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周身都觉得不安,也有让你感觉特别不安的

日期:2020-01-18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一)
  如果你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如果你也住在农村,我想,你也许会和我一样有着这样的记忆。穿过一条又一条深深的巷子,爬上常春藤的巷子,或高或矮的围墙,四方的院落,里面或种着些花,有淡淡的香味传来。或者,有人开了些店铺,有卖布匹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卖年糕的。一路走去,总有一种让你感觉到温馨的地方。当然,也有让你感觉特别不安的地方。每当你经过这些地方的时候,你要么特别的忐忑,要么就是加大步伐,刷的一下子跑了过去,言下之意,就是你想着躲开这些地方。自然,这些地方要么不吉祥,要么住着所谓的不吉祥的人。
  或许,在孩子们的世界里,那里就是所谓的恐怖小说诞生的地方。其实,本来是没什么的事情,有些大人为了避霉,往往把有些东西说的特别恐惧,以至于小孩子对这些都有心理障碍。
  好吧,我得承认,我就是那样子,把年长者说的情节听得特别仔细,而且特别害怕这些地方的人。其实,我有很多次经过那些地方,都没啥发生,但还是每一次,我都经过,还是怀着某种好奇加害怕的心情。后来我知道,这说的好听,就是敢于冒险,说的难听,就是犯贱,然而年少的时候,那种探究的心情,总是来得特别强烈。
  夜幕微微下垂,天慢慢地黑了,远处的庄稼人已经暮归,劳累了一天的他们,吃过晚饭之后,都到村前的小路上唠嗑。月亮上来了,月光穿过树梢,仿佛调皮的孩子,在云中时隐时现。星星点点,在月色里有些暗淡。年长者喜欢指着天空说,看,那就是银河,那就是把牛郎织女隔开的银河。看,那就是北极星,喏,那就是北斗星,看到没,像个勺子,尾巴指向北极星?以后要是迷路,记得一定得记住这个,它们一直向北。
  就在大伙儿说得嘻嘻哈哈的时候,一个带着一顶乌纱帽的老人走了过来,长长的胡子,眼睛深深地陷入了眼眶,目光迷离,但是走起来的步伐却是阔大无比。他很瘦,瘦得你觉得穿在他身上的袍子,都好比裹了风似的。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长长的,看上去倒是很像清代的朝珠。他大步走了上来,大声道:“张大人在此,为何还不下跪?!”
  大人们忙避了开来,只有几个小孩装腔作势地道:“给张大人跪安!张大人吉祥!”
  然后,大伙儿看着他大步朝前走去,慢慢地消失在视线里,大伙儿一下子哈哈笑了出来,乐得好似今天得到了一宝贝似的。
  只有经过的一些老人,长长地吁了口气,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都老了哦!他还是这样子,也是可怜人喽!
  接着摇摇头,又是一声长叹,然后转头朝孩子们道:“别整的欺负他,当年也算是一才子,只不过命不好,学无致用,好不容易当了个官吧,就打仗了,清朝完了。之后,人就疯了。可怜的人哦!这一大家子,都毁了!”
  
  (二)
  关于张大人的故事,村里的人常常缄默其口。据说那是一段很令人不敢去回忆的恐惧往事。但是尽管大人们都不说,我们这些经常在村里转悠的小辈们,还是听到了一些。
  这个清末的举人,原本满腔热血地想要为国服务,可就在他青春得意,才华凸显的时光,八国联军侵华,清朝岌岌可危。这样的环境,很多官员都选择了回老家,不再参与政治,能走得都走了。树倒猢狲散,清末的事情,我们不懂,因为那对于我们这些孩子而言,是很遥远很陌生的。
  在很多人转投其他人的时候,张大人还死死撑着为清朝做事。他时时念叨,不做异土狗,不做亡国奴。当时,好多人劝他,对于已经无力挽回的惨局,不如另投他人为好。但是张大人拒绝了,他拒绝的理由是,他是在清朝考的举人,做的官。一臣不事二主,何况,也是清朝才赏识他的才华。
  此后,再也没有人来劝他了。当时,不管状况如何,他还在拼命的为清朝的一些遗老做事。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张大人年轻的时候,长得可算是一表人才。他的妻子,出身在官宦人家,也算是知书达理,能诗会词。和张大人在一起,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张大人很疼爱他的妻子,在那样的乱世,自然不会让妻子到处乱走。
  只是,就算妻子不到处乱走。但是张大人在那时毕竟也算是个政治人物,虽然是为遗老们打杂的小罗罗,但那些遗老离开了他,也过不好生活。
  这样的光景没过多久,社会的动荡更加厉害。一种需要公平需要民主的声音开始到处想起。自然,像张大人这样子的顽固分子,必定是要受到攻击的。
  那一天夜里,张大人被一些热血沸腾的学生们围住了。一些声讨的声音,轰的他几乎耳鸣。那天,他被学生们撕破了衣服,弄乱了头发,还算好,没受伤。
  等他一脸黯然地回到家,才发现妻子没在。等问过邻居,说是被人带走了。
  张大人这天晚上,满世界地找自己的妻子,喉咙都哑了,又冷又饿的晚上,他躺在雪地上喊妻子的名字,喊着喊着,痛不欲生。
  回到家,才发现妻子被人放到床上,周身血迹,他一下子血涌了上来,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妻子被侮辱了,而且,已经去了。
  他听到邻居讲,唉,为了让他们放过自己丈夫一命,就这样子跟着那些一看就知道是豺狼虎豹的人走,多半啊,是……唉……这社会乱着呢,也不知道是哪一边的人,今天这个当主,明天那个当主,本来就已经没有前途的人了,还要死命跟着,这不,害死了自己的妻子了吧?唉……
  村里的老人说起这些的时候,总是一阵发呆,然后低声告诉我们这些小孩。没事啊,别掺合到人斗人的地方去。你们啊,也别尽是欺负他。已经够可怜的了,老天还要他多可怜才好。这样子活着,有时候我们觉得,倒还不如死了好。
  你们啊,长大了就会知道,世事无常,很多人生不是我们可以掌握的啊。别老是欺负别人,等有一天,你们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你们多么希望得到别人的一点关心,一点理解。
  尽管如此,在我们那时只是觉得好玩,少不更事的时光,我们总是好像看什么稀奇东西似的看他。每次看到他来,要么远远躲开,要么故意做恭敬的样子,看着他远去,依然会大笑。长大后的我,偶尔想起,都特别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样并不好玩的事情,我们会乐此不疲?
  张大人的家,就在离我家不远的同一条巷子里,隔着五户人家,其中一户开了个小卖铺。小时候的我特别的嘴馋,总是在家里摸到一两分钱的时候,就往小卖铺跑。而且,为了怕父母发现,我总是喜欢从小巷这边一直走到那边,然后从另外一条巷子里绕回到家,那样,刚好吃完那一粒糖果。当然,糖果是含着慢慢化完的,那时候,一粒糖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也算是一件稀罕物。
  每一次经过的时候,我总是有点下意识地偷偷往张大人的家看。他家的门总是锁着的,因为他也不经常在家。疯了的人,有时候会不认得回家的路。村里的老人说,有时候,他会在他妻子坟前睡。有时候,谁也不知道他睡哪里,好几天找不到他,但是过几天又出现了。
  孤家寡人,什么时候去了,也没人管哦!
  他的门前,早已结了很多蜘蛛网,一层接一层,上面还挂满了一些小飞虫的痕迹。门已经裂开,门板掉了好些块,上面隐隐约约还写着几个字:“德义馨存,光耀门楣。”油漆已经脱落,似乎还有蚂蚁在爬动。右边的墙上,还有一些刻字,已经模糊得让人认不出来了。听村里的老人讲,大抵是曾经做过一些伟绩,上面给标封的。门锁已坏,或者说,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了一些痕迹。也是听老人讲的,据说原先是很好的铜锁,后来一场变革后,什么都被拆了,只留下这旧门,也算是挡挡风吧。
  和村里的其他房子一样,这里的都是小二层格式,下面一层是泥土地,上面一层是木板隔着的,走上去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天,我正看得仔细,想把这墙上的字给看清楚,突然听到里面走木板的声音响起,忙转头想走。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喊:“大胆狂徒,竟敢在本官家边东张西望,还不快下跪,否则,休怪本官手不留情!”
  我虽然也常和别的孩子在一起玩,但是每次下跪的时候,我都是溜掉的。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吓得脸都青了。头也不敢回,我一下子往前就跑,一直到绕过另一条巷子,回到家,把门紧紧锁好,才舒了口气。
  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敢经过那一边了,连偷吃的毛病也刹那间消失了。
  
  (三)
  很多时间后的一天,我开始上学。回家的时候,看到村里平时最温和的老人,正在用竹帚打着一个我平时的伙伴,一边打一边骂:“你行了,是吧?你行了,长大了是吧!欺负一个疯子有什么厉害的,啊?你个混蛋,人家都老成这样子了,你都欺负,是不是将来连你爷爷也欺负啊?啊?!”
  我忙从边上的伙伴打听什么情况,才知道,原来,张大人今天在村前的田边小路上睡着了,他竟然扒光了张大人的衣服,还拿着丢到了猪圈里,害得张大人追到猪圈,围着猪跑。裸着的张大人围着猪跑,一听,就够让人心里不舒服。一些以前也觉得好玩的其他孩子,在那时,也都沉默了。从那时开始,大伙儿也慢慢上学,不再觉得那些事,是什么好事。那些年,刻在岁月里的痕迹,偶尔我问起那些故友,他们总是苦笑。
  我们只知道,那个张大人姓张,名字,从来没有人记住。我们只知道,他是个举人,他当过官,他是个可怜的落魄者。他一穷二白,他,是个疯子。其他的很多事情,我们都不再了解。
  张大人后来死了,据说死在了她妻子的坟前。她的妻子,当年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替他死了。据说,他妻子死了之后,他就疯了。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他想什么,再也没有人能够好好地和他说话,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挣扎和苦闷。
  他是个可怜人,他叫张大人。
  我们能够记住的,也就是这些。此后,岁月与他无关,与我们无关。

蒙特卡罗正规网站 1 (一)
  我从一条小巷里经过,远远地就闻到了咸鱼的腥味,那种带着点腥的鱼,我童年的记忆里有着满深刻的印象。如果在锅里,隔水蒸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那是怎么样一种美味。在小时候那种缺乏吃穿的时光,这些咸鱼就好比你忙碌了一天,得到的最美好的犒劳。
  就在我这样思索的时候,一只黑猫“突的”从眼前掠过,尖利的牙齿一下子叼起一条鱼,扯着就跑。那家的主人在屋里喊:“该死的猫,又来偷鱼!”猛地拿起一根竹竿,挥了过去。猫“喵”的一声,扔下鱼就跑,回头的时候,用哀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跑远了。
  屋里传来那家女主人的声音:“看来这鱼又没办法吃了。”接着,略微地叹了口气。
  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猛然间,一些早就忘记的记忆,突得浮上了眼帘。我突然间想起很多事情来。这些事情,让我周身都觉得不安。我匆忙往前跑,离开巷子,到大街上深呼吸了口气,身子觉得微微发冷,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难受。我仰起头,沉默地望着天空,有点手足无措。多久前的事情,都已经遗忘,为何却还是那么让人不安?
  (二)
  林老太住的地方,离我家不远。每一次我经过她那间又矮又小的房子时,我急急而过。我听村里的老人讲,她是个不吉祥的人。怎么的不吉祥?村里的老人说,她啊,算是害死她家里人的那种冤孽。每一次,看到她的人,都没有不绕开她走的。据说,她年轻的时候,因为喜欢上了一个唱戏的,在她还未出嫁的时候,偷偷和那个唱戏的人鬼混,还从家里拿了不少钱给那个男的,让那个男的到她家提亲。
  就在她满心欢喜地等着那个男的时候,第二天一早听说,戏班子走了,那个唱戏的男人带着她的钱走了,没留下任何信息。也就是说,她被骗了,不但没了清白,也没有了钱。在当时那种对于这类事情看得特别严重的年代,她一下子被她父母逐出了门。她就在村头的灰燎边加盖了一个小房子,自己一个人住了进去,有时好几天不出来,有时坐在门口看着天空发呆。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知道她是个倒霉蛋。
  那件事情过去一些年后,渐渐地有人开始和她说话了。那一年,村里来了个教书的。在他们这种穷乡僻壤,能识字断文的,还真没几个。所以,那个教书的一来,村里就热闹了起来。小孩子全都往就几块破石头砌成的所谓的学校跑,一个个都充满好奇。村里那几天的谈资,都是关于这个老师。老师有点清瘦,穿一件青色长衫,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那张有点苍白的脸,往往微微带着点笑,声音很柔和,似乎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是有学问的人。
  村里的老人讲,林老太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她有个足以让村里姑娘都忌羡的名字,阿娇。林阿娇,多么好听的名字!
  自从被父母逐出门之后,林阿娇不仅在灰燎边种了些菜,还养了些鸡鸭。虽然说父母听到有人提及她就生气,但还是一有机会,就偷偷塞了点东西过去。她母亲怜惜女儿,往往攒些余钱给她买些吃穿用的。村里老人说,最明显的,就是一些咸鱼。你啊,要是经过她的房子,你就能闻到那味道。那味道,美得渗人哪。
  (三)
  教书的老师名为许长生,刚从学校毕业。在我们这样的穷山村,来来去去已经走了好几个老师了。许长生的出现,又让大伙儿的眼睛眨巴得闪亮了起来。村里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很多年前据说也出过不少秀才、举人。所以一些年长的老人都忙着跑去跟许长生送一些土特产,希望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指点小孩子们多少识些字。
  许是那天实在热闹,没有人注意到林阿娇也到了学校,站在远处往这边看。直到许长生抬起头,眼里露出一丝惊艳的时候,大伙儿才注意到这些。那日的林阿娇,穿着一件夹袄,红红的颜色衬得她白净的脸异样的美,扎起的辫子往后垂着,发丝微微抖动,目光淡然而纯净,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着什么,转身回头走了。
  许长生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很久之后,我从老人的口中听到这些的时候,我似乎略微能够感觉到那句诗,“人生若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的正确含义。那种一眼望去,能够直达心灵的冲击,那种心头小鹿为这个深深印在自己心中的那个她而狂奔乱跳的时候,整片天空,都为之闪耀了。
  许长生留了下来,这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带着春风一样的诗情画意,留在了这一片穷乡僻壤。村里虽穷,但是很美。早晨的霞光穿透云层,披着薄纱的万物,仿佛感召到生命的光辉,一眼看去,满眼的碧色,绿毯一样铺开来。叶片上的露珠,霞光里的蝴蝶,随着清风慢慢飘动的稻谷,一种来自土地的清香迎面扑来。
  如果,我可以用一首诗来表达
  我知道,我很肤浅
  你的美,是光辉拂面
  你的美,是夏日秋眠
  你的美,是掌心的温度
  我,在你面前
  早已,遁形不见
  如果,我可以轻握住这时刻
  岁月啊,请记下这些年
  山林,春风,雨露
  还有我,倾慕你
  任其岁月,寂寞远去
  黎明时分,当林阿娇走出房子,看到正在村头吟哦的许长生时,眼光里闪过一丝光亮。她朝他走了过去。他们当时说了什么,村里的老人说没听到,隔得太远。
  但是没多久,村里便流言四起。有人说,看到许长生到过林阿娇的房子里;有人说,看到许长生和林阿娇在村头的溪边说笑;有人说,林阿娇肚子有些大了。在我们那个小村庄,本来可以谈论的东西就少,这个话题一起来,自然一下子众人皆知。
  在那个封建主义还盛行的年代,在那样偏远的山区,在那些本来就喜欢八卦的妇人面前,伤风败俗这种事情,是一定要给予打击的,给予取缔的。无论你是否是老师,无论你是否值得怜香惜玉,无论平时对你如何尊敬,只要一有事情出来,狗都可以朝你放个屁。似乎撕开这样的面纱,人家就高人一等了似的。
  就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许长生被一路打着,一路追打着,逃出了山区,生死未明,不知去向。
  林阿娇被关进了黑屋。黑屋是什么东西,我至今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村从小路一直往前,可以看到一个灰燎,平时用来烧稻秆,也有用来烧纸钱的,还有人偶尔会烧一些香烛。
  黑屋后来被拆了,但是你问大人那是怎么回事,全是一律的说法:“小孩子管这些事干嘛?”反正,不是好地方。
  后来,有老人说,林阿娇在那天夜里,流产了。人活了过来,但是她父亲却病倒了。
蒙特卡罗正规网站,  (四)
  从我略微有些懂事的时候,大人都不愿我经过那边。反正每一次,都让你远远绕开。如果你不小心走错了,就会责怪:“说了多少次了,还忘记!”
  总之,从那以后,对林阿娇的小屋就有一种特别的恐惧。那种像极了某个鬼片一样的阴深感。我记得我总是忍不住会朝那边望,每一次,我都会看到林老太抱着一只黑猫站在门口,门前的线上,挂着一些咸鱼,有些腥味,远远就能闻到。那只猫,有着一双碧眼,那眼神,看过去,你就觉得周身毛骨悚然似的。
  但是我还是有一次,忘记了路,经过了她的门口。当时也没察觉,直到看到她,穿着一身红装站在门口,朝我露出淡淡的微笑。我下意识地心头一抖,就在那时,“突的”一声,一只黑猫从我面前掠了过去。我吓得脸都绿了。林老太上前扶了我一下,我看到了她的白鬓红装,脸容憔悴,但是很淡然,笑容浅浅又有一丝黯然。
  我甩开她的手,撒开步子就跑。
  后来,听说她死了。村里人把她的东西一把火烧了,村里的老人也都慢慢走了。再也没有人想起过她。直到今日,直到我看见那样的猫,碧色的眼,黑色的毛,一脸的幽怨。   

本文由蒙特卡罗正规网站▎官网进入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让我周身都觉得不安,也有让你感觉特别不安的

关键词:

嘉猷见林春踢来,对家福说

话说光绪年间,大同江山有户每户,姓刘名献云。因与大户陈善通周旋,被害身亡,遗下其妻及三子。其妻见乡村难...

详细>>

公司邓富才总经理把他请到办公室,  老村长

老乡长迷瞪着双眼,端起桌子的上面的酒一干而尽…… 老科长遽然以为自身的酒量,远远比不上以前了,只喝了两杯...

详细>>

德顺端起风流倜傥杯水给老李,正在退化的老爹

壹玖肆柒年初夏的江南,战视若无睹的硝烟刚刚未有,参加应战的人马南移,江南所在留下战熟视无睹的痕迹,在局...

详细>>

一个农场的会议厅里坐满了开会的军垦战士,三

一、 那是一九五四年四月的早上,某部队的演练操场上,风华正茂队队战士排列井然有序,那支部队再有八月就赴往...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