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中年男子穿着水靴在河里拉着渔网,俺出生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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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是一条鱼,一条土生土长的北方鲤鱼。俺出生在一个叫杏花坞的山沟里。杏花坞,你听听这名字,是不是挺浪漫的,有点高山流水的感觉。这里空气清新、景色优美:小溪潺潺、泉水叮咚,水中岩层重叠、水草丰茂,两岸树木葱茏、碧草如茵,野花飘香。俺娘告诉俺,这个地名还是俺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太爷爷给起的,因为每年一到春天,小溪两岸的杏花便争相怒放:红的、白的、粉的,煞是迷人,惹得那些蜜蜂呀、蝴蝶呀成群结队地过来拜访,热闹非凡。所以俺那位老祖宗便给起了这样一个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俺们家族世世代代就生活在这里,而且恪守着祖训的鱼道,过着日出而劳,日落而息的日子。据说传到俺这里,已经是第106代了。俺整天和大毛、二媸、三蛋、四妞等这些光屁股长大的小伙伴们在水里追逐戏耍,累了,就到近岸的浅水里躺在岩石上晒晒太阳;饿了,就一起到附近的水潭里找些水藻、水蚤、或小虾吃。在众多的伙伴中,俺最喜欢二媸了,俺俩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它是大毛的妹妹,长得眉清目秀不说,还聪明乖巧,大鱼们都说俺倆是天生一对。娘说朋友多了水好走,所以俺们在下游的一个水潭里还结交了好朋友青蛙兄妹:二蛤蟆和它妹妹三闺女。它们的脚不但可以在水里自由来去,而且还可以上岸,这让俺和俺这些鱼族的小伙伴们羡慕不已。它们的拿脚本事就是在岸上捉蚊子,自从俺们交上朋友之后,二蛤蟆就时不时的逮些蚊子、小昆虫之类的让俺和伙伴们尝鲜。更重要的是,二蛤蟆还经常给俺们放哨报警,它一见岸上有野兽之类的过来,就“呱、呱”地喊上两声,在它自己躲起来的同时,俺们也立刻沉入水底的岩石下面,感觉既兴奋又刺激。俺还偷偷的从岩层的夹缝里看看岸边的动物:有时是小兔子、有时是山猫、还有长相丑陋的山猪带着它的子女们,还有野狼、狐狸之类的,不过它们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可怕,它们大都是口渴了来喝水的,对俺们没什么敌意,听山猪对它的孩子们说,这里的水甜,有营养,所以常带孩子们来喝。俺想想俺没感觉到这里的水这么好,可能是一出生就在水里的缘故吧;另外还有不少的鸟儿像麻雀、燕子、啄木鸟,还有鹧鸪,布谷鸟之类的在林中追逐、嬉戏、欢唱。累了、渴了,下来在水里洗洗脸,解解渴。它们也没伤害过俺们。在这个天然的动物王国,大家相处的比较融洽,日子过的平淡而充实。
  
  二
  二蛤蟆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有一次,一头调皮的小山猪在喝水时,先是用尖尖的嘴把岸边的一块石头拱起来,发现了躲在下面的二蛤蟆,就用嘴把二蛤蟆拱到了草丛里,吓得二蛤蟆连蹦带跳进入水中才逃离险境,有了这次的经历,二蛤蟆处处小心,还告诫我们要当心丑陋的山猪,然而山猪对俺们没什么威胁,对俺们威胁最大的是一种叫做捞鱼鹳的鸟儿,这个家伙长得高高大大,披一身白色的羽毛,脖子和腿细长细长,嘴尖尖的,经常顺着溪流捉鱼吃,俺的一个伙伴就葬身于它的腹中。所以每天一出门,俺娘就吩咐俺们说千万要当心捞鱼鹳,当然俺们心中有数,有二蛤蟆和它妹妹罩着哩。无论如何,俺觉得这辈子交上二蛤蟆这样的朋友真好!就这样,冬去春来,时光荏苒,转眼间俺们都出落成为一条条朝气蓬勃的鱼小伙和鱼姑娘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鱼有旦夕祸福。突然在一年夏天的一天,一群会直立行走,手拿工具的动物出现在杏花坞的山上,打破俺杏花坞宁静的生活。据二蛤蟆说,这些动物叫做人,它也是听路过的狐狸们提起的,这些叫做人的家伙就用火枪伤害过它的同伴,前段时间还有一只瘸着后腿的狐狸来喝过水,它说那条腿就是被人打的。如今这些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给俺们的鱼族和蛤蟆族都带来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些人带着斧子、锯子、绳子之类的工具,在一个挺胸凸肚他们称作老板的胖子指挥下,开始砍伐山上的树木。说是要运到山外去盖房子做什么家具。那可是长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大树呀,眨眼几天功夫,把俺们岸边的树木一砍而光,留下一个个光秃秃的树桩,野花和草地被践踏的东倒西歪,嚓嚓的砍伐声把常来喝水的野猪、山猫、狐狸等吓得跑的远远的,躲了起来。鸟儿们再也不敢来树上歇脚,到溪里饮水了。俺们和二蛤蟆他们都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每天只能藏在水潭之下的岩石缝里,盼着这些人早日离开。
  最终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些人是南方人,他们把青蛙叫做田鸡,说是田鸡肉很好吃,于是在砍树的空闲,抓来好多的青蛙,用蛇皮袋子装了起来,说是回到宿营地上炒着吃。二蛤蟆的好多伙伴都未能幸免,包括它的两个堂弟和表叔。这些都是二蛤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跑来告诉俺们的,它说他爹将带着它和妹妹随同许多族蛙要一起搬走了,至于要搬到哪里,它也不知道,反正比在这里等死强。不到万不得已,哪只蛤蟆愿意背井离乡呢?二蛤蟆的表情显得痛苦而又万般无奈。另外它还补充说,它听到那些人商量说这里的鱼很多,下次一定弄来渔网。至于渔网是什么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反正是用来对付俺们鱼的。从此,俺也知道了有比捞鱼鹳还要可怕的动物——人。俺和伙伴们纷纷和二蛤蟆道言含泪辞别,二蛤蟆和蛙族们从此踏上了前途未卜的茫茫迁徙之路。说真的,俺当时哭的很伤心,一哭从此失去了这样一个朋友,二哭俺鱼为什么就没长上两条腿呢?否则俺和鱼族们也能像蛙族那样转移,免受即将到来的灭族之灾!
  
  三
  果然有一天,这些人手里拿着用细线编制的叫网的东西开始在各个水潭里打捞着,足足打捞了一水桶的鱼,他们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可能是回到宿营地美餐去了。这次被抓去的有俺的伙伴三蛋,伙伴们和三蛋家听到这个噩耗后,那个伤心难过呀,但是还不敢放声痛哭,怕被人听见了。冤哪!你说俺们在这里活的好好的,召谁惹谁了?老天爷哪,你怎对俺鱼就这么不公呢?然而伤心归伤心,怨恨归怨恨,俺们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捕吧,于是鱼族们也纷纷在商量对策,老鱼们最后达成共识,就是拼了了老命,也要让俺们这一代鱼活下去!
  也许是真的天无绝鱼之路,也许是俺们的冤屈感动了老天。那天一大早,天空就阴沉沉的,水里的空气闷的让鱼们时不时的冒着生命危险到水面上喘气,快到晌午时分,一道刺眼的闪电之后,空中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惊雷,老天发怒了,下起了瓢泼大雨,山坡上的流水渐渐汇成了山洪。
  洪水夹杂着泥沙,还有山石,岸边的草皮、树枝树叶咆哮而下,在这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以前山上发大水,潭面上波涛滚滚,也没夹带过这么多的东西,俺们呆在潭下岩石下丝毫没有影响。机会来了孩子们,不用多想,跟着山洪走吧!大鱼们纷纷把俺们这些小的奋力推入了涛涛的洪流中,娘一边叮嘱俺,一边强忍着泪水一把把俺推了进去……
  等俺醒过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水流平缓,比俺先前的水潭深多了,大多了,深不见底,一望无际。身上觉得很疼,仔细一看,才发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概是在洪水中被撞击成这个样子,稍稍活动了一下腰和鳍,还好,没有大碍,只是左鳍旁边掉了一块鳞片。娘呢?不知逃出来没有?大毛、二媸、四妞它们呢?俺四下里边喊边找了半天也不见个鱼影,回答俺的只有这望不到边际的茫茫水域。
  在偌大的水里,俺游啊游,找啊找,这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水外有水。然而,茫茫鱼海,找到它们谈何容易!终于在一个水湾处发现了一只不认识的大鲤鱼,俺上去打听才知道,它就是本地的,这个地方叫做两河水库,也就是人工垒起坝来,借助周围的大山形成的大水潭,这里除了它之外,还生活着许多鲤鱼,还有鲢鱼、草鱼、蛇鱼,还有螃蟹、甲鱼等等。它问及俺时,俺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俺的身世和经历全都告诉了它,它听完之后,眼泪汪汪的,说可怜的孩子,你未找到家人之前就先跟着我吧,于是从此好心的鲤鱼便收留了俺,俺也就把鲤鱼认作干妈了。
  
  四
  实话说,鲤鱼干妈对俺挺不错的,有它一口吃的,俺就绝不会饿着。只是初来乍到,环境生疏,俺还真有些水土不服,特别是这水库的水总有一种呛鱼的味道,俺很不习惯。鲤鱼干妈告诉俺说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这个味道是人们给水里添加的化肥味道,慢慢的就习惯了,听人说在水库里添加化肥是为了给水增肥,咱们水族喝了这样的水,都能长得膘肥体壮。俺实在想不通,这人究竟是怎么了,一边捉俺们,还一边喂俺们。鲤鱼干妈说慢慢你就明白了。于是跟着鲤鱼干妈,俺见过了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知道了以前从未知道的道理,也懂得了如何在这水库里重新做一条鱼。比如俺见到了在水面上飞驰的快艇、摩托艇,那家伙声音挺吓人的,躲闪不及就有可能伤及性命;还有岸边上停着的大大小小的汽车;见到了干妈说的那些水族,什么乌龟、王八,鲫鱼、鲢鱼、虾兵蟹将的;也知道了这水库里不比我们先前的山沟里,是有严格地盘划分的,不能随便进入别鱼的领地,特别是王八的领地,那家伙对鱼不客气,惹急了会吃鱼的。另外干妈千叮咛万嘱咐要格外小心那些在潜水边上的鱼饵,有蚯蚓、肉饵、香油面饵等等,这些都是鱼们最爱吃的食物,但那是人们设下的套,里面包着鱼钩,一去吃,就会被人钓上去,成为人家的盘中之餐,它的大儿子就是因为贪吃鱼饵,不听劝告被人钓走的,提醒俺不要悲剧重演。果然像干妈说的那样,俺见那些人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每天天不亮就开着车的、骑着摩托的带着干粮、矿泉水到库边上忙碌起来:撑起遮阳伞,架起钓鱼竿,放好水篓,静静地坐在岸边,原来是等着钓俺们呢!有的人更下功夫,干脆搭起帐篷,住在岸边上钓。他姥姥的,俺真想不通,俺们鱼到底是哪辈子和人结下冤仇了,这样和俺们过不去?所以俺几次碰到鱼饵,耳边响起干妈的告诫,都强忍着口水没去吃它。
  一天早上,鲤鱼干妈带着俺在高高的大坝脚下溜达,俺猛然一回头看到了一条熟悉的背影,那不是二媸吗!真是踏破鱼鳍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俺不由得喊出声来,二媸这时也看到了俺,两眼泪汪汪的,游过来和俺抱头痛哭。二媸比先前消瘦了许多,蓬头垢面的,不像个鱼样。善良的干妈见俺遇到了失散多日的亲鱼,很是高兴。于是让俺邀二媸一起回家。在回家的水中,俺从二媸的叙述中知道了它的经历:那天发大水,二媸和大毛四妞们也都跳入了洪水中寻求生存之路,结果大伙被冲散了,有的可能受不了途中的颠簸和撞击死掉了,它和大毛比较幸运,同时抓住了一根干树枝一起飘到了这个水库里。它们来到这里之后没有俺这么幸运,遇到了像鲤鱼干妈一样的鱼,它们两个每天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还时不时的受到本地鱼地欺负,反正活得像乞丐一样,颠沛流离,相依为命。大毛毕竟是鱼哥哥,时时处处照顾着二媸,找到吃的先让它吃,遇到有鱼欺负,还挺身而出,保护二媸。昨天,就在昨天晚上,二媸哭的很伤心。说昨天晚上大毛硬是要冒险去取一块鱼饵,说是给俺吃,结果被人钓走了——在这之前大毛冒过几次险,都侥幸逃脱,还抓到了部分鱼饵。结果这次……,二媸说它失去了大毛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如何继续活下去,正好遇到俺了。鲤鱼干妈安慰二媸说不要伤心孩子,既然没有了大毛,就也跟着我吧,有我的吃的,就有你们的吃的。俺想,水中的鱼要是都像干妈这样就好了。
  
  五
  这些日子以来,雨水好像特别多,而且有时还夹杂着狂风、冰雹,接连几天老天爷就像被谁惹着一般,黑着个脸,直往下倒水,水库的水位不断上涨,听那些在水库边忙碌的人们说,快超过警戒水位了,还需开闸放水,要不会威胁到下游村庄的安全。由于老下雨,水库里的水有点浑,找起食物来有些困难,何况以前是俺和干妈两张嘴,现在又填了二媸一张嘴,需要的食物更多了,俺和二媸看着干妈为俺们每天操心又操劳,真是很过意不去,心里对干妈除了感激还是感激,总觉得无以回报,所以得学会自己寻食、捕食。那天见干妈出去寻找食物了,它临走时还吩咐俺要照看好二媸,不要出去乱跑。俺嘴上说行,可心里觉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这里的环境也熟悉了,也该自己闯荡闯荡了。于是就带着二媸偷偷出来找吃的。
  俺真的不知道人们打开了闸门放水,事先干妈也没告诉俺这个事情,可能是它以前也没有经历过,俺和二媸游着游着,就觉得身不由己,随着水流朝一个方向走,不好,遇到漩涡了!俺大声对二媸喊道,让它赶快拉紧俺。哪知并不是遇到漩涡,而是激流,俺们随着激流一直朝水库的下游飘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流终于平缓下来,到了一个水面相对宽阔的地带,俺和二媸才定了定神,稳住了身子,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新奇的地方:河的一边是茂密的茅草地,一边的岸上汽车来来往往,还不时有各种各样的人走过。边上还有白色的栏杆,远处还有个高高的柱子,好像要顶到天上了,正在不断地往外吐着黑色的云朵,还有些东西俺根本没见过,也叫不上名来。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新鲜鲤鱼,现捞现卖了,便宜……”大雪过后河面开化,沈阳市大东区和睦路桥上便出现了这样的吆喝声。 在河里,两名中年男子穿着水靴在河里拉着渔网,一上午,几桶鲤鱼、鲫鱼便可以在桥头上兜售了。活鱼5元两条,死鱼2元一条,面对这样从满是垃圾的河水里捞出的“新鲜活鱼”,市民围观的多,买的少。 昨日上午11时许,沈阳市大东区新东一街和睦路桥头,几十名市民桥头围观。两名男子站在水里,手里拉着渔网,岸边是两人摆放的水桶,每收起渔网,都会把捞起的鱼放在桶里,到一定数量时,便会有一名女人提到桥头,明码标价售鱼。“这一上午咋也弄个三四桶啊,反正也不用啥成本,水靴、网啥的都是自己家的,鱼随便捞。”围观的一名市民说,站在水里的两个人经常在这里出现,捞鱼也没人管。捞上来的鱼大部分是卖,没卖出去的就自己拿回家吃。“大哥,水不凉吗?”记者问其中一名戴着帽子,但却没戴手套的捞鱼男子。他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水都开化了,没那么凉。当记者询问这里的鱼可不可以随便捞时,两人都自顾自的摆弄起渔网,不再回答记者的任何问题。 在桥头,那名卖鱼的女子穿着绿色羽绒服,用口罩帽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鲤鱼和鲫鱼都是活的5块钱2条,死的就一块钱一条。”“你上市场打听打听,这两天下雪,鱼都涨价,一般鲤鱼不都得六七块钱一斤啊?你看咱这鱼,都活蹦乱跳的。”该女子说。 记者看到,在运河岸边,都是废弃的塑料袋、饮料瓶、垃圾等杂物,河水也明显是绿色的。“你瞅那水多埋汰,鱼还能干净?人吃了都得有病,反正我是不买。”马大娘的话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记者在岸边观察了半个小时,大部分市民都是看了一会儿离开,没有买的。 沈阳市水产技术推广站的工作人员表示沈阳市运河的水是从浑河引入的,目前还达不到养殖水体的标准。所以这里的鱼和田螺等都可能带有寄生虫,一旦食用可能导致胃肠系统疾病。南方渔网编辑:黄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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