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岳丈原本是墟落里多年的会记,二混子近些年

日期:2020-02-02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二混子被人把腿给打折了,还是粉碎性的,听大夫说,将来就是好了也要变成残疾,轻是拄拐,弄不好就要瘫痪。”刚从“温馨家园”小区过来的怡边脱外套边告诉我说。听说二混子又出事了,我一边帮怡脱外套一边气愤地说“该!谁让他不往好道上走了,这也是他应得的下场。”
   二混子是我舅家的儿子,虽然我们应叫他哥哥,但因他成年的游手好闲,吃喝嫖赌全都好,舅舅就是被他气出病来早逝的。他的亲姐热妹都不愿意搭理他,我们亲属圈里的人也都不愿意与他来往。
   听说农村集体组织没有解体时,他在生产队里就不好好的干活,整天的横蹦乱卷瞅领导的后脚跟,抓领导的小尾巴.领导也拿他没办法,给他派点清闲的活,总是让他赚便宜的工分。
   集体组织解体以后,土地承包到个人了,可他还是不好好的干活。整天的东游游西逛逛,制造点干部的桃色新闻,打听点干部搞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干部给点好处就替干部说话,干部没把他打对好,就给他掀掀老底。还真别说,这招还真挺灵,由于现在干部的私密事太多,二混子这些年的大便宜小好处还真就没少闹。上边有个扶贫的待遇什么的,领导总是把扶贫款当做堵口费与人情款把二混子摆在第一位。学个舌跑个腿什么的也总是让他去干,实际上,就是找点借口每年都“孝敬”他万八千的。这些年过“土地财政”的当地政府钱有到是,反正不用自己掏腰包,给他万八千的,买的一方“和谐与安定",何乐而不为呢!
   吃惯了这碗饭的二混子以前尝到了甜头,现在又拿到了大头,更是什么也不干了,像个绿头苍蝇似的整天围着干部团团转。村干部弄点大的,就答对他点小的,村干部弄个正头,就打对他点零头,二混子现在混得也算是逍遥自在,富贵有余,日子过的也算有滋有味。
   “这回怨谁,得到一块大金元宝,让他自己放飞了,到口的肥肉没吃着,又遇到一个比他还横得的主,穷渍讹赖那一套在人家跟前不好使了!”
   坐在沙发里边从兜子里掏毛线活边说:“听说还要找你给拿主意问怎么办呢。”
   “我才不希管他那臭事呢,这回更好,他还能老实点,省着让别人跟他操心”我对怡说。
   听了怡的叙述我才知道二混子被打的原因。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当九八年全国土地第二轮承包时,由于沈阳要南伸背扩,好多座大专院校准备用地的企图正在酝酿之中,这个地区的土地已经被有眼光和消息灵通的人,看做是发大财的生机和一块肥肉与金元宝了。不少有门路有渠道的人都来抢地,村干部及村里有头有脸的也都以搞工业为名弄到一块地。那时腐败的人胃口都不像现在的人这样大,请干部吃顿饭,往大点说花上几千块钱就能把事情办成功。当然的了,这样的便宜也少不下二混子,因为要是不给他一块地别人也难占消停。
   二混子占的是边角旮旯,但二混子也知足了,一般老百姓还弄不到呢。
   别人占地都盖上了房子,圈上了院墙,挂上了这个厂子那个厂子的牌子。可二混子不但不盖房子连院墙都不圈,因为有钱他也不往这上用。不盖什么你都种上庄稼呀,他可倒好把土地撂荒了,茅草长有一人多高,一连撂了好几年的荒。那也是六七亩好耕地呀!农村土地撂荒,国家政策是不允许的。
   听说是乡里一个当官的亲属,也有人说是当官本人利用亲属的名义,给了二混子五万块钱把土地给转手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二混子当时乐的屁颠屁颠的,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好了!土地转手到了这家,人家可就把这块土地当做聚宝盆似的利用起来了。因为,多座大专院校落户,很多大商业网点的修建,大医院附属医院的进入。又是地铁规划之内,很多项大工程又都在酝嚷之中,这个地区已经是寸土如金了!
   当今社会,这是一个石头瓦块都可能换到黄金的时代,就看你有没有门路与手段了!
   拆迁下来的旧砖瓦,旧门窗,都有了被再利用的再生价值。反正这些东西在当今特拆大建的年代遍地都有,还花不多少钱。 这家人在这块土地上利用这些旧砖头瓦块大建特建,盖的满院子都是房子,房体是八寸墙房盖是石棉瓦的简易房。还盖了一栋四层楼房,里边栅的全是单间,从旧物市场买来很多旧床,开起了旅社。但这个旅社从来没有住过一个旅客,因它的位子很背,再加上人家根本就没想开旅社,目的就是等待动迁。
   以前总听人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是有钱都能让磨推鬼。农村不批房场,房证、土地使用证、都停办很多年了,可人家这个主硬是把几大证件都给办下来了,那栋楼房办的还是商业网点,拆迁时门市房和民宅价格得相差一半,这次动迁,得了一千多万。
   二混子听说人家动了这么多钱一下子红眼了,闹上门去赖着不走,说什么也得要二百万。那家人也不是一窍不通,答应给他五十万,说一千多万回扣就得给人家拿回去几百万,有些部门再给烧点香,进些贡,也得花去不少钱。现在是哪个部门不上油都不滑溜,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动迁那,弄不好款回来都费劲。 二混子不依不摇,最后没办法可能是人家找人对二混子下了黑手。
   “那怎不去法院告他那?”我问怡。
   怡说:“公安部门已经介入了,二混子也提供了线索是谁干的。可公安局说是没证据,案子一拖再拖。谁都说,这个官司不好打,现在一用上钱哪都好使,再说人家根子还硬。”
   怡又说:“这家人还没把事办绝,还是给他五十万,另外上他家瞧他去又给扔下二十万,但绝口否认此案与他有关,给二混子钱的原因都是友情加同情。”
   我说:“见钱眼开的二混子这回他不会告了吧。”
   怡说:“他说想听听你的意见,但我看这是借口,他可能是自消自灭了。人家也告诉他了,这是看他可怜才给他的,要不然一分都没有。二混子当时还在谢人家呢。”
   怡又说:“说实话,这家能动一千多万,人家是把事办“明白”了,这事要是让二混子办一半也弄不下来,现在的动迁让这样的人都肥了一大把。听说这家在离沈阳十多公里的地方,又以养殖的名义每亩六百元的价格,租了好几十亩地呢,在那又盖了很多房子,目的还是等待动迁,听说沈阳四环要修到那”。
   我说“这些人都吃惯了这个甜头。”怡说“轻而易举的弄下来一千多万,够花多少辈子,那可不是谁都能吃得着的。”
   我问怡“那钱就这样轻而一举让他们骗吗?”
   怡说“我们这个地区动迁是政府拿钱,开发商要的是净地皮,动迁时都是暗箱操作,动老百姓普通的房子有捞头。但不如动这些所谓的厂子什么的捞头大,大文章全在动这样的地方做呢。动上千万的厂子,不给人拿回去几百万能行吗?在做动迁协议时私下里早已经把分层弄好了!"
   “这些人的胆子这么大就不怕犯法?”我问怡。
   怡说:“犯什么法,合同签完,建筑物一扒,验收的和动迁的还有物主都已经是是穿着一条裤子里的合作伙伴,利益的分赃者,打死他们都不会说出真相的。他们不说,真相和猫腻永远也不会露陷的”。
   怡又接着说:“现在利润最大,付出最少的就是抢占地皮等待动迁。钱越来越毛,将来楼恐怕要有不值钱的那一天,你没看到现在有能耐的人都在挖地三尺的去抢占地皮吗,比存钱买楼都合适!”
   我说:“难怪土地越来越少,粮食蔬菜越来越贵,原来土地都被这些人给糟蹋了!”
   怡说:“在动迁部门工作的都肥去了,动迁办的一个负责人几年的功夫光老婆就换了好几个!”
   我说:“这个问题的存在不光是干部品质和作风的问题,恐怕我们的政治体制和政策都出现了问题,才让这些人钻了国家的大空子。”
   怡说:“你说的有道理,拿政府的钱动迁能没猫腻吗?漏洞的地方这样多,谁不想掏掏地沟?反正国家的钱好拿谁不拿。要是包给哪个集团或公司,拿个人的钱动迁,政府进行监督,违反政策不行,严重的法律制裁,谁还敢在里弄猫腻?”
   我说:“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咱俩别在这浪费嘴皮子了,走,下饭店吃火锅去。我做梦都馋了。”。   

  “药,药……”头冒汗珠,脸色蜡黄,坐在建筑工地里压柱机前的卜大爷,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他用手拍着自己的上衣兜,有气无力的对周围的人说。
  岁数比那几个老头都小,腿脚也灵活,脑袋反应比那几个人都快的石叔,急忙的去掏卜大爷用手拍过的衣兜,拿出“速效救心丸”来,倒出几粒送到卜大爷的嘴里,又让李大伯去卜大爷家找人。不一会的功夫,卜大爷的女儿小芹连跑带颠的过来了。被拉在大后面,患有腿痛病的小芹妈,柱根棍子,一瘸一拐的跟在小芹后面,也往这边走。
  卜大爷因吃过“速效救心丸”后,慢慢地就缓过来了。小芹妈走到卜大爷跟前,看到卜大爷缓过来了,就站在压柱机前骂:“憋羔子操的们,俺老头是缓过来了,俺老头要是有个好歹的,我就用你们工地做坟营地,让你们盖的楼,没等住人就先进鬼,谁都不愿买,完事我也撞死在这。反正活着也受你们的气,干脆就死在你们这里算了。”
  小芹让卜大爷回家,卜大爷说什么也不走。小芹妈一看卜大爷还要继续的玩命,一屁肤坐在地上放声的嚎起来了!一边哭还一边的数落:“你在这玩什么命啊,人家政府都不管,你一个糟老头子能挡住谁?"听小芹妈说这样的话,刚缓过来的卜大爷不愿意的说:“小鸡小鸭挨宰时还卜楞卜楞膀子呢,何况我们一个大活人呢!再说了,保护合法利益是共产党给我们的权力,维权也是在听党的话呀。谁不让老百姓维护合法权力,谁才是不听共产党的话呢。”
  事情是这样的,卜大爷原来是村子里多年的会记,村子里的很多事都在卜大爷心里装着呢!村里的人都管卜大爷叫“活账本”。卜大爷最清楚,村子里账面的地亩数与实际的地亩数不符。卜大爷还明白,这种现象不光自己村里有,全国的农村都有这种现象。实际上农村现在的土地就是一笔乱账。现在农村账面上公开的地亩数,都是多年前遗留下来的。土地规方后,小块变大块,让很多小道,坟地,树趟,都变成了耕种的土地,哪个村子都有不少黑亩数。特别是,通过动迁,村子里的很多条街道,大大小小的坑坑洼洼、河泡子、池埂、土包子、种不了庄稼,又盖不了房子的边角旮旯,很多从账面上反映不出来的地亩数,现在都可以变钱了!卜大爷的意思就是村子里的土地丢了很多,被开发商和干部给贪去了。开发商买地都要给干部回扣,这个回扣钱老板才不掏自己的腰包呢!明明是买二十亩土地,实际上就多出好几亩。从以前的几十万到现在的上百万一亩的土地,被开发商和干部分赃了。这样的贪赃,比贪工程款都实惠!什么工程,一旦材料被抽条后,都容易出现质量问题。一旦出现质量问题,贪者就会露陷。露陷后就是中国的法律再宽容,可中国老百姓的眼睛可不宽容。就是暂时得不到惩治,可在老百姓心里也会留下一笔账,有账就会有清算的时候。
  可贪卖地的钱有几个露陷的?为什么对被判无期徒刑的那位高官,听了他贪污的款项后,连很多农村人都不感到震惊,就是因为这些年发土地横财的大亨们,村民们都已经见惯不怪的习以为常了!有多少不都是一人当官,鸡犬升天!弄块地皮盖上建筑物,到时候不都是价值几千万吗!
  卜大爷当村里的会记时,就遇到过一件这样的事,省里某个部门的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利用亲属的名义,通过区里要买十六亩土地。因他有权,又把干部答对好了,给他三十亩。他在这三十亩地上大建特建,要动迁时,给他三千万,他都没答应,他要五千万。干部换届时又上来一个新官,以为已经四平八稳的那位省里有头有脸的人,已经退下来了。对这位新官还没来得及孝敬那,新官就让村里丈量他的占地面积。因新官在他买地时就是总管审批部门的副手,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对他孝敬正手的厚礼,已经心不舒服,并眼热多少年了!当换届时,副手被扶成了正手。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谁都怕过期无效。有机会施展,谁都不愿意错过!
  那个占地的人一看风头不对,赶快敬上一份很厚重的“供品”給新官,风波很快平息。实际是,新官要丈量土地是假,知道他占了大便宜,要卡钱才是真!
  卜大爷是个见多识广,又是个很有心数的人。干部多次换届,可卜大爷却凭着谨小慎微,遵规守法的一路走来!一直到年龄大了才退休。今年赶上卜大爷居住的小区南面那片地,被一个大老板买走了,大老板明明买十二亩地,卜大爷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围着工地走了一圈,就算出给大老板多出三亩七分地来。一百零八万一亩,三亩七分地就是好几百万那!卜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带领几个老头坐在了正在施工的压柱机前,说,不给多出来的那几亩地钱,就不让施工。
  过了一段时间,被老板叫去谈判的石叔和李大伯回来了,石叔和李大伯回来后,说要去回家吃午饭,把其他几个老头也带走了。这些老头回去后,一直没回来,坐在压柱机前的几个老头,最后就剩下卜大爷一个人了!
  后来听小道消息,老板给石叔和李大柏每人两千块钱的“压事费”,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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