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声好像愈来愈清晰,纵然生的再美

日期:2019-10-07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一)
  月光如水,穿过大树茂盛的枝叶,分解成银色的碎屑,风动枝摇,散落一地梦幻的斑驳,曼妙无比。
  一座府邸的后院,亭台楼阁,流光飞影,各种名贵的花草错落有致,中央,一汪湖水荡漾着层层涟漪。在这仙境般的美景中,突兀从房间里传来声声不协调的哭泣……
  “好吵!”
  欣怡皱了皱眉头,尽力想要摆脱这吵杂声,额头却是阵阵刺痛,眼皮沉重如石,哭泣声好像愈来愈清晰。
  本能的反应让她迅速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有人站在她身旁,不对!应该是有很多人!
  而且每个人都是一身很奇怪的装束。
  她在做梦?
  或者被绑架了?
  欣怡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再仔细望去,他们都是一身古装打扮,如同画面上的人物,房间的装饰摆放也和古装剧里的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面目表情仿佛并没有什么恶意。
  咦!好痛!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头。
  嘶……又是一阵脑壳欲裂的疼痛。
  她依稀记得,自己在下班的途中,因为晚上还要赶写一篇论文,时间上不免有些仓促,慌乱间居然和一辆汽车“亲密接触”了……
  她这是在哪?
  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可是……眼前……难道她穿越了?
  不会这么狗血吧!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不知是谁一声诧异地尖叫,立刻暂停了所有的哭泣。
  “玉儿啊!你总算醒过来了,你让为父担心死了,我以为你不要为父了……”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一张慈爱的脸庞,红肿的眼眶溢满了泪水,写满了焦虑和关切,虽然面色上有几分憔悴,但仍旧不能减弱他那风度翩翩、豪迈飒爽的英姿。
  “妹妹真的醒了。”
  “是啊!我们林家祖宗庇佑,妹妹吉人天相。”
  这两位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哥哥了,都是英俊不凡,泛发着与身俱来独有的气质,让人不得不相信“产品的质量的确取决于出产厂家啊!”
  “好吵!”
  欣怡一皱眉,有气无力地低哼着。
  “对,对,你们都出去吧,为父我亲自守着。”
  “秀秀,快叫厨房为你们家小姐准备一份猪脑汤。”
  “是!”
  秀秀是玉小姐的贴身侍女,长的还算清秀,和小姐的年龄相仿,做事灵巧细心,一直在小姐身旁几乎寸步不离。
  可就在三天前的傍晚,秀秀去前院拿东西一会功夫,小姐的纸鸢飞落树枝上,一时心急,自己爬上后院的大树,不慎失足坠落,摔到颅脑,本来大夫说应该是回天乏术了,未曾想昏迷了三天后奇迹般的苏醒了。
  秀秀侍奉了一些汤羹后,林小姐又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欣怡还是觉得头有些沉重,就试着扶东西起床,碰醒了一直伏在床沿的秀秀。
  “呀!小姐,你醒了,先别动,让我伺候小姐梳洗。”
  秀秀把水打来后,用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完。
  “小姐,我扶你起来活动一下吧”
  “嗯”欣怡低声应着。
  秀秀把欣怡扶坐在梳妆台前。
  “我再帮小姐打理一下发髻吧,你瞧,睡了几天,头发都乱了。”
  秀秀一边心疼地嘟囔着小嘴,一边满脸堆着笑,指着镜子说:
  “看,我的小姐即便在病中,也还是像仙女一样漂亮。”
  随着秀秀的指引,欣怡朝镜子望去。一时间惊呆了。
  这镜子里分明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嘛,粉妆玉砌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清澈如泉的大眼睛,微高的鼻梁下因一时间的惊讶而张开的小嘴,仿佛是两枚滴着露珠害羞的玫瑰花瓣。
  再想想曾经的自己,拿到硕士文凭后,参加工作都有几年了,虽然有几分姿色,当今也只能排入“剩女”行列了。
  穿越就穿越呗,可别穿成这般“萌达达”呀!而且还是绝代佳人的版本,这差异未免太大了些吧!
  唉!既来之则安之吧!
  初入异地,为避免尴尬,她必须先理清自己的思绪,了解一下目前所在的地理位置,熟悉一下环境,知道一点当今的年代、国家、风俗人情等,这么大的府邸,应该有保管收藏书籍的地方,等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行研究吧!
  “秀秀,我想到处走走。”
  “嗯,小姐想到哪,秀秀扶着你。”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你把家里的情况都给我做个简单介绍吧!”
  “啊!”
  秀秀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心里也默默犯嘀咕,估计大小姐这次摔坏了脑子,才会暂时失忆吧?
  欣怡渐渐从秀秀口中得知,这里是中洲215年,雁栖国,自己的这尊躯体原名“林玉儿”,父亲是位开国元勋的将军,大哥是名副将,二哥虽年纪尚小,也是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将军只有一房正妻,在小姐五岁时病故,将军疼惜子女,他又常年在外,怕后娘不能善待孩子,一直没有续弦纳妾。将军府就暂时交与夫人的妹妹,也就是小姐的亲姨娘来此打理。
  “雁栖国”历史上哪里有这个国名,这些历代写史书的人也真够坑爹的,为何偏偏少了这一页呢!
  中餐和晚餐欣怡都借口只想吃些清淡的粥类,没有去前院和家人一起用膳,一则,觉得生疏别扭,一时之间没有共同话题。二则,想整体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暮春的夜,朗月如勾,稀疏似含羞,略带着一丝神秘的色彩,窥视着府邸各个角落。
  林玉儿走到一座凉亭处,秀秀拿来坐垫,扶着林小姐坐下,旁边有一架玉古筝,欣怡仰望着夜空高悬的明月,此刻她想念起自己的父母,一种深深的怀旧伤感,手,拂动起了琴弦,吟唱起来:
  
  朝暮双亲几时圆?痴等一天又一天。
  风吹梨花漫天雪,雨打琼枝泪潸然。
  枯木开叶又逢春,似水年华去不还。
  落红成冢湮尘事,浊酒葬魂有谁怜?
  浊酒葬魂有谁怜?香消玉殒化飞烟。
  群芳落寞付春光,半生嫣然绕栏轩。
  荆棘刺心身无暇,谁解思乡藤缠绵。
  鸟儿成双对唱忙,空空罗帷苦心煎。
  日日沉迷苦心煎,寸寸愁肠落素笺。
  一处闲愁两相思,天各一方情牵绊。
  枕藏纶巾幽兰香,似亲非亲梦亲眠。
  更鼓声声又催眠,无恙朝暮难顾盼。
  
  一架古琴、一首自创的古诗词、远古的环境下,一具古躯体,一颗现代的心,吟唱着现代乐坛的流行曲,巧夺天工的配搭下,更觉得琴、歌悠扬,在朦胧的夜色中显得荡气回肠,携着一缕淡淡的忧伤散发出幽幽的迷茫。
  一曲终结,她轻轻起身,长长呼出一口气息,放松了一下由于没戴假指而被琴弦划痛的玉指,朝周围望去,视线掠过凉亭停留在距离凉亭十米处,瞳仁霎那间一紧。
  一道颀长高雅的身影,像修竹般伫立在榕树旁,月光如纱,轻披在他身上,散发着一丝高贵的光芒……
  
  (二)
  林玉儿怔怔地望着,直到他步伐蹁跹地慢慢走近,才惺忪的眨了眨眼睛。
  朦胧的月色掩饰不住那张如诗如画的容颜,冷峻的双眸就像浸墨的黑曜石,沉浸在无边的黑暗里,宛若看不到底的深渊。唇角那微微勾起,似笑似讽优美的弧度,如水面破裂的冰层,冷艳的让人发怵。
  “你是谁?为何闯入将军府后院?”
  秀秀一个箭步挡在林玉儿前面,厉声讯问。
  “林将军约我前来议事,我嫌书房太闷,出来走走,不曾想误入后花园,惊扰了你的筝声,告辞!”
  既然知道是惊扰,却没有丝毫歉意,一副一览众山小的孤傲之态,这个男子绝不是位好相处的主,林玉儿心中暗骂。
  “筝声很美,歌声……更美!”
  正沉浸在片刻沉思中的林玉儿,被突兀其来的一句赞词吓的一惊,待寻声而望时,早已不见了踪迹……
  次日的清晨,太阳还没露出半边脸,林玉儿就早早起床了,吃过早餐没有让秀秀陪着,就信步逛到了前院。
  大哥林木正准备出门,问玉儿想要买些什么,好随便捎回来。
  “我想跟大哥出去玩!”玉儿一把拉住林木的手,撒娇的摇着。
  “这次不行,大哥这是出去办事,不方便,下次一定带你。”
  林木宠溺的捏着妹妹粉嘟嘟的小脸。
  “我要出去,我就要出去……”
  林玉儿一边嚷着,一边蹭到林将军跟前,像小猪似的用头拱着父亲,嘟囔着小嘴。
  林将军哪里受的了心肝宝贝这般委屈,就挥手说道:“俗话说得好,这长兄为父,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疼惜妹妹,受伤后一直在家别闷出啥毛病了。”
  林木今天确实是120个不愿意,要说这个妹妹他是最疼爱的,想想都知道,家里三个大男人,就这一个“女王”,小小年纪早已露出闭月羞花之貌,而且生性灵动,乖巧,太招人喜欢,今天参加议事的都是些城府极深的人,他也不想这宝贝妹妹招人算计。
  看大哥一直冰山难融的脸,玉儿也只有使出杀手锏,屁颠屁颠的跑到林木面前,踮起脚尖,用嫩藕一样胳膊勾起大哥的脖子。
  “大哥,玉儿会乖乖听话的……大哥……”
  唉哟,这丫头何时变得这般黏人了,林木心疼的望着,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带她一同前往。
  古代的街市和现代的也没有什么太大差别,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和商贩们声嘶力竭的叫卖,酒楼,茶馆悬挂着异样的招牌,唯一不同之处就是没有城管的追逐和打压,反而显得更加温馨和谐。
  林玉儿此时一身男装,一袭淡青长衫翩翩如云,步伐矫健潇洒,浑然一位玉面俏公子。
  林木领着妹妹进了一所叫“天然居”的酒楼,把她一个人安排在二楼自己议事房间的隔壁,叫了些水果,甜点后,再三叮嘱等他办完事,不许到处乱跑。
  玉儿觉得无聊的要命,就出来了,顺着走廊的浮雕栏杆一直向楼下走,手里还拿着根香蕉,刚咬了一口就看见一伙人像饿狼般闯入了酒楼,其中一位,着装上倒是穿的人模狗样的,都是华贵的锦锻。看来不是土豪,就是什么官二代或是富二代。
  “走开!别挡道!”
  一位走狗模样的人把玉儿朝旁边用力一推,她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让一位就餐的客人揽腰抱起,香蕉却掉落在地。
  “怎么可以这样,太不像话了!”那位客人正想帮玉儿理论,却被她一句话给震撼了。
  “谢谢这位大哥,算了,别争了,你听过狗咬了人,人会再去反咬狗吗?咱是人,何必和畜牲计较呢!”
  “什么!你小子活腻了,居然敢骂府台大人的公子?”
  “都给我让开!”
  只见那所谓的府台公子正气势汹汹的向玉儿走来,还未走近便挥手过来,玉儿本能的想要躲避,却听到“扑通”一声,他居然踩到刚才玉儿掉落的香蕉皮上,华丽的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让府台的公子行此大礼,实在是惭愧哦!”
  玉儿狡黠的笑着说。全场霎那间震惊。
  “你们这群蠢货,还不快扶我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抓起来,我看她再敢猖狂!”
  狗奴才们一拥而上,慌乱间扯落了发簪,一袭长发如瀑布般顷刻间滑下,看呆了现场所有的人,更惊呆了楼上的一位看客。
  “是她……那一晚……筝音……歌声”他的眼角立刻滑出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哇塞!还是个国色天香的美娇娘,老子这一跤摔的值了,哈哈哈哈,带走……”
  “我看你们谁敢!……”
  这时只见林木直接从雕栏处跳了下来,怒目如电,剑眉竖立。林木听到吵杂声,本想出来制止,没想到却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这还了得。
  “府台大人的公子对吧!那就回去代我问候一下,他的府台是不是不打算干了!抢人居然都抢到将军府来了!”
  这句话一出,那一伙人早吓的魂飞魄散了,要知道在这雁栖国内,林大将军可是战功赫赫,连皇家都敬他三分。而林大将军一直视女儿如珠似宝,甚至比自己都重要。
  战场上受伤无数,几次九死一生,他居然眉头都没皱一下,上次却因为女儿不幸摔伤,从边关日夜兼程,等赶回家时还累死了一匹宝马,见女儿不省人事,守着女儿身边哭了两天。可想而知如若有人抢了将军的女儿,那后果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驱走了那班鼠辈后,自然也惊动了贵宾室的众尊,林木很不情愿地领来妹妹。
  “这是舍下的小妹,惊扰了各位,我代妹妹领罪。”说完就跪下了。
  “玉儿,快拜见两位王爷。”
  林木示意地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角。
  林玉儿懵懂无邪的眼神扫描了一下,其中一位,长着一张妖孽的脸,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然后嘟囔着小嘴也跪了下来,心里暗骂,“这万恶的旧社会啊!什么天杀的规矩呀?”
  “没事就好,先起来吧。”
  他们正欲转身,却发现玉儿仍然跪在那,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楼梯口两边雕花的亭柱,几个人的目光也被她指引,一同望去。
  是一副对联“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为何只有上联,没有下联呢?她小嘴不停嘀咕着。
  三王爷上官天乐见状笑着说:“哦!是这样的,这所酒楼是我开的,取名“天然居”,这是我兴致时,所写的上联,不过两年了,没人对出下联来,林小姐若是有兴趣,不妨尝试一下……”
  “对出来有奖赏吗?”
  林玉儿一双灵动的眸子,如迸发的泉水般清澈、纯净,一句话居然把大家逗乐了。
  “那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六月的天气很是炎热,大户人家都托人运了些冰。不论街市还是府内,热如蒸锅。西楚京城偏东,此地六月最热,生于这里的娇贵小姐此时人人持把小扇,时不时食着冰镇酸梅,几乎足不出户。个别穷家人的女儿,出于生计,忙里忙外,脸上已是黑了许多,即便生的再美,怕也多了几分愁绪。

  这是的京城,叫人待不住。

  城分城中,城东,城西,城北与城南。城中为皇宫,禁卫森严。王爷的府邸在城东。城西多是官员的府邸。城北多是商家户,经营酒楼,客栈与青楼。青楼是西楚有名的,多是被卖来的绝色女儿和些被弃了的美人,很有看头。城南较萧条些,些许山林,几座寺庙,好不惬意。城门在城南城北都有,进出两边都可。

  将军的府邸在城西,较为安静。倒也有些商贩为养家糊口在这嚷嚷几声。如此炎热的天气,多数人是不愿待的,但因公务缠身,挪不开脚步。

  陆轻念住在将军府,是北平将军佟弈明媒正娶的妻子,娘家在江南,于佟弈自小便是相好,有二儿一女。今儿个夏天,她便领着女儿佟温婉回江南避暑,丈夫佟弈有差事怕是去不了的。江南有座青山,夏季凉爽的很,等过了七月再回。女儿已到碧玉年华,生的娇美,身段也不差,早些年便有公子上门提亲,可也不知怎的,女儿竟是一个也没看中,每每委婉拒绝,如今年纪不小,也着实让人焦急。此次江南之行,也看看是否有称女儿心意的,娘家在那,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这番想着,陆轻念欣然地换上墨绿牡丹金边裙,戴着明月金枝簪,显得华贵十足。虽已四十有二,乍眼看却如三十出头的娇美人儿。对着铜镜看了一番,满意的笑了笑。贴身丫鬟白冬在一旁收拾衣物,转头却见夫人已是这般模样,不由夸赞几句,惹得陆轻念心头一阵甜。

  府外等候已久的马儿不住地抬蹄,嘶鸣几声。太阳太烈,马有些燥热。

  佟温婉早已领着婢女清夏上了车。一身烟柳色如意百褶裙,随意绾了堕马髻,看去清纯可人,让人眼前一亮。眉不描而黛,一双丹凤眼,鼻梁高挺,唇如红霞。如此看来,也不枉“天下美人之称”。摸了摸衣间的锦袋,鼓鼓囊囊的,不由勾唇,眉眼含笑。此次之行,可要买些稀奇玩意才是。想着,对一旁的清夏柔声道“清夏,一会儿母亲来了定不要告诉她我带了这么多银子,不然又要数落我一番。”说着,修长的手指扯了扯清夏的袖角。她与清夏情如姐妹,几乎不顾主仆之分。

  “好,小姐说不自然便不。”清夏笑着答应。自家小姐就爱耍些孩子性,也不知哪家公子受得住。她身着粉色纱裙,绾着十字髻,长相可人,若是家室显赫,前来提亲之人也是络绎不绝。如今到了及笄之年,身段更加玲珑有致。

  车内热了起来,清夏扇风的力道加大了些。佟温婉便一直拨开帘子,探出头望着府邸。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陆轻念总算带着白冬出了府,进了马车。车夫见夫人上了车,忙一鞭打向马背,驾车离去。

  佟温婉望着渐渐缩小的将军府,发丝随风飘动。

本文由蒙特卡罗正规网站▎官网进入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哭泣声好像愈来愈清晰,纵然生的再美

关键词:

苏爸是苏妈的天,杨翰也盯着她

(一) 阳光普照大地,照着世间万物,使之呈现一种金黄之色。 清晨,杨翰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接连打了好几个哈...

详细>>

白二少爷心中便有了数,爹要去了

张鹏程,贡士出身,刚过中年。他老妈死得很早,爹又青睐于习举业,老知识分子考了毕生依旧是个童生,左邻右舍...

详细>>

再把乌云聚拢,李局长说的四口

(一) 笔者是个最佳沉闷、木纳并且不希罕凑喜庆的人,所以当不远处的人推推搡搡的围成一圈,咋咋叽叽的声息传...

详细>>

两名中年男子穿着水靴在河里拉着渔网,俺出生

一 俺是一条鱼,一条土生土长的北方鲤鱼。俺出生在一个叫杏花坞的山沟里。杏花坞,你听听这名字,是不是挺浪漫...

详细>>