。有的人吃了有毒的植物,当场死亡的很多。

下一章

大山里女人的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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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柳条编成的帽子带在头上。齐齐的跪在佛像面前念奶奶教的咒语,“天爷爷,地大大,下个雨,救娃娃”。然后一边磕头一边念。一共磕够八十一个头,才能起身。不知道真的感动了上天,后来的某天真的就下雨了。

奶奶是小脚,个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左右,走起路来晃悠悠的,我总觉得她会随时摔到,其实她从来没有摔倒过。她是个有趣的老人,总是给我讲一些过去的故事,讲的有声有色的,然后我总觉得她讲的不是真的像个故事。

然后真的好像孩子晚上不再哭闹了,吃了神符,奶奶总是说,真的病真的好了,所以对于神灵我一直深信不疑。

那时候小庙就存在了,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说是四旧,封建迷信,庙里的佛像被砸的稀烂,奶奶偷偷的捡回来一个小观音,少了一只胳膊,用布包起来藏在柜子的衣服里。

奶奶说以前她不是个小脚,总是特别调皮,上树,下河,满世界乱跑,人们总说她这样以后嫁不出去,七岁那年定了娃娃亲许给了我的爷爷。爷爷的妈妈嫌弃她不是小脚,她妈妈用一张裹布,把她的脚缠了起来,特别疼,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满世界跑过。

日子过得很快,小时候跟奶奶睡在一起。她总是讲起一些那时候的苦日子,时代久远,我觉得那只是个故事,那样的日子谁能活下来。

她小子很小,可是她的子女,每一个个子都很高。她总是很骄傲的说,其实她应该是个大个子,因为七岁那年缠脚受了罪,才长不高的。我想想大概是真的。我问她那你恨你妈妈吗?她总是会骂我,“兔崽子哪有人恨妈妈的。”然后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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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庙存在了很多年了。记得很小的时候奶奶总是带着我去庙上上香,有时候因为家里孩子晚上哭闹,有时候因为身体不舒服,或者某些事情不顺利,奶奶都会去庙上上香,然后求一些符回来。

奶奶说庙里的东西不能乱动,以前有个小孩把庙里有个佛像偷出去扔了,后来那个小孩,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死法离奇,出门去玩掉到了沟里。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这个故事村子里很多人都知道。

又说起挣公分的那些年,家里孩子多,都是老大看老二,老二看老三。刚出月子就下地干活。每天中午回来给孩子吃口奶,就的去上工,有时候孩子多看不过来,就在炕上钉个木桩,用一根绳子把孩子栓在炕上。哭或者闹都是没用的,只要不摔着,能活下去就可以。孩子有时候哭着睡着,又哭着醒来,其实她的心很疼,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山里人吃饭总是靠天,那年干旱了半年,一直没有雨,眼看就要颗粒无收,奶奶让我找七个女孩,一起去求雨。

每次我让她讲爷爷的故事,她总是絮絮叨叨的能讲好久。她说:“你爷爷是个好人,一生乐善好施,记得那时候条件不好,他总是偷偷的给那些日子过不下去的人家送粮。”她讲到这一生最难过的事情,就是把一个女娃送出去了,她经常做梦梦到她的女子问她为什么要丢弃她,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她总是神情悲伤。

我是无戒,坚持我自己的坚持,只写自己看到的人情冷暖。《触摸不到的幸福》是我的新坑,和大山里女人是同系列的。关于大山里男人的生活。希望更多的人关注他们的生活。

后来文化大革命结束了,人们的日子开始安稳了。小庙被重建了起来。安放在现在这个小窑洞里。奶奶把她那个小观音也放在了庙里,一直缺一个胳膊,用一红布遮住了那点残缺。

我一直想象奶奶那时候的神情,应该是特别难过。我帮她洗过几次脚,指头全部折断了蜷曲在脚心里,看起来很难看,奶奶的脚不是很小的那种。没有三寸金莲的美感,给人一种畸形的疼。

今年她八十多岁,身体依然很好,一个人独居,去庙上的时候越来越少,太远了,她真的老了,走不了那么远的路,爷爷去世了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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